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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铺的是地暖，所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也不会凉而是暖暖的。整个屋子的温度在24℃左右，可以穿着薄睡衣，快乐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二愣子还嫌屋里面热，总爱到没有暖气的阳台趴着。 最近诺兰的影片要上映了，我和宝贝投屏补诺兰的老片子。以前在出租房里我俩都是缩在被炉里，看电影的，现在屋子暖和了，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看。 其实我本来想躺在懒人沙发上看的，但是我腰不好早就不被宝贝允许坐懒人沙发了。我心爱的懒人沙发也被宝贝改成二愣子的可以趴的窝了。 总之，大冬天在暖气房里是真舒坦。 77 最近我也开始加班了，总之家里的卫生就有点乱，为了分担压力，我买了一个扫地机器人。 扫地机器人还是很好用的，除了角落里扫不到的，毕竟它是个圆的，其他的地方连扫带拖都处理的非常好。我们两个都很喜欢这个玩意。 但是二愣子不。 刚开始启动的时候，二愣子就哼哼唧唧跑到宝贝怀里要抱抱，恨不得把头都买到宝贝胳肢窝里。后开逐渐发现这玩意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撒开欢的二愣子就开始跟扫地机器人杠上了，首先是阻止扫地机器人前进，然后又开始试图改变扫地机器人的行进路线。导致机器人在哪里转啊转啊，半天都拖不完地。 所以每次拖地，我都把二愣子关阳台的围栏里，反正她腿短，跳不出来。
第31章 宝贝最近牙疼，他自己对着镜子看不到，就让我帮忙看看。 “右边，你手电筒往左照什么。”他张着嘴说的不是很清，但是他想说什么我一发声我就知道。 “好像有个洞，我拍下来给你看看。” “真的是……还不小啊……” “你是不是又懒得刷牙了？”宝贝这个人有时候上班太累了，回来直接就睡，喊都喊不起来。 “我不是想着就一次……” “天天想着一次，可不是日积月累。”我掰着他的头往里面看了看：“以后你晚餐喝粥不许加糖了！” “我觉得跟糖没关系，我不是小孩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抱着我的脖子摇啊摇：“好不好嘛……” 看他这个人，为了吃不择手段。 回想起我腰疼的时候他是怎么对我的，我残忍的把他的手从我脖子上薅下来：“至少到补完牙之前。” 79 周末他找了空去补牙，他们医院牙科不是很好，就找了一家私营的口腔门诊。 医生给宝贝做了检查，发现他四个牙上都有洞，说要清理一下然后粘合材料什么的，我没听太懂，但是他俩交流完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宝贝已经躺上去了。 我抱着羽绒服站在他身边，就看见医生拿个小钻头是吧？伸进宝贝嘴里，反正我也看不懂，就站在一旁玩手机。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在羽绒服的掩盖下，慢慢爬上了我的大腿。就怪害羞的，平常他也不愿意在公众场合跟我亲近，怎么今天…… 突然我脸色一变，不可思议的往下看了看，我觉得我现在的表情有些扭曲。我看了一眼宝贝，他的表情现在很无辜。 “下一颗牙有点深，可能要碰到牙髓，忍一下。”医生说。 我连忙想往旁边站了两步，没想到他拽着我的裤子，力道之大我怕他给我的裤衩子拽下来。只能乖乖的站在他身边，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 漫长的两个小时终于过去了。回到家，他神清气爽地瘫在沙发上。我换衣服换到一半指着大腿说：“你掐我干什么！看看，你都掐青了！” “忍不住，你知不知道牙医那个小钻头伸进我嘴里磨牙，有种脑内用指甲刮玻璃，嘴里跟吃了十个柠檬然后咬东西的酸痛感。不掐点东西，我怕我就要跳起来。”他用手帮我揉了揉，但是脸上毫无愧疚之情。 “那你怎么不掐你自己？” “因为可以公报私仇。”他还理直气壮？ ……我不由分说地把他摁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他走路姿势有点诡异，我觉得他是大腿根疼，总之心里舒坦了很多。 80 今年的平安夜很应景的下了一场雪，而且还不小。整个小区都都被大雪所覆盖，在千家万户的灯火中，反射着光将天空应得比往日更亮一点。 我俩坐在餐桌前喝着暖暖的鸡汤，时不时把鸡架子上的肉剃下来喂给桌子底下摇着尾巴跺着脚急不可耐的二愣子。 “我觉得咱窗帘有点脏。” “嗯？” “我今天不小心把可乐撒上去了，要不你去看看？用洗的话明天我拆下来。” 他因为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有点疑惑，但是还是回到卧室准备看看，当时窗帘买的挺贵的，洗一次也不便宜。 “老公，没看见啊？”他问。 “你拉开窗帘看看！”我在餐厅喊到。 “没看……”那边突然没了声音，接着我听到了开窗户的声音。 我走进卧室关了灯，来到他的身边问：“喜欢吗？今年我可是没有忘记苹果。” 窗台上放了一只小雪人，小雪人怀里抱着一个红苹果。我还在小雪人身上缠了两圈暖黄色的星星灯，关上卧室的灯看起来还蛮漂亮的。 “去拿你的苹果吧，祝我的小宝贝在新的一年里，平安顺遂。”我从身后抱住他，窗外蛮冷的，吹进来的风带走了屋内的温度，抱着他有一种依偎的幸福感。 “可是我把苹果拿出来，你送我的小雪人就会碎掉。我想要你送的小雪人。”他伸出手碰了碰雪人，动作很轻柔，随后连同苹果一同捧了回来。 “那我们把他冻在冰箱里，等明天我们去堆雪人吧，然后带着它回来找这个小雪人好不好？”
第32章 明天就是新年假期了，中午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去食堂吃午饭，这个时候学弟大大咧咧拉开椅子坐在我旁边问：“学长，放假有空吗？” “怎么了。” “想请你和嫂子吃个饭。” 听到这句话，我脑内警报嗡嗡嗡的想起来了：“你要干吗？” “实不相瞒，我想见嫂子很久了。”？？？听他说完这句话，我觉得事情发展方向有些奇妙。 “前一段时间，我表弟生病住院了。那个主治医师好帅，感觉年龄快四十了，头发微卷皮肤有些黑，五官算不上特别帅，但是韵味，就是韵味你懂吗？还有肌肉，不是那种健身员的那种肌肉，就是线条特别好看，感觉很精干。而且特别温柔，每天早上来查房，感觉比我这个表哥都用心。啊，久违的心动。”他还把偷拍的照片给我看。 “喜欢就去追啊。”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是不错，很符合学弟一向审美标准。 “那不行，我看到他的锁屏了，是个小孩子。肯定结婚了啊，我这个人有原则的，不玩直男，也不玩有对象的。当初追你的时候要知道有嫂子了，我才不会白下功夫。”他朝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所以我想问问嫂子单位有没有这样的单身gay，介绍一下，最好是外科医生。”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赚钱什么的可以我来，我也就是希望家里有人等着我能一起吃晚饭，对我温温柔柔的，关心我爱护我。如果家里有这样的人，我累死在办公桌上都没问题。” “但是外科医生手术很多，不一定能在家里等你。跟医生谈恋爱没有那么美好的，对病人耐心是因为那是他们的责任。”看着他的表情，我觉得他的幻想破灭了一半。 “那你怎么坚持下去的。” “因为他爱我啊。”之前我一直不知道秀恩爱有什么好秀的，也是因为社会环境一般我也不会主动说些什么，但是对着学弟嘿嘿嘿。 临走之前学弟脸上明显的有些生无可恋，拉着我的手诚恳的说道：“学长，谢谢你当年没有答应我，你这么狗，如果在我身边我一定会痛下杀手的，谢谢你免了我的牢狱之灾！” 82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假期最后一天，是在朋友圈看到学长的男朋友代发的一条简短的消息——学长去世了。 说起来，我和宝贝两个专业在校园里一南一北根本不肯遇见的两个人，是在学长的生日会上认识的。学长是宝贝当时实验室老师的研究生搞得生物化学方面的研究，而我当时跟学长在上大学的时候是一个社团的，他是社长。 学长人很优秀，也很好，在宝贝刚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开导过宝贝，在我困难的时候接济过我。只不过这几年大家都忙，联系的少了，没想到在新的一年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学长的消息。 殡仪馆里，那个曾经温柔爱笑的学长静静躺在铁板上，已经冷冻了三天了，双颊已经凹陷了，入殓师画的妆有些过于浓艳了，和惨白的皮肤与塌陷的肌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男朋友站在大厅，以未亡人的身份迎接每一个来吊唁的人。 现在殡仪馆不让摆那么多花，我和宝贝一人带了一支白菊花以表哀思，对着遗体庄重的鞠了三躬，然后把花摆到他的身边。 是自杀，在浴缸里发现的。过多的事情我们也不想让学长的男朋友再次把伤口翻出来给我们看，也没有多问。一定是有什么真的支撑不下去的事情，才让学长放弃了自豪的专业，爱的人，选择了离开。 成人的世界有太多无奈与悲哀，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是努力的活下去。
第33章 虽然我父亲并不常给我打电话，但是过年前总会打一个过来，但是今年才刚过完新年，离春节还有上个两个月的时间。 “有事吗？”我们像中国绝大部分的父子一样。对着电话不知道说什么，也没什么可说的。不是没有感情，只是沉默似乎才是正常。 “你弟弟不是小学六年级了吗？你阿姨想让他去考市里的那个初中，所以给报了一个辅导班，想寒假去上。县城和市里来回跑不方便，想着让她俩先去住你那里。” “不嫌弃我恶心了？”我跟导师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出去接个电话。还在班上，我不想让这种情绪感染到其他同事。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你阿姨没有恶意。她打包票不会说什么，只是住一住，添两双筷子。” “爸，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你是家里的长子，帮着点弟弟不是应该的？”又是理所当然的语气。 “不行，他不会同意的。” “你买的房子，住个人他能有什么意见。你喜欢男人也就算了，你还贴上去当牛做马。你一个大男人……” “这和性别没有关系。”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爱从来都是相互的，无论性别。家务活我俩是平摊的，他不是我的保姆。即使宝贝是女的我也不会这么想。妈妈为什么执意要和你离婚你反思过吗？你有给过妈妈足够的尊重吗。我不会让她俩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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