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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易燃!!你一个仰仗家族的,怎么敢打阿玉哥哥?!你滚开,你等着!” 温厌忍不了了,冲上前要推开顾易燃,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顾易燃的一片衣角,就被打开。 温厌怒气的瞥向打他的人,“温醉,你发什么疯呢?” 他看又是温醉阻挠,连阴阳怪气的“好哥哥”都没叫,把温玉林死死护在身后。 贺庭年脸色黑沉沉的上前,周身散发着冷气,冻的人牙齿打颤。 陆时谨挑眉笑了笑,也随着向前。 其他人纷纷让路,退开几米,恨不得一退退到门外看戏。 贺庭年赶忙去安慰温玉林,随后对着温厌说,“我车厢里有药,你带阿玉去上药。” 温醉静静的看他们暧昧,看着贺庭年踱步到他身前。 温醉嘲讽的哼了声,一副“无所畏惧”的态度,淡漠的说,“怎么,有事?” 贺庭年微微皱眉,似乎是没见过这样的温醉。他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弯头低声说,“温醉,别以为你攀上了楚知桁就高枕无忧了,就可以随意欺辱阿玉了。强龙压不过联手的地头蛇,他的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小心我们三个联手弄死他。” 温醉面上顿时闪过慌乱。 他是不是…又给楚知桁惹麻烦了? 楚知桁是他的势力基本在国外和首都,这次是隐瞒身份来京河的,目前在这边肯定敌不过他们三个联手。 若他们三个真的没脑子,为了给温玉林出气联合去打压楚知桁,两败俱伤怎么办? 被温醉护在身后的顾易燃,把贺庭年威胁的话听了个遍,她秉持着一闹闹到底的原则,指着贺庭年的鼻子,呵呵的笑了声骂,“你可真够不要脸!哪有恨一人灭人全家的!你…” 看戏的人被吓了一跳,温醉也被顾易燃吓了一跳,为了防止顾易燃被灭全家,他赶紧去拦着人,“易燃,先别骂了。” 贺庭年还从来没有被一个丫头片子骂,他火气刚升腾起来,就听见一道清凉的声音。 温醉冷声问,“那你要怎么办?” 贺庭年握着酒杯的手倾斜,红酒淅淅沥沥的泼在温醉脚跟,他厉声厉色说,“把你身后的人交出来,或者…你给阿玉道歉,这件事可以揭过。” 温醉肯定不能把顾易燃叫出去,不过只是一个道歉而已。温醉正迟疑,一只手有意无意的蹭过他的腰。 温醉还没扭头去看是谁在摸他,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都干什么呢?在我的场子闹事?还想不想留在这里了?” 此声一出,在场的人闭嘴的闭嘴让路的让路。大堂里评头论足的声音被压下,这里仿佛突然被寂静占领,只剩灿烂的灯光。 温醉看向声音出处,认出是方才那个主持人。 “楚知桁呢?”温醉小声嘟囔,却没看到楚知桁的身影,只看那主持人是独自一人过来。 他正疑惑楚知桁跑哪去了,余光中看见两只。那两只手狠狠扭在一起,力道大的凸出恐怖的青筋。 “阿醉,我在这儿呢。”楚知桁正掐着着陆时谨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 他带着杀气望向陆时谨,目眦欲裂,“你这手不要,我可以给你剁了。” 竟然敢趁他不在,欺负他老婆,还敢偷偷摸上手! 爬开,老婆是他一个人的! 不知情的温醉浅浅问了句,“怎么生气了?” 楚知桁愤恨的松开陆时谨,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温醉,埋在温醉脖颈间颤着音说,“对不起…阿醉,我来晚了…对不起,我该死…回家我打我自己吧…” 温醉要推开人的手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拥抱,他冷却的脸上漾开一缕温软的笑,哑然说,“没那么严重…你来的刚刚好。” 主持人的出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很少有人注意到这边腻歪的楚知桁和温醉。 只有陆时谨,在黑暗中露出癫狂嗜血的红眼,贝齿几乎咬碎吞掉。 主持人采用中庸思想,一丝不苟的说,“幸好是我来,若今日站在这里的是我的老板,诸位就不好收场了。” 面面相觑,四下哗然。 众人摸不清主持人的态度,但主持人的态度却代表幕后权势最大的那位的态度。 他们好不容易才求到邀请函的,还没攀附上人呢,可不能被赶出去。 无数道交错的眼神中,主持人精准无误的接收到楚知桁抛过去的眼神。主持人笑容有点僵硬,但更多的是惊诧。 他按照吩咐组织好语言,泰然的说,“楚先生和温醉先生作为今天的特邀人员,希望您们能与他们尊敬和睦相处。另外,老板说了,他看的是人的本质,不是外表。他主的是公正,不是人情。” 这句话的态度明显是偏向温醉的,刚刚那群附势谄媚的人也不敢乱叫嚣了,只小声交流。 “不会吧,那个温二少…看起来好像和那个幕后人关系不错,主持人这话都偏心偏到北极了。” “而且,明理人都能听出来,这是在说温二少本质是好的…你当年的事情不简单,你们说,那温二少不会是清白的吧?” “不好说…不行,若是惹了温玉林又要被针对,闭嘴静观其变吧。” 他们态度迟疑,不知该去攀附谁,只好潜伏着安稳下来。 只有少数外地刚到不久的权贵名流、商界巨擘,在听说这里方才发生的事后,还没细细探究,目光触及到楚知桁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乱发话了。 顾易燃趁机跑了,温玉林上完药后就在门口偷看偷听,眼神逐渐冰冷。 他瞳孔里翻涌着妒火,死死捏着门框,咬牙切齿的喃喃,“凭什么!同样的血脉…凭什么你那么高高在上…我就是见不得光的小人…去死,都去死。” “楚知桁为了温醉救我?温醉除了那张和我五分像的脸,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都围着那个败类转?!他才是这个世界的宠儿,都应该围着他转才对! 偏心的人该死,欺负他的人该死,让他颜面扫地的人该死…除了他,世界上比他活的好的人都该死。比他活的不好的人,也都该卑微的,为了他去死。 “都去死…!”
第72章 江叙白:最讨厌狗粮了 顾易燃扇了温玉林之后,就拎着打包好的糕点,趁机拉着沈续逃走了。 顾清和被顾父顾母叫走了,江叙白远远瞅着低气压的顾父顾母,也不敢跟过去。 他巴巴凑到温醉跟前,拉着温醉去餐台了。 大堂的穹顶是整片可变色智能天幕,此刻沉作深邃墨蓝,缀着细碎光点如星空。 温醉踩在手工波斯地毯上,回头扫了眼还在周旋的主持人和楚知桁,压低声说,“叙白哥,我们真就这样悄咪咪的走呀。” 江叙白理所当然的嗯哼,“又用不着咱俩,走,我带你吃好吃的!” 温醉恍然大悟,又好奇的睁大眼睛问,“那咱们为什么要猫着身子走?” 江叙白正扶着柜台,鬼鬼祟祟的弯腰驼背向着餐台的方向前进,他布灵布灵眨眼说,“额…姿态优雅吧,哈哈哈。” 楚知桁拽着陆时谨出了大堂,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温玉林的影子也消失在了大堂内,只有温厌和贺庭年还在应酬。 侍者穿梭席间,奉上白松露浓汤、低温慢煮龙虾与和牛菲力,水晶杯盏折射着暖光,空气中浮着香槟与晚香玉淡香。 一切看起来又恢复了秩序,笑谈声不断。 在一处安静的房间外。 一个中年妇女焦急的踱步,她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慌乱,“清和,看见小燃了吗,你妹妹呢?她不会被那几个人带走了吧!” 顾清和刚要吭声,那妇女又跺脚,厉声道:“快快快!备礼,再把我前两天拍下的那幅中欧印象派真迹拿上,我亲自去要人!” 顾清和:“…………” 顾清和插不上嘴,等顾母叨叨地说完,他才平和的说,“小燃离开了,她没事,也没被抓走。” 一旁的顾父神色忧愁,言语责备地说,“你刚刚怎么不拦着!她不懂事…敢去打温玉林,现在是离开了,万一温贺两家还有陆时谨咬着这件事不放手,那可怎么办!” 顾清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不成说换他上去打。 顾母咬唇,自责愧疚地对着中年男人说,“你说,小燃会不会是因为前些日子那件事,还和我们闹脾气,被逼的急了?” 顾父神色一凛,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就在前些日子,他那千宠百爱的女儿,乍然说。 -我喜欢女的。 -我爱续宝。 这让他们怎么能不气?! 自古以来,都是男女搭配,哪里有女女搭配的道理?没有后代,阴阳不和,这什么歪理?!老了没有儿女养着,难不成露宿街头? 顾父心里想着,嘴上却在深深思虑之后,无奈的唉声叹气说,“清和,你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你妹妹,就说让她去外边躲躲,至于她说的那件事…我再思考思考。” 顾母猛地拍着顾父,脸上愠怒道:“考虑什么,闺女都被你气走了!清和,告诉小燃,只要风波过去她能回来,干什么爸妈都不管了!” 顾清和遭受着两面夹击,采纳了家庭身份地位最高的人的话。他温和的说,“那我等会儿给她卡里打点钱,让她去省外的分公司躲着,把她喜欢的女孩也护好。” 顾父不悦的哼着点头,指着顾清和,郑重的说,“清和,你可不许学你妹妹,她不乐意继承家业你继承。” 顾清和脸部抽搐的想:他能说他也喜欢男的,不想继承家业…行不行? 顾忌到父母身体,顾清和什么也没说,轻轻点头离开了。 不多时,等邀请人到的差不多了,灯光微微一暗,悉数聚向高台主位。 台上,主持人手持香槟,语气从容温和,却自带不容置疑的气场:“感谢各位今晚拨冗前来。这场晚宴不为应酬,只为切实地为需要的人做一点事。所有善款,将全数用于医疗援助与儿童助学,账目全程公开透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笑意浅淡,“话不多说,慈善之心,贵在行动。接下来,便是今晚的拍卖环节。” 话音落下,灯光缓缓移向展品区,第一件拍品在柔光中缓缓现身,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那边拍卖环节有序进行,商业人士暗自交流商讨项目。而在餐台那边,一群黑衣人在暗中围着,隐约能听到说说笑笑的声音,也无人敢来打扰。 “哎!小醉,尝尝我这个!” 江叙白从自己盘里叉了块水果,刚递到温醉嘴边,就被突然的一股力量撞开。 楚知桁突然窜出来,手里端着好几个碟子,展示在温醉面前,笑眯眯的说,“阿醉你尝尝我手里的!你觉得哪些好吃,回家我学着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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