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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桁又陪着温醉睡了一上午后,中午刚起身时。 一声惊雷“轰——”的劈下来。 刺眼恐怖的白光在窗帘上照射出一道狰狞的影子。 天色更加暗沉了,似乎隔着消音玻璃,都能听到雨滴猛地砸下来的声音。 温醉累的睡着了,听到雷声,不安的皱眉。 “做噩梦了?” 楚知桁喃喃自语,轻轻抹开温醉皱巴的眉。 随后,轻手轻脚的下床,把温醉盖好后,去了书房。 楚知桁把门反锁之后,打开了电脑,他脸色瞬间黑沉。 他瞒了温醉一个消息。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日慈善晚宴之后。 或许是温醉和温玉林这两个名字又被提起,又或者为了自己利益。 那年关于“真少爷”“盗窃设计稿”的事,又被翻出来了。 还比以往任何一次,上演的都要剧烈。 导致楚知桁每一次都要黑了温醉手机电脑,把有关帖子都删了,营造出一种平静的氛围,才敢把手机电脑还给温醉。 “啧,到底是谁?”楚知桁咬牙切齿,手在键盘上敲出硝烟的声音,恨不得把幕后的人揪出来,弄废。 是的,他让林惊堂去查。 林惊堂也查不出来是谁,每次都说“啧,等等,我在查了。” 帖子删也删不完。 发帖子的ip地址变化无穷,像是一个秘密的队伍,突然在各地一起发帖子,根本揪不到主谋在哪个地方。 楚知桁烦躁的看着帖子。 嘟嘟嘟—— 电话的响声在书房荡漾开,很吵。 楚知桁没看屏幕,直接接听。这时间点,除了林惊堂,也没谁了。 “查到了么?” 话音落下,对面安静了几秒,传来疑惑不解的声音。 【嘛?查什么,你没让我查啊。难不成我又忘了,还是你在梦里和我说的?你再仔细想想,不要冤枉好人。】 “江叙白?” 楚知桁狐疑拿过手机,果然,上边备注的不是“小人”,是“愚人”。 【昂,是我,你又把我认成谁了?!我可不开心了。】 楚知桁叹气,“我还以为是林惊堂。” 对面大骇然。 【别!可别,我可不是那疯子!】 楚知桁吵的耳朵痛,不耐烦的问,“你有事?” 又冷漠无情的说,“你最好有事。” 对面哽咽了声。 【你怎么变得这么薄情寡义了,好伤心,人家肯定是有事情的啦,你怎么把人家想的这么坏,这么烦人啦。】 江叙白最后故意掐着腔恶心楚知桁的说。 楚知桁无语,嫌弃的抿唇,“说。” 对面也没再说废话了。 【哦,就是那个,温玉林,他查不到你的联系方式,找到我了。他说他想见你一面,他有事和你说。】 楚知桁想都没想,冰冷的拒绝,“不去,他的事,与我无关。” 【我肯定知道,若是他的事,我肯定不会和你说的。关键,他说的是,关于小醉的事。我想着,和你说一声,看你打算怎么办。我加他联系方式了,你随便问。】 楚知桁油盐不进,三观端正,正的发邪。 他面无表情说,“阴谋,挑拨,不去。” 温玉林找他,准没好事。 关于阿醉的,除了挑拨和污蔑,也没什么好说的。 谢邀。 对面,江叙白噎了下,清了清嗓子说。 【巧了,他刚发,我一字不改的念给你哦。】 江叙白又咳了声,一本正经的念。 【我知道他不信,以为我会挑拨,是阴谋。我这是阳谋,不过呢,我不会挑拨,这太没意思了。我那三年我在国外,和陆时谨…可是一直在关注着我的阿醉弟弟的,我相信,他应该很乐意、也很想了解那三年的温醉吧。温醉肯定不会通通说,要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来找我吧,过期不候。】 听罢,楚知桁肉眼可见露出犀利的目光,冷的如同腊月的雪。 他缄默不语。 而江叙白还在看好戏一般的滔滔不绝,当着中间传话人的角色。 【哎哎哎,他又说了:另外,我手里还有一条秘密,是关于陆时谨的,我听不懂,但应该很重要。】 ? 楚知桁觉得有趣的挑眉,脑里分析着刚听到的话。 秘密?陆时谨的? 陆时谨这人看起来确实很奇怪… 他有个很大胆的猜测,超脱物理世界的解释,从听完阿醉的自叙之后就有了。 不过…还需要认证。 如今,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 楚知桁语气不明的说,“江叙白,你问他,他不是陆时谨的人么,怎么…要噬主了?” 江叙白哼哼唧唧的传达,嘴里嘟囔,【这可是过时加班,楚知桁,你要给钱的,不过呢…这是为了小醉,我还是——】 江叙白正大方的自我感动的说着,账户突然蹦出来一条消息。 -账户入账:500000.00元 猩红的字眼,江叙白差点来了个电子滑跪。 【老板!小的在,但凭吩咐!】 楚知桁急躁的敲着檀木桌子,“咚咚咚”的,“传话。” 【好嘞!我康康。】 江叙白“嘶”了声,又啧啧感叹,然后传话。 【他说,算了,我截图给你。】 片刻,一个消息提示音显示。 楚知桁点开。 一张图片,那个金元宝头像兢兢业业的传话。 几乎全是那个白头像在发信息,也不是纯白,是一朵白色的花,楚知桁也没细看那是什么花。 上边写。 【温玉林:我当然是陆时谨的人,但我是我,他是他。他猜的对,就是陆时谨让我来挑拨的,他想要温醉,不过,我也有我的私心。】 【温玉林:IP定位|附上咖啡馆地址定位】 【温玉林:这是咖啡馆的定位,二十分钟内,若我没见到人,就离开了。想必你们也不会无耻到用这些消息威胁我说…威胁也没用了,我手里的人,会弄死你们。】 江叙白掐着时间,等楚知桁草草扫了眼后。 江叙白就问,【你去不去?】 楚知桁没正面回答,说了句,“把他联系方式推给我。” 【唉,行叭,去看看也好,看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实在不行,我陪你去。】 楚知桁靠在皮质高椅上,扶着扶手,疲倦的阖上眸子。 “不用,你过来一趟,马上。”
第81章 陆时谨和温玉林的关系-主仆 几天前 打从那晚温玉林亲上贺庭年起,几日来就一直在贺庭年那边住着。 温厌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息电话都没人回。 反正也没人担心关心他,他也就淡出众人的视野了。 “庭年哥哥,我有事,出去一趟。” 贺庭年在沙发上,眼波柔软的放下手里的电脑,柔声说,“去哪?我陪你。” 温玉林体贴的摇头,诺诺地说,“不了,我这几日一直在耽搁你,庭年哥哥处理公务吧。” 贺庭年想了想,视线又扫过堆积成山的文件,无奈的苦笑说,“行,那我找人送你。” 温玉林眼珠转了转,轻笑着点头,“好的,谢谢庭年哥哥。” 贺庭年抿唇,皱眉说,“谢什么,阿玉,以后对我不准说谢。” 温玉林温和的笑笑,没说话。 管家引着温玉林去地下车库的时候,温玉林突然“呀”了声。 管家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温少爷,怎么了?” 温玉林露出焦急的神色,带有愧疚的说,“不好意思,管家叔叔,我…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温玉林礼貌的态度,吓得管家心一跳,腿差点也软的站不住了。 他心惊的看了眼摄像头,擦了擦虚汗说,“温少爷哪里的话,您请说?” “嗯,我想先去一家花店,我说的,要送庭年哥哥花,可是太远了。”温玉林抱歉的说。 管家心说:你说就说,一惊一乍做什么,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这月拿到工资,一定走! 管家态度恭敬地说,“好的,温少爷说地址,我送您去。” 低调奢华的车行驶在人流簇拥的马路上。 不是贺庭年开车温玉林就坐在后座。 管家也不敢回头看,一心一意的开着车,就算听到了什么也装作没听到。 “管家叔叔。”温玉林突然喊了声。 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管家,愣了愣,意识到叫的是自己后,忙应声,“怎么了,温少爷?” 温玉林说,“管家叔叔,我要你去花店,等我通知,来前面这个路口接我。若下午六点,我还没联系你,你就回去,说我不了解京河地形,看不懂导航,走丢了。一个字,也不许多说。” 管家:“…?” 管家:“…!!” 管家如同听到了什么必死的秘密 汗流浃背,不敢回话。 这要他怎么说?! 难不成说,好的,温少爷,我会帮着你瞒着我家贺总,帮着你不惜背叛我家主子? 那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温玉林早知道是这场面,扬起天真灿烂的笑容,说的话却没有一丝暖意。 “管家叔叔,那你随便说吧,不过呢,到时候我会按我的方式说,就看庭年哥哥是信你呢,还是信我呢。” 那笑容,宛如恶魔低语,听得人毛骨悚然。 管家颤抖。 他知道这个温少爷不简单,但也没想到是这么的不简单。 还没有以前那个温二少好! 管家:活爹啊。 管家在衡量了利弊之后,擦着额头的汗,嗓音颤抖地回答,“是,温少爷。” 温玉林在拐角处下了车,又徒步绕了几圈。 他去商场换了件衣服,买个帽子,他压低帽沿,从商场里出去。 最后打了辆车。 他看着那条“来找我,隐蔽点”的消息,心里紧张。 一路去了陆时谨家。 陆时谨所在的地方,和贺庭年温厌差不多,不过,前两个是在郊外,陆时谨恨不得在世界之外。 偏僻难找,还藏在山窝窝上。 司机还没开过去,就被温玉林叫停了。 “好嘞!大雨天,路湿滑,您慢走。” 司机看着账目上多转的一个零,心里喜滋滋的,还贴心的给温玉林送了把伞。 “谢谢。” 温玉林笑着接过伞,看着那司机离开,没有再回来,才转身继续走。 没走几步,他就把伞扔了,伪装成滑倒伞落的形状,嫌弃的擦了擦手。 “啧,什么烂东西,也配给我。” 温玉林踩了一脚那把伞,淋着雨走,一直走到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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