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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枕摇摇头说没有不自在,脑瓜一转,猜测时泊霄是不是嫌脱衣服麻烦。
接着他自认为贴心地转过身,露出旗袍后特意镂空的洞,“你可以直接来。”
在给时泊霄下药之前,他就做好了全面的准备。特意跟余冬了解了别的小情人是怎么讨好金主的,所以在买旗袍的时候,他事无巨细地询问了具体步骤。
当时店员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上去了,说除非他男朋友不行,不然只要他露出旗袍上专门设计的洞,再乖乖趴在床上,剩下的就可以全权交给男朋友。
虽然时泊霄不是他男朋友,但讨好男人的方式是差不多的。
而且他已经给时泊霄吃过振雄风的药,也避免了对方不行这个问题。
可转过身后,时泊霄迟迟未动,乔枕以为是因为自己没趴好,又走到床边抱住枕头趴好,“是不是要这样?”
这样时泊霄再不行动,按照店员的说法,就是不行了吧。
难不成已经严重到连春药都救不了了吗?
乔枕还没思索出答案,只感受到周身的气压低了下来。
“谁教你的这些?”
这也是前戏的一部分吗?
乔枕不懂,“买衣服的时候店员教的。”他如实回答。
气氛凝滞了两秒,他感觉到时泊霄的靠近。
“乔枕,”对方轻柔地喊着他的名字,“你真的愿意吗?”
时泊霄将人扶起来,大手揽着乔枕的肩膀让他坐正,自己蹲下身,仰视着脸蛋红晕的人。
“愿意的愿意的。”乔枕低头,看到了时泊霄的实力。
看来夏霆给的药还是有用的。
“来吧来吧。”他上下其手,想要帮时泊霄脱衣服。
对方攥住他的手,“我来。”
“哦好。”乔枕收回手,又想起件事。
趁着时泊霄低头脱衣服的间隙,他转头从军大衣里翻出个盒子。
时泊霄脱完衣服抬头,就见乔枕嘴里叼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在撕。
更热了,连喉咙都烧得像是要冒烟。
好半天他才找回声音,“别用嘴巴。”
他伸手,乔枕听话地松嘴。
小正方形掉回他的腿间。
明明时泊霄说的是让他别用嘴巴撕包装,乔枕脑子一抽,抱着双腿躺下,“可以不用套。”
“吧嗒——”
这次轮到时泊霄拿不稳东西。
小正方形掉到地上,他又重新拿了一个。
“别折磨我。”
乔枕歪头,反思自己哪里折磨人了。
下一秒,时泊霄欺身而上。
由于第一次留下的经验,乔枕怕自己弄太疼了又会还手。
所以在吃完春药后他又吃了止疼药。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时泊霄这次的反应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不像上次那样直接咬他的嘴巴,而是先吻着他的脖颈跟唇角,再缓慢地一下一下啄他的嘴巴。
直到他热到主动张开嘴巴,对方才跟给他刷牙似的,动作轻巧地往里面探。柔软的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又去抓他的舌根,让乔枕又痒又麻。
太轻了。
不疼反倒是让乔枕更加难耐。
起初他还记着时泊霄是金主自己是小情人,竭力配合对方的行动。
“快一点好不好?”
热意钻入骨头,让乔枕理智全无。
他主动伸手揽住时泊霄的脖颈催促不算,在没有得到强烈的回应后又主动往前顶了两下。
时泊霄呼吸一滞,被他戳得动作粗重起来。
第一次的时候,他中了药,全程只凭借本能欺负乔枕,醒来后又断了片。这次本想给乔枕个温柔的体验,底线却一点点被试探。
理智逐渐瓦解。
“乔枕,我爱你。”
对接成功那一刻,时泊霄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掉落在乔枕的大腿上。
旗袍被掀起搭在腹部,乔枕晕头转向,顺手将时泊霄的汗水在皮肤上抹开。
这一动作,将进程加快。
相互触碰越多,药效越浓烈。
在旗袍被脱去后,乔枕的意识也飘了起来。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耳边不断响起时泊霄缱绻的话语。
说喜欢,说爱他。
这是男人在床上的惯用话术,乔枕知道不能当真。
下半身被高高抬起,痒意传来。乔枕半阖着眼,隔着汗水艰难看去。
腹部上的疤被人亲吻着,一遍又一遍。
明明不疼,可温热的泪水却不自觉地从眼角掉落。
怕被发现影响体验,乔枕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极致的温柔在后半夜反转。
乔枕腰眼酸得不行,眼看天逐渐亮了起来,他抖着声音说要停。
“为什么要下药?”时泊霄低喘着,“停不了。”
连心脏都酥麻着的乔枕晕乎乎的,听到停不了有些委屈,扁着嘴巴回答,“你不行不得下药吗?”
原本看他掉眼泪心疼的时泊霄瞬间气红了眼。
“谁跟你说我不行?”
“是不是第一次没满足你?”
乔枕张开嘴巴,窒息感从心脏蔓延至喉咙,他连口水都咽不下去,更无法开口说话。
前半夜是湖水被风吹起微微涟漪,后半夜则是雷电交加狂风暴雨。
天光从窗帘上洒进来,又在沉而重的呼吸声中暗下去。
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间里,乔枕躺着跪着趴着……被迫把他学到的所有姿势都来了一遍。
期间实在没力气了,还被托着后脑勺喂甜丝丝的电解质水。
这活真难干,乔枕心想,比出任务难多了。
死去活来反反复复,没真死成的乔枕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第三天中午。
黏腻被清洗干净,身上穿的是时泊霄的宽大睡衣。他稍稍动了下手臂,半个身子酸得像是快要散架了。
夏霆给的药效果真好,他在内心感叹。
“还难受吗?”时泊霄抬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不烧了,先吃点东西。”
听说自己发过烧,乔枕伸手在屁股上摸了摸,隔着布料什么都没摸到,“又裂开了吗?”
第一次做完,在去国外的飞机上他就发烧了。
那次中药让时泊霄完全不受控制,怎么狠怎么来,让他屁股痛了很久。
这次除了那里有些怪怪的,貌似并没有伤口。
“没。”时泊霄脸色不自然地咳嗽了两下。
他清理得很及时,也仔细检查过后头,没发现撕裂。所以在乔枕起烧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好在只是低烧,现在已经退了下去。
“下次不用下药,”时泊霄磨着后槽牙,将勺子递到乔枕唇边,“我很行。”
乔枕点头。
的确很行,差点就让他不行了。
为了讨好金主□□死在床上,听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床上发狠的时泊霄,下了床却有些扭捏。
连跟乔枕说话都不怎么看他的眼睛。
不过他才没看几分钟,转头就发现乔枕上杨家去了。
“那些都是你的宝贝,怎么就不养了?”杨天明眉头紧得能夹死只苍蝇。
乔枕坐姿端正,“我有事要回老家,芽芽也要在城里养身体,小猪跟小鸡不能没人照顾。”
前段时间都是时泊霄的保镖在帮他照看,但他不能麻烦人家一辈子。
出任务能活着回来的可能性不大,还不如趁现在活着把小猪小鸡送给杨天明,“如果一个月后我没回来,他们就任你处置。”
毕竟养了那么久,乔枕舍不得卖掉它们。
万一能活着回来呢?
他贪心地给自己留了一个月,说完又觉得多此一举。
“不用一个月,等我明天走了,你就把它们带走吧。”乔枕改口。
杨天明沉默了一会儿,“我只帮你照看一个月。”
在乔枕走的时候,他的心脏忽然跳得很快。就好像现在不挽留,以后都没办法再见面。
“你还会回来的,对吗?”
“芽芽闹着要见你,该走了。”门口传来时泊霄的声音。
乔枕回头看向杨天明,“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有机会我会回来的。”
不知道是乔枕告别的语气太郑重,还是那客套疏离的模样太冷漠,杨天明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时泊霄的车子离开了村子,他还是没挪动半分。
心底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
回凛禾湾的路上,乔枕收到了大老板的秘书发来的短信。
是对任务目标更加详细的介绍。
对方是个战地记者,被保护得很好,想要接近他十分艰难。
看着资料上的内容,乔枕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原先他并不确定大老板有没有查到他偷偷放走夏霆的事,可从第二个任务的难度来看,大老板已经不在意第一个任务做得怎么样。
对方想要让他这个没用了甚至还学会欺骗的棋子去死。
“在看什么?”注意到乔枕在出神,时泊霄贴了过来。
那晚的深入交流之后,他的身体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乔枕,甚至想要埋在那平坦瓷白的小腹上,将对方身上独有的冷香悉数卷入肺部。
“看日期,”乔枕随意找了个借口,“芽芽手术很成功,我想回去给爸爸妈妈扫个墓,跟他们说一声。”
“我跟你一起去。”
乔枕蹙眉,“那是我爸妈,我自己去就行。”
“行,”时泊霄努嘴,“睡完还不给名分。”
“渣男。”
他小声嘀咕完又警惕起来,“那你跟谁去?”
“就我一个人。”
“我让保镖跟着你。”
乔枕拒绝了,说怕吓到老家的人。
时泊霄不太爽,“什么时候回去?”
“过两天。”
回到凛禾湾后,原本憋着气的时泊霄一看到乔枕从兜里掏出来的小花盆,又被哄好了。
那是他从山里给乔枕挖回来的花,没想到乔枕竟然随身带了出来。
“你上次送我的铃兰我很喜欢,”他解释道,“只是芽芽心脏不好,所以我让人把花送其他房子养着。”
乔枕这才知道铃兰带有毒素,“那你还有其他喜欢的花吗?你把铃兰丢了我再送你。”
“不会丢。”
时泊霄望着他,“之前为什么送我花?”
“因为你说你喜欢呀。”
没有别的原因了吗?时泊霄想问又不敢问出口。
睡了,但是没给名分。
这算怎么回事?
“小枕回来了呀。”
时妈妈抱着芽芽从屋子里出来,两人一聊上天,时泊霄就更加没有插话的机会了。
更让他无语的是,时女士给乔枕单独安排了间屋子,不让人跟他睡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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