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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次呢?” 陈平老老实实告诉了他。 要不是有林助理的电话过来,贺予怕是连去年的发情期日子也要一一问到。 听筒里的话,陈平听不见,但应该是要紧事,贺予在挂断电话后,跟他说吃不了早餐了,收拾好就走。 逃脱追问,陈平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软软应了他句好。 十五分钟后,陈平陪着贺予下楼时,一辆银灰商务已在店外等候多时,林助理和司机都在车上。 林焱一看两人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在贺予上车后,升高挡板。 “灯下黑,陈安就在三域码头对岸,一个小赌坊,回归老本行。” “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他行踪。” “您要想动手,今晚就能把人逮回来。”林焱说着话,想到陈平站在路旁,看着车辆驶远的样子。 贺予想到刚才在楼上房间。 其实,他很早就醒了。 在出声之前,他也看了陈平许久。 那会儿枕上,陈平看他,是怎样一种神情?脸是安静的,呼吸放轻,乌黑眼仁里全是情怯的盼。 再等等。 他望向在打量他猜测他的林焱,“急什么?猫戏老鼠,陈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当天晚上快八点,贺予来了快餐店。 陈平以为他是不会来的,人刚洗过澡,听见敲门声,穿着软趴趴黑白奶牛睡衣,下来开灯。 玻璃门外,贺予右手揣着个银白笔记本,冲他弯唇。 陈平把他迎到房间。 开始,陈平以为他要做,毕竟贺予每次过来,两人都会做……可今晚,却出乎陈平的意料。 贺予似乎有许多工作,进了房间后,坐在书桌前,专心对电脑,屏幕前的脸,时而皱眉。 陈平忍不住问他,“这么忙,怎么还过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来。”转过脸跟陈平说话的贺予,是工作外的另一个人,唇角噙笑。 虽然他很快就把脸转了回去,继续工作,可陈平的心在腔子里自顾砰砰跳了许久。 陈平的夜生活十分乏善可陈。 不再打扰贺予的他,靠着枕头看了会儿追的电视剧,又看了会儿小说,钻进被窝,翻来翻去十几下,侧向仍在办公的贺予。 贺予注意到他的目光,意识到他要睡了,起身关了房间大灯,开了书桌台灯。 台灯暖乎乎的光芒里,继续办公的贺予像一幅静谧的画。 陈平望着望着,困意渐来,这时候,贺予从桌前站起,走到露台,接了个电话。 并非陈平有意偷听,而是他在贺予低低的话里听到陈安名字,顿时,睡意全无。 快入冬了,露台有风飒飒。 “小赌档?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后半夜行动,明早把人带回来……”贺予的声音压着,打着打着,意识到露台门大开,用脚轻轻勾着推拉门闭合。 门轨的活动声,仿佛碾在陈平眼皮,他眼皮轻颤,在贺予挂断后,归于平静。 不一会儿,他听见台灯关闭的声音,贺予上床,床垫向上床人的方向微微塌陷。 黑暗中,贺予将他搂住,嵌进自己怀抱。 在耳畔上方的呼吸声长而匀时,黑暗中,陈平睁开眼睛,躯体不动,手臂却伸到床头柜上。 手机屏幕蓝芒,瞬间吞噬掉床头小方天地黑暗。
第10章 === 十分好睡的一夜。 贺予几乎和陈平同时醒来。 他注意到陈平眼睑淡淡乌青,忍不住问。 “怎么没睡好吗?我点台灯,还是影响你了。” 不擅撒谎的人,自不擅长做坏事,面对贺予的关切,陈平垂下睫毛根本不敢对视,“跟台灯没关系,是我做了些噩梦。” 可不是?弟弟差点就要成为成真的噩梦。 他扯了个噩梦的幌子,幸好,贺予没有追问噩梦是什么,两人简单吃过面后,贺予上了来接的车。 太早,车上没有司机,只有林焱,车门一关,冲贺予笑,“不出您所料,后半夜,陈安就跑了。” “我们派了人,继续悄悄跟着他。” “好。” 这天贺予离开快餐店后,有近半个月,没有再过来。 心虚的人,容易露出马脚。 陈平在收到弟弟在新地方安顿好的报平安消息后,开始日夜担心东窗事发。 加上他隔几天问一次贺予过不过来,贺予的回答都是太忙,不能过去。一度,他心里的恐慌达到顶点。 直到陈安在落脚城市顺利找到短工安顿,他才相信贺予是真的忙,家大业大,心虚慢慢被踏实取代。 秋雨一场接一场的下,十一月中旬,这座城入冬,干冷干冷,呵气成雾。 贺予再次来到快餐店时,陈平刚跟弟弟视频完,晚饭准备吃火锅。 牛肉是摊子上沙茶酱腌好的吊龙,汤底是半边老鸡炖出来的,厚厚金黄鸡油下,老椰肉切成条,炖出清甜浓汤。 一碟虾,一碟牛肉圆。 冬天的西洋菜很当季,萝卜苗脆嫩得一掐就折,陈平贪心,两样都买,折出来两小篮。 身穿薄灰大衣的贺予走进店里时,汤刚沸腾,陈平坐在桌后,怔怔看了他好久,眼眶被汤汽撩得酸酸烫烫,起身冲他轻声,“你来啦。” 半个多月没见,他对他,似乎又回到初面,怯怯的,说完你来了后,穿过天井,去厨房拿碗拿筷拿蘸碟。 等他再回来,贺予已经脱了大衣,坐到他右手边,在他落座后,凤眼中的黑部分,一瞬不瞬盯着他,“太久不来,陈老板不认得我了,生我的气了。” 他下结论。 陈平在他一声陈老板后,脸被汤汽熥得红红,低声否认:“没有。” “没有吗?”贺予眼睛在他脸上滴溜溜转。 “就是没有。”声音更低下去。 “那怎么搞得像不认识我一样?” “谁说不认识了,都给你拿碗拿筷了,蘸碟还给你调好。”隔着汤汽,陈平的腮像是有些湿湿的,两块给揉开的胭脂。 贺予收了玩笑,握住他要烫牛肉的手,正神正色,“参加了个展会,订单和项目暴增,忙坏了。”像汇报。 “嗯。” 陈平应了他一声。 其实在贺予的手握上来时,他的心就软了,像这十来天根本没过,贺予其实是昨天走的。 “就嗯啊?”贺予握住他的手,手指头忍不住轻轻在他手背挠。 陈平唇角浅浅牵了牵,手背顶开他的手,给他烫了一筷子吊龙,嫩嫩的刚断生,夹到他蘸碟,“呐。” 蘸碟里,牛肉热气燎燎。 贺予轻轻笑起来,动筷把牛肉塞进嘴里。 像从前一样,贺予一来,陈平担心买多了的菜肉,通通吃得一干二净。 饭后,二楼卧室的灯早早关了,书桌上,台灯却亮着,灯光晕晕透过紧闭窗帘,整个露台成了一块没冻好的橙子冰。 被窝里,坐高的陈平拢着薄毯,雪白小肚子含着什么东西似的鼓鼓,两枚圆奶头在薄毯绒毛下,红殷殷两颗石榴籽,水汪汪眼睛盯着枕上贺予的脸,一瞬不瞬。 贺予呼吸一滞,粗粗喘出,忍不住上耸两下腰,肉柱肏出臀缝黏腻咕叽水声,哑声问:“有没有想我?” 陈平没有立马回答他,是倒趴在他身上,才声糯糯的,“想了。” 贺予不信,将他身上薄毯拉高到腰,露出两团白腻臀肉,正中,穴口被鸡巴撑到最开,淫水潋潋,一吸一吸。 贺予大掌,掰住他两边腿根,连顶连肏,啪声清脆。 “只是嘴巴上想。”他不满。 “真的想了。”陈平声音被操得微微哽咽,许久没做,一来就是猛力连碾,肉穴深处,生殖腔被龟头撞成了凹下去的肉涡涡,他忍不住抱紧贺予,唇小口小口印在贺予下巴。 贺予微微满了意,扯掉他身上碍事薄毯,面向书桌台灯暖芒,坐在床边。 背对灯光的陈平,腰背莹莹,搂紧贺予,腿牢牢圈在贺予后腰。 贺予咬着腺体,把半个多月积攒的腰力一口气全用了出来,他托着陈平两瓣臀肉,是深是浅,全凭心情。 浅时,只个龟头教肛口衔着,红涨冠状戳弄着口边敏感嫩肉,陈平哭得呜呜的,圈不住的腿忍不住滑下来,踮向地面,“阿予……呜嗯……里面……插进去啊啊……”往往脚尖还没滑下床,臀肉被重重掌掴,嫩肉含紧龟头,抖着腿喷水。 他一喷水,贺予就往深里肏,龟头凿向淫水源头生殖腔,没凿几下,曾经被半肏开过的腔口,软嘟嘟臣服,热乎乎嘴儿似的,又吸又咂龟头。 到这里,陈平哭都哭不出来,腿瘫软在贺予两侧床上,手臂勾紧贺予后颈,两人紧贴身体中间的阴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射。 “哈啊……太深了,啊嗯……阿予,慢一点……” 听了许多次的阿予,这一次,贺予听腻,龟头彻底闯进腔口前,叼着陈平耳垂,声音低哑,说了句什么。 陈平听完,浑身哆哆嗦嗦,竟是尿了,温热尿液在两人腰腹弥漫开。 “不行……”他痴痴的摇着头。 “不行?”被拒绝的贺予,腰重重狠顶,龟头闯入腔口,给滚烫软肉瞬间箍住。 后腰剧烈的麻,和被拒绝的意外,织出他紧绷的冷冷眉眼,低头在红鼓鼓乳晕咬出深深牙印,他抽腰往外拔。 箍紧的腔口软肉,被肉柱带着往外嘟,淫水来不及流出多少,又被重力肏回来的鸡巴顶开、闯入。 陈平瞪圆的眼睛满是泪水,“阿予,阿予呜呜……” 贺予不为所动,蛮力挺腰,手伸进两人身体之间,隔着陈平肚子,感受鸡巴抻出的形状。 不过十几下,大半肉柱彻底闯开小嘟嘟生殖腔。 小小的腔室含着鸡巴,被迫涨大,淫水失禁一般涌个不停。 陈平再忍不住,几口咬在贺予肩头,脸深深埋进贺予颈窝,“老公,呜呜……不要这样,会玩坏的……” “好乖。”有了陈平这句话,贺予心满意足,后腰的麻蹿向全身,吻着陈平红软的唇,最后一记深顶,精液悉数射在腔内。 腔壁嫩肉在一股股精液喷薄下,蠕个不停。 陈平再射不出任何东西的阴茎,可怜兮兮的红着涨着,竖立指天,却只能靠后面出潮,肠肉紧吸,下腹绷凸出鸡巴形状。 “哈……”他软趴在贺予肩头,唇张到最圆,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失焦眼睛下,透明口涎大滩大滩溢出唇周。
第11章 === 台灯在子时左右关闭,没冻好的橙子冰,彻底被黑夜融化。 弄进去的精液太多太深,贺予给陈平清理时,并没完全弄出来。 回到黑暗中的床上,陈平沾枕即睡,睡得却不安稳,喉间断续轻哼着,循着信息素往贺予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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