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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他忽然抽出了手指,在宋嘉年迷茫的目光里,他抓着他的脚抬起来,脸贴近大腿内侧,沿着湿漉漉的泥泞痕迹向上吻去。 宋嘉年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他用力抓住对方的头发,“你,你别......” 他手脚发软,没有力气,江默无视了头顶微弱的阻止,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索取。 宋嘉年被人掐着腿掰开,合都合不上,只能颤抖地骂了声“草”。 将那些水一丝不剩低吞下去,江默抬起头,嘴唇沾着湿漉漉水光,饶是宋嘉年,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一向清冷正直的好学生却没一丝波动,黝黑眼珠盯着他,执拗地说:“没有信息素。” 宋嘉年无奈解释:“不是我小气,我真没有。” 江默俯下身,再次衔住他的唇:“骗我。” 宋嘉年:“......” 他偏头:“脏,不要亲我。” Alpha停住动作。 宋嘉年疑惑转头,发现江默眼眶红了。 宋嘉年:“......” 他无奈地吻他的唇:“我不是说你脏,你吃了......我嫌我自己脏也不行吗?” 江默将他压在桌子上,从酒店的抽屉里拿出安全套,拆开包装给自己套上,抬起他的腿,下身抵在泛滥的腔口:“宋嘉年。” 他叫着他的名字,好像有很多话想说。 宋嘉年却没有余力再听他的话,狭窄的甬道被一寸寸挤开,他无力地瘫倒下来。 江默插到了最深处才停下来,宋嘉年躺在他身下,身体颤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等他适应了,插进身体的阴茎开始缓慢动了起来。 宋嘉年的声音被封堵在唇里,江默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宋嘉年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耸动,粗壮的东西用力碾过敏感点,他不受控制地流了更多的眼泪。 江默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凶猛野兽,把他按在身下狠狠贯穿,宋嘉年本想更游刃有余一些,却只能徒劳地绞紧身体,被强硬地推上顶峰。 前端没有任何触碰地射出来,江默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宋嘉年哭得喘不上气,偏开头,大口大口喘着。 他躲开,江默便顺势吻到了下巴上,沿着下巴向下,在滚动的喉结处啃咬,宋嘉年闷哼了声,身体的温度一再攀高,竟是非同寻常的动情。 江默咬了咬他耸起的锁骨,埋在胸前。尖锐的犬齿抵在上面,让宋嘉年眼中沁出湿意:“宝贝嗯......别咬......” 江默的动作越来越快,忽然捞过他的腰,就着这样相连的姿势,将他翻转过去。 一声尖叫被淹没在呼吸之间,紧接着,宋嘉年感觉后颈被狠狠咬住。 Alpha带着热气的犬齿隔着项圈抵在他的腺体上,柔韧的项圈被压出一个坑,却坚挺地保护住了Omega脆弱的腺体。 他慌张地去拉他的手:“别,不能咬啊——” 江默一个深顶,宋嘉年伏倒在桌子上,眼前顿时一片朦胧混沌,他仰着头尖叫起来。 没有办法进行标记,Alpha的焦躁达到了顶点,江默就那样叼着他的脖子命令:“宋嘉年,说你喜欢我。” 宋嘉年听不清话,身体痉挛着又一次达到高潮。 江默动作骤然发狠,整个人用力压着他逼迫:“说你喜欢我!” 宋嘉年呜咽了一声,神智不清地呢喃:“喜,喜欢你......” 江默松开他的后颈,偏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死死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一场性爱,宋嘉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个人意识都开始模糊。 然而易感期的Alpha哪有那么容易满足,歇口气的功夫,埋在身体里的东西又起了反应。 桌上的手机亮起,刚刚似乎也响了几次。 他只来得及抓起手机,就被人抱着扔到床上。 空气里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浓度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宋嘉年未分化的腺体开始变得灼热,身体里过了电似地翻过一阵阵酥麻。 江默从背后掐着他的腰撞进来的时候,宋嘉年接通了自己未婚夫的电话。 “你在哪呢,飞机快起飞了!” 宋嘉年飞快说:“我有点事,先不走了,你先走不用等我。” 电话刚挂断,背后的人抽走他的手机丢到一旁,两根手指压着他的唇伸进嘴里。 “撒谎。”江默揪着他的舌头搅了搅口腔。 宋嘉年求饶地舔舔他的手指,腰塌得更低,努力把他吞得更深。 “宝贝,嗯......舒服......好会......” 身体早已敏感得连细微的抚摸都会引起一阵过电般的刺激。 从江默的角度,能清楚看到他泛红的眼角,和被承受不住的情欲逼出的泪。 这具身体向他臣服,这个人被他占有,念头产生的刹那,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亢奋到了极点。 他每一下都完全地抽出,再整根用力地贯入到最深处,逼得身下的人发出不成调的哭腔,像是要被超出身体承载的侵犯和快感逼到绝境,连意识都溃散连。 “你是我的,宋嘉年。”他发着狠,发泄似的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牙印和吻痕。 两人在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整盒安全套用完,在网上又买了几盒。 由于不能标记宋嘉年,江默做得有些过头,清醒过来的时候,宋少爷昏昏地靠在他怀里,身上牙印吻痕到处都是,连脚踝都没被放过,狼藉得不能看了。 易感期还要持续几天,他碰了碰宋嘉年疲倦的脸,从网上买了个新的手环送过来,抱着人去浴室清理身体。 宋嘉年醒来时是第二天下午,一身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生殖腔有些肿,不太疼,有点凉,还挺舒服。 他有些恍惚地爬起来,觉得自己真是疯得不轻。 发呆的功夫,江默提着几个袋子回来。 一夜过去,宋嘉年现在看见他都有点打怵,江默朝他走过来,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下。 江默脚步停顿,转手把吃的放到桌上,低着头把外卖摆出来。 食物的香气让宋嘉年肚子叽里咕噜叫。 摆好饭菜,江默走到床边,看着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宋嘉年问:“要吃东西吗?” 宋嘉年点头。 江默张开手臂,弯下身,回过神来,宋嘉年已经被抱到了桌边。 看着一板一眼,眼观鼻鼻观心地往碗里夹菜,然后端着碗喂到他嘴边的人,宋嘉年一下又有些想笑。 他就那样惬意地眯着眼,大大方方坦荡着自己一身的痕迹,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不遮掩地盯着江默的脸看。 眼看人被他越来越僵硬,宋嘉年才慢悠悠开口:“想当没事发生?” 江默愣住一下,终于敢抬眼看他:“我没有。” 他以为宋嘉年醒来会生气,他做得是有点过了,就算是易感期,也不该做得那么狠。 宋嘉年:“那就好,不然我就好好帮你回忆一下,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你不知道吧,你是怎么干我的,怎么哭着求着想要咬我的腺体标记我的,我都录下来了。”宋嘉年满口胡言地恐吓他。 江默又愣住了。 他眯着眼:“你说,等回去了,我就找个机会放给慕清寒看,让他看看他心中的高岭之花,正直的江默同学,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停不下来的样子,好不好?” 他笑看着江默。 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草! 他怎么硬了! 作者有话说: 小江:想看
第36章 放纵一场 江默下了血本买的新手环比之前那个老款效果更好,让他在短暂满足后,保持了一点清醒的理智,好照顾被他翻来覆去操了一天一夜,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的宋少爷。 宋嘉年之前有想过江默在床上的样子,猜想温吞克制地动几下,草草射出来了事,就算易感期的Alpha失去理智,和他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但也还算得上好哄。 在床上随便喊两句宝贝夸赞两句,就能让对方掐着他的腰激动地射出来。虽然后来很快就又硬了,完全不会累一样,弄得他精疲力竭,可他也爽得头皮发麻,觉得这种程度还好。 即使是在易感期,江默仍然强行保持着理智,不让自己太过失控。 但现在宋嘉年怀疑了一秒人生。 他疑惑地看着江默的脸。 Alpha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在易感期里,一张冷峻疏离的面孔无波无澜,说是性冷淡也不会有人怀疑,让人觉得,下一秒他就会一脸憎恶地怒斥宋嘉年无耻下流。 但宋嘉年没等来对方愤怒的瞪视,反而是宋嘉年被凶器抵着坐立难安。 紧张过后,他觉得自己想多了,甚至有点好笑。 易感期的Alpha容易起反应是普通的生理现象,江默什么都不说,是因为宋嘉年这次确实帮了他一个大忙。按照江默的性格,他既然能因为宋嘉年出钱给他母亲治病,而忍受宋嘉年各种过分的要求,还能不要命来救他,那也会因为宋嘉年帮他度过易感期,而迁就他更多过火的戏弄。 宋嘉年拍拍江默的脸,“怎么不说话,好还是不好?” 江默:“先吃饭。” 他夹起一块肉喂到宋嘉年嘴边。 宋嘉年坦然笑纳了伺候,一个喂,一个吃,宋嘉年吃完,江默飞快扒几口填了肚子。 吃完饭,宋嘉年指挥他抱自己去洗手间刷牙漱口。 江默脱了上衣给他垫着,让他坐在洗手间的台面上,江默手撑在他跨侧,跟他一块刷牙。 宋嘉年叼着牙刷,眯着眼看江默。 江默被他看得眼皮微颤,手上动作快了些。 漱掉沫子,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接了个吻。 江默看着脸有些红的大少爷:“昨晚的视频,可以不给别人看吗。” 宋嘉年清醒了点,要笑不笑的:“学坏了,会吹枕边风了。” 就说江默怎么在清醒的状态下,不用宋嘉年要求就主动地吻他,原来是有话在后面等着。 要是以前,江默要么说句随便他,爱给谁看给谁看,要么就怒不可遏地瞪着他,忍辱负重地让宋嘉年开条件,现在都学会迂回着跟宋嘉年提要求了。 “不想让慕清寒看?” “不想。”江默凑过来吻他。 宋嘉年意兴阑珊地和他接吻,含糊地回答:“看你表现吧。” 江默揉了揉他的腰,像是在回答他的话。 被人抱着回到床上,宋嘉年从沉迷中拉回一点理智。 “你易感期要几天?” 每个Alpha的易感期时间都不太一样,一般是三到五天。 江默:“......五天。” 他声音低了些,强调说:“还有四天。” 宋嘉年:“昨天是你易感期的第一天?” 江默顿了下,轻声回道:“是。” 宋嘉年迟疑:“五天......都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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