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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Omega讪讪地走了。
温小白抱着那叠画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他小声说。
Alpha摆摆手。“不用谢。是江小尘让我们看着你的。”
可针对并没有因此停止。
温小白第二天被锁在器材室里，画册被撕碎，书包被扔进水池。
他蹲在地上，一张一张捡那些碎纸。江小尘推门进来，看到他，“谁干的？”
温小白摇摇头。
江小尘蹲下来，帮他捡。两个人面对面，谁都没说话。
然后江小尘开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小白低着头。“告诉你有什么用？”
江小尘看着他，看了很久。“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温小白抬起头，眼眶红了。
“你什么时候说过？”
江小尘没回答。他把捡起来的碎纸片放进温小白手里。“那现在说了。”
江小尘把温小白带到那群Omega面前，只说了一个字:“指。”
温小白有点害怕，不敢指。
“行。那就全记处分。”江小尘说道。
那些Omega慌了。纷纷互相指责。
这天晚上，校园墙上所有关于温小白的帖子都被删了。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但温小白知道。
他坐在天台上，风吹过来，有点凉。身后有脚步声，江小尘在温小白身边坐下。
“你怎么来了？“温小白问。
“跟着你上来的。”
“你画的是我。”江小尘忽然说。
温小白的脸红了。“我……随便画的。”
……沉默。
温小白忽然笑了。“江小尘。你干嘛对我这么好？还替我出头。”
江小尘没回答。他看着远处的操场，沉默了很久。“因为你画了我。”
温小白愣住了。
江小尘的声音很轻， “你画的我，是笑着的。”
“别人画的我，就总是冷着脸的。”
温小白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画册。
“那是因为....你笑起来的时候好看。”
江小尘转过头， 看着他。 “我很少笑，你怎么知道我笑起来好看？”
温小白抬起头。两个人对视。风吹过来，把他们的头发吹乱了。
江小尘明明没有笑，但他的眼睛在笑。
温小白看见了。
温小白就是知道，江小尘在笑。
“因为是你，所以想保护你。”
江小尘说。
第27章 暧昧拉扯期！
弹幕疯了。
“啊啊啊啊表白了！这是表白吧！”
“他笑了！江小尘笑了！！！不对，他没笑，但他的眼睛在笑！”
“江小尘你倒是说啊!说你喜欢温小白啊！急死我了！”
“江小尘维护温小白的样子好A啊！！！这才是Alpha该有的样子嘛！”
因为是你，所以想保护你。
温叙白等这句话，等了四年半。最后在戏里听到了。可惜这是演戏。不是对他说的，是对温小白说的。
温叙白忽然想，如果现实中，江屹尘也能像江小尘一样，处处维护自己，该有多好阿。
但江屹尘不会。他冷脸，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关系很差。
所以温叙白被公司孤立了四年。
现实中的二代A团。他们也从来没有站在过自己这边。
因为江屹尘讨厌他，所以他们也不敢和自己多说话。没有人站出来说“他是我们的人，不许欺负他”。
没有人帮他，没有人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一个人扛着。
他想起那天在会议室里，自己在免责声明上签字，手在抖。静姐问他“那个人值吗”。
他想起电梯里遇见江屹尘，说“蚊子咬的”。那个人什么都没说。没有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
温叙白一个人扛了四年。扛到组合解散，扛到一身债，扛到那个人回来，说他是“玩物”。
温叙白越想越生气，演完直接不想和江屹尘说话了。
那场戏拍完，温叙白没看江屹尘一眼。他直接走回休息室，关上门。反锁。
江屹尘从外面拧，打不开。
“温叙白，快开门。”
“二代三代的都在门口看着呢…。”
戏拍完，二代和三代的人难得聚齐。平大家时各忙各的，通告排得满满当当，今天因为一起拍戏，所有人都在片场。二代的Alpha和三代的Omega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天。
江屹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保温杯，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二代和三代的人看见了，声音渐渐小了。一个Alpha小声问：“怎么了？”一个Omega也小声回：“不知道……好像吵架了。”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安静地看着江屹尘，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狗。
江屹尘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门还是关着。
二代和三代的人面面相觑。一个Omega小声说：“我们是不是……不该看？”
另一个Alpha点头：“要不我们去那边聊？”
没人动。所有人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他们站在那儿，一排排的，都探出脑袋。
江屹尘走过来，看见他们。“你们站在这儿干嘛？”
没人敢说话。过了几秒，一个胆大的Omega说：“江前辈，温前辈是不是生气了？”
江屹尘没回答。
“您要不要……买束花？”那个Omega建议，“我们剧组旁边就有家花店。”
江屹尘想了想，点点头。然后转身，往片场外面走。
Omega们小声欢呼。“他去了！他真的去了！”
“天啊，江前辈好浪漫！”
二代的Alpha们互相看了一眼，一个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学学？”
另一个说：“学什么？你又没有要哄的人。”
第一个沉默了。
“哎等等，不对吧，团里不是不让谈恋爱？”
“AO天团都解散大半年了。不算！”
“哦哦。不过…他俩真谈啦？”
“依我看……不像谈了，应该是还在暧昧拉扯期！”
第28章 决定夺权
过了一会儿，江屹尘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束花。他走到温叙白门口，敲了敲门。
“温叙白…”
二代团和三代团的人远远看着，没人敢说话。安静了大概十秒，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花拿进去。门又关上了。
Omega们捂住嘴，小声尖叫。Alpha们不经意间一秒三个假动作。
“温叙白，我知道你在生什么气。”江屹尘在门外继续说。
“进来。”
这次温叙白放人进门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在生什么气？”
“气我回来太晚。”江屹尘的声音很轻，“气我那四年什么都没说。气你一个人扛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本来温叙白不想提这些的，提了就像在撒娇，像在求安慰。
他低下头，不想让这个人看见。
江屹尘没说话。沉默了很久。
“这半年没有联系你，”他忽然开口，“是因为……我出了车祸。”
“什么？！”温叙白猛地抬起头。
江屹尘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温叙白看见他的手在抖。
“在高速上，刹车失灵。车翻了，我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温叙白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他张了张嘴，“你怎么不告诉我？”
江屹尘没回答。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温叙白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眼泪掉下来，“你出车祸，你差点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次事故。不是意外。”江屹尘说。
“江氏集团内部动荡。我那些叔叔伯伯都想要夺权。我以为…我不参与就行了。但他们……不止想要抢公司，还想让我死。”
温叙白的眼泪掉下来。他想起在团那些年，这个人白天排练，晚上处理公司的事。眼底青黑越来越重，人越来越瘦。他以为江屹尘只是太累。但他不知道，是有人想要江屹尘的命。
“后来呢？”温叙白问，声音在抖。
“后来我醒了。”江屹尘看着他，“躺在医院里，动不了。肋骨断了两根，腿打了石膏。我想，我不能死。我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
江屹尘没回答。温叙白看着他，等了很久。
“你。”江屹尘说。
温叙白愣住了。
“你还在等我。”江屹尘的声音很轻，“所以不能死。”
温叙白的眼泪又掉下来。
他想起这半年，自己每天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等消息，埋怨他不联系。
他不知道那个人躺在医院里，肋骨断了，腿打着石膏。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从那以后，我就决定夺权了。”江屹尘说，“不能再让他们有机会。”
温叙白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看着他比四年半前更瘦的脸，看着他攥紧的手指，指节发白。他忽然想，这个人是不是也疼？像他一样疼？一个人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他以为只有他在扛，原来这个人也在扛。
“不好了——不好了——江前辈，温前辈，出事了！热搜！热搜炸了！”门外突然传来叫喊声。
第29章 我欠他的，该还了
随着校园剧的播出，网上忽然有人旧事重提。
“你们还记得温叙白当年被标记的事吗？”
“记得！他说是蚊子咬的，笑死。”
“现在想想，那时候他刚出道不久吧？就被标记了，好不检点。”
“当初根本不应该成团，还连累江屹尘。”
“就是，江屹尘跟他组队四年，被拖累死了。”
“现在又回来演情侣，温叙白是不是觉得当年的事没人记得了？”
温叙白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忽然想，如果当年江屹尘站出来，说“是我咬的”，会怎么样？
温叙白重重叹了口气。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我承认了。”江屹尘忽然开口。
“什么？”温叙白呆滞两秒。
“我承认是我咬的。”
“已经网上公开发声明了。”
温叙白愣住了。他拿起手机，点开热搜。果然。
#江屹尘:是我咬的#
已经爆了。
“你什么时候发的？”
“刚才。你在看评论的时候。”
“你疯了？”温叙白的声音在抖，“你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
“知道。”江屹尘的声音很冷静，“被骂，被嘲。你受过的，我也该受一遍。”
“本来…就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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