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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在他颈窝里蹭着，嘴唇一下一下地碰着，很快就睡着了。
秦夜感觉到他呼吸变得均匀，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放松，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笑了笑，在他发顶落下一吻。
睡吧。
他继续处理文件，一只手揽着闻砚，一只手翻着文件。那姿势很不方便，但他不在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两个小时后，他终于处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他把文件整理好，放下笔，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闻砚还在睡，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会动一动，在他怀里蹭一下，然后又沉沉睡去。
秦夜轻轻叫了他一声：“砚？”
闻砚没反应。
秦夜笑了，也不忍心叫醒他。他就那样抱着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夕阳正在西下，把整个办公室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然后他站起身，一只手托着闻砚的背，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闻砚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埋在他颈窝里，继续睡。
秦夜抱着他，走出办公室。
……
陆言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跑过来：“总裁，需要帮忙吗？”
秦夜摇头，声音很轻：“不用。车钥匙给我。”
陆言连忙把车钥匙递给他。
秦夜抱着闻砚，走进电梯，下到停车场。
停车场很安静，只有几辆车零星停着。他的车就停在专用车位上，黑色的宾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
他走到副驾驶门边，想打开门把闻砚放进去。
但闻砚不肯。
他的手紧紧抓着秦夜的衣服，脸埋在他颈窝里，嘴里嘟囔着什么。秦夜听不清，但大概是在说“不要”、“不分开”。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睡意，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秦夜无奈地笑了。
他看了看副驾驶，又看了看怀里的闻砚，然后打开驾驶座的门，抱着闻砚坐了进去。
他调整了一下座椅，把闻砚放在自己腿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那姿势很挤，但他不在意。然后他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闻砚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车子驶出停车场，驶向回家的路。
……
路上，闻砚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秦夜怀里，愣了一下。然后他抬头，看到秦夜专注开车的侧脸。
夕阳从车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眉眼深邃，专注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
闻砚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缩回他怀里，手在秦夜身上摸来摸去。从胸膛摸到小腹，从小腹摸到……他故意撩拨着，嘴唇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偶尔轻轻咬一口，偶尔用舌尖舔过。
秦夜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他还是稳稳地开着车。车速没有变，方向没有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别闹。”他说，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宠溺。
闻砚不听，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更不安分了，嘴唇在他喉结上轻轻咬着，舌尖描绘着那里的轮廓。
秦夜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带着无奈，也带着宠溺，还有一丝压抑的火焰。
“回家再收拾你。”
闻砚笑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带着狡黠，还有一丝挑衅。那笑容分明在说：我等着。
车子继续行驶，驶向西山别墅。
夕阳西下，把天边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晚风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还有草木的清香。车里的气氛却越来越暧昧，越来越灼热。
闻砚靠在秦夜怀里，手还在他身上作乱。秦夜由着他，偶尔低头看他一眼，眼里满是宠溺。
回家。
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第198章 找死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苏婉回到自己的公寓，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她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那种猫看老鼠的戏谑，让她既恐惧又愤怒。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闻砚站在她面前，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既然你想玩儿，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那句话像一把刀，深深地扎进她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前坐下。她的公寓装修得很精致，处处透着刻意营造的高级感——意大利进口的皮质沙发，水晶吊灯，进口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装饰画。这是她用那些男人们给的钱置办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件，都是她精心挑选的。但此刻，这些精致的摆设无法给她任何安慰。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那双眼眸里，有冰冷的杀意，有居高临下的俯视，有猫看老鼠的戏谑。那个男人，那个闻砚，他知道她想做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但那又怎样？
她苏婉能从一个小城市的普通女孩，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可不只是美色。她有心机，有手段，有豁得出去的狠劲。那些曾经挡她路的人，现在都在哪里？有的丢了工作，有的身败名裂，有的……她冷笑一声，不想了。
她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猩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晃动，映出她扭曲的脸。她一口喝完，又倒了一杯。
酒精让她的神经放松了一些，也让她的恨意更加浓烈。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从小城市考到大城市的大学，靠的是什么？是她的努力吗？不，是她的脸。大学期间，她谈了几个男朋友，每一个都能给她带来一些好处——帮她做作业，给她买名牌包，介绍她去好的公司实习。毕业后，她进了夜卿集团，从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做起。她能那么快升到项目经理，靠的是什么？是她的能力吗？不，是她的身体。
她陪那些男领导吃饭，陪他们喝酒，陪他们上床。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也知道怎么利用他们的欲望。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这是她的资本，她的武器。
但现在，她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闻砚。
那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危险。他的眼神，他的气场，他周身散发的那种压迫感，让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但恐惧之后，是更深的恨意。
她凭什么要怕他？他不过是一个仗着秦夜宠爱的小白脸罢了。没有秦夜，他算什么东西？
她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喂？”
“是我。”苏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丝疯狂。
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那个男声变得清醒了一些：“苏婉？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苏婉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声音里带着怨毒：“有件事要你做。”
“什么事？”
“帮我处理一个人。”苏婉咬着牙说。
“谁？”
“闻砚。”她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闻氏集团的总裁，夜卿集团总裁夫人的那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阵低笑，那笑声里带着难以置信：“苏婉，你疯了？那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苏婉冷笑：“我知道。闻氏总裁，秦夜的老婆，微博上有上亿粉丝。但那又怎样？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找人做了他，拍下视频，拍下照片，发给秦夜。秦夜看到自己的老婆被人睡了，还会要他？”
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苏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疯狂：“我要让他尝尝羞辱的滋味。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苏婉是什么下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
她说完，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那叹息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忌惮：“苏婉，你知道你在玩火吗？那个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苏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疯狂，也带着志在必得：“玩火？我就是要玩火。那个男人，那个闻砚，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他以为他是谁？他不过是一个靠秦夜养的小白脸罢了。没有秦夜，他什么都不是。我要让他知道，羞辱我是什么下场。”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开始详细地描述她的计划：“找人盯着他，找机会把他绑了。最好是等他一个人出门的时候，在路上动手。然后把他带到偏僻的地方，越偏僻越好。然后……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管你找多少人，不管你怎么玩，我要你们拍下视频，拍下照片，发给秦夜。我要让秦夜亲眼看到，他的老婆是怎么被玩的。等秦夜厌恶他，抛弃他，我再慢慢收拾他。”
她说着，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记住，要拍得清楚一点，要让秦夜看到每一个细节。我要让他知道，他的老婆，是怎么被我们玩的。我要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画面。我要让他每次看到闻砚，就想起他被别人玩的样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应和，还有粗重的呼吸声。
苏婉继续说：“钱不是问题。我给你一百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万。两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花了。而且，你可以玩那个闻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不是长得很好看吗？你们不是都喜欢这种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猥琐的笑声：“苏婉，你这女人，真够狠的。”
苏婉冷笑：“狠？我还没狠够呢。等这件事办成了，我还要慢慢收拾他。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挂断电话后，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闻砚，等着吧。
等着被玩吧。
等着被秦夜抛弃吧。
等着跪在我面前求我吧。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被另一个人听到了。
那个人，是闻砚的手下。
幻影组织的精英，代号“影刃”，一直潜伏在苏婉的公寓附近，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手机，早就被植入了窃听程序。她打出的每一个电话，发出去的每一条消息，都会实时传送到闻砚的手机上。
此刻，影刃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女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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