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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嘛，现在就要，哎呦，好疼好疼，要鼠掉了。”男人又撒起娇来，女人拿她没辙，弯下腰去在他嘴唇上亲了好几下。 小桃哪见过这种场面，冷不丁被塞了一嘴狗粮，心里那点忐忑都消了不少。 “宝宝，亲亲真的可以止痛吗？”赵宏在旁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小桃被他吓了一跳，他声音不小，也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听见，小桃紧张地捂住他的嘴，“爸爸，你小点声，不要乱说话。” 赵宏点点头，又用气声问了一遍，小桃才认真回答他，“不能。” 赵宏一副思索的模样，“可是那个男孩子说亲亲就不痛了，我现在也很痛，你不可以亲亲我吗？” 小桃扶额，“他们是一对，是在打情骂俏，咱们不一样。” “嗯，我知道，因为我是爸爸，你说过，爸爸不可以亲你的嘴巴。”赵宏若有所思，倏地靠近了小桃的耳朵，“可是我想亲亲你，宝宝，我不想做你的爸爸了。” 像脑海里的弦绷断了，像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像海浪拍碎了礁石……心率过速是什么样的感觉，小桃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夏日夜晚，在等待诊断结果的不安里，在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走廊上体验到了。 他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宏，他的脑子里有很多个问题在互相碰撞，在争先恐后地想从他的嘴里逃脱。比如赵宏只是喜欢亲吻这个行为还是因为喜欢他才想亲吻，比如他到底明不明白亲吻的含义，比如他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还是一时冲动就说出了这种话。问题太多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走廊上的目光纷纷朝他们的方向聚集，小桃呼了口气，把想问的话咽下了。 他深深地看了赵宏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去机器上取他的检查报告，没有人知道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扫描动作他调整了三次才把片子和报告成功打印出来。 忽略上面冗长专业的医学描述，小桃直接看到了最下面的诊断意见。 诊断意见：右尺骨中段裂纹骨折，断端无明显移位。 建议：请结合临床体征，必要时外固定制动及定期复查。 裂纹骨折，还好是骨裂不是骨折，小桃不由得松了口气，比他预想的情况要好，起码不需要动手术。 虽然不用手术，但是上了夹板和吊带，至少要养一个月，而且伤的还是右臂，会给赵宏的生活带来极大的不便。 “注意忌口，不要沾水，睡觉的时候把吊带取下来，胳膊垫高不要乱碰，一个月后回来复查。”听完医生的建议，这一切总算是尘埃落定。 从医院里出来，已经夜里十点了，凉风一吹，小桃才发觉身上凉嗖嗖的，折腾一晚上，又是着急又是赶路的，他身上出了不少的汗。 返程路上，赵宏用没受伤的左臂紧紧搂着小桃的腰，来时心情紧张，他的大脑空空如也，回去时才发觉腰上的这只胳膊这么有存在感，背后紧贴的胸膛也是如此结实温热，就连耳边赵宏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小桃的心又忽上忽下地跳起来，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放起刚才在医院走廊上的那一幕。现在夜阑人静，没了那些注视的目光，只有晚风和路灯能旁听到他的少男心事，他紧张地做了几次吞咽，终于问出口：“爸爸，你在医院里说不想做我的爸爸，那你想要做我的什么？” 赵宏表情纠结，像是在思考，“做你的什么才可以亲你？” 小桃的手心冒了汗，“那你为什么想亲我呢？” 赵宏并不是一个拥有强记忆力的人，可是他总能将身边人说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他记得小时候母亲对他的那些谆谆教导，记得他和隋清结婚的那天晚上，隋清教他什么是另一种的喜欢。很多年过去，他有过很多喜欢的人，他喜欢隋清，喜欢望婶和老林，喜欢书店的老板，喜欢定做他家具的热心肠顾客，可是始终没有遇到另一种的喜欢。直到小桃亲了他，他那颗经年沉寂的心有了响动，后来他看到林阳亲小桃，又生出了妒意，他开始有一点明白，什么叫另一种的喜欢。 医院走廊里小情侣的互动吸引了小桃的视线，赵宏转头，看到小桃线条柔和的侧脸，看到他的嘴唇微抿着，脸上爬满了红霞，看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被璀璨星光点亮的夜空，那一刻，赵宏又想亲一亲他。 隋清多年前的话在赵宏的脑海中激荡，和他说出的话形成了二重奏，“因为你开心的时候我会很开心，你难过的时候我会更难过，你和别的人亲近我会很生气，当我望向你的眼睛的时候，心脏会跳得很快，想要亲一亲你。我想，是因为我喜欢宝宝。” 不是幻听，不是做梦，他守得云开见月明。小桃刹那间想哭，他那无望的埋藏多年的畸恋真的有了回应，他的爸爸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他开了窍，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然后呢，激动和兴奋过后，是他沉静下来的心。他要就此回应吗，和赵宏做一对坏了纲常不见天日的情人吗，小桃不知道，生怕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爸爸，我不知道，从我睁眼看到这个世界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爸爸了，你永远都会是我的爸爸。” 赵宏神情沮丧，“所以我永远都不可以亲宝宝了吗？” 小桃垂眸，“不，不是。我也喜欢爸爸，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可以亲吻。可是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会骂我们，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把我们当成怪物。” 赵宏不解，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又没有做坏事。” 小桃耐着心解释道：“因为父子之间互相喜欢，叫乱伦，这就是做坏事。” “可我就是很喜欢宝宝，反正我从小就不聪明，听到过很多人说我的坏话，爸爸已经习惯了。如果他们骂宝宝，我就捂着宝宝的耳朵，帮你骂回去。”他说着用手捂住了小桃的一只耳朵，然后在他的耳旁喊道：“喂，听得到我说话吗？” 小桃的耳朵痒痒的，带着从赵宏掌心传来的暖意，他忍不住歪了歪脑袋，笑道：“笨蛋爸爸，我另一只耳朵听得到啊。” “可我只有一只手可以动，等我的胳膊好了，再帮你捂另一只。” 小桃心里的阴霾被短暂的驱散了，他的烦恼皆因赵宏而起，可是能让他重新展颜的，也偏偏只有他。
第28章 16岁 关于能不能亲这个议题，直到他们到家，小桃都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他的大脑如同一台精密计算的仪器，将可以亲吻、接受这样的背德关系这个关键变量代入后会导出什么样的结果一遍遍演算，那些结果有好有坏，让他的情感和理智一直在打架。抉择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向前一步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 小桃决定顺其自然，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能够承担得起所有的代价。 可是感情是不讲道理的，小桃可以在脑海里从容地分析利弊，计较得失，可当他牵起赵宏的手往屋里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欣喜，会回味起赵宏说的那句喜欢。 他的脸上始终是带着笑意的，连满身的疲惫都感受不到了。换下满是泥泞的鞋子，小桃推着赵宏进浴室，“爸爸，你等我一会儿，我找个保鲜膜帮你把胳膊缠起来，这样你待会洗澡的时候就不怕打湿了。” 赵宏点着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他是右利手，左手并不太灵活。等小桃取来保鲜膜的时候，他正用自己的左手跟上衣斗智斗勇，他已经成功把衣摆掀过了头顶，但是不管怎么扭动都没能把脑袋解救出来。 “宝宝，我不会一只手脱衣服，你帮帮我。”赵宏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小桃看着他滑稽的姿势很想笑。 但小桃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帮赵宏脱完了上衣，还要帮他解裤腰带。小桃红着脸按住他腰带的卡扣，一抬一扯，腰带便松了，露出底下压着的裤子纽扣，纽扣下面是前门拉链，那里有明显的凸起，小桃见过底下隐藏的是何等的光景。 他一下缩回手，低着头看自己的拖鞋，“爸爸，裤子你可以自己脱了吧，我替你缠保鲜膜。” 小桃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给赵宏的右前臂缠保鲜膜，生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生出一些奇怪的反应来。 可谁知保鲜膜都缠完了，赵宏还没有解开那颗扣子，按理说单手解扣子不是什么难事，不至于解这么半天。 小桃正疑惑呢，赵宏先开口了，“宝宝，这个扣子太紧了，爸爸解不开，你帮帮我。” 如果不是知道赵宏心思单纯，小桃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他看了眼，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那纽扣的扣眼太小了，两只手使使劲才能解开扣上，用左手解不开确实是情有可原。 小桃硬着头皮捏住了那颗扣子，纽扣滑，他的手又出了汗，加上他心里紧张，来来回回弄了近一分钟都没解开，反而不可避免地蹭到赵宏下面的凸起好几次。起初那里是柔软的，在他蹭了好几次之后，那里在一点点的苏醒。 纽扣“啪”的一下解开了，小桃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腕就被赵宏一下握住了，他手劲大，紧紧捏着小桃的腕骨，“宝宝，我好难受。”他的声音染上了情欲，脸颊透出红晕，这是小桃从未见过的他的另一面。 爸爸也会有生理需求吗？小桃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同床共枕过很多年，男人早上不可避免地会晨勃。起初小桃年纪尚小，不会思考这方面的问题，后来他慢慢长大，学到了很多知识，却也从没见过赵宏出现过这样的生理现象。原因说来也可笑，他睡得死，喜欢赖床，很难察觉到什么，而且赵宏通常起得很早，等他醒来时，赵宏都已经做好早餐了。 后来小桃也做过一些让他面红耳赤的梦，或许是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那些梦也都是点到即止，大多是亲吻和拥抱。 现在，他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赵宏也是有欲望的，他会勃起，会脸红。他不禁好奇，他会自我疏解吗？ 小桃低着头，凝眸注视着那个半勃的地方，他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大，几乎盖过了耳边所有的声音。他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曲起食指，用近节指骨在上面轻轻蹭了一下，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如愿听到了赵宏的一声闷哼，粗重的低沉的喘息从头顶传来，“宝宝，不要碰了。” 握着他手腕的力气陡然加大了，小桃从脸颊到耳尖都泛着红，他并非从容不迫，但又兴奋异常，血液都跟着躁动，他抬起头，说出的话露骨又大胆，“爸爸，你会自己撸吗？” 赵宏脸上有了难为情的表情，他偏过脑袋，不与小桃对视，“你是说自己摸这里吗？” “嗯，会吗？” 赵宏迟疑着红着脸“嗯”了一声，他那里已经完全勃起了，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小桃艰难地替他拉开拉链，那条松松垮垮的裤子一下就顺着腿滑落在地，他说：“爸爸，那你摸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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