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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清拉着赵宏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摸,“不是胖了,这里面有个小宝宝。” 赵宏觉得新奇,想再摸几下,可想起田春燕说过的话他一下把手撤开了,“妈妈说不能随便摸女孩子。” 隋清的脸上露出回家以来的第一个笑,“嗯,你妈妈说的对。” 赵宏把隋清带回了自己家,因为他怕隋清继续在水塘边玩。他把车停在门口,拿钥匙开大门,隋清见门锁着,还以为赵镇东出去了,她走的那年赵镇东还健在,不禁问道:“阿宏,你爸呢?” “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和妈妈一样。” 隋清听懂了赵宏的意思,她叹着气,心里像浇了一场秋雨。 赵宏把隋清安放在客厅的长椅上,给她倒了热水,还想去切水果,隋清没有胃口,看他忙进忙出的赶紧把人叫住了,“阿宏,过来,跟我说说话。” 赵宏就在隋清身边坐了下来,视线又挪到了隋清的肚子上,“怎么会有宝宝呢?” 隋清看着赵宏一派天真又好奇的脸,想了想才回道,“因为有个人在里面播了一颗种子,然后种子长啊长,就变成了宝宝。” “我知道,就跟种地一样,我种过花生。” “嗯,差不多。”隋清有些累了,身体靠在椅背上,听赵宏叽叽喳喳地讲他这些年去过哪里学了什么,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等她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清姐,你醒了,天黑了,你该回家了,我送你回家。”赵宏走进里屋把隋清扶坐起来,“妈妈说天黑了就要回家。” 隋清久久的沉默,再抬头时满脸的泪水,把赵宏吓了一跳,“阿宏,我没有家了,他们不要我了。” 赵宏手忙脚乱地给隋清擦眼泪,“不哭不哭,我要你。” 隋清哭得更厉害了,说赵宏真是个傻子。 很快赵宏就沦为了村里的第二个笑柄,也不对,他早就是第一个,隋清才是第二个。 没有人看好他们这段姻缘,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一个没人要的破鞋,从另一方面来看还挺搭的。望婶起先也是反对,后来倒觉得赵宏这个样子,说个媳妇难了,有隋清搭个伙过日子也不错,孩子嘛,他们都还年轻,还可以再生一个。 赵宏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望婶告诉他就跟他的爸爸妈妈一样,以后住在一起过日子,赵宏听了很高兴,他喜欢跟隋清待在一块。 十八岁才能结婚登记,赵宏遇到隋清那天还差两个月才满十八,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隋清就住在赵家,村里人听了风声,没少背后编排她。说她坏透了,欺负傻子不懂,找人家接盘给她养孩子。可很快就出现了其他的声音,说赵宏也不亏,隋清长得那么漂亮,从前去她家求亲的人就多,如今怀了孕更显出女人的韵味来了,一群人嘴上看不起她,午夜梦回的时候还不是要肖想一番她在床上的光景,下流透了。 ---- 18岁可以登记结婚是私设
第3章 0岁 ====== 等到正式结婚登记那日,望婶跟她丈夫老林专门去了赵家给他们庆祝,赵宏被老林带着第一次喝酒,一杯白酒下肚脸红脖子粗,好在人还算清醒,就是辣得直吐舌头,嚷着不想再喝。 老林见好就收,带着赵宏去院里抽烟,赵宏会抽,按赵镇东的说法,男人怎么能不会抽烟,所以很早就教会了他,不过赵宏没有瘾,今天喝酒上了头,便起了抽一根的念头。 老林是带着任务的,望婶琢磨着赵宏连喜欢是什么都搞不懂,那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儿肯定也是不知道的,可她一个妇道人家,不好直接跟赵宏说这个,只能把这个任务委派给老林。 老林抽完了半支烟也没想好怎么开口,要是其他男人哪还需要他这么纠结,一个眼神、一个话头,那些荤话和桃色八卦就能跟蹦豆子一样往外冒,可赵宏不一样,直接说他可能听都听不懂。 老林瞅了眼赵宏的裤裆,他穿了条宽松的青灰色裤子,平静的时候也能看到明显的凸起,老林起了好奇心,拽着赵宏的裤腰往下一扒,那东西就大剌剌的露了出来,和赵宏的肤色一样偏深,又粗又长的一根,衬他的个头。 赵宏喝了酒反应有点慢,鸟都快晾凉了才想着收起来,皱着眉问老林,“林叔,你干嘛扒我裤子?” 老林朝他投去羡慕的目光,“臭小子发育的还挺好,摸过没?” 赵宏也不知羞,“它站起来的时候就摸,我爸跟我说的。” 赵宏第一次遗精是十三岁那年,早晨起来湿了内裤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尿了裤子,这么大的人了尿床丢脸,他打算偷偷摸摸地下床把内裤洗掉,结果被赵镇东撞了个正着。赵镇东看了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禁感叹这傻儿子就算是心智不会再长大,可身体终归会长大的。 赵宏心里发虚,硬着头皮承认错误,“爸,我尿床了。” 赵镇东呼撸着他的脑袋给他讲生理知识,没讲的太直白,就告诉他这很正常,说明他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难受的时候可以用手摸一摸,等再尿出来就好了,但是不能经常摸,不然会生病。再往后的,赵镇东就没细说了,打算等赵宏到了娶媳妇那个年纪再讲给他,可惜他命薄,没等到那一天。 老林和赵镇东算是发小,听完赵宏的讲述心里五味杂陈的,谁也不会想到赵家会飞来横祸,让他这个兄弟没机会亲眼看到儿子成家了。 他进屋端了杯酒又重新回到院里,对着月光往地上一洒,“阿宏,今天你成家了,给你爸妈嗑个头。” 赵宏不知道为什么要磕头,但见老林神情严肃,还是老老实实跪下来嗑了三个响头。 头嗑完正事还得继续,老林咂咂嘴,想到了隋清的孕肚,突然知道怎么开口了,“阿宏,你知道清清的肚子怎么大的吗?” 这个问题隋清跟他说过,赵宏现学现卖,“知道,有人在清姐肚子里播种了,种子会长成宝宝。” 老林很是惊讶,“呦呵,你还挺懂,那你知道播种是怎么播的吗?” 这下赵宏就不知道了,晃晃脑袋说我不知道。 老林抽了口烟,凑到赵宏的耳边,“那你想不想知道?” 赵宏的眼里满是求知欲,“想。” 老林回屋拿了个馒头,在上面抠了个洞,他举起一根食指,边演示边解释,“这个,就好比你的小鸡鸡,这个洞,就在女人尿尿那个地方附近,等你的小鸡鸡站起来以后就放进去动,等它变软了再拿出来,就播好种了,懂了吗?”老林说着食指在馒头里晃动几下,“找不到洞就问你清姐。”说完了他后知后觉有些脸热,“可别说是我教你的。” 赵宏挠挠头发,“可是清姐已经有宝宝了,为什么我还要播种?” 老林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傻孩子,那个种是别人的,你不想要个自己的吗?” 赵宏这下果真迷茫了,“我不知道,可是清姐好辛苦,宝宝要在肚子里躲很久才能出来,会让清姐吃不好睡不好。”隋清在这住了两个月,赵宏把她的妊娠反应都看在眼里,他看着都替隋清难受,他觉得有一个宝宝就够了。 老林想起刚才看到的大家伙,越发的替赵宏感到憋屈,“你自己摸的时候觉得舒服吗?” 赵宏这下有了点羞耻心,小声地“嗯”。 “听叔的,播种的时候比自己摸舒服多了,而且也不是每次都能播上。” 赵宏一听比自己摸还舒服,心里竟向往了起来,“那我听叔的。” 晚上老林两口子回了家,赵宏照常给隋清打热水洗脚,五大三粗的人蹲在面前天天这么伺候自己,隋清就是块冰块也该暖化了,可她仍是面无表情的,眼睛没有聚焦一样地盯着某处,等赵宏把手放在她的脚踝上她才回神般地低下头,“阿宏,结婚你开心吗?” 赵宏呲着一口大白牙,“开心,和清姐在一起就开心。” 隋清摸了摸他的发顶,“开心就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赵宏抱着自己的枕头去了隋清的房间,她住进来以后就住在赵宏父母的房间,没有她的允许,赵宏从来不随便进房间,可是今天听了老林的话,他还记得要做舒服的事,只好也睡在这里了。 “清姐,我能和你一起睡吗?”赵宏站在门口眼巴巴地问。 “怎么了?” 赵宏走到床边坐下,“林叔说播种很舒服,我能不能试一试?”他眼里没有情欲,更像是贪玩的小孩听说商城里有了新玩具,嚷着要去买,说完了他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遭了,林叔说不能说是他教的,我忘记了。” 隋清哭笑不得,但还是耐心地教导他,“那种事只能跟喜欢的人一起做哦。” “可是我很喜欢清姐啊。” 隋清问他,“那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赵宏说知道,又搬出了对望婶说过的那套说辞,隋清听了无奈摇头,“阿宏,我说的是另一种的喜欢。” 赵宏迷茫地问她,“什么是另一种的喜欢?” 隋清的目光看向别处,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就是他开心的时候你会很开心,他难过的时候你会更难过,他和别的人亲近你会很生气,”随即隋清又低下头来,跟赵宏对视着,“当你这样望向他的眼睛的时候,心脏会跳得很快,想要亲一亲他。” 赵宏看着隋清近在咫尺的脸,用手摸了摸胸口,发现心脏还是以往常的频率那般跳动,就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原来我不喜欢清姐啊。” 隋清摸了摸赵宏的头,安慰他,“嗯,不过你也不要伤心,我相信阿宏早晚有一天会找到那个喜欢的人的。所以啊,阿宏现在还不能和清姐睡在一起。” 赵宏似懂非懂,“那在你肚子里播种的人,是你喜欢的人吗?” 隋清面色一僵,淡淡道:“曾经很喜欢。” 赵宏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心思单纯,没觉得结了婚还自己睡有什么不对的,眼睛一闭陷入黑甜梦境,又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4章 100天 隋清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人却一天比一天瘦,她有时候就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秃树枝看一整天,像坐化的雕像一样。望婶常来看她,做些对孕妇好的吃食送来,每每看到她出神地盯着窗外,就把饭递给赵宏,叹一口气,叮嘱他让他看着隋清把饭吃了。她一开始也委婉地跟隋清打听过关于孩子父亲的事,但隋清的爸妈都问不出来,何况一个邻居,闭门羹吃多了,望婶也不再打听了。 “不想吃,拿走。”隋清皱着秀气的眉,看见赵宏端饭进来就起了一股无名火,“听不见我说话吗?” 赵宏很委屈,“可是望婶说宝宝也要吃饭。” 隋清这才冷静下来,端过饭碗就往嘴里扒,扒完了把筷子重重一放,“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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