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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是这么的心酸悲惨。 而这个人,是他的爱人,他捧在手心里都怕被冷风吹到的心上宝。 这作者真不是人! 楚知桁在心里骂,把作者从细胞到成人的过程,全骂了一遍。 楚知桁给温醉掖好被子,揉着那团蓬松的头发,说,“你先歇着,我去做饭。” “嗯。”温醉不轻不重的回答。 等楚知桁走到门口时,温醉骤然问了一句,“对了,听说你是用温玉林做的交换,三天…今天他是不是回来了?” 温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发着浓重的鼻音。 “是,如果你…” 楚知桁话说到一半,就被温醉打断了。 温醉笑了声,无事一身轻的说,“都过去了,我和他们也没有关系了。只要他们不再来招惹我,他们怎么样,与我无关。” “那顾清和呢?”楚知桁委屈的挤眉弄眼。 温醉,“。”好浓的醋味。 温醉笑骂,“你这还吃醋?他真的只是我的哥哥,你听故事怎么只听前半部分,不听后半部分。” “可是,我哭的时候,你都没和我说过,讨人喜欢,百看不厌,”说着说着,楚知桁自己给自己委屈哭了。 温醉无奈,只好对着楚知桁说了遍,“楚知桁在我心里,讨人喜欢,百看不厌。” 楚知桁得寸进尺,滔滔不绝的说,“你也没和我说过一辈子…” 温醉扶额,“我和楚知桁要一辈子在一起。” 楚知桁说一句。 温醉回一句。 末了,楚知桁乍然来了一句,“你也没和我再次说过我爱你…” 没反应过来的温醉,顺口说,“我爱你…” 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随即,捞起枕头扔向楚知桁,脸红的像空中悬挂的那轮太阳。 “楚知桁!你你你…你真是的!” 太不要脸了! 温醉气呼呼的又把自己捂在被子里。 楚知桁一秒认错,把枕头垫回温醉头下,像大狗狗一样粘着温醉说,“对不起,好阿醉…好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哄你说我爱你,我知道你爱我…” 温醉脸更加红了。 不是,楚知桁都在说些什么啊。 温醉只好转移话题,闷闷的说,“我饿了。” 楚知桁轻笑。 随后,房中陷入了一片寂静。 在温醉以为楚知桁已经走了时,一声低缓又带着莫名安心的声音在距离耳畔很近的地方响起。 每一个音调中,似乎都带着别有韵味的安抚,和发自内心深处的虔诚。 “我来了,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温醉小心翼翼的,不敢动。 等着听到关门的声音时,他才慢慢的转身。 楚知桁人已经下楼了,可他的影子好像无处不在。 温醉最后是被抱着下楼的。 被楚知桁裹了一层又一层的里衣羽绒服,餐厅椅子上还铺着厚厚的毛茸茸坐垫,最后,楚知桁贴心的拿了个毯子盖在温醉身上。 楚知桁人年轻,精力旺盛,若不是他担心温醉的身体,两个人不会那么快起床。 餐桌上,温醉白了眼楚知桁。 楚知桁愧疚悲伤的低头,“我错了,对不起…阿醉…我错了…” 他语气是沙哑哽咽的,带着浓重的悔意,每一个字都像被泪水浸过,轻颤着飘出来,尾音里还压着压抑的哭腔,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酸涩的歉意。 演戏的可信度逐日攀升。 温醉的心像是被浸在温水里的棉絮,软得心疼。 他望着眼前垂着头、肩膀微微发颤的男人,那些翻涌的生气,在那人沙哑的道歉声里,竟一点点被揉碎了。 温醉别开眼,指尖攥着衣角,温声温语,也不敢说重话,咳了两声。 声音轻得像叹息,说,“行了…你别伤心了,我没有要怪你。” 比自己年龄小的,怎么都需要哄。 楚知桁激动的点头,眼眶里才凝聚出的雾气霎时消散。 激动的恨不得把温醉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转身进去厨房,到厨房门口时,神秘兮兮的转头笑,“阿醉,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温醉正在想会是什么新搭配的菜品时,视线里闯入一双好看的手,手里端着约莫四寸大的蛋糕。 蛋糕主色调是清透的淡黄,还有浅蓝的白色,宛如星空。表面有立体的奶油裱花,浅黄的星星、薄荷绿的萤火虫,层次细腻,很有质感。 点缀了半透明的淡黄星星装饰,镂空花纹精致,错落分布,轻盈灵动,仿佛真的挂在天上。 楚知桁如信徒跪拜教父一般,单膝跪在温醉身侧,抬头正好和温醉对视。 他拉住温醉的手,唇轻轻在手背落下。 蜡烛的火光亮着,火苗四处窜动,门外风雪的声音已经停歇了,唯能听清身边人胸膛起伏的声音。 一下一下的,轻缓又匀净,像春风掠过湖面漾开的涟漪,带着卸下千斤重担后的松弛。 每一次起伏都漫着松快的气息,连空气里都跟着飘起几分轻快的调子,悄悄抚平了温醉心头残留的褶皱。 楚知桁轻声说,“阿醉,许个愿望。” 温醉抽出手,双手合十,正打算像小时候一样,向天神许愿。 楚知桁把他虔诚合十的手分开,固执又倔强的握在一起。 十字交叉。 温醉揶揄的笑说,“不是让我许愿,又不让我对着上天许愿,难不成对着大地许愿?” 楚知桁拉着温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庞。 楚知桁眼睛闪亮的启唇,“阿醉,低头,不要向天许愿。愿望要说出来,说出来就会灵。” 天神不会帮你实现愿望,我会。 天神不会佑你幸福安乐,我会。 天神不会的,我都会。 天神是世人的,而我是你的。
第50章 老婆的哥哥-温玉林 京河机场。 雪已经停了,空气中漫着清冽的冷意,混着雪水融化的湿润气息,裹着几分松枝的清苦。 风掠过栏杆上的残雪,带着细碎的凉意钻进衣领,却没让那几人觉得冷。 呼吸和这清寒的空气撞在一起,晕开一团淡淡的白雾。 一白色棉袄的少年,孤身一人从机场走出去。 他心里还盘旋着那人自称“信使大人”,给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下了机场,一直向前走,会有人来接你的。 温玉林冷的搓手,眼底雾霾笼罩,脸颊冻的泛红,却有几分我见犹怜的美感。 他想,会是姓楚的那位恩人吗? 这里…好像是京河。 “京河…”温玉林嘴里念叨着这个地方。 “好熟悉的字眼…是哪里…?” 不远处的一声熟悉的呼唤,如同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温玉林封藏三年的记忆。 “阿玉!!” “阿玉哥哥!” 温玉林指尖颤抖,宛如惊弓之鸟,抬头看过去。 “你们…你们是…?” 贺庭年和温厌同时跑到温玉林面前,听到温玉林第一反应说的话语。 贺庭年眉峰狠狠蹙起,眼底是压不住的戾气,可望着温玉林时,那戾气又迅速褪去,只剩下眼底深处翻涌的疼。 温厌更甚,怒火与心疼在胸腔里冲撞,一边是滔天的怒意,一边是蚀骨的疼,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今天,他们为了见温玉林,还精心换了一上午的西装。 顶着蚀骨的寒风… 结果呢?! 都怪温醉!! 若不是他,阿玉根本不会逼的出国!! 温玉林迟钝几秒,乍然反应过来,狂喜化作翻涌的泪水,好似看到了救世主。 “你…你是庭年哥哥?!你…你是阿厌弟弟么?!是是…是你们吗?!!” 温玉林双腿就那么软着跪下,不管周围路过人的异样的眼神,没有尊严的恳求。 像是应激反应,念叨着。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单薄的肩背弯成了一道绝望的弧线,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地痉挛,冷汗顺着苍白的额角滑进眼底。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生理性的哽咽与战栗,尾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只剩下最本能的、濒临崩溃的恳求。 “求…求你们救我…” “都…你和温醉说…我不会和他抢…我把命都给他…别来欺负我了…” “…好不好?!” 少年的泪濡湿了白色的衣领,在干冷的寒风中凝结成冰。 贺庭年扫视眼周围,心脏被哭声射的千疮百孔,心疼的把温玉林抱起来,快步走到车旁,把人放在车后座。 暖气一直在开着,为迎接温玉林做准备。 贺庭年和温厌对视了一眼,眼底无边的愤怒。 他们没想到,心心念念期盼见到的人,会变成这般模样。 良久,哭哭唧唧的温玉林“呜”了声,擦去脸上的泪。 苍白病态的脸颊上溢出苦笑,满含歉意的说,“抱歉…庭年哥哥,阿厌弟弟…我没管理好情绪。” 其他的,温玉林一字未提。 包括在国外失踪的那三年,发生了什么事。 这让贺庭年和温厌更加心痛。 到底是什么样的遭遇,才会让人应激成这样? 让一个连小伤口都要说的人,一个字也不敢提…? 温玉林视线扫过整个车子。 那个…楚先生呢?他们不是和贺庭年和温厌一起么?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温玉林喉咙哽咽着问。 贺庭年捞出毯子不由分说的裹在温玉林身上,自然而然说,“陆时谨他还没有回来,还在艺术研讨会。” 听到这个名字,温玉林瞳孔闪过惊恐,那情绪转瞬即,快的贺庭年和温厌根本没留意到。 他指尖死死抠着皮质座椅,指甲几乎要嵌进去,指节泛着青白,喉咙里发出细碎又破碎的气音,像是被扼住了咽喉。 似卑微,又似隐忍。 随即,浅浅笑了。 温玉林抿唇,在晶莹的泪里扯出一抹笑,温润道,“谢谢庭年哥哥,你对我真好,阿玉也要对你好。” 贺庭年欣慰和欣喜涌上心头,脸上扬起了温和的笑,像暖气抚慰人心,“你受苦了,阿玉,这次,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呢我呢?” 温厌嘟着嘴,罕见的撤去阴湿男鬼的气息,宛如十八岁青春少年,乖巧的贴着温玉林。 委屈的开口,“阿玉哥哥,你对他好,对我呢?” 两人的态度完全不似面对温醉。 要让温醉来评价,定然平静的抛出一句“得失心疯了吧”。 “当然也要对阿厌弟弟好,对你们好一辈子。”温玉林笑起来清冷中,五分是妩媚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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