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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也是焦急自责的。 【楚知桁!小醉不见了!!】 这句话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楚知桁,他握方向盘的那只手一颤。 车子直直开向一堵墙,楚知桁立马控制方向盘,才稳住车子。 车子在雨中宛如一叶浮萍,左右飘零,不知归途。 【对不起,我去的路上被堵了。去之后,小醉已经不在了!我本来还以为小醉有事出去了,等了会儿,没见到人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楚知桁愣了愣。 忙说,“查!江叙白,你现在去查温玉林和陆时谨今天所有行踪,不惜一切代价!!” 楚知桁冷冷开口,每一个字都裹着淬了冰的寒意,眼底翻涌的戾气瞬间凝成一把把锋利冷硬的尖刀。 周身气压低得骇人,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滞。 【好,那——】 江叙白的话音还轻飘飘悬在半空,尾音尚未落定,电话里骤然炸起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车鸣。 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金属剧烈碰撞声,伴随着刺耳闷响和类似玻璃碎裂四溅的脆裂声。 在雨幕里划出一道凄厉的尾音。 【楚知桁!!你怎么了!你在哪?!】 江叙白心惊的喊。 楚知桁那边的手机界面还亮着,电流声混着淅沥的雨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他眼睛里混进了血,只能看到手机的光亮,他从嗓子里发哑又破碎的声音。 “查…” 雨水无情的拍打在他脸上,他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尽数碎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胸腔的钝痛。 他好像看到了阿醉。 楚知桁指尖还在固执地、微微颤抖着,想要再靠近一点那点光亮。 像是只要抓住这束光,就能再回到温醉身边。 声音轻得像雨中飘走的雾,唤出那个刻在骨血里的名字,“阿醉……” 等我。 - 路口。 一个黑衣人握着手机说,“主子,处理好了,应该是都死了。” 电话里传出冷冽的声音。 【什么叫应该?都弄死,一个活的也不留。】 “是,车着火了…” 急救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还有警笛声。 那黑衣人接着说,“爆炸了,警察也来了,肯定活不了了。” 对面传来笑声。 【嗯,再留两天,看能不能把那三个也弄死,哦,还有一个姓顾的,他也和阿醉走的近,不能留。最好是让他们自相残杀。时间一到,不准停留,立刻抹除所有痕迹出国。】 人机似的人声说,“是。” —— 楚目前报复没那么血腥,就是因为他是比较守法的,而且是在国内…总不能来一句“沉江”或者“杀了”吧…(>﹏<)
第88章 失踪的温醉-找上门的温玉林 “两个都救回来了。” 江叙白坐在两张病床中间。 手术结束才刚过去一个多小时,已经由ICU转入高级病房了。 医生把检测报告给江叙白,江叙白看了看。 江叙白看不懂,他合上报告。 眼底乌青,疲倦的说,“你们出去吧,有事我叫你们。” 医生前脚刚离开,江叙白就拿出电脑。把查到的所有信息都汇总好,所有解决办法都想了一遍。 就连出国的审批和特殊气象放行许可他也申请好了。 他平日里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楚知桁现在不在了…呸,昏迷了。 担子都落他身上了。 他说了,他很聪明的。 “江叙白。” 病房的门被推开,顾清和匆忙的冲进来。似乎是走的急了,衣服的扣子都扣错位了,有点滑稽的优美。 “你怎么来了?现在才凌晨三点。” 江叙白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头只抬了一瞬,又飞速低下说。 “我…”顾清和保持推门的手势僵硬在空中,无数的问一起涌上来,却不知该先开口问什么。 问阿醉?还是先关心江叙白?还是问楚知桁死了没…? 顾清和顿了顿,没头没脑的来了句,“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一个电话说阿醉和楚知桁出事了,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顾清和说着,视线从外向里,扫过被绷带缠着的楚知桁。 不是温醉,他疑惑的开口问,“…阿醉呢?” 江叙白被那长达七八个小时的等待消磨了情绪,累的提不起情绪,平静的叙述,“小醉失踪了,被陆时谨带走了,我正在查他们的去向。楚知桁他应该是被陆时谨雇人撞了,我正在搜集证据。温玉林跑了,我在查他的踪迹。还有……” 江叙白每说一句话,就心疼自己一遍。 要是楚知桁和林惊堂在,这种麻烦又容易惹祸上身的事情,根本轮不到他。 “阿醉失踪了?!怎么回事?!陆时谨他不要他的温玉林了么?!” 顾清和破音的说,脸上的表情刹时分崩离析,惊诧不已。 前两天的慈善晚宴,陆时谨还在为了温玉林刁难阿醉,怎么隔天没见,就变心了?! 江叙白叹气,复又叹气,“谁知道呢,这人又在发什么疯,这个世界终于癫疯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 “那楚知桁,怎么样了?”顾清和不情不愿的问候。 “死不了。”江叙白冷哼。 “行,我现在就找人查。”顾清和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心累,“前两天才把阿燃和小续送出去,一波接一波,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心安啦。”江叙白努力扬起一抹笑,似乎是劝慰自己,也在安慰顾清和。 他沙哑着嗓音说,“人生总会在幸福前经历考验性的毁灭,一切都会好的。” 顾清和垂眸,痛心疾首,呢喃着,“希望如此吧,阿醉…该幸福了。” 顾清和难得正面看楚知桁,对江叙白说,“等会儿我来给他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别的隐藏的伤。” “嗯,等我出去打个电话。”江叙白说。 他突然想起来,若陆时谨去了国外。 林惊堂正好能帮忙。 - 一架私人飞机停在一处私密的庄园。 “主子,到了。” 陆时谨睫毛颤动,疲惫倦怠的睁开眼睛。 他抱着温醉,手里握着一管空了的注射器。 而温醉脖颈上有几个细密的针眼。 陆时谨在飞机上包扎过了,但比较条件有限,他起身的一瞬,还是头晕的晃了下。 “叫管家带医疗团队来,还有那间房间也准备好。” 黑衣人没有疑问,只服从命令,“是。” 庄园位于一座岛屿上,寻常人别说进来,连路都找不到。 即使找到了,也会被沿海巡防驱赶,若是有威胁的。被扣押之后,要么入伙,要么死。 陆时谨晃头,金属眼眶链也摇曳,他努力让自己清醒。 才说,“即日起,这里供给翻十倍,加强空中管理,一架飞机也不许放进来。巡防也加强,加强雷达扫描。若有靠近者,一律扣押,不许放走。” 黑衣人点头,“是。” 最后一句话刚说完,陆时谨就坚持不住了。 但他又不想让别人抱温醉,只能自己咬牙坚持把人抱回去。 还自我感动的说,“看吧,阿醉,还是我最爱你。” 可惜,怀里的人沉沉的睡着。 只是眉头皱了下,似乎很嫌弃。 而在距离这座岛屿很远的另一处,比这大十几倍的岛屿上。 整座海岛错落遍植丝绒酒红玫瑰,沿小路、崖畔、林间自然生长。 哑光丝绒质感的酒红沉静内敛,嵌在青绿草木间,海风轻拂,暗香漫溢,满眼低调矜贵。 而在玫瑰包围的一座欧式房里,酒撞杯的声音,在空寂宽阔的房内愈发清晰。 “老大,要我现在带人去灭了那个孙子嘛?!又拦截了我们的货!这个死塔斯!” 一个浓眉勇士暴怒的吼。 “毛毛躁躁的,先坐下,喝一杯。” 整个房子很黑,细看才发现,在台阶之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胳膊撑在深黑檀木打造的哥特高背椅上,上边雕刻着繁复精致的卷草纹与尖拱纹路,皮革坐面是哑光暗纹黑,自带复古矜贵的冷感。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抿了口红酒,扯玩着顺着椅脚缠绕而上的深绿藤蔓,细碎枝叶轻轻垂落。 几瓣红丝绒玫瑰散落着。 “我无聊了,等会儿我亲自去。他手底下不干净,我正愁着怎么干掉他呢。” 林惊堂笑了笑,手指刚碰上腰间的枪。 违和的电话铃声响彻。 他不耐烦的表情,在视线瞥见来电人时,宠溺的笑了笑。 挥手说,“去外边等我,查查塔斯近几日的行踪。” 浓眉勇士说,“行,老大,酒我就不喝了。” 林惊堂整个人都藏在暗色里,把长发扎起来,啧了声说,“呦,小朋友又惹事了?别哭,哭了会显得你更愚蠢。” 另一边的江叙白。 【……】 沉默了很久,电话那边还真传来的抽噎的声音,一抽一抽的,似乎伤心委屈到了极点了。 林惊堂挑眉,眉色冷了下来,“怎么?还真有人欺负你了?楚知桁呢,被弄死了,怎么不管?” 江叙白哭声更大了,断断续续的说。 【林…林惊堂,楚…楚知桁他…】
第89章 陆时谨的行踪-即将出国 江叙白哭两声,说一个字,把积攒的情绪全泄出来。 林惊堂啧了声,没好气的说,“哭什么,不许哭,笨死了。他什么时候死的?头七我一定能赶回去。” 【楚知桁他出车祸了,小醉失踪了…被陆时谨带到了国外,我查不到…楚…楚知桁也还昏迷着…就我一个人…呜呜…】 林惊堂被气笑了,骂着说,“蠢。你们两个还真是一样的让人烦,上次是你,这次是他,要是我,早被蠢死了。” 话音刚落,林惊堂怔住。 问,“你刚刚说什么?谁失踪了?” 【小醉…】 “啧,陆时谨?是谁?” 林惊堂神色晦暗,指尖骤然收紧,咔嚓一声脆裂先起,紧跟着是琉璃细瓷寸寸崩开的细碎碎裂声。 红似血的酒沿着他指缝滑落,嘀嗒声伴随着碎片崩落、轻撞地面,清冽又刺耳,余音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戾。 “等着,敢动我的人。” 林惊堂放肆的笑着,他的笑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哦…我…】 “行了,别哭了。” 林惊堂鄙夷嫌弃的嗤笑,“对了,等姓楚的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第一个嘲笑他,听见没?” 【哦…】 江叙白没说完,林惊堂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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