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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不过顶了那么一点点,陈平先扭着腰躲起他,两条手臂圈上他脖子,呜咽抱紧,“痛……” 贺予给他抱得瞪大眼睛,下意识要伸手掰他手臂,他却循着信息素源头,脸拱进贺予颈窝,“不要……”恳求哭腔哝哝。 贺予眼睛又瞪大一圈,要去掰陈平手臂的手悬在半空,到底没有落下去,冷声:“Omega真是麻烦!”他从前就不爱跟Omega接触,如今更是! 粗鲁的掌掴了陈平臀肉两下,他说:“撅好。” 掌掴的力道很快让两团雪白臀肉肿起高高红痕,陈平被他掴得抽噎了两声,听话的塌腰撅臀,两臂吊在他颈上,半跪着,转头看Alpha白皙修长的手伸进臀缝。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指腹揉了臀眼几下,揉开了,挤入手指,贺予没什么耐心,一下插到底。 陌生的异物感让陈平下腹剧烈扭绞,哭着不敢再看,埋进他颈窝,“好涨。”委委屈屈的,像是埋怨他的唐突。 贺予心里哼了声,这就好涨?待会儿不得怨死他?绷着脸,他在送到嘴边的Omega腺体咬下,舌尖舔舐着薄薄皮肉上的伤口。 唾液里的Alpha信息素渗入创面,更深程度的信息素交融,带给陈平下腹一阵又一阵的痉挛,对异物的恐惧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 陈平还不知道自己里边湿了,贺予却知道,轻蔑笑笑,增加一根手指,并进并出,一下又一下奸着紧绞穴眼。 几十下,粉白的肉褶被奸湿奸红,陈平手臂吊着贺予脖子,忍不住舒服软哼,“嗯……嗯啊……”腰亦忍不住轻摇轻荡,迎合手指奸弄。 贺予冷眼看,起了玩心,每一次插都进得格外深,拔却也拔得格外出,好几次,湿红的穴都吃不着手指头了,被肏成了小洞却吃不着任何东西,翕翕空绞,淫水流的满屁股都是。 每每这时,陈平就哭得很厉害,腮上湿漉漉一片,眼巴巴望着贺予,几次下来,竟敢主动亲贺予。 是不得章法的那种乱亲,唇印唇,“把手插进去呜呜……” 贺予被他亲了几口,像是被亲烦了,闲着的那只手,扣牢他后脑勺吻他,舌头顶开牙关。 同时,三指并拢,满足陈平,指节把穴口肉褶撑得薄薄,抽插不断,指腹抠按肠肉,让陈平高潮,在他怀中喷水、射精。 被吻封唇的陈平喘不出声,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全身哆嗦得不像个样子。 更厉害的还在后头。 不等陈平缓一缓,贺予抽出手指,揉掰两瓣湿漉漉臀肉,龟头抵住翕张肉洞,一鼓作气插入顶满。 “哈啊……”被吻放开的陈平不禁仰高下巴,极致满涨感过后,是快要被撑裂的痛,要不是被阴茎钉住,他想会蜷缩在贺予怀里。 他睁圆的眼睛里全是泪,信息素变得孱孱,抽噎断断续续只有一句疼。 贺予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冷声骂了他一句,“你夹什么?”不见回应,低头看陈平哭成了个泪人儿,怔了一怔,摸向两人结合地方,看清摸到的是黏腻淫水,脸色缓和。 不过,他低头凑在陈平耳边,说的却是,“完蛋了,干坏了,出血了。” 抽噎的陈平抬起头呆呆望他,眼皮红通通的成了核桃,“不要呜呜……不要出血……” 那股子可怜蒙昧劲儿,贺予心头的气顺了,吻他红红的唇,舌头缠舌头,不急耸腰。 细密的吻很快让陈平孱孱的信息素活了过来,吻着吻着,陈平甚至情不自禁捧着贺予的脸,舌尖都被吸麻了,还要亲亲。 贺予笑了笑,咬了他颈肉几口,唇含着腺体轻咂,指腹来到Omega胸前软乎乎乳晕。 从来没给别人吃过的Omega乳头,又小又软又娇,贺予才揉了几下,红硬硬的,馥馥满是信息素香气。 贺予忍不住含进嘴里,一到Alpha嘴里,唾液浸着,它变软了,任吃任咬,和它的主人一样乖。 贺予舌尖又舔又挑又顶,它连乳晕一块鼓起来,雏雏的,稚稚的,刚发育起来的。 胸前的麻痒蹿到下腹,要被撑裂的痛感一点点让步,两边奶头都被贺予吃得鼓鼓时,贺予抬高陈平的腿,陈平乖乖由他。 “不疼了?” 陈平看着唇边噙笑的贺予,不明白Alpha这句话里的预告,眨了眨被泪簇湿的睫毛,“嗯……” 贺予学他,眨了眨眼,唇边笑意扩大。 陈平不等看清这笑意扩到最大,怀里就被塞进枕头,人也被Alpha压在了身下。 后入的姿势,鸡巴几乎是随便一挺就能肏到生殖腔,更何况贺予掐着陈平的腰,不许他躲更不许他逃。 Omega红肿的臀肉间,半截粗硕的肉柱进进出出,在Omega再度高潮喷水后,剩半截虬结柱根全埋了进去。 贺予两手撑在陈平肩胛两侧,将陈平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红嘟嘟臀肉、腻手陷指腰窝、颤抖肩膀、龟头每次砸在生殖腔口时,滚溢的泪和手指在枕面的胡抠乱抓…… 好几次,贺予整副滚烫身躯都快严丝合缝贴上陈平的背,他问他,生殖腔可以操进去吗? 身体最深处要被顶穿的恐惧让陈平哭的一噎一噎,却又会在贺予亲亲他时,泪膜下的眼瞳有瞬痴痴。 “可以……”他哆哆嗦嗦的哭着,答完要贺予抱他。 贺予将他抱到怀里,换了个面对面的抱肏姿势,一直到内射,一直到陈平昏过去。
第4章 = 主意既然改变,当然要实施到最后。 卧室里的信息素平静下来时,贺予垂眼看着怀里昏过去的陈平,斜身捞长胳膊,拿起掉到床底的手机。 床上,他微微俯身,失去意识的陈平在他胳膊禁锢下仰出一张满是泪水的脸。 手机镜头的高清下,什么都一览无余。 陈平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额发、鬓角全湿了,眉弓下睫毛湿成乌浓的几簇,即便失去意识,眼角仍有泪水缓缓溢出,唇肿红得格外醒目。 下巴以下,更是不堪,痧似的吻痕汇在胸前,乳晕成了雏鸟新生的喙,红粉粉,尖鼓鼓。 贺予视线凝在他流泪湿红眼角,停顿许久,拍好照片,抱人走向浴室。 并非单为了陈平,他自己也要洗澡。 七中的学生们下了晚自习,黑压压一大片走出校门时,贺予坐在车里。启动车子前,他想到在地库,林焱不放心他自己过来的话。 越是想,贺予脸色越是寒。 第二天,天放晴。中午时,七中放自习的有些学生们,惊讶地发现他们常去的那家快餐店没开门。 这家店老板话不多,饭和菜打得却多,半大小子胃口粗,尤其那些体育生,可愿意去了。 今天是周六,他们想了下,老板可能给自己放假也说不定。 可来到快餐店门前,发现店门紧闭的贺予,却不这么想。 昨晚发生这样的事,窝囊的陈平学他的弟弟陈安,逃跑了也说不定。 贺家从贺予阿公辈起,已金盆洗手,贺予的父亲,是管业内有名的实业家,到了贺予这辈,产业透明得不能再透明。 可阿公宠孙子,隔辈亲,贺予手里还是有些父亲并不知道的人。 一通电话,三十分钟后,快餐店前来了个开锁的老头儿,黑色轿车送来的,头发全白,手上提着个小旧铁皮箱。 贺予扶着他下了五级小阶梯,很亲的,“于伯——”有种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耍赖。 于伯来到玻璃推拉门前,忍不住瞪眼,“就这种锁?你折腾我这老胳膊老腿来一趟?” “明天,陈记,我请您吃烧鹅,瞒着我阿公,怎么样?” 烧鹅不肥不好吃。 于伯有三高,年轻时就好吃烧鹅,老了家里面拘得紧,就是给他吃,也是那瘦鹅,半点儿吃头没有! 于伯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手却激动得微微抖起来,贺予话音落下没一分钟,“咔啦”一声,冲贺予笑眯眯,“明天中午,你来家接我。” 贺予扶着他上了路面,嘱咐于家司机几句,送走老头儿,慢悠悠进店、上楼。 二楼卧室保持着昨晚贺予离开时,房门大开,露台门大开的状态。 多日下雨,初放晴的风爽舒舒的,扑在贺予脸上,挠了他一个痒。 他看向床上隆起被团,皱起了眉,去掀被子。 床上,失去被窝积攒暖气的陈平在贺予眼皮子底下打了个寒颤,蜷成一团,腮颊两团不正常潮红。 贺予眉头皱得更深,上床探他额温。 滚烫到一种蛰手地步。 他想起昨晚在浴室,他明明给陈平……板起脸,他掏手机给贺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 这位家庭医生姓黄,四十出头,服务贺家快二十年,来得很快。 给陈平测过体温后,他开了针水给陈平吊,并不问雇主什么,“最近入秋,天气忽冷忽热,稍不留心,就会感冒发烧。” 贺予不置可否,望着靠着床头吊水的陈平,拍了一张。 午后四点,吊完水的陈平体温降了下去,黄医生离开后不久,他醒过来,对上坐在床边一脸平静的贺予。 吊进身体里的水,从他醒后迅速泛红的眼眶流出来。 “你把……你把照片发给我弟弟了?”高热让他声音沙哑着,哭腔嘁嘁弱弱。 “还没呢,攒攒,攒多点再发,怕少了陈安不当回事。”贺予语气淡淡,话却诛心。 陈平呆了一瞬,压抑的哭声响在房间。 “你弟弟,你弟弟在赌之前,拖三的玩法他肯定是同意的,输了,你……你呜呜却来找我弟弟的麻烦……” 许是全然的灰心绝望,又或者是生病中的神志不清,陈平在哭了一会儿后,向贺予眨着红肿的眼,“你,你简直不讲道理。” 后一句,陈平用气音在说,喉头哽得厉害。 “道理?”贺予喃喃这两个字,平静的眼底有了波澜,陈平竟然跟他讲道理?他感到惊奇,唇角微哂,“讲道理的话,我弟弟同意才欠下的四千万,最后为什么是我付账?” “你是他哥哥,他还在念书,当然是你——”贺予虽然在笑,陈平却不敢多大声气应他,底气不足似的,话到一半,意识到什么,猛地抿住了唇。 “说下去啊,怎么不说了?” “我是他哥哥,我当然要替他付四千万!对吗?” “弟债兄偿,天经地义。” “可是,陈平,你不也是陈安的哥哥吗?” “你要怎么替你弟弟偿还我?嗯?!” 说一句,贺予就离陈平近一步,直到他钳高陈平下巴,四目相对,一怒一濡。 下巴生辣的痛感让陈平忍不住握住贺予的手,泪滚湿贺予虎口,泪滴又烫又圆。 “贺、总……”无论是AO体力的相差,还是权势地位的悬殊,都足够贺予居高审视凌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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