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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醉被滑稽的楚知桁逗笑了,调侃说,“嗯,你说你没事,那起来打一套八段锦呗。” “…”,楚知桁被噎住,宠溺纵容的笑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温醉冷哼,“这就是我的本质,不熟的人,我还不想开玩笑呢。” “那和阿醉最熟。”楚知桁说。 一声巨大海浪声远远传来,到处都是生机的大自然和大自然中勃勃生机的人。 楚知桁和温醉自然而然的接受了林惊堂给他们摆的pose,身体几乎严丝合缝贴在一起,十指相交。 床上花瓶里,林惊堂还细腻的插了几朵反射着露水光的玫瑰花。 经过刚刚的插曲,两人也睡不着了。 就这样躺着,也不无聊,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骤然,楚知桁来了句,“阿醉,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温醉蹙眉,深深的不解,关注点奇葩的说,“你这是打算只告诉我一个?” 楚知桁愣了愣,突然笑起来,差点笑岔气,“我说错了,你想先听哪个?” 温醉垂眸,“嗯…好消息吧。” 楚知桁清了清嗓子,仿佛即将宣布一件重大神圣的事。 “阿醉,林惊堂给你的礼物到了。他还挺有眼光的,借温厌之手,把温玉林当年盗窃你设计稿的事都爆了出去。现在,你才是那个天才,那个干干净净被陷害的人。” 楚知桁津津有味的说着。 他就说,他家阿醉是清白的。 温醉的脸埋在楚知桁怀里,楚知桁看不清温醉的神色。但他猜,肯定是开心的。 半晌。 温醉才发出闷闷的声音,发出笑声,“那这礼物还真别致。” 温醉又问,“那坏消息呢?” 楚知桁“哦”了声,方才的激昂全数卸下。 啧了声,不开心的说,“温玉林和贺庭年、温厌斗起来了。那两个白眼狼,现在才想起你的好,他们想要赎罪。疯狂的寻找你的消息。我擅作主张,隐藏了你的行踪。” 楚知桁说罢,低头去看温醉,等着温醉的反应。 温醉用头蹭了蹭楚知桁,安抚似的说,“好了,我不会跟他们走的,也不会回头的。你才是我的唯一,我的爱人。所以,我亲爱的人,你别委屈了哦。” 楚知桁这才满足的点头,“好,那我以后看到他们,就帮你拒绝了,不能让他们装可怜,讨你怜悯。” 温醉憋笑憋的肩膀颤抖。 这楚知桁,是在总结他自己吧。 “啊,哦…好,都依你。”温醉颤着音回答。 “阿醉,你笑什么。”楚知桁蹭着温醉,嗔怪的说,“这么严肃的场合,不许笑。” 温醉笑的更大声了,不加掩饰。 “不许笑。” 林惊堂靠在门外的墙上,唇抿成一条直线,无语的白眼快翻上天了。 亏他还担心这两个人,没有离开。 不行,羡慕了。 他要去给他宝贝的玫瑰花施肥。
第97章 去赌岛 楚知桁的伤还真如林惊堂说的那样,两三天过去了下床还是直直的倒下,站都站不起来。 温醉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每天除了看楚知桁,就是看花。 “阿醉…” 楚知桁视线又在温醉身上停了几秒,移开,又移回去,再停留几秒。 显得他很忙,又没有在故意偷看。 再一次把目光移回去时,楚知桁顿了顿,轻轻喊了声。 没人回答,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从躺椅上窝着的人身上传出。连风的声音都很小,似乎不想吵醒那沉睡着的人。 睡着了么? 怎么也不盖个毯子再睡,天不冷,但万一着凉了呢。 楚知桁目光移向地面,嗯,看着不高,应该可以。 楚知桁试图控制僵硬的手,去移动着僵硬的腿,把腿一点点推下床。 他还没成功移动,林惊堂就进来了。 “啧,你还想不想好了,一辈子瘸死你算了。你动不了,不会叫人。这里的人,你全当死人看呢。” 林惊堂把楚知桁按回去,拿了条毛毯,轻轻盖在温醉身上,没惊动人。 温醉睫毛如花瓣抖动了下,抱着毯子缩成一团,睡的更沉了。 楚知桁对林惊堂嘴毒,目前没有抵抗的办法,只能沉默。 他“哦”了声,才问,“你天天这么悠闲,往我这里跑?没事情做么。” “当然有事,我等小醉醒呢。”林惊堂笑眯眯的,看起来像只狐狸。 楚知桁瞬息警惕,盯着林惊堂,警告说,“你别动他,也别带坏我家阿醉。” 若不是他不能动弹,早把林惊堂顺着窗户放飞了。 “啧,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这人,从不动自己人。”林惊堂鄙夷不屑的说。 楚知桁半信半疑,气氛又僵持了一会。 他眼睁睁看着林惊堂把温醉叫走,生气的翻了个身。 几秒后,一个吻乍然落在他脸颊上,热热的。还有碎碎的发丝掠过脸颊,痒痒的。 这股热气直冲血脉,楚知桁身体紧绷着,呼吸缭乱急促。 “我去看看就回来。”温醉耐心的哄着说。 “嗯…”楚知桁没敢回头,心里兴奋的紧。他感受着脸上的余温,偷偷的笑。 距离建筑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亭子,上边缠满了藤蔓。 林惊堂手里拿着一副牌,放在桌上,示意温醉拿起来。 “牌?你要和我打牌么?” 温醉猜测,拿起牌看了看,就是一副很普通的牌。 林惊堂叹气,“我哪有这么闲,当然,如果是小醉邀请我一起打牌,我当然却之不恭了。” 温醉拿起牌,露出不解的神色。 林惊堂眼神示意阿里,阿里带着守卫退后百米并背后。 “我教你洗牌,过两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林惊堂手指在桌上写着,笑盈盈的说,“楚知桁没几天下不了床,你整日在岛上,还是出去看看散散心好。” 听林惊堂的话,温醉更加沉思了,看着手里的牌被林惊堂拿过去,随手扔在桌上,牌散乱成一团。 温醉耐不住启唇,面色一紧问,“什么地方…要玩牌?” 林惊堂低低笑了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拢过桌上散乱的纸牌,修长指骨轻轻一理,整副牌瞬间码得整整齐齐。 “赌、岛。” 林惊堂漫不经心说出这两个字,没有多余花哨动作,只把整副牌分成左右两叠,指尖稳稳扣住牌边,指腹贴着牌角,微微弯起手腕,两叠牌慢慢对上,顺着缝隙一点点交错嵌进去,动作慢得刚好能让人看清每一步。 温醉心里没什么情绪,听着林惊堂说着,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别紧张,看着我的动作。” 林惊堂抬眼示意温醉伸手,直接把牌放到他掌心,指尖覆在他手背上,一点点掰正她的手指姿势。 “拇指扣住上边牌沿,食指贴侧边,剩下三指稳住底下,不用攥太死。” 教完一遍,林惊堂松开手,看着温醉在自己试着来,眉眼依旧带着笑意,“就这么简单,多练两遍就熟了。过两天带你去,只当散心,玩几把而已。” “我没钱。”温醉实诚的说,放下牌,左手轻轻扣着右手。 他总不能拿楚知桁的钱去玩吧… “不用,你代表的,是我。” 林惊堂笑了笑,手腕上的怀表晃动,在光下折射出一束白光。 温醉和林惊堂心有灵犀的没有把要去赌着玩的事情告诉楚知桁,他俩都知道,若说了,楚知桁肯定不允许。 温醉装作若无其事,把晚饭端上楼。 “别下床了,我喂你。” 温醉贴心的把枕头垫在楚知桁背后,边捯饬边说,“你这伤口,还要换几次药。晚饭后我帮你擦吧,擦了身子后我给你换药。” 楚知桁不舍得,摇头说,“阿醉,我手还能动,我已经可以自己来了。你到时候就指点我就行,你瞌睡了也可以先睡。” “别逞强了。”温醉无奈的捏起勺子,轻轻叹了口气,“之前我受伤,也是你在照顾我。总不能到你重伤了,我还要看着你自己照顾你自己。我不虐待配偶,还是我来吧。” 楚知桁纠结着,他肯定想多和阿醉接触,但累到人了怎么办。 他妻金贵,不能干这些。 他妻地位高…楚知桁就听温醉的了。 岛上的日子很平静,没有烦心事,没有烦心人。 岁月静好的像世外桃源,如果能封掉某人那张嘴的话。 楚知桁躺在温醉身边,月色照在温醉侧脸上,睡熟的温醉被月光照着不舒服的皱眉。 楚知桁侧了侧身子,挡住月光。轻柔在在温醉眉心落下一吻,轻声说,“晚安,好梦。”
第98章 上赌岛 楚知桁又养了段时间,平日里就在床上处理国内的事。 温醉推开门,摆摆手说,“楚知桁,我出去玩了,等会儿就回来。” 楚知桁抬头,没怀疑,“嗯,多带点人,外边不太平。” “行,我知道。”温醉心说,我把你的林惊堂带上,足够安全吧。 林惊堂已经在海边等着了,手里还夹着细支清淡款的香烟。 白气萦绕在他那细长的骨指上,见温醉来了,林惊堂飞速把烟扔进海里,一个影也没留下。 “小醉,走,我们上去吧。” 温醉点头,手里还握着一副牌。 这些日子,他练习洗牌练了很多次,已经很熟练了。 他很安心的跟着林惊堂走,他不怕林惊堂会做什么对他不利或把他置于危险之中的事情。 阿里被留在岛上保护楚知桁的人身安全了,林惊堂带上了阿奈。 巨大的邮轮上,看着寥寥无人。但除了顶层,其余层上都布满了全副武装的守卫。 他们可以是守护岛屿的铜墙铁壁,也可以是无坚不摧的战马。 林惊堂懒散的躺在椅子里,给温醉倒了半杯红酒,“小醉,等会儿可能要你保护我了。” 温醉正襟危坐,他的眼睛映着酒杯里的红光,去看对面的林惊堂。 “我不喝酒,会醉。” 温醉默默的接过酒杯,又放下。 楚知桁还是木乃伊状态,他醉了,就没人给他煮醒酒汤了。 “啧,你和楚知桁在一起,还不会喝酒?一杯醉么。” 林惊堂扬声笑,诧异的瞄了眼温醉。 温醉也古怪的盯了眼林惊堂,平静的叙述,“家里没酒,楚知桁他在家只喝果汁,我都没机会喝酒。” 林惊堂抿唇,又问,“那他不抽烟?” “不吸。” “不喝酒也不抽烟?” “嗯。” “那他不会也不骂人不发疯吧?” “没见过。” 林惊堂狠狠的吸了口气,啧啧感叹,“有了媳妇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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