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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有资格说这种话?”傅彦清爆了粗口,“我跟谁吃饭关你屁事?” 傅淮知慢慢转回头,被打中的那边脸颊,迅速泛起一片刺目的红痕,从颧骨蔓延到下颌线,与他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锁在傅彦清脸上,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和狠戾,像只被激怒的困兽。 他往前逼近一步,阴影瞬间将傅彦清整个人罩住,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能将人碾碎的戾气:“你敢再说一遍。” 可傅彦清没退,反而又往前逼了半步,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我跟别人吃饭怎么了?你以为你那点监视别人的龌龊心思很光彩?傅淮知,其实你比谁都让我恶心。” 空气里的火药味炸开了。 傅淮知攥紧的拳头指节泛青,却没立刻还手,只是死死盯着傅彦清,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傅彦清盯着他眼底的怒意,只觉得一股狠劲从心底窜上来,连呼吸都带着股血腥味,但想着这毕竟是在傅家,傅致松就在楼上休息,于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想走,手腕却被猛地攥住,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肩胛骨发疼。 傅淮知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滑,指尖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告诉我,你们俩到哪一步了?那个男的那小身板,能满足得了你吗?” “傅淮知!”傅彦清猛地挣扎,低吼:“你再闹也要有个限度,爸还在楼上,你疯了是不是?” 傅淮知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寒意。 他凑近了些,呼吸喷在傅彦清耳边,像毒蛇吐信:“不想让他听到,那你可要忍住了。” 被褥还陷在方才翻涌的褶皱里,暧昧的气息裹着未散的热意弥漫在空气里。 傅彦清的呼吸还带着急促的起伏,额前汗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傅淮知没给他丝毫缓神的余地,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对方纤细的脖颈,不是情动时的摩挲,而是带着狠劲的掐握。 傅彦清刚从迷蒙里抽离半分,喉间瞬间涌上窒息感,下意识抬手去推他,指尖触到的是傅淮知紧绷的小臂肌肉。 他后颈抵着枕头,被迫仰起头,能清晰看见傅淮知眼底翻涌的阴鸷,那里面没有半分方才的温情,只剩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像要把他拆骨入腹才肯罢休。 “咳……”傅彦清的声音被掐得发哑,睫毛因缺氧微微颤抖,脖颈上很快浮起清晰的指印,和方才留下的暧昧红痕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目。 傅淮知咬牙道:“跟外面那些断干净,就算你想找别的男人,那也要等我玩腻你了再说,我可不想跟别人共享同一副身体。” 傅彦清的手去扒傅淮知掐在他脖颈上的手,可傅淮知的力气实在太大,眼看弄不动他,傅彦清抬起腿,又快又狠的踢踹击中傅淮知的要害。 傅淮知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弓成虾米,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指节死死攥住床单,布料被拧出深深的褶皱。 傅彦清脖颈上还留着一圈红痕,他没看傅淮知疼得发颤的样子,转身走向衣柜时后背绷得笔直。衬衫的扣子被他随意扣了两颗,领口敞着,能看见锁骨处因刚才窒息而泛起的淡红。 “我可以用前面的。”他穿好裤子,动作干净利落,声音像淬了冰,“傅淮知,你堵不住所有路。” 傅淮知缓过那阵剧痛,抬头时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喉结滚动着骂了句脏话:“傅彦清你他妈——” 话没说完,傅彦清已经抓起外套摔门而去。门板撞上门框的巨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傅淮知盯着紧闭的门,指节捏得发白,最后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闷响里混着他压抑的喘息。
第15章 痛楚 晨光漫进办公室时,傅彦清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周一”两个字格外清晰。他握着鼠标的手指顿了顿,视线落在屏幕上没动,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隔着屏幕仿佛都能听见,直到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傅彦清知道是时候该彻底断干净。 傅淮知像就好比一匹盯着猎物的狼,一旦嗅周边任何事物与他的猎物有关联,就会立刻竖起尖牙,用最狠的方式将其撕成碎片。 他太了解傅淮知的偏执与占有欲,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控制欲,足以毁掉他身边任何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所以他刻意疏远周一,就是怕因为自己会给那个干净的少年带来无妄之灾。 就这样过了两天,傅彦清没想到周一会站在他集团楼下等他,手里还提着一兜新鲜水果,看到傅彦清开车出来,有些局促地站在一边,静静等着他降下车窗,说:“我爸出院了,我妈非让我来请你” 傅彦清拒绝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少年眼里的真诚和感激太干净,让他没法说出太生硬的话,最终还是点了头。 饭桌上的菜冒着热气,氤氲的香气里都是家常的暖意。 周万川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小傅,尝尝这个,甜得很。说起来真得谢谢你,我突然生病,如果不是你帮着联系医生,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定就扛不过去了。” 林音秋给傅彦清盛了碗鱼汤,笑着接话:“可不是嘛。住院那几天,护士都说你托人送的补品好,还特意交代了饮食忌口,比我们做父母的都细心。你说你又忙工作,还记挂着这些事,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上次你来,说没有女朋友,阿姨都记着呢!我同事她女儿······” “妈,你说这个干嘛。”周一想到了上次傅彦清提起过,他有女朋友,于是悄悄碰了碰林音秋的胳膊。 周万川哈哈笑起来:“你妈这是觉得小傅人好,想多攀点交情。小傅啊,你也别嫌她唠叨,她就是热心肠。对了,你平时爱吃酱菜?下次让周一给你送点过去,你阿姨做的酱菜特别好吃,配粥下饭得很。” 傅彦清刚要开口回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紧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震动。 傅彦清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除了傅淮知,没人会这样密集地发消息。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手悄悄揣进裤袋,指尖摸到音量键,一下下把震动幅度压到最低,再抬眼时,脸上已迅速敛去方才的柔和,只剩一片惯常的冷淡,只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伯父伯母太客气了,能帮上忙我也安心,不过,我工作很忙,不常在家吃了,酱菜就不用送了。我公司有点急事,就先走了。” 林音秋还想再说些什么,傅彦清已经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匆匆地往门口走,连回头的余地都没给。 玄关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他紧抿的唇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翻涌的慌乱。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冷风裹着夜色灌进来,吹得他外套下摆猎猎作响,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下一秒,那些藏在平静下的慌乱就要破茧而出。 背后响起周万川让周一送送的声音,傅彦清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加快了步伐。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忽明忽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绷紧的弦上。他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直到推开单元楼大门,冰冷的风扑在脸上,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窒息感。 他走到车前,刚要拉开车门,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力道大得像铁钳,傅彦清猛地回头,撞进傅淮知淬着冷意的眼睛里。 傅淮知的指尖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喉结滚动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哥,好巧。”他的目光扫过单元楼门口,落在刚好追下楼的周一身上,眼底的冷意更甚,“都跑到人家家里去了?刚才和他家里人聊得挺开心?” “我的耐心真的已经耗尽了。” 傅淮知的声音裹着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哥,别逼着我对付他。” 傅彦清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嘎吱作响。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傅淮知,你别碰他。”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傅淮知嗤笑,摁着傅彦清的肩膀将他抵在车门上,指腹摩挲着他颈侧的皮肤,语气里裹着冰碴:“怎么?心疼了?” 傅彦清的呼吸骤然停滞,颈侧的皮肤因那冰凉的触感而泛起细密的战栗,他偏头躲开,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傅淮知,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淮知的指腹顺着他颈侧的动脉往下滑,停在锁骨凹陷处,指节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却让傅彦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看着傅彦清眼底翻涌的恐惧与愤怒,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像一层薄冰覆在脸上:“我想怎么样?”他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傅彦清的耳廓上,“我想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傅彦清的呼吸骤然急促,耳尖因那湿热的气息而泛起绯红,却不是羞赧,是源于骨子里的恐惧与厌恶。他偏头想躲,下巴却被傅淮知的手指捏住,力道大得让他下颌骨发疼,被迫仰起脸直视那双翻涌着占有欲的眼睛。 “吻我。” 傅彦清倏尔睁大眼睛,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无形的线拴住了四肢。 他刚要发力反抗,下一秒傅淮知鬼魅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也不想让我上去问候那一家人吧!” 傅彦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要抬起的手臂瞬间垂落,他能感觉到傅淮知的气息裹着恶意钻进鼻腔,那熟悉的威胁像冰冷的蛇,缠上他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住清醒。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嘶吼,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困兽,连挣扎都透着绝望。 他缓缓闭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再睁开时,眼底的光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傅淮知的下颌线,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没有温度,只有被迫的顺从。 傅淮知却不满意这敷衍的触碰,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后颈,指腹碾过他颈后敏感的皮肤,力道大得让傅彦清闷哼一声,被迫仰起脸迎向他的视线。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傅彦清被迫睁开眼,眼底的死寂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翻涌的屈辱与绝望。 傅淮知的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瓣,眼神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低头时呼吸烫得像火,却故意放慢了节奏,鼻尖蹭过傅彦清颤抖的睫毛,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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