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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搁下筷子,脸色凝重,语气多了些严肃:“小溪,你的安危同样很重要,近来形势紧张,Omega意外事件频发,不可有任何冒险。” 祁羡星看着哥哥,认真点头附和:“对哦,哥哥不可以有任何危险。” 祁羡溪无奈:“知道了。” 阿照的家位于一片混乱地带,于Omgea来说本就危险,祁羡溪不是不知,伊蒙也暗暗提醒他,只是他不放心阿照,这才冒险了些。 “不是有你安排的人跟着嘛,不然我也不敢去。” “那也不行,太危险了。” 徐阶强调:“不可再有下次。” 祁羡溪小鸡啄米点头,瞥了眼他过于严肃的神情,忽地想到伊蒙说的。 ——他一定很爱你。 牛奶里仿佛掺了蜜,甜丝丝的。 自从祁羡星知道两人的关系,徐阶和他的关系越发亲近了,祁羡溪忙的时候,徐阶便主动照顾祁羡星。 是以,睡前讲故事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徐阶头上。 祁羡星时常觉得,虽然小阶哥哥讲故事没有哥哥讲得好,干巴巴的,一点也不有趣,但效果显著,非常催眠。 这晚,徐阶照常把他哄睡,去书房找祁羡溪。 为了赶第二卷漫画,给之后的备考腾出时间,祁羡溪这段时间晚上也在加班加点地赶。 不过,很反常的是,书房灯没开,祁羡溪不知去哪儿了。 徐阶见楼下没人,转身回了楼上,卧室里也一片漆黑。 他立在原地,眉心微蹙,摸出手机准备翻看别墅监控。 灯光骤然亮起。 “小溪?” 徐阶抬头。 只这一眼,呼吸凝滞。 祁羡溪穿着他的黑衬衫,墨黑的布料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衬得他身形纤瘦。 扣子没扣到顶,恰到好处露出锁骨,那一片肌肤,白晃晃的,似一捧新雪,轻轻揉搓,便能化在掌心。 衬衫有些长,袖口挽了几圈,堆在肘间,下摆只盖过大腿,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一览无余。 徐阶喉结用力攒动,猝不及防的惊喜砸下来,他几乎失去思考能力,眼神幽暗,胸口燥意翻涌。 祁羡溪眼睛不眨一下,观察了会儿他的反应,弯唇轻轻一笑,一步、一步,缓缓朝他走来。 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明澈的眸子直勾勾落他的心里:“一点耐心都没有,我要不开灯,你不会要惊动保镖和军卫找我吧?” 徐阶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握他的后腰,往前一带,对于自己过度紧张的反应只字不提,嗓音微哑:“怎么穿我的衣服?” 祁羡溪仰头,眼神无辜:“穿着舒服,想拿来当睡衣,不可以吗?” 说话间,一只绵软腻滑的手灵巧地钻进徐阶的睡衣。 徐阶呼吸微乱,手掌不觉收紧了些:“当然可以。” 祁羡溪迎着他注视的目光,心中微微一紧,蓦地想起了徐阶不算温柔的风格,后知后觉感到一丝害怕。 指尖略一停顿,终是硬着头皮继续。 就、就当给他一点甜头好了,免得之后他忙着备考,徐阶心心念惦记,等他考完试,又有苦头吃了。 徐阶不知他心中所想,在他青涩的撩拨下,气息渐渐变重,冷灰色的眼瞳被火燎了一般,泛上红。 浑身肌肉绷紧,犹似拉满的弓弦。 祁羡溪踮脚,吻落在粗大的喉结上。 两瓣唇柔软似水,裹住喉结,探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吸吮间,舌尖明显感受到喉结滑动带来的振感。 徐阶的胸口急促起伏,手掌紧了又紧。 衬衫和睡衣合拢,已是最近,无法再进一寸。 他低低地唤:“溪宝。” 手稍一往下,抚着他,托住他踮起的身体。 祁羡溪忽然感到踮脚没那么累了。 往上亲了亲他的下巴。 手指不知何时碰到了,无意间刮蹭了下。 眼中似有些不解:“怎么一看到我,就站起来了?” 徐阶不仅直挺挺地站了许久,更是全身神经绷到极点,无法再多忍耐一秒钟。 他掌住祁羡溪的后脑,低头碾上他的唇。 压抑的声音从唇舌交换间泄出来:“美味的蛋糕总是放在柜台最上面,不站起来,怎么吃得到?” 祁羡溪拙劣的手法被迫中止,张着唇,纵容徐阶闯入他的口腔。 徐阶的吻好似带着攻击性,吻得又重又急,攫取了祁羡溪全部的感官。 那双冷灰色的眼睛仿佛蕴藏着深不见底的漩涡,祁羡溪不敢多看,闭上眼睛。 身体忽觉一轻,接着他整个人落在床上。 祁羡溪紧张地睁眼,徐阶的面庞近在咫尺,抚着他的脸颊,从眉心吻到唇,一改方才的急躁。 祁羡溪抬手环着他的脖颈,仰着下巴回吻他。 忽地,吻停了下来。 徐阶拨了拨他凌乱的头发,凝着他的眼睛,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话。 祁羡溪咬住下唇,乌润的眼睛没有躲开,睫毛却扑闪个不停。 徐阶静静地等他的回答。 祁羡溪从他的目光里察觉出期待,手指在他的颈后绞了绞,缓慢地点头,应了声。 霎时,视线翻转。 祁羡溪抿了抿唇,慢吞吞地坐起来。 一片雪色,从黑色衣料里探出来。 徐阶伸手捧住,雪纷然而坠。 好似回到初见那天。 大雪纷飞。 祁羡溪的身影单薄纤瘦,没入风雪之中。 他的视线,记住了那一片无暇的白。 而今。 纯白的雪,下在他身上。 不知怎的,徐阶想到徐徊曾吐露的酸言酸语。 -“你和我亲一下都不愿意” 他的胸腔里涌出一股强烈而激荡的热流。 这场雪,自始至终只属于他。 往后,也将永远铭刻他的标记,只下给他一人看。 祁羡溪疲累到极点,原就慢吞吞的,这下更是磨蹭。 脑子里正琢磨怎么哄徐阶,要不就这样了。 却不知怎么,徐阶的眼神突然一变,似藏着某种激动的情绪。 两只大手掐在他腰窝。 一切突然脱离掌控范围,祁羡溪懵了懵。 随后,便无暇去想徐阶变化的原因。 闹腾到后来,他昏昏沉沉闭上眼,失去意识前一秒,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他再也不要主动招惹徐阶了!
第89章 沈芸生日前一天, 祁羡溪下午就带着弟弟回了徐家。 因明天要举办宴会,沈芸在家中检查细节事项。 一见祁羡溪兄弟俩回来,她笑得很高兴, 拉着两人说了好久, 言语皆是关切, 当真是拿他们当自家小孩, 怕他们住在外边被徐阶欺负。 正说着话,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阿姨,徊哥说今晚不回来。” 祁羡溪循声望去。 余初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袖,裤子也是宽松舒适的面料,脸上神色忐忑, 褪去了华丽精致的妆容和打扮, 莫名地显露出几分憔悴。 沈芸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小徊太不着调了, 我问问他。” 祁羡溪审时度势, 主动提出去找徐薇徐砚,借机带着小星离开。 晚餐前, 徐阶赶了回来, 却不见徐徊踪影。不过,似乎徐徊不回来吃晚餐已经成了常态, 徐家竟没人过问。 而余初雪, 徐家人虽未忽视他,但也没有太热络。 晚餐后,余初雪突然叫住祁羡溪。 祁羡溪让徐阶带小星先回去, 这才问:“你有事?” 余初雪目睹徐阶那样冷冰冰、令人望而生畏的一个人, 居然很听祁羡溪的话, 看向祁羡溪的眼神充满爱意。 他怔然许久,回了神, 道歉的话堵在喉咙里,似卡了鱼刺般,不上不下,泛着疼。 祁羡溪如今过得比以前更好了,离开徐徊,还有徐阶爱他,他预备的道歉像笑话一样。 他原也清楚,他和祁羡溪之间,道歉是一件很没必要的事,他只是想做给徐徊看,也许徐徊能看在他给祁羡溪道歉的份上,对他好一点。 可只是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他竟也说不出口。 余初雪笑了笑:“听说你刚考完试,提前祝贺你取得好成绩。” 祁羡溪淡淡道:“谢谢。” 余初雪说完就走了。 祁羡溪皱了皱眉,在原地站了会儿。 他刚找到小星和徐阶,徐薇和徐砚也找了过来,说是邀请他一起看新电影。 祁羡星想去找徐以时玩,几人便结伴去了二房。 徒留下徐阶一人,眼睁睁看着徐薇和徐砚把祁羡溪和祁羡星带走。 他在原地站立片刻,决定上楼处理余下的公务。 然而,坐在书房里,他却屡屡走神。 许久未回家,他竟已经不习惯书房的冷清,总觉得空气里少了一股清新怡人的淡香。 在屏湖湾,书房里总是挤着三个人,一抬头就能看见祁羡溪垂首作画。 人一多,再安静也难免有杂音,更何况还有小孩在,但也不会显得嘈杂,只让人感到淡淡的温馨无声流淌。 如今重新回到冷清之中,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忽地,外头一阵吵闹声传了进来,其中夹杂着哭声。 徐阶皱起眉头,听了片刻,推开书房门。 余初雪跪在地上,拉着徐徊的手,哭哭啼啼,徐徊一脸不耐烦。 徐阶冷声道:“大晚上的吵什么?” 祁羡溪在隔壁楼都听到了动静。 徐薇托腮叹气:“这都不知道第几次吵架了,自从余初雪住进来,就没个消停。” 徐砚皱眉,也有些烦。 余初雪固然不对,可他毕竟怀了三哥的孩子,又定期陪三哥去做治疗。 三哥既不能抵抗家里的压力,无法果决地拒绝这个孩子到来,偏又不愿意回家给余初雪进行信息素安抚。 孕期的Omega缺乏Alpha的信息素,极容易焦虑不安,余初雪只在三哥回来时闹腾都算好的了。 可这样日日闹,也不是个办法。 祁羡溪没对此做评价,原是不打算理会,可突然听到了徐阶的声音。 他犹豫许久,终是决定过去看看,徐薇徐砚不耐烦这样的闹剧,没跟他一起。 祁羡溪到时,正好碰到沈芸安抚余初雪。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总是哭对孩子也不好。” 徐知旻说了徐徊几句,徐徊自是不满,扭头一声不吭。 徐阶实在不喜徐徊总是这般,既不坚决拒绝,也不愿负责。 他明知不该插手,可到底是他亲弟弟,他不愿看着徐徊重蹈覆辙,辜负真心,等到失去,才知原来不以为意的沙砾,早已变成心口一颗光泽动人的珍珠。 “小徊,既然心中未下决断,何不给彼此一些时间,也许时间会给出一个令你们都满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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