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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您。” 顾衍似乎心情很好，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小狼崽子。 但他的耳朵通红通红的，从耳尖红到耳垂，心脏也狂跳着。 顾衍根本就没有看起来那么淡定，但他毕竟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想隐藏情绪还是能做到的。 如果江星野此刻有空看他的耳朵的话，一定会…… 但他没空。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顾衍的脸上。 “为什么不碰别人？” 江星野撑在地毯上，想亲又亲不到，急的浑身发抖，喉结剧烈的滚动着。 “那时候没想结婚。” “为什么碰我。” “想和您结婚。” 顾衍伸出手，捧住了江星野的脸，奖励一般蹭了蹭他的脸。 江星野侧过头，嘴唇贴上了他的掌心，轻舔着。 顾衍能感觉到，江星野的呼吸越来越烫，眼睛也越来越绿。 “好难受……老婆……” 顾衍指尖下滑，碰到了江星野的嘴唇。 “彩礼打算给多少。” 江星野闭了闭眼，含住了顾衍的指尖，牙尖抵着指腹轻轻咬着。 “我名下的车和房都过户给您，还有这些年所有的积蓄。” “不够。” 江星野喘息着，往前凑了凑，鼻尖轻蹭着顾衍的脖颈。 “那您说，顾家要多少。” “我去贷。” “您放心，我和您签婚前协议，所有债务都和您无关，我一人承担。” 顾衍伸手在江星野的后脑勺上揉了一下。 “那你为了娶我，散尽家财，还怎么养我？难道要啃老婆？” 江星野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眼神认真。 “我可以多打几份工，不会让您受委屈的，我发誓，您的生活质量只会比曾经更好，和我结婚您只会比未婚过的好，我会照顾好您的。” 他真的已经想好了。 白天在顾氏上班，晚上去迷径带新人，周末再去哪里兼个职。 一个月三十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他把所有的时间都填满了，只为了不让顾衍受委屈。 顾衍的心脏有些发酸，酸酸胀胀的。 “不委屈吗？” “爱您，所以值得。” 顾衍值得江星野散尽家财，只为博美人一笑。 罢了，温柔深情攻你赢了。 顾衍沉默了一小会，开始换个方向找茬。 “那如果我变心了呢？婚后不喜欢你了呢？” “我能让您喜欢我一次，就能让您喜欢我第二次。” “说实话。” 江星野的目光变了，他伸出手，握住了顾衍的手腕，微微眯起了眼。 “我会把您藏起来，绑起来，关在家里，您只能看着我。” “谁靠近您，我就杀了谁。谁多看您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他把顾衍的手腕拉过来，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您不会想看到那样的我的，我会好好照顾您，只要您在我身边，您就是自由的。” “我卑躬屈膝也好，跪地为奴也罢，我是您一个人的。” “爱我，好不好？” 江星野舔了舔上颚，他的另一只手落在顾衍的膝盖上，顺着大腿慢慢往上。 “只要您爱我，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您想要什么我都给您。” 顾衍没躲。 无声的默许。 江星野低下头吻了上去，他吻得很深，扯开了浴袍的腰带丢到地上。 “老婆……” 江星野的吻从顾衍的颈侧滑到锁骨，伸手把他整个人从捞了起来。 顾衍脚步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了落地窗。 玻璃冰凉，透过薄薄的面料贴着他的皮肤，冷得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顾衍偏过头，躲开了江星野的吻，他的手撑在江星野的胸膛上，想推开他。 “你别太过分。” 江星野把他的手摁在了玻璃上，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 “别怕……” “这里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只有我能看到您。” 江星野低下头，吻上了那个他咬过无数次但今天还没有碰过的位置。 顾衍浑身一颤，伸手要推人，却被江星野用力咬下。 “呃……” “说，您爱我。” 江星野咬的更用力了。 “说。” 顾衍的眼底带着泪，不知道是疼还是什么。 “……我爱你。” “没听到。” “我爱你。” “谁爱我？” “……顾衍爱江星野。” 江星野安抚性的舔了舔那一小块皮肤，激的顾衍浑身一颤，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 “……你别得寸进尺。” “那我现在下去多买几盒上来？”
第43章 “猫” 江星野到底还是有分寸的。 明天那个项目很重要，他们团队从三个月前就开始跟了，谈了好几轮，中途付出了无数的心血，好不容易才把合作方摁在谈判桌上。 今晚江星野要是敢由着性子胡来，明天他们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见那群挑剔的合作伙伴，成了还好，如果搞砸了，顾衍第一个饶不了他。 所以江星野收手了。 顾衍第二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水泡软了。 他走到沙发前，把自己摔了进去，两条腿自然的搭在江星野腿上，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拉上去了一截，露出膝盖和一小截大腿。 江星野把手机放下，伸出手给他按摩着酸痛的腿部肌肉。 他慢慢地按着，把那片酸胀给揉开。 顾衍闭着眼睛，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晚饭在这个时候到了。 江星野去开的门，顾衍就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看着服务生把那些盖着餐盖的盘子一个一个地摆上餐桌。 顾衍起身在餐桌前坐下来，江星野就站在他旁边，把盘子调整到顾衍顺手的位置。 “你怎么不坐下来吃？” “先看您吃。” 顾衍瞪了他一眼，把盘子往对面推了一下。 江星野也坐下来，拿起叉子，从顾衍的盘子里卷了一口面放进嘴里。 味道还行。 顾衍又瞪他，似乎怪他抢他饭吃。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叉我一叉地吃完了晚饭，最后还剩半块蛋糕，是江星野专门给顾衍点的，结果顾衍笑眯眯的，让江星野张嘴，把剩下的蛋糕全塞江星野嘴里了。 ……这致死量的甜度！ 甜的江星野浑身发抖，闭着眼睛梗着脖子咽下去的。 吃完饭，顾衍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手机屏幕的光落在他的脸上。 江星野坐在他旁边，手放在他小腿上，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腿侧。 “明天上午的会，下午出去玩？” 顾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下，从沙发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边，把自己摔了上去。 他把被子拉过来，只露出小截额头。 “你信我，明天再提这件事，开完会我保证你累得跟个孙子似的，除了睡觉啥都不想了。” 第二天，两个人西装革履地出了酒店。 顾衍穿了一件深藏青色的西装，白衬衫。 江星野走在他后面半步的位置，深灰色西装。 谈判桌在对方总部顶层的会议室，对方已经到了，三个人，中间那个是负责人，姓李，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他旁边坐着一男一女。 顾衍坐下来，翻开面前的文件，江星野在他旁边坐下来，把笔记本电脑打开。 这场谈判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对方咬得很紧，几个核心条款来回拉锯，寸步不让。 顾衍把那些文件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把对方的每一个漏洞都精准地指出来。 江星野则负责在适当的时候开口，和顾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当顾衍把对方逼到墙角的时候，江星野会微笑着递过去一个台阶。 他的语气很真诚，笑容也很温和，足以让人放松下来。 两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对方的态度从强硬变成松动。 最后，顾衍合上文件，站起来，伸出手。 对方也站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二人走出会议室，电梯门关上，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衍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下眼睛。 “顾总真帅，我都想在谈判桌上亲您了。” 顾衍偏过头看着他，“……真稀奇，你居然能忍住？” “不忍住您容易直接把我从窗户丢出去。”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上了车，直奔酒店休息。 酒店大门口的台阶下面，蹲着一个黄头发的青年。 青年穿着一件牛仔外套，蹲在台阶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 他把掰下来的小块放在地上，退开一点，等一只猫来吃。 那只猫很瘦，毛色灰白，它的一条后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着，走路的时候拖着那条腿一瘸一拐。 江星野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走过去蹲下来，和那个青年并排蹲着。 青年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十分哀伤。 “这只猫在这里好几天了，应该是被车撞了，腿断了。” “我想带它去医院，但它不让我靠近。我一伸手它就躲。” 江星野看着那只猫，猫也看着江星野，猫瞳孔是竖的，看起来很警惕，嘴里还叼着半截火腿肠。 “你想养？”江星野偏过头看着那个青年。 青年摇了摇头，看起来很难过。 “我就是觉得它可怜，而且它长得像我死了多年的太奶。” 江星野的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他偏过头重新看着那只猫，猫正低着头舔自己的爪子。 “……太奶？”江星野的声音有些干。 “嗯，太奶，我太奶年轻的时候很漂亮，后来年纪大了，长得和这只猫一模一样。” 江星野的嘴角抽搐的频率更高了。 “那你还挺孝顺的……” 青年眼睛亮了一下，“谢谢哥，我也觉得。” 他继续掰火腿肠，每一块都差不多大，摆在地上排成一排。 顾衍从台阶上走下来，他的目光从江星野抽搐的嘴角移到青年弯着的嘴角。 “怎么了？” 江星野犹豫了一下，他压低了声音用中文说，“这小孩说这猫长得像他太奶。” 顾衍的表情裂开了。 “……太奶？” 顾衍看着那青年，又看了看那只猫。 它的耳朵缺了一小块，鼻子上有道疤，脸肿得不对称，尾巴断了一截，看起来是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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