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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没写。 甚至,没写陆时谨原来爱的是阿醉,不是温玉林。 原文只写了陆时谨有多么的爱温玉林,不惜折辱从小到大的玩伴。 难道…是因为他的出现? 楚知桁无数次想,他的出现,把阿醉救出火海,是不是也改变了原文的轨迹。 产生蝴蝶效应,导致部分人对阿醉的态度也变了? 毕竟,对于陆时谨这种变态的来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就不珍惜。 “那你为什么又说了?你恨陆时谨?” 听到陆时谨这个名字,温玉林又抖了下,吸了口气。 “因为我想。”温玉林拿起瓷勺子,搅动着咖啡,慢吞吞的说,“我恨,我恨世界上所有人。” 楚知桁,“……” 咖啡褐白交织,褐白不分,最后都成了褐,在阴沉的天气里,看着像深沉的黑色。 楚知桁可不敢喝,谁知道咖啡里有没有被加料。 楚知桁也懒得和温玉林虚与委蛇了,他来就是听听有关陆时谨那个秘密的。 楚知桁探究的眼眸转向温玉林,和那双风情病态的眸子对上,“你说的那个陆时谨的秘密是什么?” 温玉林余光四处瞥了瞥,才松了口气,更放心的开口,“也不算是个秘密,但听起来很奇怪。他正常的时候从来没说过,只在…着我的时候,理智涣散的时候,我才听到他说的。” 温玉林回想着那人的面孔,从骨子里溢出惊恐和愤恨。
第85章 陆时谨的秘密-有上一世么 温玉林模仿着陆时谨的语气和语序,断断续续的说。 “上天又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好爱……阿醉,那海…我跳的对……” 话音落下,温玉林无缝衔接的说,“我听不懂,但他说了很多次,我觉得奇怪。” 楚知桁缄默着。 重新给我一次机会…? 楚知桁嘴里咀嚼着这句话,眼神精明的发光。 他心中那个猜想,如摆脱巨石束缚的泡沫,浮出水面。 难不成,陆时谨真的有上一世的记忆? 楚知桁联想到自己穿书,穿书和有记忆,半斤八两。 还有那次阿醉说的陆时谨的突然出现,又不明不白的说的,“还是晚了一步。” 但是,跳海…是什么意思? 楚知桁眉头紧蹙。 难道是指阿醉的那个跳海么? 不对…楚知桁在心里摇头。 陆时谨用的是“我”,这个自称,说明,陆时谨说的跳海,就是指他自己跳海。 但是,原文中并没有写陆时谨跳海,也没有写陆时谨跳海得到的阿醉。 这怎么回事…? 除非…楚知桁心跳一滞。 一个比陆时谨带有记忆更加震惊的推断摆在他脑海里。有了这个推断,一切的疑惑都有了解释,归于这个推断。 楚知桁深深呼了口气。 空气泛着零下的冷,刺骨的凉穿透厚厚的羽绒服,侵入骨髓,面前的一切好似都成了单调的黑白色。 楚知桁视线重新移向温玉林,厉声问,“你和陆时谨,是怎么认识的?” 温玉林一直等着楚知桁消化消息,殚精竭虑的拖着时间。 他没想到楚知桁会问出这个问题,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对对方很重要。 温玉林眼神再次乱瞟着玻璃墙外,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说的已经够多了。我想活着,可不想找死。时间够了,我还有别的事,至于你想问什么别的——” 温玉林起身,脸骤然凑近楚知桁,从嗓子里发出声音,“要有足够的诚意和筹码,不过呢看我心情。毕竟,我不太想让温醉,包括你们所有人好过。” 说罢,温玉林泄气的坐下,闭上眼。 闭上那嫉妒,愤恨,还有恐惧的眼神。 他手攥着衣角,手指苍白,咬着牙说,“你们都该死。” 楚知桁沉沉的说,“那你今天说的,不怕被陆时谨听到,他没有在这里装窃听器么。” 空气骤然沉寂,似乎都能听到隔音玻璃外的雨声。 再细听,却不是那狂风暴雨的声音,而是咖啡馆屋内沉重的呼吸声。 “哈哈哈哈哈哈…我怕啊,我怎么不怕,我怕的生不如死,我想活!” 温玉林突然发笑,又怕又大胆的说,脸部狰狞,似乎真的疯了。 - 与此同时。 仅仅隔着一扇玻璃墙和一片绿植的路边。 一辆车停在路口,上边沾了脏兮兮的污泥。 而开车的人,正被一群黑衣人包围着。 那群黑衣人个个身强力壮身体高大,是专门挑选的人。 黑衣人中间,陆时谨举着把白伞,和他那身低调华贵的衣衫相配,一派儒雅风流的气息,看上去像个温文尔雅的好人。 和他对面站着的,全身湿透,沾了泥水的人成鲜明对比。 温醉在雨水里冻的牙齿打颤,这是年前最后一场雨,后面都是暴雪天气。 很冷。 他警惕的看着陆时谨,浑身紧绷戒备,时刻都能出手。 温醉冰冷无情的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让开。” 温醉只嘴上说,他不敢轻举妄动。周围这一群黑衣人一起上,他肯定打不过,会被吊打。 陆时谨又向前一步,沉重的脚步声比哗啦啦的雨声还大,听的人心头发紧。 “怎么没有关系,这一生,我都是为你活的,我们可是要纠缠一生的。” 温醉:?? 温醉眼神有意无意穿透重重叠叠的黑衣人,落在咖啡厅那个心心念念的人身上。 他收回视线,疑惑不解,诧异的开口,“你不是喜欢温玉林喜欢的死去活来么?为了他,不惜和那两个人一起折辱伤害从小的朋友,和对你们好的爸爸妈妈,你这话该对温玉林说才对。” 温醉内心鄙夷。 这陆时谨怕不是突然回国,水土不服,变傻了? 连爱人都能认错。 陆时谨又上前一步,距离温醉只有一米之遥。珍珠大的雨滴从伞上滑落,叭嗒叭嗒的。 他脸色阴沉沉的,嗤笑了声,粘腻的眼神锁视着温醉,似是要把人揉碎,吞进去,融为一体。 温醉被那眼神恶心的后退。 “温玉林?”陆时谨挑眉,似笑非笑,“他可比不上阿醉,一个阴沟里听话的狗,只能玩玩,一时兴起。怎么能比得过我这月光皎洁的阿醉呢。” “你恶不恶心。”温醉边说着,眼神边寻找突破口。 他必须跑出去。 现在的温度已经在消耗他的体力和精力了,他感觉昏昏沉沉的,似乎是发烧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温醉藏在睡衣下的手,扣下裤子上用来装饰的锋利的钻,蓄力。 趁陆时谨正在自我感动的说着,迅速到伞下,捏住陆时谨那细细的脖颈子,把钻尖的那头怼在细嫩的皮肤上。 瞬间渗出血珠。 “都让开!” 温醉眼神警惕,对着黑衣人喊,“这可是你们的雇主!让开!” 陆时谨吓的一瞬失神,睫毛下瞳孔的颜色更加冷淡深沉。 “阿醉,你先放下,我又没有害你,你怎么先来伤害我了。” “闭嘴!”温醉带着恨意,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鲜红的血顺着陆时谨那白皙的脖颈,被雨水冲掉。 陆时谨痛的嘶了声,他手里的伞也从手里脱落坠入雨中,变的脏了。 但他眼神里闪烁的不是面临伤痛和死亡的恐惧,而是兴奋,铺天的兴奋。 “让他们让开!” 温醉一步步向前走,那些黑衣人也不敢出手,怕他们主子当着他们的面一命呜呼。 面面相觑,都迟疑着后退了一步。 “退什么!” 陆时谨冷着脸叫了声,“阿醉,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死在你手底下,我很欢喜。” 随后,陆时谨视线扫过黑衣人说,“不用管我,抓住他,谁抓到,奖金翻十倍。” 温醉瞳孔紧缩,咬牙切齿,“疯子。你不怕我真杀了你?!” 温醉手上力道又重了,陆时谨脖颈几乎被划开。 陆时谨吐出一个字,“上。” 那些黑衣人没了顾虑,还有奖金翻十倍的诱惑,都出手了。 他们都是专业训练过的,身体素质强壮。 不比温醉,虽然被楚知桁养回来了。但那三年总是在身体上留下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又淋了雨。 温醉踹开陆时谨,拼命往咖啡厅跑,不惜一切。 他不能消失,消失了楚知桁会急,会担心的。 他不能死,死了楚知桁会伤心,会哭的。 “楚知桁!” 温醉大声的喊,只要楚知桁听到,楚知桁看到,就能调人过来。 他没想到,这场计谋,是陆时谨和温玉林狼狈为奸的。 他没想到,陆时谨是为了抓他的,他肤浅的以为,只是温玉林想要报复他。 “楚知桁!!我在这里!” 温醉喊。 身后的黑衣人扶起被踹开的陆时谨后,很快追上去。 温醉想,只要能跑出被绿化带和树木遮挡的范围,楚知桁就能看到他。 正当他看着越跑距离楚知桁越近,他刚跑出视野盲区时,一只力道极大,几乎捏碎肩骨的手,把他拉了回去。 “楚知桁!!”
第86章 楚知桁听不到 “咳咳…滚开。” 温醉被陆时谨按着,在肮脏的雨水里。 他发丝沾了泥水,玲珑剔透的脸上也附着污泥。脏水滑过睫毛流入眼中,眼睛酸痛的只能睁开一条缝隙。 陆时谨失血过多,他一只手捂着半个手掌大的伤口,无力的蹲在地上,他的血在地上染红了一片水。 陆时谨苍白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病态的笑,因为失血过多,他说话气若游丝,“卸了他的下巴。” 似乎这只是一件轻飘飘的,很日常的话。 但这话在温醉心底掀起巨浪,温醉眼睛瞬间瞪大,雨水刺痛双眼。 “滚开!” 温醉挣扎着踹着按着他的两个黑衣人,手臂被死死控制着。他被迫仰起头,惊恐的看着在眼前无限放大的手。 “陆时——啊!!” 温醉痛的大叫,话音被声声截断,下颌骤然被硬生生卸脱,骨缝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半边脖颈扯着钝痛,喉咙里挤不出完整字音,只剩破碎痛呼,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 “楚…楚…知桁……” 温醉看着那个人影,破碎的念着那个人的名字。 小知还没救,楚知桁也看不到他,听不到他… 陆时谨捏着温醉的脸,不顾流血的伤口,怒视着温醉,“你还念着那个死男人?你喊啊…怎么不喊了,你喊死他也听不到。我专门挑的隔音玻璃…从他踏进门的一秒,我就让人放满了信号屏蔽器!他不会看到你,不会知道他心爱的人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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