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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秦庄朝是听不到答案就不会让他出来的，秦庄暮只好断断续续地和盘托出：“高一刚开学的时候还没选出来班长，老师就，就……让她暂时担任班长的职务……嗯……然后她收齐的班费被八班……的人偷，偷走了，啊……我就打了那个人一顿，拿回了班费，就这样，没了啊……” “英雄救美，是个不错的故事开头，”秦庄朝吻去弟弟脸上的生理性泪水，“可惜你们不会有结局。” “哥……我只喜欢你。”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秦庄暮有一瞬的失神，反应过来时已经射了秦庄朝一手。 他瘫软在秦庄朝肩上喘气，低头看见了秦庄朝沾满液体的手，很慢地抓住一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仔细地把上面的白色液体舔干净。 从秦庄朝的角度能看见弟弟一点殷红的舌尖和泛着水光的双唇，他耐力十足地等秦庄暮将自己食指上的白色液体吃完，留下透明的水迹，终于忍不住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自己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吗？”他俯身吻他，“你不是说味道不是很好？” 缱绻的吻过后，秦庄暮又开始喘气，他动了动光裸的双腿，溅到自己大腿根上的液体也跟着流动。 “哥，你躺下，我帮你弄出来。”秦庄暮红着脸把被子拉起来，盖到两个人肩膀的位置，既期待又忐忑地看了任他摆布的秦庄朝一眼，往下钻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很黑完全看不清，秦庄暮只能试探性地摸索秦庄朝的身体，碰到裤头以后往下拉了一点，将秦庄朝硬挺的性器掏出来，没有了裤子的阻碍那根胀大的东西一下弹到了秦庄暮的脸上，用手握住，是快到极限的尺寸了。 头还在被子外的秦庄朝看不见被窝里的情形，他低头时只能看见自己下方的被子鼓起来一团，还感受到秦庄暮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触碰他的下身，未知带来的新鲜感和刺激感放大了他下身的感觉，他用手去摸秦庄暮的头发，喉咙上下滚动，干脆闭上了眼睛。 秦庄暮感觉手里的东西又在极限上胀大了一两分。这是专属于自己的反应和欲望，秦庄暮想，是别人永远不会得到的。 这个想法令他膨胀，或许是因为被子里闷热，轻度的缺氧让他的大脑很容易就被手上灼热的温度蛊惑了，于是他双手捧住那根性器，收起牙齿，含住了顶端。 被含住的那一瞬间秦庄朝睁开了眼，放在秦庄暮头上的手抖了一下。 这个反应对秦庄暮来说无疑是鼓励，他缓慢地往里吞，艰难地用上了舌头，等到含得更深的时候产生了微微想要干呕的感觉，往后一退，没留神在顶端处吸了一下。 秦庄朝叹了一声气，手用了点力抵住秦庄暮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出来，没有按着他一吞到底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胀大的性器含在口里，撑得秦庄暮嘴巴有点酸，但是他迷恋且认真地吞吐着，还有样学样用手去碰连接在下面的囊袋。 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抵到喉咙的时候秦庄朝忍不住一声闷哼，迅速将自己从弟弟的口腔里退了出来，粘稠的液体顷刻射在了秦庄暮的脸上，还有一点留在了他的嘴里。 秦庄暮愣了一下，把脸上的液体抹到秦庄朝的茎身上当作润滑，再次用手缓慢地弄着依然挺立的性器，还鬼使神差地凑过去舔吻那附近的皮肤。 秦庄朝放在他头上的手也往下移，在他的后颈和耳后流连。 再次射精之后秦庄朝也钻进被子里和秦庄暮接吻，他的脸上还留着自己的东西，被秦庄朝含进嘴里又混在吻里，到最后也不知道被谁吃了下去。 情迷意乱之际，秦庄暮抓住了秦庄朝的手往自己身后引：“哥，你要不要进来……” 修长硬朗的指节浅浅地抚过臀缝时秦庄暮敏感地呻吟了一声，又马上因为羞耻而咬住了嘴唇，心跳得极快。 他努力回想之前在成人视频里见过的画面，却因为时间隔了太久而无法回忆得具体，只记得当时的他吃惊于那个小小的窄口竟然能容纳那么粗大的性器，何况秦庄朝的尺寸…… 他忽然有点后悔了，今天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这么进来会不会疼得晕过去，因为视频里白白软软的少年看起来就不怎么舒服，那个粗犷的男人蛮横得要命，少年竟然能叫得那么销魂……不过秦庄朝比那个人温柔多了，应该不会让自己难受。 还没等他慌张完，秦庄朝的手就离开了穴口的附近，只在臀腿的位置反复轻抚。 “再等等，”秦庄朝毫无章法地吻他，乱而急促的呼吸让秦庄暮意识到他又在艰难地忍耐，“等你真正十七岁之后我们再做，只剩一个月了。” “好吧，”秦庄暮心里的紧张感陡然降下去了，对生日的期待却是前所未有的高，“那希望一觉醒来就是生日。” 秦庄朝笑了：“这么想做？” “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上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秦庄暮靠在他胸膛上问。 “很正常，”秦庄朝的手伸过头顶把被子掀开，新鲜空气一下子涌进了鼻腔里，“因为我也很想。” * 崔闻其的案子进展十分顺利，平安无事地过了一段时间，元旦来临之际这单大案牵涉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上都被警方理了个遍，抓住了头就容易往下走，桩桩件件暗处明处的人先后被捕，早已经被拘留的秦远自然就是第一批被押上公堂的人之一。 因为案子是由省厅负责的，所以开庭也是在省会余林市，秦庄朝和秦庄暮请了两天的假，和杨柳兰一起到了余林市。 秦远犯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他和崔闻其、王现麟两个犯案累累的人接触不少，但无论怎样彻查都只能查到他曾在几年前用假账偷税。偷税的金额接近十三万，依照当年的法律判了他四年，又念在他说出了一点与崔、王二人相关的信息，不管有用没用都能看出来他认错态度良好，最后减了三个月。 从来到余林开始杨柳兰就心情低落，时不时哭一场，听完判决就匆忙回招待所了，只留下秦庄朝带着秦庄暮去见了秦远一面。 那天他们在绵城市公安局遥遥看了两眼却没讲过话，一晃眼到了现在，还是相顾无言。 “前两天给我妈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工作不好找，她还剩下点积蓄能够支撑一段时间，实在找不到工作也可以申领失业救济。”秦庄朝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我们两个借住在朋友的店里，之后也可能会自己租房子，毕竟不能长期占着别人的地方。等我高中毕业就能去兼职赚钱，应该问题不大。” 顿了一会儿，他又说：“对了，我打算给我弟申请更换监护人，资料过几天就会提交上去，不过完整的手续下来应该还有一段时间。”见秦远一直低着头，他忽然自嘲般笑了一下，“说这么多，也不知道你在不在意这个。” 秦远瘦了很多，凹陷的脸颊和眼窝没让他见老，反而有了几分年轻时候瘦削的样子，秦庄朝就是继承了这样稍显立体的骨架，看起来深情且专注，只不过秦庄朝的轮廓比他的宽阔一些。 他抬起眼睛看着正前方的大儿子，又看旁边一直没有正眼望他的小儿子，忽然有种隔世的虚无感。 今天判决下来的时候他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前面四十年的人生已经被画上了句号并按下暂停键，三年多以后才会重新开启。 他从云珠这个小村落里出来城市，又从一个普通的工人一夜之间变成老总，以为自己挣脱掉了出身和贫穷的束缚，一头扎进名利与欲望，最后却被关进了真正的监牢里。而他本身一直没有走出过自己给自己圈画的牢笼。 “是我对不起你们，”秦远确实想过把自己的儿子圈在这里为他所用，却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后不用再管我，你们自己好好读书生活，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了。” 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生活重回正轨，秦庄暮一直担心唐延会不会突然冒出来，直到元旦也没有任何异常，他才渐渐把梗在心上的石头放下来。 不过他不会知道，就在他质问唐延为什么要找人替考的那天下午，唐延放学照常路过那棵大榕树，在隐蔽的树洞里找到一张硬盘，插到电脑里没有任何显示，是空的。 他嗤笑姜益飞的能力，当年绵城一霸身边的红人也不过如此，连一对兄弟的把柄都找不出来，又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帮自己这个忙。 没过多久他那个酒鬼爸就把自己喝进了医院ICU，冬至没过就一命呜呼了，他彻底成了孤儿。唐延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扭曲和执念都像一场虚幻，他以为握在手里的是会随着时间流逝的黄沙，现在却发觉那只是风，从来握不住。 他依然痛恨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亲密关系，依然会在看见邱锦榆的时候想起爱穿白纱裙的妈妈，却只带着他们缓慢消沉下去。 当然唐延也不会知道，已经在另一个城市落脚的姜益飞原本在硬盘里存了两张照片，照片的主角都是同样的两个人，一张在牵手，另一张则是在亲吻。后来他把这两张照片粉碎了，连痕迹都没有留下，除了他这世上就没人知道这两张照片存在过。
第51章 卷三·彩虹搬家（1） 因为是高三，秦庄朝的元旦假期只有当天一天，三十一号的晚上他和秦庄暮上了天台看烟花，待到接近一点才去睡觉。 元旦放的烟花不如春节时候的好看，政府拨给这方面的预算只是勉强能让人们过个瘾，所以都是最普通的款式放个十来分钟，却还是有很多人走上高处去看，图个热闹。 白色的烟花接二连三绽放在夜空，发出沉闷的声响，秦庄暮转头，看见哥哥的脸庞被刺眼白光映得发亮。 “烟花不好看吗？”秦庄朝捏了捏秦庄暮的手指，此刻他们的手十指交握在一起，揣在秦庄朝的羽绒服口袋里。 又一声闷响，一朵不算大的白花打在空中，似乎停留的时间还不足一瞬，就又变成线条状的银白色烟火往下坠落。秦庄暮转头去看残留的青白色的烟尾，说：“好看的，我以前都没怎么认真看过烟花，印象最深的还是小时候奶奶买的仙女棒。” 秦庄朝笑了笑：“那你刚刚怎么一直没在看烟花。” “……”秦庄暮理直气壮，“你比烟花好看，顾着看你就没看烟花了。” 秦庄朝笑着摸摸他的脸：“烟花一年只能看两次，但是我可以天天看见。” “才不是，”说起这个秦庄暮就忍不住小声嘀咕，“明年你就要高考了，到时候我很久都不能见到你了，可能见得比烟花还少。” “哪有那么夸张，”秦庄朝晃了晃手，“我还有暑假寒假，劳动节国庆节也可以放假，不都可以见面吗？再说了，离高考还有半年，离我上大学也还有九个月呢，时间还长。”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秦庄暮的后脑勺，“我去别的城市也是上学读书，又不是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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