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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95%的匹配度啊,让陆潇与一下子有了反应,在乐知遥被抱走后,陆潇与立刻把萧洋手里的毛巾抽过来遮掩住身下的尴尬。 “送我回房间。”陆潇与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萧洋一个人能听见。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萧洋,目光落在远处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下颌线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萧洋点了点头,伸手扶住陆潇与的胳膊。 陆潇与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软了一下,但他撑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挂出了一个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笑容。 “刚刚下水有点急,脚有点抽筋了,”陆潇与朝大家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先回去休息一下,你们接着玩,别客气哈!” 只有萧洋感觉得到,陆潇与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萧洋扶着陆潇与下了楼。 从顶楼到房间的路不长,但走起来像是没有尽头。陆潇与整个人半靠在萧洋身上,步子迈得很大但不稳,每走一步,粗重的呼吸就打在萧洋的耳畔。那呼吸是烫的,混着游泳池淡淡的消毒水味,一下一下地撞在萧洋的耳廓上。 萧洋被那呼吸激得后背一僵,耳根像被火燎过一样烫了起来。他不敢偏头,不敢侧目,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走廊,扶着陆潇与一步一步地走。 到了房间门口,萧洋腾出一只手刷了房卡,门弹开的瞬间,陆潇与几乎是跌进去的。他踉跄着穿过玄关,直奔浴室,进去之后反手拉了一下门。 门没关好。 太急了,拉的那一下力道不够,锁扣没有卡进门框里,门弹开了一条缝。浴室里的灯亮了,水龙头被拧开,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萧洋站在浴室门口,伸手想帮他关好门。 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浴室里传出了一串声音。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被放大了无数倍。是*&*声,粗重的、压抑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的*&*声。陆潇与应该把抑制贴撕了——雪松与琥珀的信息素从浴室的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攻击性的、侵略性的、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气息。 很快,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股味道。 萧洋站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 生物课上讲过,alpha的易#期虽然不像omega那样规律且强烈,但在受到高匹配度omega信息素的强烈刺激时,也会出现类似的症状。需要释放,需要纾解。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透出模糊的光,里面的人影影绰绰的,看不太清,但那些声音——那些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像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的声音——像一根根细针扎进萧洋的耳朵里,扎进他的皮肤里,扎进他的心脏里。 他整张脸红透了。 大脑告诉他,他应该立刻离开。 但他的脚步好像不受他控制,像被定在了原地。 他就那么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门缝里传出的那些声音,红透了脸,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些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在他的身体里点燃了一小簇火苗,不旺,但烧得又深又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浴室里的喘息声渐渐停了。 萧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试探性开口喊了一声。 “哥?”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短暂的沉默像被拉长了无数倍。 然后,里面传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懊恼和无奈的骂声。 “靠!” 水龙头被关上了。浴室的门被拉开,陆潇与探出一颗面色微红的脸。他的头发湿透了,不知道是被水淋的还是被汗浸的,刘海贴在额头上,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他的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欲望和水渍,表情介于狼狈和恼怒之间。 “去问问前台,”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有没有……抑制剂。” 萧洋看着他那张脸——潮红未褪,眉头微蹙,嘴唇因为燥热和不适而比平时红了一些。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快得像闪电,快到他自己都来不及看清内容,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灼热的残影。 他反应了两秒。 “好。”他说。 然后他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出了房间。 那天晚上,萧洋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些画面——陆潇与那面色潮红的脸、那呼吸粗重的脸、那从浴室门后面探出来的、带着狼狈和隐忍的脸。 他闭上眼,那些画面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他在梦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陆潇与牵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滚烫。 陆潇与低下头,靠在他肩窝里,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小海浪,**哥……” 萧洋是在凌晨醒来的。 他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了一跳。 被子下面,一片濡湿的凉意。 少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 从这一天起,萧洋对陆潇与有了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第25章 我真的好想抱抱你 乐知遥醒了。 他躺在陌生的床上,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和一盏造型简约的吸顶灯,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亮线。他花了几秒钟确认自己不在医务室——医务室的灯没有这么亮,床没有这么软,空气里也不会有这种淡淡的雪夜药香。 他的目光移到床边的人身上。冷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沓报告单,浅灰色的薄外套,衣领规规矩矩地翻着,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乐知遥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脑子像一台启动缓慢的老式电脑,一格一格地加载着信息。 这个人,好像来学校接过萧洋和陆潇与。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冷言的声音不大,语气和他这个人一样,淡淡的,但听着让人莫名觉得安心。乐知遥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他动了动右手,手背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在打点滴,透明的管子从输液瓶一直延伸到他的手背,用医用胶带固定着。 “我……”他的声音又哑又小。 “你游泳的时候突发发情期,晕倒在了泳池里。潇与把你救上来的,我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乐知遥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发情期。泳池。陆潇与把他救上来的。这些信息碎片在他的意识里旋转、碰撞、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他最后的记忆是在水里游着游着,身体忽然像被抽空了一样,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冷言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报告单,目光停留在一行数据上,“你身体里有会引发突发性发情期的药物残留,请问是怎么回事?” 药物残留。突发性发情期。 这两个词像两把钥匙,同时插进了他脑子里那把一直打不开的锁里。咔嗒一声,所有的疑惑在那一瞬间都有了答案。 难怪。难怪平时管他管得那么死的父母,在听到他说要来十三天玩的时候,那么轻易就放他出来了。甚至没有追问和谁去、去哪里、几点回来。后母在他出门之前还难得地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端了一杯水递给他——“天热,多喝点水。” 呵呵。 乐知遥盯着天花板,笑的比哭还难看。 都是富家子弟,都年轻气盛。他等级高,发情期的信息素一般年轻alpha都忍不了,随便被哪个标记了,这事就成了。 乐父最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联姻对象——不是找不到,是乐知遥不配合。alpha来一个他拒一个,连见都不肯见。 整个乐家,居然要靠一个omega来上进。 他觉得糟透了。他的家人费尽心机,不是为了让他过得更好,而是为了把他卖一个好价钱。 乐知遥偏过头,看向冷言。 冷言也在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乐知遥忽然觉得自己大概被当成了那种趁发情期傍大款的omega。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解释。冷言和他非亲非故,人家没有义务听他的家事,更没有义务相信他说的话。 “需要帮忙吗?” 冷言忽然出声。 见乐知遥迟迟没有开口,他觉得这孩子肯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他记得这是一个很不错很上进的omega,上一年他去给萧洋开家长会,这孩子还很细心地为他指引签到地点,他不止一次听俩孩子提起这个人,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现在这个孩子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手背上扎着针,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脆弱眼神看着他。冷言皱了皱眉,不是不耐烦,是担心。 “我有没有,”乐知遥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是因为害怕。每一个omega在十六岁之后都会有自己的发情期周期,所以大家都会提前吃药或者不出门。他这次突发发情期,若是有心之人听去添油加醋一番,他也不用在学校里待着了。星耀那样的地方,一条谣言就能毁掉一个人。 “除了潇与因为你突发了易感期,其他人都没受到影响。”冷言如实说。 乐知遥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他顿了顿,“他怎么样?” “已经睡着了。但他跟我说,要我好好给你看看。” 乐知遥垂下眼睛,有点自责,但冷言下一句话就是: “他易感期迟迟不来,我还以为他身体出问题了。如今看来是健康的,这也要谢谢你。” 乐知遥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阴差阳错地帮了陆潇与一个忙。但那点刚刚浮起来的安慰很快就被更大的自责淹没了。他在泳池里晕倒的时候,大家都玩得好好的,所有人都在笑,都在享受这个难得的放松的下午。他突然晕倒,应该把别人吓坏了吧。 他甚至不该来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叩叩叩——三声,轻轻的,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 冷言起身去开门。门打开的时候,几个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一个叠一个的,像一窝探出洞口的小动物。 “冷叔叔——”谢柔柔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么人似的,但眼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遥遥怎么样了?我们可以进来看看吗?”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omega女生,都是学生会的人,一个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另一个抱着一束从十三天大厅临时买的花,包装纸有点皱了,但花还很新鲜。 乐知遥坐在床上,突然与谢柔柔对上了视线。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谢柔柔有过交集。他俩不是同班同学,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不超过十句。可对方叫他“遥遥”,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亲热,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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