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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人生三万天,天天不重样,把温醉养的比从前做温家少爷时还要娇贵。 别人是往天上宠,楚知桁是往心里宠,死死的宠,把温醉之前挑剔的毛病给养出来了。 楚知桁又问了一遍:“真不想喝粥?” 温醉点头:“嗯。” 楚知桁吁了口气,把温醉从被子里剥出来,纵容的笑说,“好,你想吃什么,不要太辣的,油炸甜腻生冷难消化的都不要。我悄悄的给你做,别和顾清和说,不然他又要骂人了。虽然我不怕他,但你好歹叫他一声哥,我也不好直接骂回去。” 温醉眼神瞬间亮起来,连连点头,“肯定的,我在,他不会说你的。” 两人就在床上悄咪咪的敲定了今晚的菜单。 药里有少量安眠成分,温醉吃过药之后,被楚知桁按着亲了会儿,才被人放过沉沉的睡去。 楚知桁看了眼温醉的睡颜,小心的起身下床,拿着电脑去了画房的客厅。 楚知桁打开手机,在聊天软件里,点开一个备注【白眼狼】的人。 白眼狼几分钟前发过来一大段文字,宛如小学生写作文那样长篇大论,中间点缀着几个重要文字,其余都是为铺垫的胡说。 楚知桁嗤笑着说,“初中语文重修吧。” 白眼狼,昵称,WY。 真名,温厌。 【白眼狼:楚知桁,那个银行卡已经解冻了,过几天我把卡整理好送过去。还有,你律师团队说的财产分割…(百字废话)…那个闲玉山庄,我要了,分割不了,你提条件吧。那个山庄,是阿玉哥哥…(上百字废话)…其余的股份呢,这个是温醉自愿转让的,没得谈呢。…(百字废话)…撤诉吧,你也不想两败俱伤吧?】 楚知桁不紧不慢的看过一遍,简洁明了的回复。 【czh:不急,慢慢算,我等的起,少一分钱就法院谈。还有,想要我撤诉?来当面给我家阿醉赔罪再另谈。】 消息发出后,楚知桁就把【白眼狼】拉黑删除禁止加好友了。 - 在画房又呆了一晚上,楚知桁见温醉病情几乎痊愈,才带着人回了月湖湾。 还没进门,吵吵闹闹的声音就漫过茂密的四季青林子,惊飞了冬日林间枝丫上为数不多的飞鸟。 “喂!江叙白!这是我给我家续宝的,她要吃第一个!不是…哥!你怎么还帮着他?!” “小续说我先吃第一个!我还没吃过,我就尝一口嘛!” “我好不容易才托朋友从国外运回来的!续宝先吃第一个!等会儿你再吃!” 远远望去,一个鎏金的礼盒被江叙白牢牢抱在怀里,他正路线扭曲的跑来跑去。 顾易燃脱了羽绒服,马尾飞扬,气势汹汹的追江叙白,黑色皮带上的鳄鱼纹压花在光下折射着细碎的锋芒。 而顾清和站在两人之间,薄唇翕动,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你们两个几岁了?”楚知桁慢条斯理的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乍一眼望去,是一派正义成熟、沉稳靠谱的总裁模样。 “楚知桁!” 江叙白在瞧见楚知桁霎那,眼神一亮,径直跑向楚知桁。 他把怀里的烫手山芋塞楚知桁怀里,嘟着嘴说,“楚知桁,你来,你说第一口给谁?!” 顾易燃也停止脚步,眼睛大大的瞪着楚知桁,气愤的吼,“江叙白!这姓楚的和你亲近,这不公平!他肯定给你!” 顾清和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平静的扫过被楚知桁紧紧拉着的温醉,见人没事后,暗暗的松了口气。 “我不给江叙白。”楚知桁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看着手里的礼盒慢慢打开。 是一盒黑松露手工巧克力,礼盒不大,一共就九块,每一块都单独垫着烫金纸托,看着矜贵又稀少。丝滑可可裹着细碎白松露碎,馥郁香气顷刻漫开。 顾易燃惊诧的“咦”了声,正想赞美楚知桁的公道正派不偏不倚的作风。却在视线移向楚知桁时,瞳孔紧缩。 只见,楚知桁取出一颗黑松露巧克力,指尖捏着外层薄薄的锡纸,轻轻一转一撕,将包装利落剥开,抵在温醉嘴边。 同时带着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淡淡的说,“这不是不用想就知道么,第一口,当然给我家阿醉。” 楚知桁低下头,献殷勤似的急声说,“阿醉,快尝尝,好吃的话我托人给你弄。” 顾易燃如遭雷劈:!!! 江叙白信念崩塌:!!! 温醉垂眸看着那已经碰到了唇的巧克力,只能在数到目光中不好意思的用舌头卷着巧克力入嘴。 为了避免楚知桁被群殴,温醉含着巧克力,眉眼含笑地说,“谢谢易燃,谢谢叙白哥。” “楚知桁你偏心!以前在首都,你天天让私厨给我做金箔松露薯片……”说到一半,江叙白的反射弧才落地,嘴巴大张着“哎”了声。 他眨着荔枝大眼,眼自我反问,“小醉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叙白哥?叫他哥了。 江叙白怒放得像朵花,捧着自己的脸开心,自言自语的说,“我是该生气…可是,小醉都叫我叙白哥了哎…算楚知桁走运…” 顾易燃抿唇,目光从江叙白那傻样上离开,悄无声息接过楚知桁手里的黑松露巧克力,也跑去献殷勤了。 顾清和和温醉聊了几句,拽了拽愣在原地傻笑的江叙白,扶额说,“易燃都走了,我现在陪你过去,你还能吃到最后一块。” 江叙白震惊的“啊”了声,化身小马达,一溜烟就跑着去追顾易燃了。 温醉把口腔里最后一点巧克力吞食殆尽,碰了碰楚知桁垂下的手,正直公允的笑着评价,“你可真坏。” 楚知桁一笑,“我就当阿醉在夸我了。” 日子很平静,平静的好像无波澜的平面,除了飞禽掠过的水波,平静的没一点风浪,就这样过了一周左右。 一个慈善晚宴宛如巨石落入湖水,骤然激起千层浪。那是一个神秘的大佬举办的,连贺氏、温氏、顾氏,京河三大巨头都去了。 —— 晚点还有一章哦
第69章 慈善晚宴-刁难 这种慈善晚宴每年都有一次,往年基本是在首都举办。许是京河身为国内大港口之一的分量足够重,今年最大的幕后主办方协同其余主办方,将地点定在了这里。 除了京河本地的权贵名流、商界巨擘之外,不少外地的投资人、企业家也纷纷专程赶来。 一时间整座城市的高端酒店与会所都热闹起来,豪车往来不绝,衣香鬓影随处可见。 “阿醉,你陪我去吗?” 楚知桁站在一家品牌衣店内,不慌不忙慢悠悠的,还询问着温醉。 大有一种他家阿醉不去,他也不去的架势。 温醉推开快亲上来的楚知桁,视线慌乱的扫视着周围,嗓音哑哑的说,“别闹,有人看着呢,先挑衣服。” 除了经理和服务员,没有别的外人。这家衣店也是楚知桁名下的,店外已经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礼服是早就定制的,楚知桁私自将温醉的尺寸也给了衣店,下来了十几套。 楚知桁换好一件出来,孔雀开屏似的展示给温醉看,勾唇问,“阿醉,你看这件怎么样?” 温醉托腮,视线在楚知桁全身上下流转,哀叹着摇头说,“不好不好,换一件。” 楚知桁乐此不疲的又试着最后几件。 一旁的服务人员姿势标准的站着,脸部的职业假笑都快僵硬了。不敢大声吐槽,只敢窃窃私语。 “经理,这黑衣人是您的有钱人朋友,但那位是谁啊?怎么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 经理汗流浃背:去他的有钱人朋友!你敢信,你顶头的顶头的总裁光临咱这小小衣店了?! 经理面不改色的说,“不该知道的别问,小心惹祸上身。” 经理严肃的话让服务员都歇下别的心思,不敢再去想再去猜测。 楚知桁取下衣架上最后一件换好出来,他把胸口褶皱抚平,摊开掌心对椅子上坐着的人笑了笑,故作丧气的说,“这是最后一件了,阿醉不满意的话,我们就只能打道回家了。” 温醉视线停留在楚知桁身上,目不转睛,少顷才突然反应过来,飞速移开目光,耳垂泛起薄红。 他掩唇咳嗽了两声,从容淡定的开口,“这个可以,好看…衬你。” 这件礼服通体哑光黑缎,利落修身,只在领口内侧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灯光下才隐约泛着冷光,显得楚知桁禁欲又矜贵。 楚知桁注意力全在旁边另一排衣衫上,没有看到温醉慌乱的神态。他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衣着,温醉说好就是好。 楚知桁冲着经理的方向,平静的吩咐,“就这件,其他的收起来。” 经理连忙应下,“好的,那旁边的——” 经理话没说全,精锐的目光已经移向旁边那一排和深色完全相反的浅色系礼服。 温醉知道经理说的那些礼服,他左手勾着右手指,犹豫的问,“这么重要的场合,你真的要带我去?” 他倒是不在意,可楚知桁的面子往哪里放。 楚知桁听出话里婉拒的意思,唇角垮下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温醉身前,腰半弯着把目光落在温醉脸上。 温醉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他被迫对着楚知桁直白灼热的眼神,无处可避。就这么张着嘴巴愣了几秒,讪讪的说,“我也不是很想去,我回家等你。” 楚知桁眼窝里的强势只维持了毫秒,可怜兮兮的叹着气说,“江叙白和野男人走了,除了你就剩我一个了。我都给你定制好礼服了,就陪我去,好不好?” 不等温醉拒绝,楚知桁又飞速说了句极其不负责任的话,“反正今天我要和阿醉一起回家,你不去我也不去。” 温醉推开楚知桁,抿了把扑洒着楚知桁热息的脸,浅笑着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无奈的说,“好好好,你给我挑一件吧。我再一件件的试,时间就来不及了。” 楚知桁生怕人拒绝,忙不迭说,“好!” 他有目的的走到另一衣架,取下一套礼服。礼服是用月白缎面做成,衬着极淡的银线暗纹,领口与袖口缀着细碎的珍珠。 若是楚知桁有尾巴,现在肯定快晃出残影了。他满脸希冀的说,“阿醉,这件,你试试。” 温醉点头,“嗯。” - 车上 温醉如楚知桁的愿换上了那件礼服,楚知桁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身子和眼睛就像被定住,脸朝温醉。 楚知桁怎么都看不够,内心还感叹他眼光是真不错。 温醉被那不加掩饰的炙热的视线看的发毛,他向后躺着,躲避似的闭上眼睛,“我睡会儿,到了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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