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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醉捂嘴笑,憋出句话,“那你说我刚刚比了什么?” 楚知桁说不出来,摸着脸颊说,“我…这…难不成是,我爱你?” 温醉“哼”了声,一本正经的笑着说,“我刚才比的是,‘别吃醋了哦’。” 楚知桁不依了,拉着温醉,学江叙白哼哼唧唧的。 装可怜说,“那阿醉教我,我连个手语都不会…被别人嘲笑了怎么办?只能阿醉嘲笑我。” 温醉乐呵呵的答应,“好,现在就教你。”
第54章 狭路相逢温贺温-修罗场 江叙白是个坐不住的,在三番五次的躁动中,全副武装,拉着楚知桁和温醉去玩。 火红跑车内,楚知桁系上安全带,扭头对后座上正打游戏的江叙白。 他看着把自己全身上下除了双眼都裹起来的江叙白。似笑非笑的说,“江叙白,你这是去抢劫么,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 温醉回头瞧,也被江叙白的样子惊到,“…不至于吧,只是出去玩。” 江叙白心虚的哼哼唧唧,“我冷嘛。” 楚知桁扶额,妥协的问,“你想去哪里?” “啊?”江叙白打游戏正打的激烈,随便应了声,“都行啊,看你们。” 楚知桁颇有一种“老父亲恨铁不成钢看自家儿子”的感觉,咬牙切齿的说,“你没想好去哪,就急着拉我们出来?” 天知道,他差点和他家阿醉亲上的时候,江叙白“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 仿佛再不开门,门外的人就要咚一声撞门上的错觉。 “哎呀,年轻人就是急躁。”江叙白端着架子,边操控着手机上的火柴人,边说,“去哪都行,别给我送回家、也别给我送到律师所,更别给我送到顾…” 江叙白话语戛然而止,仿佛说漏嘴了什么,生硬的转了个音,哈哈的笑着补充完,“故乡,对,也别给我送故乡。” “你个没心没肺的。”楚知桁笑着骂了一声,也没怀疑。转头期待的问,“阿醉,你想去什么地方?” 温醉没想到这问题又到他这边了,一时间也没想到,摇了摇头,“你那些天带着我把整个京河都逛了,你想去哪?我陪着你。”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楚知桁从汶城刚回京河那十几天,有什么事都拉着他去玩。 连公司的事务都不管了。 问题最后又落到楚知桁这里。 楚知桁神秘笑笑,仿佛早有想法,脱口而出道,“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江叙白在后座举手,眼神却还在盯着屏幕上的火柴人,“喂,还有我呢。” 跑车太显眼了,为了避免人流,楚知桁早就找好了停车地点。 他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刚好九点。 路上的雪还没有化尽,一些绿化带里还有厚厚的积雪,但这个地方却没有,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楚知桁下车,贴心的到副驾驶,扶着温醉下车。 这里是个地下停车场,是专属一些尊贵vip客人的。 许多名车都停在这里。 江叙白哇塞了一声,露出羡慕的小眼神,“你说,我哪天才能拥有这么多的车。” 楚知桁无情说,“做梦那天。” 温醉没听那两人幼稚的谈话,放眼望去,扫过一辆车的时候,目光顿了下。 那辆…好像是温厌的幻影。 随即,温醉摇摇头。 不可能这么巧吧。 楚知桁怼过江叙白后,就换了一副神情,握着温醉的手。 车库有暖气,温醉的手一直都是温温的。 电梯停在一层。 江叙白下了电梯,就又像没见过世面的山里人一样,捂着嘴大呼小叫。 “小醉,快看!这里有好多没见过的花花草草!” 温醉礼貌笑着点头。 这里是京河最近新建的一个花廊,据说背后有一个神秘的投资人。 这个投资人很奇怪,耗费巨大人力物力,在短时间内,将所有季节有的花,都找来了。建了这个暖室。 而且,是免费开放的。但开放时间只有周末。 花廊蜿蜒,铁艺拱架爬满淡粉与奶白的蔷薇,垂落如雾。 风过时花瓣簌簌轻响,香气清浅不腻,像一层薄纱裹住整个密闭花廊。光影透过花叶缝隙落在地面,碎成斑驳的银箔。 江叙白在这浪漫至极的氛围中,吐槽说,“这投资人真是个大善人喔,他不求利益,难不成真的脑子发热,想请京河人民看一场花的盛宴?” 神秘投资人楚知桁:…… 温醉已经沉迷在花廊里了。 虽说小时候爸爸妈妈也带着他去了各地花展,但他还是被这个花廊吸引了。 “楚知桁。”温醉喊了声,他回头搜寻楚知桁的身影,想和楚知桁讲这里的花草和构造。 他记得,楚知桁也对这些感兴趣。 “嗯,怎么了,阿醉。”楚知桁站在几步之外,闻声转头。却猝不及防的瞧见。 光线正好落在温醉身上,温醉立在花影深处,白衬衫衣角被风掀起,与漫天落英交叠,眉眼浸在柔光里,冷白的轮廓被花香揉得柔和几分,连呼吸都似带着几分的温柔。 楚知桁心砰砰跳,慢步走过去。他正想再问,余光中却闯入几抹身影。 楚知桁眼疾手快的拽住温醉,“阿醉,别回头,我们去另一边。” 他盯着那三抹让人讨厌的人,眼神示意江叙白。 江叙白看到温醉身后不远处有三个说说笑笑的人,其中簇拥着一个和温醉五分相像的白袄少年,那少年脸上是酡醉的红。 而白袄少年身侧两个人,正是那天他和楚知桁为了小醉去谈判的两个人。 贺庭年和温厌。 江叙白瞬间换了副嘴脸,不再是吊儿郎当的,反而一脸好奇的拉着温醉。 求知若渴的说,“咦,小醉,听说你是学设计的,对这些花花草草接触很多,能不能讲讲,这些花花草草该怎么融入设计?” 温醉稀奇古怪的看着一左一右的人,但提到设计,他还是没想那么多。 真挚认真的说,“这个,它真的很奇妙…” 温醉被楚知桁和江叙白架着向前方走,他刚开口讲解知识,身后传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以及那陌生又陌生的称呼。 “阿醉弟弟。” 那道声音温和软糯,还有点甜甜的笑意,拖腔带调。仿佛电视剧里在台上给军阀唱戏的戏子一般。 温醉屏住呼吸,慢慢转身。 …他好像听到了温玉林的声音。 楚知桁和江叙白也跟着转身,如同骑士一样,守护着中间的温醉。 一时间。 六人面面相望。
第55章 不要脸的人-针锋相对 “好久不见,弟弟。” 温玉林轻笑着,万分惹人怜惜的汪汪大眼中,还有若有若无的蔑视和挑衅。 楚知桁黑着脸,侧身向前,挡住贺庭年和温厌赤裸裸望向温醉的眼神。 江叙白则气冲冲的向前,昂首挺胸的面对着温玉林,嗤笑一声,“呦,这谁呢?在这里狗叫。” “江叙白!”温厌的目光被转移,凶神恶煞的一把提起江叙白的领子,威胁说,“你给我放尊重点,保不齐,我让你再回病床上躺着,这辈子也下不了床。” “咩?”江叙白疑惑的回头,“楚知桁,小醉,他说什么呢?” 贺庭年目光深沉的和楚知桁对视,好似高手间的无声较量。 温醉见状,叹了口气。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会站在贺庭年和温厌的对面,会和他们顶撞。 反正那三年里,他也已经顶撞过无数次了。以前他还怕有威胁,有惩罚。现在,他不怕了。 温醉冷着脸,上前攥住温厌的手腕,用力把那只手从江叙白衣领上拧下来,言语冰冷的说,“温厌,注意你的态度。” 这边针锋相对,而被死死护在身后的温玉林,相比之下,更像一朵温室里的花朵。 他拧眉,风情万千的眼眸深处,涌上凝重的神色。 刚刚这个姓江的说什么呢…? 楚知桁? 那个人姓楚?会是巧合么? 温玉林很快否认这个奇葩的想法。 不可能,救了他的恩人,怎么会和温醉这个败类亲近? 温玉林恍然大悟,脸上扬起一抹傲娇的笑。 对了,温醉和他五分相似,若是那个恩人 肯定是他认错了。 肯定是把温醉认成他了! 温醉那么装、整天一副高高在上,仿佛谁都是蝼蚁的模样。 怎么会有人喜欢他?! 他就该死,满身脏污的死!! 若不是因为这个败类!他本来就生活的好好的!! 温厌手被狠狠的甩开,长发在他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使他看起来阴阴的。 他笑了笑,脸上露出一抹诧异,阴阳怪气道,“我的好哥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不乖了呢。想当初,你在我手下的时候,卑微求饶,可没这么有骨气。” 温厌话音刚落,人就被拽着,甩进了一个黑暗的保洁通道。 “温厌!你找死!” 楚知桁把温厌扔进去后,也跟着进去。 温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的愣住,赶忙跟过去,大声说,“楚知桁!你别管他!他就是个疯子,你别冲动!” 江叙白也被惊讶到了,看着温醉和贺庭年也跟着进去。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温玉林只听到温厌最后一句话,眼中被兴奋灌满。 他刚想跟着进去看戏,被一只手拦住。 温玉林气愤不耐烦,脸上的乖巧温柔荡然无存,乜斜着江叙白说,“你有病啊?” “呦,绿茶,怎么不装了?” 江叙白啧啧啧感叹,“你知道么,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句话。” 温玉林奇怪的盯着自己看了一遍,除了定制的高价白袄和点缀的宝石,也没看见什么。 “什么话?”温玉林问。 江叙白淡淡的说,“不要脸的人,总是格外嚣张。” 温玉林拳头紧握,面上平静,心里抓狂。 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神经病的疯子,他正想绕过江叙白进入保洁通道。 突然想起什么,兴奋的挑眉,“对了,你是不是那个姓楚的人的朋友?” “咋?”江叙白警惕的盯着温玉林。 他总觉得这人不怀好意。 虽然说这人和他家小醉五分相似,但气质和给人的感觉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温玉林甜甜的笑,硬是从那五分清冷的脸上显现出娇态的可爱。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江叙白,语气难得柔和几分,“你告诉他,我会和他相见,和他坦白身份…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 江叙白揉了揉头,没头没脑的接过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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