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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闲玉山庄太大,一天都找不到人。 再后来,只能看书学习。 …也没什么适合这群小朋友的。 温醉摇了摇头,尴尬说,“这个,我还没想好。” 江叙白眼睛亮晶晶的举手,扬声说,“我有!我有!” 还没等人问,江叙白就念念有词,对着一圈二十几个小孩笑着说,“我小时候玩的,老鹰捉小鸡!就这个,适合你们玩哦!” 楚知桁食指手指蜷成圈状,在江叙白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下。 “嘛?!”江叙白捂着头,委屈的回头。 “没有护垫,容易摔到。” 楚知桁扶额,顿了顿,目光移向小朋友,哄劝的慢慢说,“等我过两天买些垫子,铺在地上,到时候你们再一起玩,好不好?” 小知带头点头,似是经历过,有理有据说“嗯!对,医生哥哥,那我们就过几天玩!摔了很痛的,会痛哭的!” 听到“痛”,其他小朋友害怕,纷纷同意过几天再玩。 江叙白又恍然大悟,一蹦半米高的说,“有有有!我有!数星星!这个好玩!” 楚知桁目光移向江叙白,“…数星星?” 小知抬头,纳闷说,“啊?现在也没星星?…有星星,我们就不在这里啦。” 温醉也没听过,但觉得肯定不是单纯的抬头数星星。 故作平静的问,“规则是什么?” 江叙白高傲的哼了声,高深的狡黠笑说,“就是需要一个人,然后再要一个人,捂着这个人的眼睛。其他人,可以1~3人,表演一个无声节目。捂眼睛那个人负责描述,然后说出其中一个节目,让被捂眼睛的人猜猜,是谁表演的。” 楚知桁先发抢人,说,“那我和阿醉一组表演!” - 因为江叙白的原因,楚知桁在送走那波小朋友后,就换下了白大褂。 温醉坐在秋千上,正在翻看手机消息。 他脸色正深沉,仔细阅读最新消息时,眼前一黑。 眼上覆上一只大手,那手似乎是刚洗过,还细致的喷了栀子味的香水,掩盖住消毒水的味道。 一道富有磁力,又蛊惑的声音,悄然在耳畔降临。“这位小朋友,猜猜我是谁?” “楚知桁。”温醉弯唇,故作无奈的叫了声,把那只手从眼上拿下来。 回头,仰着脸,挑眉摇摇头说,“我比你大一岁,你才是小朋友。” 温醉脸颊上的笑意更加的深。 楚知桁怔住,随即眼珠一转,坏坏的笑,迎风喊了声,“阿醉,扶好哦。” 温醉下意识抓紧垂落的绳子,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想问楚知桁要做什么。 背后就被轻轻一推,背后就被轻轻一推,秋千便带着他向前荡去。 风猛地灌进衣领,掠起他鬓边的碎发,眼前的景物瞬间向后退去,连带着心跳都漏了一拍。 温醉下意识地闭上眼,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秋千越荡越高,风声在耳边呼啸,原本紧绷的神经却在失重的瞬间慢慢松弛下来。 温醉悄悄睁开眼,看见楚知桁站在不远处,正望着他,眼底含着一点浅淡的笑意。 温醉咬了咬唇,忽然觉得那点不安被风吹散了,只剩下轻飘飘的、带着暖意的欢喜。 “楚知桁——!你也来!” 很远处的走廊下。 严叔拄着拐杖,旁边站着生无可恋的江叙白。 严叔摸了摸胡茬,远眺着,眯眼说,“楚小子啥时候喜欢玩秋千嘞?…他嘛呢?咋的能这么来呐?” 江叙白眼中倒映着楚知桁抱着温醉荡秋千的模样,吞吞吐吐的说,“可能…这样荡秋千,比较安全。” 对! 江叙白自我肯定。对他家小醉安全。 楚知桁能在摔下来的第一瞬间,抱住他家小醉。 江叙白自我开导,反正吃狗粮的不止他一个人。 “要走嘞?!” 严叔瞅了会,拄着拐杖,一摇一摆的上前,和蔼的笑着招手,大声喊。 温醉飞速从楚知桁怀里出来,尴尬的垂着头,耳垂染上淡淡的红色。 “漂亮娃娃,走嘞,叔请你吃个饭哦!” 严叔半百的脸上笑起来,爬上浅浅的皱纹,每一个褶皱里,都是岁月风霜温柔略过的痕迹。 温醉瞧了眼楚知桁。 楚知桁拉着严叔,乖巧的笑说,“严叔,我们今晚就不去了。阿醉他最近吃药,胃不好,不好喝酒。我开车,也不能喝。江叙白他…就别了。” “哎呀嘞,不喝酒!”严叔雄赳赳气昂昂的保证。 楚知桁和江叙白对视一眼,露出“不信”的眼神。 严叔次次都是这么保证的… 严叔哈哈哈笑两声,咳咳的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回吧!我自己去喝呦,馋死你们!” 楚知桁生怕严叔反悔,双手合十,“行行行,严叔,您尽兴,但也注意点身体。我们过几日,有时间一起去吃个饭!” 温醉也点了点头,“嗯,严叔,有时间,我一定来。” 严叔对温醉点头,笑了笑,“走吧,当心我反悔哦!” 他站在路边,对着车招手,“毛毛躁躁的,开慢点嘞呦!一路平安哎!” “好!” 不知谁回了一声,碎在风里。 严叔无奈笑着,拄着拐杖进爱心医院。 而在城市另一边的霓虹里,写字楼上站着一道温和又苍劲的身影。 他挥挥手,疲倦的问,“人找到了吗?” 来人举着面板,滑动着说,“找到了总裁,江少爷正在月湖湾,但我们的人查不到具体地址。还要继续查吗?”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里了,备车。”
第58章 逃窜的江叙白-情敌?不!姐妹! 楚知桁自己在别墅里捣拾了一间医药房,不似温厌那样的阴暗恐怖。 是星空顶的,里面铺着浅灰色抗菌地胶,墙面是哑光的米白医用级板材,角落嵌着恒温恒湿系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雪松混合的气息。 应有尽有。 连灯光都是可调的柔和无影,整体干净、明亮、规整,带着一种冷静又温柔的专业感,完全是私人化却标准规范的小型医疗室。 纵使温醉进入,也不会产生恐惧应激心理。 “楚知桁…你不用这样的。”温醉抿唇。 “需要,我妻尊贵,就需要多多预备。” 楚知桁转头问坐在椅子上的人,“阿醉,你想吃中药,还是西药?之前我听你说中药苦,但中药是从根源调理,副作用小,对你身体更温和稳妥。” “才没有。”温醉淡淡的瞥了眼楚知桁,一副高山雪莲的清冷模样,“就要中药。” “哦,行。可能我记错了,我觉得中药苦。”楚知桁掩唇笑笑,写着药方,“那我配的甜一点。晚些时候,再给你配一副养身食谱,好好养着。” “江叙白呢?”温醉抬眸向门外看,耳边突然没了那熟悉的吵闹声。 还真有点不习惯。 “可能…”在玩火柴人。 楚知桁还没“可能”完,砰的一声,江叙白跌跌撞撞的撞门上。 可能是跑的太急,太仓促,一缕毛从他头上翘起来。像极了刚睡醒时,翘起来的呆毛。 江叙白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说不清话,“别…不……等等!……” “…”楚知桁无语,无情的说,“你后边有鬼追你?” “有!比鬼还可怕!”江叙白捧着自己的脸说。 正在发消息的温醉,闻言抬眸,显露出狐疑的脸色,“嗯?…你做噩梦了?” “没…”江叙白缓过气来,才猛然想起要来干什么,忙着说,“别开门!别告诉顾清和我在这里!!” 刚刚聊天中已经远程开门的温醉,“…这。” “好像晚了,我…已经开门了。”温醉不好意思的摸着脸,但还是疑惑的问,“怎么了?你们之间怎么了?” 楚知桁露出看好戏的脸色。 “我…我我…”江叙白也知道自己这番话,说的没理没据,还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叙白最后破罐子破摔,闭着眼,大吼说,“我们性格不合!八字不配!人生轨迹宛如反函数两条轨迹,永不相交!在一起,会相互克运气!!” 温醉,“………” 楚知桁,“………………” 江叙白说罢,去看面前两人的反应。 结果,不仅没同情,也没不同情。 而且一种非常僵硬,特别古怪的表情。 江叙白嘴角一抽,问,“怎么了?” 面前两人同时开口,“江叙白,你身后。” 江叙白摸着后脑勺,奇怪的转头。 对上一张脸。 顾清和站在门口,笑的很谦和礼貌,完全一副谦谦公子模样。 但落在江叙白眼里,就很恐怖。 “哈哈,好巧。”江叙白腿软,差点跪下,尴尬的干笑着招手 。 顾清和浅红的唇轻启,吐出一句没有情绪的话,“不巧,我来找你。” 楚知桁拉着温醉的手,退后几步,小声背后蛐蛐。 “阿醉,你说,江叙白躲得人,不会是顾清和吧?”楚知桁啧啧的抱臂,补了一句,“反正我是不信他被骂的躲人。他那小嘴叭叭,除了林惊堂和我,我还没见谁能怼得过他。” 说的口渴了,楚知桁拿起桌上自己的水杯喝水。 温醉还没透析眼前局面,有一丝不理解,小声回说,“躲着清和哥?可是…” 顾清和很温柔,平日也不会和人闹矛盾。 躲着他做什么? 温醉睁大眼睛,好奇的光明正大偷听。 “哎呀,找我做什么?你看你,小醉现在都在这里了,也不需要我了吧。”江叙白避重就轻的说,试图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把那晚的一夜荒唐埋没在那晚。 顾清和透过江叙白,深深的看了眼温醉,浅浅笑着打招呼。 这笑里, 还是以前那般,不过少了几分炽热,多了几分长辈对小辈的关爱。 随即,他把视线移向江叙白。 吸了口气,真挚的说,“我会对你负责。” “噗——咳咳咳咳咳,不儿?!”楚知桁喝了一口水,震惊的噎住。 几乎秒懂,那眼神也由看好戏,转为惊愕,最后,是警惕。 楚知桁走上前,把江叙白拉到自己身后。 一寸寸审视着顾清和,眼神冰冷,护犊子一样的,严肃的问,“你说清楚。” “江叙白,我找了你很多天了,我们谈谈。”顾清和眉眼间涌上倦怠,揉眉说。 温醉眼神难以言喻,在顾清和和江叙白之间瞟。 一个小时后。 别墅内的后院咖啡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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