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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作者:幻州 文案: 苏望舒是豪门最不受重视的二少。 从小没人护着,为了那纸婚约拼命刷存在感,却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温寻是个身世可怜的孩子。 被宠过,也被放弃过,最后成了家族联姻里的一颗棋子。 一个被否认婚约,一个被安排人生。 后来,两个人一起离开了那个圈子。 他们在小镇重新开始生活,开蛋糕店、养孩子,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直到那个安静得过分的孩子慢慢长大。 没人知道,他在网络世界里有另一个名字。 有人开始追查过去,有人试图掩盖真相。 温家、苏家、顾家、傅家接连被卷入风波。 而这一切的起点,只是—— 一个想保护家人的孩子。
第1章 新生 快到家了,安安,你说你爹地看到我们这堆‘战利品’,会不会吓一大跳?” 苏望舒眉眼弯成月牙,桃花眼里漾着鲜活的笑意,俊秀的脸上满是雀跃,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和玩具,脚步轻快得像阵风,侧头看向身旁的小家伙。 他今天特意绕远路去了城郊早市,赶上了超市开业和特价时间,采购了一堆东西,还买了一堆烘培原材料,划算极了,够温寻用好久了。 身旁的温屿安不过五岁模样,长相精致得近乎雌雄难辨,睫毛纤长,鼻梁挺翘,偏偏那双眼睛没有温寻的圆润清澈,反倒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凌厉冷冽,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个沉稳又酷酷的小大人。 “应该会。” 他语气淡淡,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超出年纪的老成,小手拎着一个装买东西的袋子,步伐稳得不像话。 一大一小并肩走进略显老旧的小区,斑驳的墙面上爬着枯萎的藤蔓,健身区的器械锈迹斑斑,转动时发出“吱呀”的呻吟,连风掠过都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滞涩感。 两人拐进一栋单元楼,老小区没装电梯,只能一步步爬楼梯上去。 “累死我了,怎么才到三楼?”苏望舒才爬三层就垮了肩,语气里满是抱怨,脚步也变得沉重迟缓。 想当年在苏家,他也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受过这种罪,可如今看着这熟悉的楼道,心里却踏实——这是他和温寻一起拼出来的家,比苏家那座冰冷的大房子暖多了。 一旁的温屿安长相精致,眉眼却冷静得不像孩子。他拎着袋子走得稳稳当当,气都不带喘。 刚踏上六楼的台阶,两人就看见家门敞着,暖融融的灯光裹着香甜的蛋糕味扑面而来。方才还累得脚步虚浮的苏望舒瞬间满血复活,眼睛一亮,扬声喊着:“阿寻,我们回来啦!” 他快步冲进屋里,手里的东西随手往地上一放,就迫不及待地朝飘着香气的厨房奔去。 身后的温屿安熟练地反手带上防盗门,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孩子,望着地上散落的大小包裹,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轻轻叹了口气,默默弯腰开始收拾,分类归置的动作有条不紊,透着股超乎寻常的严谨。 厨房里,温寻正系着素色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圆圆的脸蛋透着几分健康的粉润,眉眼软乎乎的带着天然的呆萌感。 他正专注地给蛋糕裱花,奶油在他手里变得乖巧听话,勾勒出精致的花纹,只是动作稍显笨拙,偶尔会下意识地扶一下腰,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是当年早产大出血留下的旧疾。 “哇,寻寻你手艺越来越棒了!”苏望舒夸张鼓掌。 温寻被他说得脸颊泛红,手下的动作顿了顿,无奈轻笑,声音软叽叽的:“也没有那么好。。” 苏望舒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嗔怪:“什么叫没那么好,寻寻你的手艺可是我的精选,你这不是在质疑我嘛” 温寻被他说得耳尖发烫只能乖乖答应。 苏望舒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慢悠悠去卫生间洗手,随即一头扑在柔软的沙发上,晒着暖融融的太阳。 刚开春的阳光褪去了冬日的寒峭,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喟叹。他眯着眼享受着这份惬意,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五年前 那时他刚从绑架中逃脱,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地跑出来,身上只有五千块现金,没有身份证,也不敢用手机。 在这人地生疏的偏远小城,他遇上了即将早产的温寻。那时温寻正被小贩纠缠,吓得眼眶发红,却只会往后躲。 苏望舒本就一肚子火气,冲上去把人护在身后,骂走了小贩,没等安慰两句,就见温寻脸色惨白,捂着肚子滑坐在地,声音颤抖着说“我好像要生了”。 苏望舒当时就懵了,长这么大,他连医院都很少去,更别说面对生孩子这种大事。可看着温寻痛苦的模样,他只能硬着头皮拦了辆三轮车,手脚并用地把人送进医院。 医生递来病危通知书,说温寻早产加大出血,情况危急,让他签字。 苏望舒拿着笔的手都在抖,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歪歪扭扭的签名——他甚至还不知道这个柔弱的陌生人叫什么,就成了“家属”。 手术室外的几小时,是他这辈子最煎熬的时光。直到医生说“父子平安”,他悬着的心才落了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进病房时,温寻已经醒了,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原本圆溜溜的眼睛透着浓浓的疲惫和脆弱,看到他进来,还勉强挤出一个软乎乎的笑。 后来他才知道,温寻是个孤儿,成长于傅氏资助的孤儿院,后来被温家领养,受宠过几年,直到温夫人怀孕后,遭受冷落,后来在傅家夫人的授意下,直接跟傅西洲订了婚,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傅家在打压傅西洲,但温家还是直接把儿子送了出去。 苏望舒当时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虽在苏家不受重视,但也是圈子里的人,自然听说过傅家的名头,更听说过傅西洲——那个在圈子里以心狠手辣、名声极臭著称的私生子,手段狠戾到让人闻风丧胆。 他还依稀记得,几年前圈子里传过温家儿子车祸身亡的消息,没想到,那个“死者”居然就是温寻!而温寻逃出来时,已经怀了孕。 “那个畜生!”苏望舒当时气的忍不住怒骂出声。 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个软乎乎的人,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又是怎么拼着命假死逃脱的。 自己虽然也是家里最不受宠的被忽视的那个,但好歹吃穿住行上没有被苛刻过,虽然也被推出去当棋子,但比起温寻还是好一点,起码顾时钦不变态。
第2章 回忆 出院后,两人回到温寻租的十几平米小单间,日子过得格外艰难,房子小得转个身都容易碰到东西,窗户老旧,两人全身上下的钱也不多,继续赚钱。 温寻身体虚弱,刚生完孩子,在苏望舒的强硬下只能在家照顾安安,看着苏望舒每天累得精疲力尽,心里满是愧疚。 苏望舒最开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能四处找零活,老板看他是外地人没身份证,故意压工资,干半个月到手的钱连温饱都不够。 更要命的是安安出生后,他们的压力几乎是一下子砸下来的。 孩子早产,底子有点差,刚出院那阵子三天两头往医院跑。稍微着凉就咳得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呼吸细得吓人。温寻抱着他时手都是凉的,指尖一直在抖,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慌。 温寻自己的身体也没好到哪里去。早产大出血留下的亏空像个无底洞,补不完,填不满。 站久了就头晕,弯腰就腰痛,可孩子一哭,他还是会第一时间起来。月子该静养,他却连真正躺满三天都做不到。 奶粉、尿不湿、药费、营养品,还有产后调养的钱,一笔一笔压下来,压得人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那段时间苏望舒第一次真正被现实打到发懵。他以前在苏家,吃穿用度从不需要自己操心,如今却开始一张张算账,算这个月还能撑多久,算下一次发烧怎么办,算手里钱还够用多久。 那段时间苏望舒每天早出晚归,把能找的所有工作都干了个遍,把能找的所有工作都干了个遍,从早干到晚,第一次干活的苏望舒每天晚上回来都是腰酸背痛腿疼脚肿,温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晚都会在苏望舒回来后给他按摩放松。 等身体稍好一点,温寻就开始做蛋糕,他孤儿院最羡慕的就是小蛋糕,被温家领养后愈发的喜欢,受宠的那几年温家父母专门请专人来给他上烘焙课,他的手艺可以说是非常不错,做出来的蛋糕好看又美味。 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在家做了拿去给附近的小店试卖,后来干脆晚上摆摊来增加收入。 苏望舒第一次吃他重新做的蛋糕时,愣了半天,直接拍桌子:“这水平放A市都能打!” 于是他推着小推车,带着温寻做的蛋糕去夜市。靠着脸和嘴甜,加上真材实料,第一晚就卖空。后来回头客越来越多,还有人专门提前预定生日蛋糕。 那时他们惊喜过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钱开始一点点进账,不多,但稳。 后来镇上一家蛋糕店找上门,请温寻去做烘焙师,开的工资在当地已经算很可观了。 那时安安一岁多,乖得不像话,不哭不闹,饿了会叫人,尿了也会皱着小脸提醒,大多数时候安安静静坐着自己玩,像个过分懂事的小孩。 生活稍微轻松一点后,苏望舒放弃了四处兼职的生活,他偶然看到音乐机构招老师,他之前为了镀层金能更好的配上顾时钦,学了很久的钢琴。 虽然水平也就那样比不上顾时钦也不是苏泽明,但在这个小县城还是拿得出手的。 老师薪资和时间相对都好多了,他跟温寻刚好能错开照顾安安,再不行他也能带着安安一起上课,也算早教了。 他们从十几平米的小单间,搬到了现在的两居室。虽然是老小区,却采光很好,窗户能晒到整片阳光,还特意给安安布置了小房间。 那些最苦的日子,他们就这么咬着牙,一天一天熬了过来。 正想得入神,脑海里突然窜出两个身影,一个是顾时钦那张帅气凌厉的脸,眉峰冷峻,眼神冷漠,带着刺骨的压迫感; 另一个是傅西洲的名字,那个圈子里人人忌惮的私生子,那个欺负温寻的混蛋。 他想起家族宴会上,顾时钦当着众人的面说 “婚约不过是长辈的安排,我与苏望舒毫无感情”; 想起温寻说起被傅西洲眼里藏不住的恐惧;想起自己被绑架后,拨通苏家的电话,苏家让他寻求顾家,而顾家只淡淡一句 “是否影响两家合作”。 苏望舒心口猛地一紧,像被冰锥刺了一下,赶紧用力摇头,把那些令人窒息的过往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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