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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施乔：“好，我这就出去。” “少个字。” 裴在野的声音被酒意沾染，化在风里，传到魏施乔耳朵里，他揉揉耳朵，问：“什么？” 裴在野：“da。” 魏施乔满头问号：“da？” 一位端着零食小盘的服务生经过，魏施乔也恍然大悟，扭身把脸面向墙壁，觉得羞耻：“那就是个表情包。” “嗯。”裴在野懒懒地应着，看着街上来往的车辆，等他开口说。 魏施乔挠挠头，妥协：“好吧。” 魏施乔额头抵在墙壁上，忍着羞耻，闭上眼，红着脸，此时没人经过，闭上眼，忍着羞耻从唇缝挤出两个字。 “好哒。” 裴在野的笑声随着电流一起传过来，满意了，放过他了：“出来吧。” 魏施乔叫了辆滴滴，裴在野喝了不少酒，坐上车就闭目养神，魏施乔坐在旁边，安静审核自己的表情包。 他提前联系过王姨，让佣人们回房歇着了，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 魏施乔翻冰箱找材料包，给裴在野煮了碗醒酒汤。 裴在野让他回房间洗漱，自己在一楼喝完醒酒汤，刷好碗，才慢悠悠回房间。 接下来两天假期，裴在野都在电脑桌前忙工作，魏施乔好奇看过几眼，裴在野上午在给某连锁餐厅做系统研发方案书。文档上的每个字魏施乔都认识，但组合到一起变成一句话，他就看不明白，开始犯困。 下午，裴在野给新游戏编写底层系统，中途接到同事的视频电话，帮忙解决了一个技术难题。 相比之下，魏施乔就格外清闲了，上午一觉睡到十点，到楼下热了早餐端上来，和已经工作两个小时的裴在野一起吃。 吃完，魏施乔没好意思玩游戏，也翻出电脑，心不在焉地做了三分之一的PPT演讲作业。 下午的时候，则是一点都不装了，搭了会儿乐高，静悄悄和周舟组队玩了会儿游戏，然后就坐在地毯上看着裴在野的背影发呆。 裴在野的后背都快被他的眼神灼出两个洞。 裴在野一直忙到吃晚饭的时间，魏施乔眼巴巴看他关了电脑：“晚上还要忙吗？” 裴在野：“不用。” 魏施乔立刻笑起来：“那我们去看电影吧。” 魏施乔和裴在野吃完饭就出发，张叔放假回了家，裴在野掏出手机叫滴滴。 魏施乔拦下他：“你开车吧哥。” 裴在野点头：“也行。” 到了影院，魏施乔取完票，又买了爆米花套餐，只要了一桶，裴在野不吃，只负责拿着。 电影是部爱情喜剧，看到一半，裴在野始终兴致缺缺，他笑点高，没感觉有意思。 魏施乔怎么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他这样想着，肩头突然一沉，侧头一看，魏施乔睡着了。 裴在野：“……” 裴在野拍拍他的脸，把人叫醒，魏施乔睁开迷茫的双眼：“完啦？” 裴在野揪他脸蛋上的肉，凑到他耳边：“不爱看还买。” 魏施乔委屈：“预告挺有意思的。” 是呢，有意思的都放预告里了，不然怎么骗你来看？ 裴在野揪着他的脸蛋不松手，小声说：“走。” 魏施乔被他揪着出了影院，捂嘴打了个哈欠：“那我们现在去哪？” 裴在野回头看他一眼：“回家。” 魏施乔不乐意：“不要吧，回家干嘛？” 裴在野掏出车钥匙解锁：“那你说去哪？” 魏施乔也不知道，但是：“反正不回家。” 裴在野啧了声，两人面对面看着彼此。 小狗想要，小狗得到，裴在野妥协，掏出手机联系余右青。 裴在野：在哪？ 余右青：台球厅【图片】 余右青发来定位。 余右青：来么？ 余右青：带乔儿一起过来。 裴在野：十分钟。 裴在野收起手机，拉开车门：“上车。” 魏施乔好奇：“咱们去哪？” 裴在野：“会打台球吗？” “没打过，但看过比赛。”魏施乔笑着说：“裴哥你教我吧。” 裴在野没立刻同意，而是不明显地笑了下：“有人教你。” 魏施乔没多想，等到了地方，入目所及好多白花花的大长腿，才明白裴在野笑容里是什么意思。 裴在野勾着唇角：“选一个？” 魏施乔惊恐地看向他：“不，不了吧。” 裴在野嗤笑：“怂样，只是打球。” 魏施乔连连摇头：“不了不了。”又问：“哥，你经常来吗？” 裴在野扫码交了钱，淡淡道：“不算经常。” 魏施乔：“那，你也会点助教吗？” 裴在野打头往里走：“不点。” 魏施乔不知为何松了口气：“那就好。” 裴在野回头看他一眼：“跟上。” 魏施乔乐颠颠跟上去：“那哥你教我。” 裴在野和余右青看见彼此，抬手打了个招呼，随口应道：“嗯。” “青哥。” 魏施乔也热情地打招呼，余右青搂着个女孩，黑长直，笑容很甜，魏施乔灵光得很，弯着眼睛叫：“嫂子。” 孙晓茵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举着手，纤纤细指晃了晃：“你好呀，小帅哥。” 余右青啧声：“我还站在这儿呢。” 孙晓茵捂嘴笑，踮脚亲了余右青右脸一口：“那当然我老公最帅啦。” 孙晓茵哄完人，又看向裴在野：“裴哥，好久不见呀。” “晓茵。”裴在野淡淡笑着：“好久不见。” 一起打球的还有余右青的几个同学和他们的对象。这些人似乎和裴在野早就认识了，也叫他裴哥。 裴在野性子淡淡的，但人缘却非常好，谁都喜欢和他聊两句。余右青手臂搭上裴在野肩膀，道：“一会儿再聊，让我和你们裴哥先打一局，好久没打了，手痒。” “你猜谁能赢？” 孙晓茵不知何时跳到魏施乔身边，把他吓了一跳，听了她的问题，没什么犹豫地给出答案。 魏施乔：“裴哥。” 孙晓茵笑：“哇，有眼光啊弟弟。” 裴在野和余右青的身材比例优秀，打球的身段很标准，技术也好，很有观赏性。 魏施乔看他们击球、进球十分游刃有余，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他到旁边的台球桌去玩，回忆裴在野的动作，但根本打不进球。 眼会手废。 “我教你吧。” 和余右青一起的一位学长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魏施乔直起腰身看向对方，说：“会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学长笑着说。 魏施乔还是想让裴在野教自己，刚准备婉拒对方的好意，孙晓茵走过来，说道：“川川教人很有一手哦。” 魏施乔看向孙晓茵。 肖明川朝他眨了下左眼：“是真的哦。” 魏施乔被肖明川和孙晓茵左右夹击，没好意思拒绝，咽回要说出口的话。 “嗯。”魏施乔没办法地说：“那麻烦了。”
第21章 === 肖明川先给魏施乔进行了理论教学，他听得还算认真，但实际上手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肖明川又亲身示范，魏施乔照猫画虎，还是不行。 肖明川摆出动作，很有耐心，侧头看他：“手这样放。” 魏施乔点点头，模仿得还算到位，但肖明川摇摇头，站到他侧后方，刚刚好的距离，手指在他手边虚虚比划：“手架要更平一点。” 魏施乔按照他说的做好，肖明川收回手，叉在自己腰上：“不错。” 肖明川继续教学。 “重心腿要直立，脚踩在进球线。” “辅助腿侧弯…微微侧弯就行。” “小臂垂直。” “手腕内扣。” “下巴轻贴球杆。” “侧胸贴杆。” 肖明川的手一一碰过他说的部位，魏施乔不作声任他触碰，隐隐感到别扭。 “上半身压低。” 肖明川站回他侧后方，垂眸看着魏施乔青涩但并不过分单薄的背脊：“脊椎与地面呈60度到70度。” 肖明川将手放在他后颈与后背的交接处，沿着他的脊椎向下滑。 魏施乔轻轻蹙眉，感觉不太舒服，他欲站直，肖明川察觉他的意图，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他腰侧：“别动。” 没放成功。 肖明川手腕被人攥住，往旁处甩开，他腕骨感受到刺痛，下意识皱眉，目光对上来人，却愣住。 魏施乔已经站直，杆子杵在地面，回身想跟肖明川说不练了，却见裴在野站在自己身后，唇边叼着根烟，眼睛朝自己望过来。 肖明川把双手插在兜里，后退一步，叫了声：“裴哥。” 裴在野嗯了声，没看他，目光一转，烟没取下来，含糊地叫：“晓茵。” 孙晓茵还在看戏，哦了两声才问：“怎么啦？” “你陪他玩会儿。” 孙晓茵：“成，没问题。” 裴在野又看向肖明川：“来一根？” 肖明川笑着点头：“好啊，裴哥。” 魏施乔没感觉到他俩之间的暗流涌动，孙晓茵则按捺不住好奇心，见裴在野走出台球厅，小声问魏施乔：“小乔，你和裴哥认识多久了？” 魏施乔：“快四年了。” 孙晓茵点点头：“那挺久了。” 魏施乔击球不进，她出声提醒，教他怎么锁定球位，调整角度。 没一会儿，裴在野回来了，魏施乔不打了，球杆放在旁边，走过去。 裴在野问他：“走吗？” 魏施乔看了后进来的肖明川一眼，后者也以笑回应，魏施乔顿了下。 肖明川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具体说不上来，魏施乔想不通，却莫名心跳微乱，像是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 他其实就只看了肖明川两秒，裴在野却啧了声，抬手用食指把他的脸拨正：“走么？” 魏施乔连忙点头：“走，我饿了。” “那去吃烤串。”裴在野边说边往里走，走之前得和余右青孙晓茵等人打了声招呼。 魏施乔说好，余光里，肖明川一直没离开，盯着自己看，魏施乔只好回看过去。 肖明川笑了下：“我没有恶意。” 魏施乔不明白他说这话的原因，但还是默默点头。 他只是以为魏施乔也是gay，所以试一试，仅此而已。 不过，可能是他看错了。 肖明川有些惋惜地往里走，魏施乔却突然出声拦下他：“等一下。” 肖明川侧身面对他：“怎么了？” 魏施乔犹豫了一秒，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 肖明川一愣，没立刻拿出手机，而是看了裴在野的背影一眼，无奈地对魏施乔说：“我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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