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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一直都错了，在说喜欢你之前，我应该先和你说对不起。”
江屹尘看见那些评论说温叙白不干净，说温叙白蹭热度，说温叙白不配和他组队。
他看见温叙白主页下面那些骂声。
江屹尘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些评论。
“脏东西。”、“不干净。”、“被人玩过了。”
他想起那天在休息室。
想起自己咬下去的那一刻。
想起这个人疼得发抖，但没有推开他。
他攥紧了拳头。
那些人骂他。
骂他不干净。骂他被标记了。骂他蹭热度。骂他不配。
他们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牙印，是他江屹尘留的。
那些骂温叙白的话，每一句，都该落在他江屹尘身上。
然后他拿起手机，他一个字一个字打上去。
“是我咬的。”
发出去。
他的粉丝都疯了。
“屹尘你怎么了？”
“哥哥我不信！！！”
“是不是公司逼你背锅？”
“快删掉！！！”
他看了一眼那些回复。没理。
他不知道声明有没有用。但他知道，他不能再看着那些人骂温叙白了。
一切都是他的错，该他来担。
他不能再像四年半前一样，逃避了。
甚至江屹尘和那些讲话太难听的网友直接吵起来了。
下一秒，静姐的夺命连环call也打来了。
“江屹尘！！！！你简直就是个魔童！！！！！你怎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不先和公司商量！！！股东了不起吗？？？股东就能为所欲为吗？？”
“江屹尘你搞清楚，温叙白只是你的队友！不是因为你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就自动属于你了！！他属于公司！！要听公司的话！！懂？？？”静姐要被气懵了。
“你还…你还在网上和粉丝吵架！你是偶像！前偶像！怎么能和粉丝吵起来呢？？”
“那不算粉丝，是黑粉。他们讲话太恶心，完全造谣，我当然要骂回去。更何况我是队长，当然要维护我的队员。”
“我不能再留温叙白一个人了。”江屹尘这样回复静姐。
“我欠他的，该还了。”
第30章 他不是选项，是答案
“卧槽？？？真是江屹尘咬的？？？”
“江屹尘？？？那个牙印是江屹尘的？？？”
“所以温叙白一直在替江屹尘扛？？？”
“原来那个野Alpha是……是……江屹尘？？？”
“等等，所以温叙白被全网骂，其实是在保护江屹尘？”
“这什么狗血剧情。”
……
片场今天的气氛不太对。
温叙白化好妆，走出休息室，看见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看见他出来，声音停了，眼神飘过来，又移开。
他愣了一下，没多想，往拍摄场地走。走到一半，被人拉住了。
是三代的Omega，神色慌张。
“温…温前辈，沈玉来了。”
温叙白愣住了。“什么？”
“沈玉。他来了，在江前辈那。”三代Omega压低声音，“ 他们好像在吵架。”
温叙白的手攥紧了。沈玉。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那些年，沈玉笑着对他说“屹尘哥哥性格冷，你别往心里去”。
那时候他脖子上缠着纱布，沈玉看见了只是笑。那种笑，他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他以为那些是善意，后来才知道，是微妙的敌意。
他走到江屹尘房间门口，门没关严。里面传出来的吵架声，是沈玉的。
“江屹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连屹尘哥哥都不叫了。
温叙白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沈玉这样。那个永远微笑，永远甜甜喊着“屹尘哥哥”的人，现在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温叙白是怎么抢了我的出道位的？！”沈玉的声音在抖，“你知不知道我这四年怎么过的？我恨他！我恨死他了！结果呢？！你告诉我，你现在喜欢上他了？？当初是你咬了他！”
“那个野Alpha是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
“沈玉。你冷静一点。喜欢谁是我的自由。”江屹尘淡淡开口。“当初的事肯定有误会，温叙白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不会买票出道。这件事我会彻查，一定给你一个说法，好么？”
沈玉愣了一下。
“哥哥…你已经查了吗？”沈玉的声音忽然轻下来。
“还没。”江屹尘说，“我尽快。”
“屹尘哥哥…这件事我已经不想追究了。我今天来是为了另一件事。”沈玉忽然转移话题。
“什么事？”
“屹尘哥哥，我们结婚吧。”
江屹尘的大脑空白了一下。
温叙白的也是。
“你说…什么？”
“联姻。”沈玉开口，“沈家和江家联姻。我帮你坐稳江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你那些叔叔伯伯，我帮你摆平。”
“然后。你和他，断干净。”沈玉的声音很冷，“不能再有来往。戏拍完，就各走各的。不要再联系了。”
沉默。很久的沉默。
“不行。”江屹尘说。
“不行？”沈玉气笑了，“你以为你有选择吗？哥哥。江氏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那些叔叔伯伯恨不得你死。上次车祸没撞死你，下次呢？”
“我是担心你啊哥哥！”
温叙白的手攥紧了门框。
“沈玉，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江屹尘拒绝。
“我喜欢的人，是温叙白。”
沈玉愣住了。“什么？”
江屹尘重复了一遍，“温叙白。”
温叙白站在门口，心跳漏了一拍。
“你疯了？”沈玉的声音在抖，“他能帮助你坐稳那个位置吗？他能给你什么？你为什么不选我——”
江屹尘打断他，“他不是选项。他是答案。”
沉默。很久的沉默。
然后门被猛地拉开。沈玉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看见温叙白，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你都听见了？”他问。
温叙白没说话。
“好。”沈玉点头，“好。”
他从温叙白身边走过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温叙白，你赢了。”
他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温叙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他想起很多年前，沈玉笑着对他说“身体不舒服就要休息呀”。结果沈玉转头对江屹尘说“你队友是被哪个野Alpha咬了？”
他转过身，看着江屹尘。那个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你都听见了？”江屹尘问。
“嗯。”
“放心吧，我不会和他结婚的。我不需要靠联姻来坐稳那个位置。”
第31章 心被气得突突直跳
沈玉从片场出来的时候，手还在抖。他上了车，关上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刚才江屹尘说的那句话:“温叙白不是那样的人。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查清楚。给他一个交代。沈玉猛然睁开眼。
查当年的票数…？不。
他不能让江屹尘知道，当年是他买票让温叙白出道的。
他不能让江屹尘知道，那些骂温叙白的水军是他雇的。
他不能让江屹尘知道，他从来不是什么清纯白月光，他是那个在背后捅刀的人。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陆鸣意，你在哪？”
那边报了地址。沈玉挂了电话，对司机说：“去这。”
车开出去。沈玉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掠过，他的脸忽明忽暗。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站在选秀舞台上，笑着对镜头说“谢谢大家支持”。那时候他觉得，很简单嘛，随随便便就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很容易嘛。
他本就是从小集万千宠爱长大的。
那一刻，沈玉突然觉得很无聊，突然就对成团出道失去了兴致。
一点都没有挑战性。
但他又不想让江屹尘知道他是个轻易就违背诺言的人，毕竟江屹尘把这种东西看得很重。
所以，他找了一个看起来最乖，最好拿捏的温叙白。
让他成了羊，上了场。
绝对绝对不能让江屹尘发现，买票这件事是他做的！
车停了。沈玉下车，走进一栋别墅。
门开了，陆鸣意站在门口等他。“什么事？”
沈玉没回答，推开他，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陆鸣意关上门，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了？”
“江屹尘要查当年的事了。”沈玉的声音很快，像怕说慢了就来不及，“他说要查清楚，给我一个交代。怎么办？他不能查，他查了就知道是我做的了。”
陆鸣意没说话。
“你快想想办法呀，陆鸣意。”沈玉的声音开始抖，“你不是一向有办法吗？以前那些事，不都是你帮我摆平的？这次你也帮帮我。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在他心里不是那样的——”
“你在他心里是哪样的？”陆鸣意忽然开口。
沈玉愣住了。“什么？”
“你在他心里是哪样的？”陆鸣意又问了一遍，“清纯？善良？大度？委屈？”
沈玉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觉得他是这么看你的？”陆鸣意的声音很淡。
“他当然是这么看我的！”沈玉的声音大了起来，“他一直都这么看我！所以他才会心疼我，才会觉得对不起我，才会——”
“才会讨厌温叙白。”陆鸣意接上。
沈玉又愣住了。
“他讨厌温叙白。”陆鸣意看着沈玉，“是因为他觉得温叙白抢了你的位置。因为他觉得你委屈。因为他觉得你才是该出道的那个人。可这些，都是你告诉他的。”
“我……”
“你说‘没事，不怪他’。你说‘他可能比我更需要这个机会’。你说‘你千万别因为我迁怒他’。”陆鸣意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一句话，都是在暗示江屹尘——温叙白抢了你的东西。”
沈玉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是来教训我的？”
“我是来告诉你，”陆鸣意看着他，“这次我不会帮你了。”
沈玉愣住了。
“以前你做了坏事，不想让江屹尘知道，都是我帮你擦屁股。”陆鸣意的声音很低，“但这次，我不会再帮你了。”
“为什么？”沈玉的声音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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