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舔、他咬、他吮,在这种欲望下,他甚至学会了吻。
楚洄的食用方法是吻,所以他吻过他的全身。
“滚…滚!巴莫,你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儿子的omega,畜生!你不得好死!”
他沉醉在儿媳美好的香气里,耳边朦朦胧胧地隔着层纱,什么话都听不进。直到一记用了十成十力道的巴掌落在侧颊,耳道嗡鸣起来,终于听到了声音——
“你去死、去死!!”手腕的布条在树根的摩擦中断裂,楚洄剧烈地挣扎,死死抓着半开的衣襟,就快要从他怀里脱离了。
飘渺的梦境碎了,残忍血腥的记忆重新占了上风,脸颊火辣辣地痛,巴莫被强行拉回现实,双手钳住楚洄的胳膊,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嘶哑得像粗砂:
“我就算要死,也要带上你这个祸害一起死!”
“你是妖精转世,是灾星!祸害了我们父子还不够,又祸害了一个村子,老子的香火因为你去了别人家,你让我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都是你——!”
事到如今,他还是没有一句忏悔。一声声一句句,全是泣血的“恨”,他不悔,只是恨!
楚洄从周身浓郁的信息素中觉出了令人胆寒的凌虐欲和杀意,浑身叫嚣着对抗的血液瞬间冷却了,每一根毛发都在颤栗。
现在与他对抗毫无益处,若继续激怒他,只会让自己受到更深的伤害,必须…必须想办法安抚他。
想要平安等到救援,就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
楚洄闭了闭眼,被按在侧颈的手指勾住腺体阻隔贴,猛地一挣!
霎时间,浓度极高的观音茶香如暴雨般铺天盖地地倾泻而出——
AO信息素与生俱来的吸引力让两人的气息水乳交融,狂躁的信息素被温柔如水的茶香包围、抚平、融合。
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的alpha瞬间脱了力。楚洄在这时挣出双手,却没再反抗,与之相反,他竟是松松地环上了男人的脖子。
Omega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诱人与他共赴黄泉似的:“你恨我,我可以补偿你啊。”
“巴莫,我补偿你,好不好?”
男人晃了晃脑袋,却又被一只手覆住了眼睛,他宛如置身幻境,声音干涩地开口:“怎么补偿?”
“我给你当媳妇,我们还像以前那样过日子,白天你出去砍柴割草,我在家里做饭洗衣,晚上等你回来了,我们在一张床上睡觉,你说好么?”
茶香温柔地包裹他。
巴莫心想,白天他砍柴割草,晚上回家,抱着媳妇睡觉,简简单单的,听着很好,只是最好再有个孩子。
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想过这样的日子,可是到底因为什么没过上,他不记得了。
巴莫一辈子都在为这样的日子努力,无论如何都想过。
死也想过。
于是他缓缓地点了头:“好。”
----
本章含巴莫的大量肢体接触,但绝没有性行为
第84章 84 水泥
84 水泥
楚洄离开的第四天,伍日愈发觉得没来由的心慌。
他联系不上他是正常的,可白傅、艾莉甚至罗拉教授也联系不上,虽说楚洄留下的字条中写了“休假期间屏蔽消息”,可他难道真能与世隔绝?
他猜测楚洄回了S市,就找了以前的探子,让探子在楚洄家的小区等了一整天,可除了王素馨早上急匆匆地出了一趟门,连楚洄的影子都没见。
他甚至动了质问霍乔的心思,可理智让他没这么做,这天傍晚,伍日站在阳台,第一次拨打了王素馨的电话。
鸟鸣铃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响起。
鸟鸣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响。
巴莫背着一个人和一个包袱,脚步沉重,耳边除了自己的脚步和鸟鸣,再没有别的声音,仿佛整座山只有他们两人。
走了一下午,终于走到了云崖村。楚洄此时才知道“荒村”是何含义。
云崖村死寂得如一座巨大的坟茔。四年光阴,足以让尘土和野蛮的绿意吞噬人迹,村长家的二层木楞房曾是村中最好的房子,如今也门框歪斜,被雨水泡成黑色的房梁隐隐露出,其他人家更不必说,屋顶的杉树皮被狂风掀翻,黑洞洞的窗口大张,天色暗下来,一个个窗口就像是失去眼球的眼窝。
巴莫家的三个石屋倒是没有倒塌,但被茂盛的爬山虎和野藤缠满了外墙,好在现在是冬天,那藤蔓缺了水分,看起来很容易砍断。
巴莫将楚洄放下,踏过倒伏的篱笆墙,从编织袋中拿出一把农用弯刀,一言不发地清理起了藤蔓,像是对云崖村如今的景象全无触动。可他的动作却狠戾地不像是在砍断藤蔓,而像是在砍断什么人的手脚。
楚洄的心悬空着,他清楚巴莫将村子的荒芜归罪在他身上,于是当男人将小石屋外的藤蔓清理完,要走向堂屋时,他走上前,轻轻拉住男人肌肉僵硬的小臂:
“巴莫,休息一会好么?”
他尽自己所能地放出安抚信息素:“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做点吃的,吃完再干吧。”
Alpha抬眼看他,楚洄强忍住身体的颤抖,眼睫下垂着,做出一个柔顺的表情。
空气中暴戾的因子缓缓平息下来,楚洄这才向厨房走去,厨房一角还有些发霉干脆的柴火,灶台上满是灰,水管自然也干涸了,楚洄无从下手,巴莫沉默了几秒,背对着他俯身道:“上来。”
“做什么?”
“打水,捡柴。”
Alpha丢了两个媳妇,如今再不肯让人从视野中消失半步,楚洄被他背到最近的溪边,看着巴莫穿梭在树木间捡了满满一筐柴,打了两桶水,就着取水时砸出的冰窟窿,他竟还捉到一条鱼。
他是天生属于大山的人,和他儿子一样。
回家时,天色已全暗了,山中有狼嚎,楚洄记得四年前不曾听过,许是这些年山中无人烟,狼群扩展了领地。
他有些担心狼群袭击,但野兽的可怕又远远比不上背着他的男人。
晚饭的食材太有限,虽然巴莫从编织袋中拿了盐巴和调料给他,又帮他处理了活鱼,楚洄还是将鱼汤做得一塌糊涂,浑浊的底汤里飘着灰色的鱼肉,毒物似的。
之前的餐桌早朽烂了,巴莫将堂屋里的旧沙发搬出来当作餐桌,他早早地坐在桌旁,眼神幽幽地黏着厨房里忙碌的楚洄。
那眼神楚洄并不陌生,四年前,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水沟里的害虫一样觊觎自己的儿媳。
晚饭楚洄只挑着吃了点鱼肉,被自己的手艺和对面的人恶心得够呛,不过为了维持体力,他还是多啃了半个馒头。
而巴莫吃完了眼前那份鱼汤,又把他剩下的端过来吃净,眉头都不皱一下。
看来他这些年确实过得极差,楚洄有些恶劣地想着,好像这样想就能安慰自己一些。
云龙山的夜是很黑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巴莫没再执着于清理整个院子,只把小石屋收拾了出来。
他收拾时,楚洄在杂物间里找出了一个炭炉,他不想被冻死,这炭炉找的并不容易,杂物间只有三四平米,里面的东西却像垃圾堆似的乱放着,许多还坏了,四年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从杂物间出来,关门时,他又发觉了一丝异样——杂物间的木门为什么变得这么重?
他拨开一层密集的枯藤,门上露出一点诡异的灰白,他用了些力气,将一扇门上的枯藤扯掉大半,终于看清了那点灰白是什么。
水泥。
一层厚厚的水泥糊满了整扇门,连着门框,只是门与门框相连的部分已经被砸碎了。楚洄皱起眉,若是只为加固门板,为何连门框也一起抹上,就像…像是把杂物间变成了密封罐头,又像是棺材。
“咔嚓。”
木柴断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楚洄猛地转身,巴莫拿着两根木柴,神色平静道:“很晚了。”
无暇再思考无关的事,楚洄知道,今晚会极难熬。
小石屋只有一张床,编织袋里也只有一条棉被,这是毋庸置疑的。借着炭火微弱的光,能看到棉被上绣着两个红囍字,被艳红的牡丹簇拥着,很是喜庆,被面干净光滑,那是条新棉被。
楚洄坐在床内侧,身上盖着红棉被,表情因火光昏暗而变得模糊不清,看着这一幕,巴莫竟然感到了一种类似紧张的情绪。
他完全入了戏,慢慢脱下外套,掀开被子,躺在了年轻的媳妇身边。
两个人的身体都和冰一样冷,楚洄目光浅浅地落在男人裸露的咽喉上,背对着他侧躺下来,悄悄握紧了枕下竹片。
如果他敢碰他,他就杀了他。
云龙山的夜是很冷的,即使有炭炉,寒气也如冰冷的溪水一样浸没了楚洄的身体,他怎么可能睡得着,身后的男人呼吸毫无声音,他像是背靠着一具尸体。
“呜——”
狼嚎声似乎更近了,楚洄死死控制着肌肉,却还是忍不住抖,手心被竹片扎得生疼,微微湿润着,可能是出血了,这时,他身后那尸体忽然动了一下。
巴莫的手臂环上来,从背后将他抱进了怀里。
“冷?”男人的声线跟刚刚的狼也无甚区别。
楚洄的颤抖止住了,不是因为不怕,而是肌肉彻底僵硬了,他咬牙道:“不冷,我想睡了。”
“你很怕么?”
“狼。”他补充道。
男人的臂弯收得愈来愈紧了,楚洄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前凸起的肋骨,即使这样紧,他也感受不到他的体温,真如死人一样,他几乎说不出话,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不怕,在狼咬我之前,我就把它杀了。”
巴莫低低地笑起来,冰冷的手指顺着楚洄的小臂摸到他的手腕,毒蛇一样钻进了枕下,楚洄猛地想要抽手,却抽不动,他已经叫不出声了,眼睁睁看着男人与他十指交扣!
两人的手心里夹着那尖锐的竹片,温热的血从指缝里溢出来。
“你的手很暖。”男人发出一声喟叹。
“里面是不是也是热的?”
楚洄能感觉到,他硬了。
在快要冲破心脏的心跳声中,他听到一个很远的声音说:“别乱发情,我们不能上床。”
巴莫饶有趣味地摩擦着掌心滑腻的血:“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媳妇吗?”
楚洄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话:“你还欠我一个婚礼。”
“当年是你说,婚礼先不办,可没有拜天地,我们怎么算夫妻啊?”
话音落下,黑暗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楚洄紧闭着眼,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没想到下一秒,男人的手从他手心中滑走了。
铁箍般的手臂松了劲,棉被窸窸窣窣地发出些摩擦声,巴莫似是在仰面躺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0 首页 上一页 69 70 71 72 73 7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