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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手里没有凶器,但一个个都身形彪壮,很像亡命之徒。 温玉林先感应到,他眼神变了色,很快躲在后边,扬声说,“你们是谁?!我们包场了的。” 那些人没停下脚步,显然是没听。 贺庭年、陆时谨和温厌也警惕的看过去,同时把温玉林牢牢护在身后。 陆时谨先回过味来,“这里有摄像头!你们…” 那些人不假思索的就动手,场面顿时陷入混战,打斗声不断。但这里就像被遗弃了一般,这么大的动静,迟迟没有惊动人。 陆时谨被一脚踹到地上,他还没起身,就被一只手压着,那人二话不说就一拳打在他肩膀骨上,骨头断裂发出咔嚓声。 陆时谨痛的叫出声,目光狠戾地喊,“谁派你们来的?!我出双倍!” 下手的人只愣了一秒,就又继续下手了,招招不致命,但却让人痛的牙根打颤。 贺庭年捕捉到那一秒的犹豫,知道有转机的可能,他捂着被打折的手,厉声说,“我出三倍!” “我翻十倍。” 温厌要叫价的嘴张大着,看向声音出处。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走过来,那人身形偏瘦,和这几个人的身材完全是相反来的。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人就三两步飞速至眼前,不由分说的抬脚踹在了陆时谨小腹上,陆时谨被踹了出去,砸在小片的兰花花圃上。 这人似乎是个练家子,反脚就把上前来的温厌也踹了出去。 温厌捂着胸口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姓温!你敢动我,我让你…” 温厌话还没说完,就被硬生生的踹的说不出话了,那人冷冷的看着他说,“闭嘴。” 两方就这样互打,贺庭年和温厌还能和那几个身强体壮的人过手,但完全打不过那个瘦弱的练家子。 陆时谨看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保安来,知道是被做局了,他迅速把温玉林推到后边,擦了擦嘴角的血,怒声道,“阿玉,报警!” 正要出拳的温醉停手,他眉头皱起,见揍的差不多了,对着那群人比了个“走走走”的手势。 那群人收到指令,飞速的撤的无影无踪。温醉正要走时,被一只手拉住。 温厌目光灼灼的,“等等!你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温醉反手捏住温厌的手腕,徒手掰开桎梏。或许是刚刚打的太激烈了,他的口罩边缘已经脱线,就在温醉要转身的一瞬间,口罩从他脸颊上滑落,露出了他那精致的面容。 温醉?! 同一时刻,温玉林突然从一个大花盆后走出来,举着手机大声说,“我已经报警了!” - 一栋高楼内 楚知桁心情悠哉的把饭盒丢进垃圾桶内,他拿起桌上的绷带,正在尝试着自己绑回去。 楚知桁满目含情,“我就说阿醉不舍得我饿着,太感动了。” 下一秒,他就又悲伤的抹泪,“但为什么不亲自给我,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楚知桁视线扫过垃圾桶里空的三菜一汤的盒子,摸着下巴下定决心地说,“下次动手收拾他们一定要悄悄滴。” 助理站在门边,看楚知桁吃完了,飞速地打着字,然后才心花怒放的领了红包。 为了让这笔钱收的安心,助理还很关切的问,“总裁,要我帮您缠一下吗?” 正拿着绷带的楚知桁和他的李助理对视上,语气僵硬,做了个封唇的动作,“出去。” 助理优雅的鞠躬,眼神坚定地说,“放心总裁,我一定守口如瓶,把这个秘密带进坟里的!” 助理出去了。 楚知桁还在捣鼓着怎样自己给自己缠绷带呢,放在桌上的手机嘟嘟嘟的响个不停。 楚知桁把缠了一圈的绷带又解下来,没好气地吐槽,“谁这么没眼力见,不知道绷带很难缠么。” 下一秒,一道沉稳严肃的声音传来。 【您好,这里是京河公安局长平分局。】 长平路? 他记得他在那边有个特色酒店,难道是他产业出事了? 很快,对面的人员就为楚知桁答疑解惑了。 【请问您是温醉的家属吗?目前需要您来一趟。】 楚知桁的心一瞬间揪起来,他呼吸变得急促,自动理解成:温醉出事了,事态严重到需要警察出面了。 明明阿醉才给他送过饭,怎么会出事了?! 楚知桁“怎么回事”还没有问出口,对面就传来一道谈吐不清的声音。 仿佛是贴着楚知桁的耳朵说的,语气十分的委屈,糯糯的落在楚知桁耳朵里,“来捞捞我。”
第76章 今天是个好日子~ 楚知桁放下手头的工作,立马冲下楼去了长平分局。 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他知道没有他在,他家阿醉只有一个人。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是阿醉的错,受欺负的肯定也是阿醉。 楚知桁匆匆忙忙的两层两层上台阶,他进去时直接出示了身份证,急声问,“我是温醉的家属,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一个女警察看过之后,拨打了个座机电话,“好的,那边刚结束,让我带您去调解室。” 楚知桁点头,跟着女警察的指引到调解室。他手刚才碰到门,就听到义正言辞的辩解传出门。 “是他们先动手的,以多欺少,我是正当防卫。” “明明是你以多欺少!温醉,你不要颠倒黑白。” 几个警察出来,说着去找“调解员”,楚知桁刚进门去就看到指着温醉骂的温厌,他快步上前把温厌的手打开,冷声说,“你说就说,别指人,跟没家教似的。” 楚知桁处变不惊的用余光扫视着局面,调解的警察还没来,这里只有那四个让人讨厌的人和温醉。 楚知桁低头见温醉正低着头,手指交缠在一起,脸颊白白的,他往最坏的方向考虑,心悸的蹲下,忧心地开口,“阿醉,你受伤了?!” “我…”温醉手慢吞吞的从袖子里伸出来,刚摸到楚知桁大衣的衣摆,他的双手就被猛地攥着。 “等我看看。”楚知桁说着,目光沉沉的扫过那几个人,“谁欺负你了,一定要说。” 温厌愠怒地吼,“你眼瞎吗?!没看到受伤的是我们几个,是温醉他叫人去打我们的!” 闻言,贺庭年几乎把手里的手机捏碎,怒声隔着电话问,“没查到?继续查?!你们都是死的吗,不会调摄像头?!” 只有不慌不忙表情还是斯文的陆时谨,在一旁的沙发上安慰着惊慌过度几乎晕厥的温玉林。 若细看的话,他没有一丝的生气,反倒是有兴奋和期待。 温厌那么一说,楚知桁还真就认真的观察了。那四个人确实脸上都有点脏,衣服也皱巴巴的。反观他家阿醉除了身上脏一点,没有其他的受伤痕迹。 没过多久,就进来几个穿制服的调解员,为首的中年女人笑眯眯的开口说,“哎,都是一家人,要和睦相处。” 温醉和温厌微微一愣,同时扭开脸,难掩嫌弃地说,“谁才跟他是一家人。” 其余人:“………” 贺庭年揉着手腕,冷冽冽地说,“查摄像头吧,我记得花廊里每个角落里都安装了摄像头。” 调解员点了点头,这几个人碍于面子,不肯验伤,但又说被袭击了。而且,其中三个还是一家人,着怎么看都像家庭的小打小闹,他们都见多不怪了。 半晌,为首的调解员弄好手续说,“通知一下那边吧。 ” 楚知桁陪着温醉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他刚坐定,口袋中的手机就振动了。 楚知桁看都没看就挂断了,嘴里嘟囔,“这么没眼力见。” “阿醉,我还是不放心,等会儿回家我给你全身检查一下。”楚知桁想要搂搂抱抱的想法在看到墙上的红色锦旗后,一秒熄了下去,只敢拉着温醉的手。 温醉轻轻点了点头,他头有点晕乎地说,“你不放心就听你的,我就是有点运动过度了。” 楚知桁愉悦的捏了捏温醉温软的掌心,低声在温醉耳边说,“阿醉对我真好,都没拒绝我。” 温醉:“……” 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有消息,贺庭年脸色更加黑沉了,宛如午夜乌黑的天。 温厌也坐不住了,“还没消息?” 调解员说,“他们说通知不到经理,我再问一遍。” 一边的楚知桁突然起身说,“我出一趟。” 走廊里一片寂静,楚知桁摸出叮叮振动的手机,没好气的接通。 对面焦急难耐的说,【副经理!不好了不好了!不知道咱这边出什么事了,警局那边要今天九点半到十点的摄像头记录!】 楚知桁摸了摸鼻子,从听到出事地点在花廊后,他就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楚知桁脑海中想的都是温醉,从乖巧的到反击的,他笑了笑,随后平静地说,“不给,说摄像头坏了。” 对面的人被惊讶到了,但还是说了声好。 又过了十分钟。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语气,同一个来电人。 温醉面无表情的盯着手机屏幕,嘴角上扬,淡定从容地开口说,“他们想要就给。” 【经理,那——】 对面的人一口气还没松完,温醉又笑了声说,“我都说了监控室被病毒入侵,现在都坏掉了…算了,他们想要,就给吧。” 温醉很无奈的说着,善解人意的叹了口气,把电话挂断了。 贺庭年他不是为了给自己鸣冤,他就是要找到那几个敢被收买的人,让他们付出代价。他听说花廊背后的人不简单,他不能明抢着去调查,只能通过这种手段得到。 调解室内,正摆着一个电脑,六七双眼睛正直直的盯着那个屏幕。 楚知桁咽了咽,给旁边的温醉投过去一个眼神,仿佛在问“阿醉,你怎么给了呢?” 温醉笑着回了个眼神,眼神里说“我有把握。” 而陆时谨则是十分希冀的看着屏幕,恨不得把屏幕看穿。 温厌和贺庭年目光都是冷冷的,而温玉林哭晕在沙发上了。 “我点开了。” 随着话音落下,视频中花廊的场景只虚晃一枪,紧接着出现了一个跳动的音符。下一秒,愉悦欢快的铃响遍整个调解室。 仿佛是为了和这个铃声响应,调解室内被阳光照耀着。 “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哟~ 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 哎~ 今天是个好日子~” 一群人面无表情的听着铃声,温醉表情惊讶。 而楚知桁嘴角一抽,他记得,这玩意不是江叙白的手机来电铃声么? —— 这一段警局的,没有太过注重现实的流程,就为了爽,哈哈哈(≧▽≦) 下一章晚一丢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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