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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星皱眉,深深感到了冒犯和侮辱:“关你什么事!” 他胸膛起伏,不甘地补充:“谢谢你的提醒,况少琛的确是一个值得喜欢的人。”
况天誉冷声命令:“过来。”
“你以为你是谁?”聂星嘴角挂着几分讥笑,“我们的交易关系作废,你也不再是我喜欢的人,凭什么我......放开!”
聂星又被况天誉一把拽住,这次不像刚才那样带着警醒意味,全都是侵略性的愤怒气息。聂星知道对方生气了,反应迅速地往作为中间钻,企图向副驾驶的大星求救。
况天誉用力将人拉回,轻易将对方双手反扣在背后,他俯身凑近聂星,看着这张倔强的脸此时写满愤懑和冷漠,恨不得把故意激怒他的人狠狠咬一口。
“你知道况少琛的心思,还跑去和他见面,就这么急?是不是离开了男人就不能活?”
聂星的心像被重重锤了一记,连呼吸都喘不上气,他抿了抿唇,脸上浮现几分坚毅,顺着况天誉的话说:“对,他哪里都比你好,更加值得我喜欢!”
“你只能喜欢我。”
聂星觉得不可理喻,低咒:“神经病!”
为什么都要结婚了还来招惹自己?
难道我是可以随意对待的玩具吗?聂星第一次恨透了况天誉的蛮不讲理,对方的霸道专制,好像永远可以高高在上地将他捏在手里把玩。
和况天誉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聂星放弃了,嘴上胡乱骂着。即使在愤怒到达顶点时,聂星依然保留体面和涵养,无非是些“混蛋疯子”之类的词汇。
车内的气氛紧绷,大星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朝况天誉汪汪吠了两声,曾秘书抱紧导盲犬,拿出更多狗粮分散注意力,祥叔非常及时地将挡板升了上去。
聂星气得面颊通红,在后座拼命挣扎,手和脚被钳制,便用嘴去咬。
况天誉知道这是聂星的惯用招式,早有防备,抬手扣住对方下颌,轻轻一错劲,聂星
无法发力。
况天誉将人牢牢按在怀里,掌心在聂星脸庞来回摩挲,低头缓缓说:“难道你还想去喜欢别人?这辈子都别想。”
他吻住聂星,扣住脑袋不容拒绝的吻,像他说的话一样豪横,带着不顾他人意愿的掌控欲。况天誉只允许聂星待在自己身边,随便怎么造怎么闹都行,他甚至可以大度的包容一下对方的小脾气,只要聂星安安分分在他眼前。
现在况天誉在此基础上,又多加了一条——聂星只能喜欢他。
他没想到这一层,还是聂星的表白提醒了他,况天誉认为自己可以接受被这么一个人喜欢,他把这份心意当作一份意外收获,既然如此,聂星这颗果实,当然只能他全权享用。
况天誉闭上眼,对柔软的唇瓣吸咬一番,撬开唇齿,毫不客气地品尝甘液。他知道聂星去和况少琛见面后,内心不悦,这会抱着人深吻,情绪才得到舒缓。
可聂星根本不听话,一点都没有顺着台阶下的打算,不停挣扎。况天誉的手已经摸到了臀部,他未犹豫地绕到前方,去解聂星的裤扣。
“唔......”聂星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抵死反抗。
越这样,况天誉越要征服,他要让聂星知道,这副身躯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这辆平稳驾驶的座驾,终于在某个僻静路边停下,祥叔假装无事发生,站在路边抽烟。曾秘书则牵着大星,乘坐保镖的车,提前离开。
一根烟的时间过后,车身开始微微晃动。祥叔双手插兜,转身往附近的商铺走去,刻意留出独处空间。
况天誉抱着聂星回到别墅。吴管家快步上前迎接,本想笑着和许久未见的聂星问好,却见他偏着头,全程背对众人。
聂星身上没穿外衣,只披着一件况天誉的长款外套。吴管家见自家少爷面色沉冷,便识趣地没有多问。
“放热水,准备浴缸。”况天誉只丢下一句话,抱着人径直上楼。
他亲自帮聂星清洗干净,将人抱回床上。全程聂星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像耗尽了所有力气。况天誉只当他是累了,替他盖好被子,转身去了书房。
没过多久,佣人匆匆赶来,神色慌张。
“少爷!聂先生从楼梯摔下去了!”
况天誉立刻快步冲回卧室。
此时聂星已经被佣人扶回床上,吴管家正蹲在床头给他处理伤口、涂抹碘伏。
“少爷,阿星下楼时不小心踩空,额头磕破了皮,家庭医生马上就到。”
聂星抬手擦掉额边多余的碘伏,直接掀开被子,起身就要下床:“吴管家,不用叫医生,我现在就要走。”
一众佣人面面相觑,全都下意识看向况天誉。况天誉抬手,示意所有人退出去。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两人。况天誉坐到床沿,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指尖刚触碰到皮肤,聂星就立刻侧身背对他,极尽抗拒。
“这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如果你想,可以当作家。”
聂星一言不发。
“你住得不好吗?这里什么都有,想做什么都可以。”况天誉盯着他沉默的背影,退让半步,“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聂星依旧沉默,不肯回应。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况天誉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想将人转过来。聂星像受到剧烈刺激,猛地抬手甩开他的手,瞬间坐直身体,眼底满是怒火。
“和以前一样陪你上床?况天誉,你真无耻!你要是欲求不满,大可以找别人,我不是你发泄欲望的工具!”
说完,他扬手就要挥过去。
况天誉眼疾手快,牢牢攥住他的手腕,语气沉下来:“说了不准动手。”
聂星浑身紧绷,用力挣扎,非要打到他不可。下身的隐痛还未消散,一想起对方的强迫,他就满心恨,非要扇况天誉几个耳光,让对方也知道痛和屈辱是什么滋味。
两人争执一触即发,房门忽然被推开,轻快的脚步声快速靠近。
“大星!”
聂星瞬间松了力道,垂下手张开双臂。大星欢快地扑进他怀里,护在他身前。
况天誉眉头微蹙。他的卧室向来严禁宠物进入。往日大星一向乖巧听话,今日却护主心切,直接闯了进来。
他淡淡瞥了一眼门口的曾秘书,没有开口追责。
聂星抱着大星,躁动的情绪稍稍平复,暂时停下了争执。况天誉转身走出卧室。
他看向曾秘书:“跟他说了?”
曾秘书点头,神色有些不自在。在接回聂星后,他便按况天誉的吩咐,给况少琛打了电话,明确告知对方,聂星不会赴约。
“他说了什么?”
曾秘书低咳一声,如实回话:“况少琛先生说,总有一天,您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接下来的几天,聂星用尽一切方式反抗,摆明了非要离开的决心。
他砸台灯、摔闹钟、碎花瓶,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全都往地上摔。他拒绝和况天誉沟通,拒绝和他共处。
除了回来第一天两人没有同床,之后的每一晚,况天誉都会强行抱着他入睡。每夜都是无休止的僵持,聂星极度抗拒他的触碰,如同避之瘟疫。他的抵触与冷漠,彻底激怒了况天誉。
两人的矛盾日渐激化,愈演愈烈,聂星始终没有半分退让。
“我吃饱了。”
聂星对着吴管家淡淡开口,放下碗筷,起身牵住大星的牵引绳,准备上楼。
路过况天誉身侧时,他突然抬手,精准抓起桌前况天誉的水杯,猛地泼了过去。
“阿星!”
一旁的雷纯反应极快,立刻伸手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大半杯水尽数泼在况天誉的身上,打湿了他的衣领与侧脸。
吴管家立刻递上餐巾。况天誉低头,慢条斯理擦去脸上的水渍,抬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森寒。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在场佣人全都屏息凝神,等着一场风暴降临。
况天誉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聂星好像还嫌对方不够火大似的,轻轻甩手,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惋惜:“就差一点。”
“阿星。”吴管家连忙出声劝阻。
这段时日,别墅里争吵不断,摔东西的脆响日日响起。聂星几乎每天都要和况天誉爆发冲突。
在吴管家眼里,聂星向来坚韧温和。这次归来后的尖锐叛逆,并非无理取闹,相反,聂星的闹腾和反抗,是有策略有底线的。
他只在况天誉面前闹、只在他面前摔东西,从不迁怒别墅任何人,不给工作人员增添半点麻烦。
前几天聂星用吃完的饭碗砸人,还好丢偏了,没砸到况天誉。况天誉少爷脾气极重。起初他耐着性子忍让两次,可聂星次次挑衅、不肯服软,让他彻底失了耐心。
此后但凡争执,况天誉便会强势将人拖拽回卧室,每一次过后,聂星的脖颈、肩头,都会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与咬痕。
即便如此,聂星依旧死犟到底,张口闭口就是要走。
况天誉态度强硬,没有丝毫商量余地。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如今完全成了仇家。
吴管家看在眼里,忧在心里。他偶尔会劝说聂星,并非让他妥协留下,只是劝他换一种温和的方式沟通。
一味挑衅激怒,只会消耗对方仅剩的耐心,迟早会逼得少爷彻底失控。
可聂星就是一根筋犟到底了,死活不肯退让。他好好吃饭,三餐不落,摔闹时总会第一时间将大星护在脚下,极其谨慎,坚持把所有的怒火都对准况天誉。
前几日,吴管家特意换掉了卧室所有易碎家具,餐桌碗筷,试图缓和局面。没想到聂星依旧见缝插针,今日直接动手拿况天誉的水杯去摔。
吴管家叹了口气。没过多久,雷纯神色慌张地跑下楼,语气忐忑:“吴管家!阿星他……”
吴管家心头一紧,连忙追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伤到自己了?”
“他把客厅那架钢琴砸了。”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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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况天誉回到卧室时,聂星正背对着他坐在落地窗前,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连日的争执拉扯耗了不少心神,却依旧磨不掉他骨子里要走的执念。
况天誉放缓语气,少了往日的强势霸道:“你表姐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放心,她依然能在公司继续上班,我还给她升职了,现在是商务经理。”
聂星正拿着随时携带的小本子,右手一戳一戳,不知道在记什么。听到况天誉提起亲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在记什么?”况天誉知道那就是聂星重视的记事本,不由好奇,弯腰想拿起来看看:“是你的日记么?”
聂星眼睫微颤,他很快收起本子和工具,放到旁边的包里,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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