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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予直到他安稳才睡,期间想着陈平的发情期。根据陈平以前的发情期日子,很快,他的下一次发情期就会来临。 黑暗中,贺予牵了牵唇角,亲昵亲近地将陈平搂紧。 第二天,罕见的,陈平的生物钟失了效果,他醒过来时,贺予已经离开房间,身畔余温渥渥。 他在昏暗房间中的床上坐了许久,神醒得恍恍惚惚,直到被窝里余温散尽,才不再疑惑昨晚是梦,起床洗漱。 贺予什么时候走的?他边下楼边想,十几级楼梯走得迟疑而慢,到最后一级,花去三分多钟,迎头看见两手提满东西走进店里的贺予。 “你去哪儿了?”惊讶让他的问话显得呆呆。 贺予举高两条胳膊,“去买早餐,学校附近什么都有,我乱七八糟买了好多。”学校门口的东西本来就便宜,在贺予眼里,就更便宜,四舍五入白捡一样。 陈平看清他左右手东西,惺忪眼睛睁圆。 贺予赶紧把手上东西放在桌上,招呼他过来。 “吃什么,自己拣吧。” 贺予拣了皮蛋瘦肉粥,陈平翻了翻,拣了全家福紫米饭团。 因是全家福,什么都有,料比米多,整个包起来,有陈平半张脸大,陈平咬了好几口,吃到咸蛋黄时,这饭团不过受了点皮外伤。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腮两边含着紫米,陈平说话黏糊糊的,颊肉鼓鼓。 贺予看着忍不住笑,心软兜兜,话也软兜兜,“怪不得,见你下楼一脸的六神无主,这么舍不得我?” 他面前舀起一勺粥,愣是不吃,眼睛黏在陈平脸上。 抻了抻脖子,陈平把嘴里过多的紫米咸蛋黄咽下肚,脸红起来。 “说话呀。”贺予把粥塞进嘴里,咬着勺柄。 “嗯。”躲不过去,陈平没有再咬下一口饭团,头一次,在他戏谑打趣下,把他一双笑眼纳进心里,眼睫毛一眨不眨,“舍不得。” 说完,脸更红,眼儿却始终一错不错。 “这可怎么办呢?吃完早餐,我又要去忙了。”贺予眼里,水光粼粼。 陈平低头咬了一大口饭团,嚼得很慢很慢,“我等你忙完。” 这是句笨话,谁让陈平是个笨人呢。 桌对面,他安静地嚼着饭团,说等你忙完,就是真的等,天荒地老地等下去。 贺予眼睛里头的粼粼水光一皱,下一秒,仿佛给风徐徐吹开涟漪,碰陈平放在桌上的手,“不是加了微信嘛,我忙归忙,看手机回信息的时间总有。” “你不烦我?” “不烦。” “好。”许是承诺似的不烦两字,壮了陈平的胆子,好字落下,他将手里饭团伸到贺予面前,“你要不要吃一口?” 贺予觑了一眼他腮颊之上因盼而乌灼灼的眼,张嘴咬了一大口。 陈平眼唇牵起高高弯弯弧度。 吃过早餐,贺予上了来接的车。车门一关,他查看了下邮箱里的邮件和工作群里的消息,换了副脸孔。 这半个多月,他一是有意不来陈平这,二也确实是太忙,滑动屏幕,车辆驶离七中时,他拨通了市场部总监的电话。 一忙起来,时间转瞬即过,周五这天晚上,贺予要不是接到发小施益鸿电话,还不知道明儿就是周末了。 “网球?确实蛮久没打了,你还邀了谁?” 那边报出来一串人名。 贺予一半听过一半没听过,不过他想到这段时间的忙,“明天几点?” 施益鸿说了时间,是下午的,打完大家再吃个饭喝点酒。 “明天见。”挂断电话,贺予继续和忙起来都没怎么好好陪的芋仔玩。 第二天,等到了地方,贺予才知道这是施家新建好的产业,吃喝玩乐,应有尽有,高尔夫球场网球场、射箭板球恒温泳池…… 六个网球场上方,设有茶座,贺予和施益鸿搏杀完一场,松筋松骨,坐下喝茶,看场里别人打。 才一场,施益鸿不尽兴,越看场里越蠢蠢欲动眼热,耐心等着贺予喝茶,闲话家常,“这段时间你都忙什么?差点以为请不动你。” 贺予看着他那“屁股痒”坐姿,正要开口笑,桌上手机一震,看清是陈平视频,接起。 小画面中,陈平躺在房间床上,眼以下藏进被窝,完全一只下秒就要蜷起来的小刺猬,贺予出现在屏幕后,他怔怔看着贺予的脸。 今天的贺予穿了件银白网球服,刚刚经历过一场网球搏杀,衣上汗湿出清晰肌群线条,脸微红,黑眉邃眼,额发本全部手梳上去,低头看屏幕,垂落几绺,碎在眉弓。 “你在干嘛?”陈平问他,声糯糯。 贺予举着手机,拍了拍俯瞰的网球场,“和朋友出来打网球,你呢?” “我……”陈平往被里又缩了缩,嘴巴似乎动了几下,低低飞快地说了句什么,因调太低,贺予什么也没听清,忍不住碰了碰耳机,调高音量,注意到陈平眼里的欲言又止,脸愈发往屏幕跟前凑,“怎么啦,好像脸还红红的?” 在他的注视下,陈平眼睛也缩进了被里,只留一头乌软的发。 “你再离近一点。” 贺予不禁翘唇,“好。” “我的发情期……好像来了。” 这一句,陈平仍说得快而低,贺予却听清了。 一瞬间,他几乎听见自己根根血管内,血液停止、压缩、膨胀、再重新贯流的迸通声。 画面里,说完话轻轻拉下被子的陈平,一双怯生生眼睛,直勾勾望住他。 “我现在过来。”贺予从茶座前站起,声音低低,甚至有些哑。 陈平没有再说什么,直直又望了他好一会儿,像是羞了,指头乱乱点在屏幕上,挂了视频。 握着手机,贺予转身往球场旁设的淋浴间走。 施益鸿从他接通电话就在看着他,见他要去洗澡,反应过来,在他身后大呼小叫,“你要走啦?你走了谁陪我打?喂!贺予,你敢半路放我鸽子!” 他的鬼叫一直持续到贺予走进淋浴间。 见事情没有了挽留余地,他冲淋浴间的门嗤了嗤,龇了龇牙。 阿予这小子一定有情况,瞧刚才跟人视频那个上赶着的劲头?脸和眼睛都要长进屏幕里了,嘁!
第12章 === 冬季天暗得早,洗澡又耽搁了一点时间,等贺予赶到快餐店内楼下,通往二楼的小窄楼梯,充满浓郁甜腻香气。 贺予还没走进客厅,先听见房间里传出的断续哭哼,“阿予呜呜……深一点啊嗯……” 贺予走进门内。 床上,灰色床单,深陷情欲混沌的Omega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搂着被子,雪白腰背下,两团臀肉间,深深含着自己两根指头,一进一出,水光淋淋,小腰无师自通地蹭着怀中软被,红棱棱一根阴茎在被面蜿蜒蹭出漉漉水痕。 两根手指,显然不够,无法高潮的Omega哭喘着增加到三根,第三根手指哆哆嗦嗦才挤进去,人搂紧被子,塌出两个深深腰窝,穴肉咬着指根,屁股高高撅起,到了高潮。 “啊……”连续喷出的淫水将Omega虚软无力的手指冲出、滑落,随后,Omega人软软跌入被中,腿根隔个几秒痉挛一抖,直到喷完。 贺予站在门后,目睹一切,喘息粗重,上床将软成一滩泥的陈平抱进怀里。 全身仍在轻轻哆嗦的陈平在他怀里望他,泪膜下的眼珠转了又转,认出他,哭着抱上来,脸埋进他颈窝,“老公。”委屈到极点。 贺予几乎不能自控,亲他被泪滚湿的眼角,舔去他脸上咸涩温热泪水。 “我洗了个澡,来晚了。”他向他告罪,“对不起。” “没关系。”陈平痴痴地摇着头,吻不够,吻腺体才够,垂头将腺体送到他嘴边,“老公……” 贺予眼底闪过两抹晦色,低头齿尖磕破腺体,重重一吮。 Omega刚刚没能射出的精液,在腺体标记下从贲张马眼涌出,哭个不停的陈平,想要被填满的欲望达到顶点,手颤颤伸向贺予裤腰。 贺予任他给自己脱,甚至弯身配合他,把自己上衣除去,刚运动过的身体,肌群贲张。 陈平低头看着贺予下腹弹出勃发阴茎。 他咽了咽发干发痒喉咙,低头含进嘴里。 完全勃发涨到最大的阴茎,分量可怖,颜色通红,他唇张到最圆最大,不过含进前端,白白颊肉鼓得高高,一含一吐,吸咂出股股口涎。 贺予绷紧下腹,手从他腰背滑过,三指并拢,奸入水汪汪肉穴。 空虚的肉穴贪得不像话,进来什么都吸得紧紧的,贺予手指次次往外拔时,都能听到轻轻啵声。 陈平被三根指头玩得,嘴里还伺候着什么都忘了,光含,贺予手指奸他一次,他软热的舌,轻轻舔肉柱一口,高潮时,怕咬到,哭着吐出来,小脸一下下蹭过猩红龟头,臀肉荡耸向贺予手腕。 “老公,不要手,我要你呜呜,我要你……” 淫水还在往外喷,他哆嗦跪进贺予怀里,讨好地亲着贺予的唇。 “要我什么?”贺予捧着他泪欲交杂的脸,声已哑到不能再哑,轻到不能再轻。 “要老公的鸡巴操我。”被捧住脸的陈平,湿漉漉的睫毛紧紧一闭,手臂搂向贺予,哽咽坦诚。 “好乖。”贺予吻他,忍耐到极点的鸡巴,一鼓作气全顶进去,在肠肉咂过来时,涨大一圈。 终于得到满足,陈平平坦下腹凸起满满弧度,在龟头戳到穴心生殖腔口的一瞬,前后一齐高潮。 当然,只是这些,还远不够,发情期带来的高热,让他在水都没喷完,精液还没射完时,便扳着贺予肩头,腰急切地又摆又荡,呜咽叫着老公,“里面,里面还要啊嗯……” 贺予并没有陪其他Omega过过发情期,但发情期直白坦诚的陈平他很喜欢,两手合箍住陈平乱摇乱摆的腰,他拿回主动权,腰直耸直落,龟头碾弄着成了水汪汪肉球的生殖腔。 不过几下,轻车熟路,碾开,淫水兜兜浇淋,他粗喘着,换了个姿势,让陈平抱枕在床上跪好,他沉腰后入,肉柱大半肏入腔口,龟头抵上腔壁另一端。 一手揽枕,一手被贺予反制在后腰的陈平,仰高失焦小脸,张圆红唇,尿液一股股喷在床上。 “老公……”他喃喃,被反制在腰窝上的手,张蜷哆嗦,随后被贺予紧紧握住,十指交扣,挺腰肏得他身子往前一耸一耸。 完全闯入生殖腔的鸡巴肉柱,进去了就不再出来,而是不断戳刺碾弄稚嫩腔壁软肉,挤得它们汩汩出水。 前十几下,陈平还能仰着小脸,后来,黑发软垂,下巴尖全是爽到极点的泪,痴痴喃昵,“好舒服,好舒服呜嗯……里面还要,还要老公操……” 再后来,他甚至反攥着贺予的手,借着贺予胳膊的力,肿红臀尖迎胯,啪声连续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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