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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羡溪在徐家时紧绷的精神骤然一松,不禁眉眼弯弯:“好,我洗个手就来。” 待他洗了手出来,徐阶已经为他盛好饭。 他走过去,轻声道谢。 徐阶闻到一股淡淡的琥珀焚香,来自祁羡溪身上,目光不动声色落在他脸上、脖颈间。 没有见到暧昧的痕迹。 他敛了视线,问道:“今天中午吃得怎么样?” 祁羡溪犹豫了下:“吃了两碗饭。” 徐阶皱眉,在屏湖湾养了几日,祁羡溪一顿饭的食量才增加到一碗饭,怎么突然在那边吃这么多? 祁羡溪觑他的神色,小声道:“我怕大伯母她们担心。” 吃了午饭,他立即寻了个借口去卫生间吐了一大半。 徐阶忽然想起,他向母亲提及祁羡溪的病情,母亲很是疑惑,说最近见他的饮食正常,怎会如此。 现在他得到了答案。 对于祁羡溪生病的缘由,这些时日他推测了个七七八八,无外乎是徐徊的缘故。 仅他撞见的两桩事,便可知徐徊绝不是初犯。 他看着祁羡溪小心翼翼,生怕他生气发怒的样子,涩意在心间荡开,自责侵吞他的意志。 他太优柔寡断了,本该早一点,更早一点的。 “以后不必如此,你不需要勉强自己迎合别人。”徐阶的嗓音干哑。 祁羡溪明显一愣,点头笑了:“好。” 此刻,徐阶熄了想问他和徐徊的念头,不愿让他感到任何为难。 “吃饭吧。” “好。” 吃饭间,徐阶听到祁羡溪说明天还要回去,筷子微顿,心里极不情愿放他回去,表面仍波澜不惊:“我让方梧接送你。” 祁羡溪却说:“两天后就要出发去默岛,明日就不回来了吧,不然出发前还要回去,怪折腾的。” 徐阶搁下筷子,平静望着他,语气淡淡:“不必担心,到时见你和我一起去,这事我和母亲说过了。明天你忙完,后天我会带你去医院复查。” 祁羡溪的眼睛被一抹红色闪了下,是徐阶指间蛇戒上的鸽血红宝石在晃动间折射的光,他眨了下眼,只得说好,也顾不上徐徊会怎么想。 晚上,祁羡溪等祁羡星睡着了才从他的房间出来,看见书房的灯仍然亮着。 这几日徐阶似乎特别忙,虽每日准时下班,却常常加班到深夜。 祁羡溪下楼温了杯热牛奶,走近书房,隐约听见“媒体”、“物资”、“航线”等字眼。 他站在半敞的书房门边,示意地敲了敲门。 徐阶看他一眼,立即止住话头,对电话另一端的人道了一句:“就这样。” 匆匆挂断电话,从窗边走来。 祁羡溪把牛奶放在书桌上:“我看书房灯还亮着,给你送杯热牛奶。” 徐阶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望向那杯牛奶:“谢谢。” 祁羡溪抿唇笑:“时间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祁羡溪送了牛奶,就回了房间休息 徐阶端起玻璃杯,牛奶的温热透过杯壁传到干燥的掌心,虽不爱喝牛奶,但还是一口饮尽。 暖意从喉咙一路往下蔓延至全身。 他指间轻轻摩挲空掉的杯子,眼皮微垂,视线凝在上面。 时间还是过得太慢了。 次日,祁羡溪从徐家回来,居然没有见到徐阶。 不过很快,他收到徐阶的消息,说是有饭局,让他们吃饭不用等他。 待到晚上,祁羡星睡着了,也不见徐阶回来。 祁羡溪的房间窗户面朝别墅大门方向,目光不觉望向门口。 说不上担忧,只是因徐阶这段时间准时下班,乍一晚归,心中不免有几分记挂。 看了片刻,仍未有动静,只好拉上窗帘,准备睡觉。 窗帘拉到一半,有车子驶入的动静。 他探身望去,只见车子在院中停下,方梧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扶着一个身形有些摇晃的人出来。 祁羡溪愣神,徐阶这是喝了酒? 回神后,两人已经步入室内。 祁羡溪忙跑下楼。 方梧好不容易将徐阶扶到沙发上,见他下来,推了推眼镜:“祁先生,司长今晚喝得有点多,您看是把管家唤醒,还是……” 管家是机器设备,夜间需要充能休眠。 祁羡溪看了眼沙发上的情形,道:“交给我吧,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 方梧微笑:“好的。” 方梧离开,祁羡溪视线转向沙发,走了过去。 徐阶仰靠沙发,长腿分开,坐姿不羁。 黑色衬衫解了几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洁白泛薄红的胸膛,袖口挽至肘间。 眼神不复往日冷淡,瞳色虽浅,却是压迫性十足。 他听见脚步声,微一侧首,凌厉矜傲不加收敛,直逼而来。 祁羡溪被他看得顿住身形,着实怕他这副凶煞的模样。 过了几秒,徐阶似乎看清了来人,眼神略有收敛,只是盯着祁羡溪不放。 祁羡溪见他没那么凶,硬着头皮走近了些。 “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徐阶没说话,祁羡溪只好进厨房,煮好醒酒汤,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犹豫了下,还是坐到徐阶身边,试图劝说他喝。 哪知徐阶看上去眼神清明,实则没一句听进去,眼睛毫不遮掩地黏在他身上,确切地说,是盯着他的嘴唇。 祁羡溪无奈,正打算伸手去端醒酒汤。 身旁高大沉默的身影突然扑倒了他。 ==作者有话说:== 接吻预告,大哥忍不了啦,要亲亲老婆 第2个文案剧情,也就是岛上的剧情也快到了 自从写了这本,狗血灵感那是一个接一个的来,难道我是先天狗血文圣体(?)不过,貌似这本是狗血浓度最低的……当然啦!专栏还有好多甜文预收,欢迎收藏哦~ 话不多说,推推新的预收吧,换攻狗血文 《父夺子妻ABO》 受长得漂亮,一心想嫁豪门,挑中了攻的儿子,儿子是个恋爱脑,热血上头要和受结婚。 攻不同意儿子和受结婚,认定受是个别有用心的Beta,不配嫁给儿子。 儿子带受私奔,但攻权势滔天,去哪里都会被找到,于是两人去了鱼龙混杂的贫民窟。 儿子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苦,受只好任劳任怨赚钱养家,但儿子很快受不了贫民窟的生活,开始埋怨受,欺负受。 攻找到了儿子和受,将他们带回家。 儿子重新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对受嫌弃得不行,本来想一脚踢开受。 受却哄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对攻说不愿拖累他儿子,主动离开。 攻看不下去,同意了两人的婚事,儿子也于心不忍,好歹是共患难的对象,反正还没领证,大不了就留在身边当个小情人。 受留在了攻家里,一边哄着老公去外头找情人,一边伏低做小装作贤惠的儿媳伺候攻,借机勾引攻。 什么意外扭伤脚让攻抱他走、故意任人欺负博取攻同情、一不小心用了攻的水杯……心机小手段,全都使上。 管他土不土,管用就行。 后来,受成功嫁进了攻家里,成了前任老公的后妈。 前任老公后悔了,不要那些情人了,不肯叫妈,被攻扔到前方战场历练。
第70章 祁羡溪猝不及防摔进沙发, 身体因被迫和Alpha热/烫的身体相贴,刹那变得僵硬,手脚无措, 乌润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下一秒, 唇上贴来湿润温软的触感。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祁羡溪毫无防备, 被拉进清甜微酸的木质香里,晕头转向。 檀香夹杂着酒气,从唇缝挤进,灌/入每一寸。 天花板在眼中晕成一团模糊,窗外簌簌作响的风声化为乌有。 Alpha的存在占据了所有, 英挺的眉毛、侵略性的眼神, 还有噬人的滚/热气息。 过于强硬的主/导, 来势汹汹, 不知该如何去抵挡。 不论如何躲避、推拒,檀香无处不在, 无所不入。 四面楚歌。 祁羡溪几乎无法思考, 眼尾迅速染上一片薄红。 嘴唇无法合拢。 如清晨绽开的弗洛伊德玫瑰,花瓣娇妍艳丽, 流滴出晶莹露珠。 不受控地, 一声低/吟轻轻逸散而出。 霎时,祁羡溪如遭雷劈,表情僵直。 不知是羞耻, 还是委屈, 眼眶蓄起一汪薄薄的泪。 因这一愣神, 徐阶欺负得更狠了。 舌/根酸麻。 似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直击心脏,身体不自觉颤动。 眼泪掉了出来。 祁羡溪用力推了徐阶一把。 只停了一瞬。 手腕却反被制住, 修长的手指沿着纤细的手腕往上,不由分说插/入他的指缝。 灯光打在徐阶背上,他眼中盛着浓稠的暗沉,野/兽般凶性毕露。 别人醉的意识不清,便是眼神混沌,行动迟滞,他却仿佛蛰伏的猛兽苏醒,凶悍野蛮,虽丢了往日的清冷,却叫人更不敢招惹他。 被他这样盯着,祁羡溪心底窜起惊惧,呆愣着不敢动。 莫名地,他觉得徐阶这个样子竟和徐徊极为相似,骨子里流淌着野蛮血性。 他咬着唇,泪珠哗哗地落,像张开蚌壳露出柔软的脆弱,一颗颗珍珠滚落。 徐阶低首,湿/热的舌舔吃掉珍珠。 似乎颇为喜爱软/嫩的颊肉,禁不住咬上去。 像一只未驯的野狼叼住喜爱的宝物,嘬弄着,非要留下记号不可。 在祁羡溪未反应过来时,带着热意的吻偏移,吻上了他的眼睛,那一汪盈满珍珠的泉。 轻轻的、温热的吻,一下一下地啄。 “不哭。” 徐阶的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声音不大,却很温柔。 祁羡溪哭得更厉害了,想要推他,用拳头狠狠砸在他肩膀、胸膛,双手却被徐阶牢牢压过头顶,无法动弹。 徐阶怎能这样? 怎能、怎能吻他! 这算什么事? 他是徐徊的未婚妻,徐阶是徐徊的哥哥。 然而此刻,他们却接了吻。 堂而皇之越过禁忌的边界线。 要是被徐徊知道,他肯定会生气,会发疯的,说不定还会、还会拿鞭子抽他。 徐奶奶、大伯母、大伯父知道了,一定会毫不犹豫单方面悔婚,把他和小星赶走。 徐阶从这场错误里清醒来,会怎么想?他不知道。 可无论如何,徐阶的身份摆在哪里,纵是酒后不小心犯了错,也不会沦落到惨烈的境地。 而他无所依仗,根本不敢承受这后果。 祁羡溪越想越绝望,哭得几乎快要晕厥。 哽咽道:“不可以……徐、阶……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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