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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自己瞧瞧，他像是累的样子吗？！” “像。” “嘿！你无理取闹！”程集被气的半死。 好不容易接完水回到座位就看见夏海肆身边有靖暮陪着，许晏身边有沈穗陪着，正调侃着他们不把自己当兄弟，结果转头看见自己座位冷清的风过了都要绕过去的程度。 他终于也是体会到了调侃成真的“爽感”。 时间总是不捉痕迹，所以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消逝。 转眼就到了周五放假，沈穗只要到了周一几乎就不进行娱乐活动，以至于许晏总会恍惚的认为生活并没有变化，只是旁边多了一个人而已。 周五回宿舍后沈穗才彻底活了过来。 和以往不同的是他没去缠着许晏，而是默默的拿了个笔记本，坐在阳台上给程集打电话。 “怎么了沈穗，有事？” “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行。” 程集自来熟的性格在这一周里和沈穗熟了很多。 “可以了，说吧。” 沈穗也不拖沓，打直球的问。 “许晏和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啊？”程集疑惑了下，把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回答，“高一刚开学那会，问这个干嘛？” “那个时候——”沈穗似乎下定决心一般问道，“他好吗？” “额……不太好。” 程集仔细回想着当时的细节，最终给出答案。 “开学第一天学校论坛炸过一次，就是因为他，当时通常以学习好长的帅为标题，十个帖子有九个是说他的。” “开学没几天，有几个不长眼的堵老子是他出的手，三个人硬是打过了，后面就慢慢熟络起来，他和我们一起出去混还会被骚扰，男的女的都有，还经常被催债。” 程集补充说：“他那段日子过的很苦，我是真佩服他，这都熬过来了，但一心不可二用嘛，成绩也就下滑了呗，哦对，他还有一个生病的妈。” 沈穗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他清楚的知道程集只是说的高一，那么他们分开后呢？初中是怎么过的呢？怎么还的债，怎么交医药费？ 这些问题都不得而知。 “你……知道他初中……” “不知道，没问但是以许哥的性格是绝对问不个所以然的，”程集半开玩笑的说，“怎么，你查户口啊？” “滚，”沈穗问道，“你认识他初中同学吗？”
第9章 赴约 ==== 程集被沈穗的问题问的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否认。 沈穗听了后觉得没戏打算挂掉电话，却被电话那头的话劝回。 “那个你等等，我不认识但是我有渠道啊，我们的关系几乎是连着的，你今晚先等等，我打听打听。”程集到这里又转变了语气。 “帮你可以啊，也不是查不到，就凭许哥现在的身手初中绝对也多少沾点这个圈子，简单的很，但是你总得先告诉我原因吧。” “……你们不就是不学习吗？涉及这么多……”沈穗被程集的话搞的有点懵。 在他眼里，程集这种的顶多就是违反校纪校规，再严重点就是校外打架，丝毫没能想到这里面的关系有多复杂。 程集在电话那头笑了许久才缓过来，回答说。 “许哥没和你说吗？说白了就是拿命换钱，不然许哥的钱是怎么还上的，凭空出现是不可能的，许哥接过很多这种的单子，因为下手够狠还很有分寸，他当时几乎从早上翻墙出去，到晚上才回来，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认识那么多人的？” 沈穗手中的笔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急匆匆的挂断电话就往许晏的房间赶，脑海里是那张挥之不去的纸条。 推开门时许晏正悠闲的坐在书桌前玩跳一跳小游戏。 “怎么了，这么急。”许晏头也不抬的继续玩。 沈穗一时语塞，僵在门口 许晏见许久没有动静放下手机抬眼望向门口，只见沈穗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嘴唇明明没动，但许晏就是觉得对方欲言又止。 “站在那儿干什么？门也不关，进来啊。” 沈穗这才有了反应，带上门坐在许晏给的凳子上。 “啥事？”许晏靠在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像是公园里的老大爷，不同的是扇子变成手机。 沈穗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就一直沉默。 许晏有些不耐烦了，张嘴就火力全开：“你说啊，一直沉默别人还以为你一招回到解放前了呢。” “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我以为是啥呢，这么难开口，咋滴商量登基的事还是选太子啊。” “真的。” “我还煮的呢。” “你明天不去三中好吗？” 许晏听到这里手上的游戏瞬间变得无趣，问道：“没事，他们还敢打我不成？” 沈穗不在继续劝告，而是暗自下定决心要和许晏一起去，为了不被许晏甩掉，他启动了茶言茶语技能。 “那我可以在这睡吗？” “你自己没宿舍啊，不是我不让你在这，你能睡哪……” 沈穗学会了抢答，回应的又快有准：“和你。” “……”许晏无语的看着沈穗说，“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哦，没关系的，只不过是自己在偌大的宿舍呆一晚上而已，我没关系的。”沈穗说着就起身假惺惺的往外走 许晏最是经不起这一招了，气呼呼的喊：“自己拿被子，别想抢我的！” “收到！” 次日清晨沈穗醒的很早，鼻尖是许晏发丝的香气，他就这么静静的盯着许晏，他不知道自己对许晏是什么情感，可他此刻的心跳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面前的脑袋动了下，发出闷哼声像是要醒的前奏，沈穗动作迅速的装睡。 果然没过多久，身旁空了。 沈穗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睛看着许晏小心的忙了很多事，就在许晏要偷偷开门出去时，沈穗终于忍不住。 “去哪啊？” 许晏推门的动作一顿，从偷感极重的姿势缓缓站直，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啊哈哈哈，我接个电话。” 沈穗在许晏说话时就已经下了床，这会儿正站在许晏面前。 他本就比许晏高出半个脑袋，现在面对面站着给许晏的压迫感可不是虚的，许晏心虚的点点头 “我醒了，在宿舍里接也可以，接吧。” “……” 沈穗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示意许晏接电话不用管他。 许晏彻底被惹毛。 “沈穗你没完了是吧！我要出去干什么你不知道啊！” “我陪你。”沈穗平静的说。 许晏算是明白了，面前这人今天不去是收不了场了，所以耐下性子解释。 “你别这么犟行吗？你又没有接触过你去干什么？” “保护你。”沈穗看着许晏的眼睛坚定地说。 “……”许晏没有想到沈穗会这么说，一时愣在原地，没了动作。 沈穗是见过许晏打架的，很厉害，连他都明白清楚那么别人会不知道吗？这次的约定真的实力相当的1v1吗？答案似乎早就浮出水面。 这点许晏很清楚，他不想让沈穗去的原因很简单。 以淮阳志的性子，但凡牵扯进来的人都会变成他的眼中刺，他不想让沈穗因为他而惹上一身骚，况且是解决以前的恩怨呢。 他们都明白今天这次赴约是陷阱，但他们又不得不跳，所以就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全对方，从而将自己遗忘。 最后还是没能扭过沈穗，只好带着对方一起去。 眼看着三中就在眼前，许晏却停住了脚步犹豫了。 “走吧回去。” “什么？”沈穗很疑惑的问。 “不去了，你去对面的便利店买瓶水，我把钱转你。” 沈穗被许晏的行为搞的晕头转向，被推远后彻底找不到许晏人了。 另一边，许晏很是冷静的给程集打电话，交代地点后匆忙挂断，纵身一跃便到了三中外的后门入口，这也是沈穗一转头人就不见的原因。 许晏隔老远就看见那亮眼的脑袋，手机收起来大步向那个方向走去。 “淮哥，人来了。” 淮阳志身上的花衬衫单看是时尚的，可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流里流气，嘴里叼着根烟，见许晏走近就故意往他脸上吐烟圈。 许晏被错不及防的呛了下，他最是受不了烟味的，咳得很凶。 淮阳志见到这样的场景笑做一团。 “还被烟呛着了，你这个许哥是怎么来的，浪得虚名吧！”淮阳志毫不掩饰恶意。 许晏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嗯，是没有你厉害，出事了就躲别人后面，会自保。” 淮阳志手一摆就给了许晏一巴掌：“我他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接着补充说：“上个高中忘记自己以前是怎么被我揍的是吧！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啊？孤儿就是没教养……” 许晏亲自结束了对方的话语：“记住了，接下来是正当防卫。”
第10章 摆平 ===== 等程集几人赶到时，许晏脚边倒了一大片，手臂和颧骨处布满了淤青和血痕. 淮阳志在远处叫嚣，手里拿着手机，嚣张的威胁许晏。 “我靠，这么狂，”程集走到许晏身旁，冲身后的人使眼色，“抢过来。” 许晏一下没憋住，看着程集发笑：“别走这些行吗，很尴尬。” 程集一向不太理解许晏的脑回路，但是照办就对了，所以他点点头，在淮阳志为这一刻愣神的时候把手机抢了过来，随后到许晏面前邀功。 “许哥，你的手机。” “不是我的，他的。” 程集无语了，在场的人眼见就要笑场，淮阳志就冲上来嚣张的讨要，而正好程集吃软不吃硬，这下他们杠起来了，程集把手机丢给许晏就开大。 这场由程集的到来而变成闹剧的赴约被沈穗结束，程集和淮阳志吵的不可开交时，周边的人就站在两旁吃起瓜来，沈穗想趁着这空隙把许晏带走。 沈穗用手指抵住许晏的嘴唇，示意许晏别出声后，凑进许晏的耳旁说：“我带你走。” 许晏看着沈穗，任由对方拉着自己奔跑，沈穗转头看向许晏，笑的眉眼弯弯，和太阳混为一谈，是灿烂的，他们像初春一样，刚刚萌芽，未来还很长，时间会在他们视线交汇时静止。 那是独属于他们的时间。 等淮阳志反应过来时，许晏已经没了踪影，他气急败坏的冲程集辱骂：“妈的，都怪你，人都跑了！” 程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得瑟的回怼：“那也只能说明你太傻，调虎离山之计听说过没？傻逼，你以为我真和你吵啊！我可没有和傻逼吵架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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