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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醉哈哈的笑着摸着笔尖,眼神充满了好奇探究,“怎么了,他以前经常抽烟喝酒?” “这个么…”林惊堂把眯眼笑着,旋开黑金怀表,看了眼指针的位置。 不慌不忙的开始说楚知桁的黑历史。 “当然肯定是的。” 林惊堂才不怕楚知桁扣工资,当然不扣肯定是好的。 他就要乐子,钱也买不来的乐子。 他向温醉那边凑了凑,声音丝毫没有压低,反而高了个调,“我跟你说,当年我们三个还在国内发展的时候。四处碰壁,江叙白那小孩天天被欺负的哭,我么,倒没什么。楚知桁那孙子,天天借酒消愁,但关键是,他喝不醉,还一直喝,差点喝进医院了。后来,就改抽烟,天天抽,熏的我都怀疑人生了都。” 林惊堂呵呵,啧了声说,“我是他们中最大的,比江叙白还大几岁。他们两个小东西整天在一起浪,管都管不住。有一次,他们在外边打的太激烈,一看就救不活了。” 林惊堂说的嗓子干,喝了口酒。 温醉心提到嗓子眼了,急着问,“那后来呢?” 林惊堂不在意的“哦”了声,才说,“我当时都买好棺材打算给他们俩埋了,随便找个破庙埋了,结果他俩又奇迹般的活了。没我有实力,还又菜又爱玩。” 温醉轻轻一笑,点头附和,“我还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林惊堂倒毫不忌讳,戳破说,“啧,他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在你面前乖的出奇。” 温醉心里笑的更大声了。 在他面前,楚知桁这人哪里乖了,天天哭。 他还要天天哄,一直的哄。有时候还哄不好,就要献身了… 温醉想着想着,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他赶忙把自己的脸埋进手里。 幸好林惊堂没有注意,一直在玩着手里的枪。 他冲外边喊了声,“阿奈。” 阿奈很快走了进来,瘦弱的身躯上几乎被布全部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老大,目前一切正常。” 林惊堂瞌上眸子,从嗓子里发出一个“嗯”的气音,问,“到哪了?” 阿奈谈吐清晰的回答,“航向正东偏南,目标正南,目前直线距离50海里,一小时到港。” 林惊堂猛地睁眼,难得温和的对着温醉说,“小醉,岛上的东西不能吃。我们要在上边呆一段时间了,你想吃什么,我叫人去邮轮上给你拿?” 温醉琢磨了片刻,平日里楚知桁变着花样给他做,菜名字也都是楚知桁记的,他都忘了。 温醉尴尬的笑了声,声音细小的说,“跟你一样就好。” “嗯?” 林惊堂抬唇,兀自笑了笑,咳了声,“行,阿奈,上两份吧。” 阿奈也意外了一瞬,随后很快应声出去。 赌岛位于整片茫茫海平面之上,孤悬远洋深处,四面被无边蓝海环抱,远看像一枚浮在碧波里的墨色孤玉。 整片海域暗礁丛生、星罗棋布,水下全是嶙峋暗礁、隐没潜滩,潮水一涨,所有暗礁全被海水吞没,看上去海面风平浪静,实则水下步步杀机。 普通船只贸然靠近,必触礁沉没,根本没法靠近岛屿。 只有一条天然隐秘航道,被岛身和暗礁群环抱遮挡,外人从海上根本看不出入口在哪。 只有熟知海况、手握航线图的人,才能找准方位、顺着唯一通道驶入,其余方位全是死礁绝路,无路可登岛。 林惊堂每来一次赌岛,都要骂一次。 “啧,也只有废物才要借天险设防。”林惊堂盯着近在咫尺的港口说。 但也没人敢反驳他,因为他那个岛不屑依托山海屏障,但也无人敢轻易靠近。 温醉跟在林惊堂身后一步之远。 甲板上的海风很大,发丝吹的乱飞,飞到眼睛里。 温醉把发丝拨到耳朵后,抬头远远看了赌岛。 心里不免震撼。 四个字——纸醉金迷。 “惊堂哥,这里看起来好糜烂。”温醉脱口而出。 他本能的不想上岛,和那种满眼都是贪欲享乐、声色逐利不是一路人。 林惊堂也不喜欢这个地方。 在突然听到温醉对他的称呼后,心情好了些,哈哈笑着问,“谁教你这么叫人的?” 温醉跟在林惊堂身后走,琢磨着说,“你比我大,叫这个刚刚好。” “是,刚刚好。”林惊堂缄默片刻,惋惜的回眸瞧了眼温醉,“唉,可惜了,我要是早楚知桁一步就好了。” 温醉知道林惊堂在开玩笑,不失礼貌平静的笑笑。 上了赌岛。 此时,远在百海里外的楚知桁在电脑前,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他看着风吹起玫瑰花田,玫瑰花向着同一个方向摇曳。 摸了摸鼻尖,看着远方,猜疑的呢喃,“总觉得有人要抢我的宝贝。” —— 下边是我很想写的一个情节,嗯,就是又菜又爱写…与剧情无关,后边标注的(林温)可以跳过哒
第99章 老婆到哪都在招蝴蝶-搜身(林温) “哎呦,您是?” 一个身形微胖敦实,肩宽背厚体态丰腴却不臃肿的人走过来,周身还围着几个持枪的黑衣人。 他鼻头圆润却不显笨拙,唇线偏厚,嘴角总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淡意。 林惊堂冷笑一声,黑金手表在他掌心“咔嚓”一声响,“啧,才几天没见,岛主这就认不出我了?” 被称作岛主的男子,欠身微笑,像是猛然想起来,“哦,原来是您,我尊贵的信使大人。” 远处,岛上的一些人看着那艘华丽庞大的邮轮,纷纷唏嘘。 “我去,又是哪个大人物来了?不是前几天才上来一个?怎么还上来两个小美人?” “嘘,你可小声点吧。我们是上来找乐子的,不是来找死的。” “不是吧,这岛上不是明令禁止,不许携带热兵器,不许杀人么?” “傻子,还有冷兵器,他不杀你…难不成想让他废了你。” “嘶~快走吧。” 岛主的眼睛笑里藏刀,一个眼睛里宛如藏着无数个探测机。 林惊堂直勾勾的看着那双眼睛,平静的笑笑,只是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还搜么?” “搜,当然搜。信使大人别介意,是岛上的规矩,谁来了都不例外。不然,岛上其他的人物,可该教训我了。” 岛主很快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狡黠的笑着,看着十分亲和。 温醉沉默不语的站在林惊堂身后,内心忖度,这岛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 岛主精明混浊又带着玩味探究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温醉身上。 男人愕然挑眉。 他看着那个身着白衬衫,一张冷白皮、五官极致精致却带病气和其他不明气息的少年。 眉狭长挑,桃花眼瞳色偏浅,像碧波清澈的水。 和赌岛上的人和风气格格不入,宛如不小心落入墨中的一点白。 “这位是?”岛主敛去眼中的神色,想要向前一步。 “他是我的人,可以搜,但不准上手碰。” 林惊堂不动声色挡住那岛主的步伐,脸上显露出戾气,每一个字音都压的很重。 连身后的温醉都被那沉的声音震慑到了。 “自然。”岛主垂眸,挥挥手,“搜仔细点,尤其是我们尊贵的信使大人。” 几个拿着仪器的人走过来,“是。” 搜身主要就是搜的热武器,搜过之后岛主叫了几个侍者前来,引着林惊堂几人进岛。 说是侍者,不过是生的白白净净,装扮的也很纯的男孩女孩,穿着修身的衣服。 那岛主还站在港口,看着远去的身影。 欲色的目光,穿透人群,掠过林惊堂,死死锁定在温醉身上。 良久,他对身旁的人说,“去,查查信使身边那个白衣的人的身份。” “是,岛主。” 岛主冷哼,信使和那白衣少年,都是不可多得的姿色。但他不敢招惹信使,这人他妈就是个疯子。 想起来,他现在某个部位还疼着。 但那人身边的宠儿,他就算碰了,凭他的身份,不过一个宠儿,他赔了就是。 他不好色,但他就咽不下那口气! 林惊堂上岛就带了十几个人,邮轮上此时也不过百人。其余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阿奈快走几步,到林惊堂身后。 声音压的很低,“老大,我看那老东西还记得当年您废了他的事。他不会整什么幺蛾子吧,要不要我现在就叫人围…” “嘘——”林惊堂勾唇,戴上黑皮手套,一根手指抵在阿奈嘴唇上,嗤笑说,“这样就没意思了,放长线钓大鱼,给我们小醉看个乐子。” 听到整个对话的温醉:这什么惊天言论… 十几个人围着林惊堂和温醉,路途中有不少人想要伸着脖子看。 但只看到一黑一白被围在中间的人影,连个脸都没看到。 更有些人,直接大咧咧的跟在一行人身后。总归是要去玩要去赌的,他们凑个热闹。 有大人物来了,赌的多多少少都有看头。 赌岛中心主场之内,三座分场首尾相连、合围成一片四通八达的巨型中央赌厅。 整座场子只筑两层,却能同时容纳上千人齐聚博弈,动线互通、廊桥纵横。 往来赌客可随意穿梭流转,毫无阻隔。 一个场子中央 正中一张鎏金百家乐围台,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手里正夹着一支雪茄,一男一女的侍者正坐在他两侧。 那人眉眼压得低,深棕黑茶色的头发微卷着,灰蓝色的眼睛里阴沉沉带着煞气。看人透着股狠戾油滑,透着骨子里的贪婪与阴邪。 荷官立在台心发牌,只有那一个男的是闲家,后排还挤着不少围客伸头看着乐子。 “嘶,这人谁啊?听说在这里赌了好几天了,不知道什么手气,赢了这个数了…” “听说是个大人物,应该是出千了…但这岛主应该不敢惹,要不然早上去搜身了,啧啧,你看那荷官的手,抖的呦。” “哎,你说他赢了那么多,会不会被人盯上?” “不会吧,这岛上不准杀人,而且。这是个大人物,谁敢和他抢,快快快,快看,又要赢了…” 这场子本就不干不净,每当赌岛做庄家时,荷官就要配合赌岛出千控牌,保多赢少输。 如今外来男人连日狂赢、场子接连大出血,荷官偏偏半点手段都压不住对方,心知事后必定要被上头追责惩治,自然吓得手脚发颤。 那男人一左一右搂着美人美男,笑着把手里的牌扔桌上,哈哈哈大笑,“Flush ! On continue, encore ! ” (同花顺!上桌,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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