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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名没分的,对小枕的名声不好。”时妈妈一本正经地说。
是他不想要名分吗?
时泊霄深吸了口气,不想跟亲妈计较。
“你再不抓紧点,我跟你爸可就要开小号了。”
“别操心了,您快去休息吧。”
时泊霄将时妈妈送走后,又去找乔枕。
婴儿房是临时安排的,但里头的设施都很齐全。
乔枕跟阿姨正在哄芽芽睡觉。
“我妈安排的那间屋子有点小,你要不要来我房间?”时泊霄走到乔枕身旁低声询问。
手指被芽芽攥住的乔枕不解,“我房间挺大的。”
“……”好半天时泊霄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个行,然后哼哧哼哧抬脚回房间,只给乔枕留了个冷漠的背影。
乔枕压根没注意到他生气了,低头跟照顾芽芽的阿姨说了很多话。
还好阿姨很有耐心,听完之后还重复一遍,“芽芽很可爱,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芽芽跟乔先生您长得真像。”她又说。
乔枕望着芽芽,伸手在小家伙肉嘟嘟的脸颊肉上捏了捏。
崽子交给阿姨照顾,他回到房间里,找到纸跟笔,开始趴在小茶几上写字。
一笔一画,尽可能写得规整。
“咔哒。”
阳台传来声响,乔枕心头一凛,无数不好的想法在脑海里流过。
时妈妈晚饭前跟他说的话浮现耳畔,“夜里记得锁好门。”
他当时不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还是在进门后将门锁好。
可他忘了还有落地窗的门。
握着笔杆的手不断收紧,他死死盯着落地窗的方向,紧绷着身子做出准备攻击的姿态。
“还没睡?在干嘛?”熟悉的嗓音让乔枕的心落回肚子里。
他悄无声息地将纸张扯到茶几底下藏好,“没什么嘛,准备睡觉。”
从阳台翻过来的时泊霄穿着黑色开领睡衣,姿态闲散地走到乔枕面前,“那你睡。”
“哦。”
乔枕以为他来监督自己睡觉,乖乖起身往床上躺,给自己盖好被子后准备关灯。
可时泊霄却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上去像是被气笑了。
乔枕眨了眨眼,“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他又想时泊霄的房间比自己的大,还更舒服。对方来找他应该不是单纯睡觉的,“这里好像没有套。”
“不用。”时泊霄笑不出来。
乔枕一脸会意就要脱裤子,“那就直接来吧。”
只是裤腰还没解开,他的手腕就被时泊霄攥住了,“安分睡觉。”
时泊霄掀开被子,躺到床上的同时将乔枕拉到自己怀里。
不明所以的乔枕仰头疑问,“不搞我吗?”
“闭嘴。”时泊霄怕被他气死,干脆将人翻了个面抱着。
乔枕很听话,抿着唇不出声,紧抱着他的男人心跳声很快,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后背。
等时泊霄撑着上半身想看他在干嘛时,乔枕已经被敲睡着了。
“没良心的。”
时泊霄将人翻过来,睡着后小嘴巴不会再说出气死他的话来,他便在人鼻尖上刮了一下,又弓身将脸埋到乔枕的脖颈处,深深嗅着。
*
“有事给我打电话。”
乔枕回老家那天,背着时妈妈送的小布包一步三回头,时泊霄抱着芽芽站在门口送他。
等人走了,他安排的保镖也偷偷跟了上去。
眼睁睁看着乔枕头也不回地离开,呆呆的芽芽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爸爸回来,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
“呜呜,爸爸。”他想要从时泊霄手中挣脱,朝乔枕离开的方向伸着小手。
小家伙力气再大也抵不过成年人,三两下就被时泊霄圈住手脚,“乖,爸爸办完事就回来。”
他语气轻柔地哄着,芽芽不想给他好脸色,像是把乔枕离开他这件事怪在了时泊霄身上。
抓不住爸爸的芽芽翻过身,用力抓住时泊霄的耳垂。
“嘶——”时泊霄闷哼一声,任由他抓着,“不哭,扯完这边还不开心就扯另外一边。”
他低头,好让崽子扯得更顺手。
芽芽毫不客气,两只手都上。
午饭的时候,时妈妈带着礼物来看芽芽,一进门就瞧见坐在餐桌前,怀里挂着个崽子的时泊霄耳根红得跟要滴血似的。
“喝慢点。”时泊霄自己吃两口,还要低头查看芽芽的喝奶进度,生怕小崽子呛到。
吨吨吨喝着奶的小家伙没给他半个眼神他,飞快喝完又攀到他的肩头,开始玩他的头发跟耳垂。
时妈妈在旁边感叹,“怎么看芽芽都跟咱们儿子长得像呀。”
时爸爸赞同地点头。
喂完崽子的时泊霄也不搭理他爸妈,将芽芽放在儿童椅上,教他讲话。
“叫爹。”
时爸时妈:……
是你的种吗就厚着脸皮让人叫爹。
小芽芽也装聋,转身背对着他玩自己的玩具。
时泊霄自顾自教得乐此不疲。
只是没一会儿,便收到保镖的电话,说他们刚跟到高铁站,就被乔枕发现撵了回来。
时泊霄将崽子给时妈妈帮忙看着,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乔枕的电话。
“不用跟着我,很安全的。”
“真的吗?”时泊霄不太信任他,“还回来吃饭吗?”
乔枕点头,又想到时泊霄看不到,“今天吃不了,等我回来再吃。”
“如果有机会,我给你带其他花。”
“上次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花呢。”
时泊霄被他哄开心了,“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好的。”乔枕尾调上扬。
时泊霄的嘴角也跟着上扬,挂了电话眼里的笑都还没散去。
说到花,他又往楼上走。
乔枕从乡下带来的花要浇水,这两天人不在家,他得把花照看好。
“好像被乔先生带走了。”
没找到花的时泊霄以为是阿姨把花挪走了,这一问才回忆起早上乔枕走时背着的小布袋。
回去扫墓,有必要把花也带走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他留在乡下负责照顾乔枕的猪和鸡的保镖打来的,说猪和鸡被杨天明带走了。
“杨先生说是乔先生送他的。”
古怪。
时泊霄心头涌起不安。
“儿子你去哪儿?”正在逗芽芽的时妈妈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儿子风一样飞到玄关。
着急出门的时泊霄脸色难看,“抓人。”
*
“在这儿呢。”
签完合同,销售员带着乔枕来到他原先看中的墓地。
“我可以躺进去试试看吗?”乔枕探头往坑里看。
销售员呆了半秒,很快又恢复职业笑容,“当然可以。”
“您小心,我扶着您。”
乔枕不用他扶,三两下跳到坑里,在销售员复杂的眼神中安详躺下。
鼻尖浮动着清凉的香气,是被他捧在手上的小花盆——时泊霄送他那一朵。
死的时候如果带上这花,尸体会不会就没那么臭了?
闭上眼睛躺在硬邦邦的石板上,乔枕感觉后背有点凉。
这花很娇气,每天都要浇水晒太阳。
如果跟他一起埋在土里,说不定一两天就死了。
乔枕改变主意,问销售员,“这花可以种在我的坟头上吗?”
世界安静了一分钟,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乔枕疑惑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的幽深眼眸。
“你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我真不能生
“你怎么在这儿?”
乔枕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下一秒, 他就被人单手拎着抱了起来,“放我下来。”
时泊霄不理会他的挣扎,冷着脸路过欲言又止的销售员,在黑压压的保镖簇拥下将乔枕塞进了车。
“这……不帮忙吗?”其中一名销售员问。
给乔枕介绍墓地的销售员抱着刚签好的合同推了推眼镜, “不是咱们该管的。”
“乔先生前几次来, 连付款的钱都没有, 现在突然一次性把钱付清……你再看他背着那个小布袋, 六位数呢。”
“带他走那位, 可是铭远的太子爷。”
*
他时泊霄是铭远的太子爷,从小到大, 就没有人敢忤逆他。
只有乔枕,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他、抛弃他。
上车后,满腹怒气的时泊霄黑着脸不说话,还将乔枕手里的花跟小布袋都没收了。
“你让人跟踪我?”乔枕拧着眉。
时泊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司机在愈加低沉的气压里将车子开得飞快,没多久便回到了凛禾湾。
时泊霄不回主屋,而是拽着乔枕上了阁楼的房间。
啪嗒的落锁声响起, 乔枕被毫不留情地丢在大床上。
气势汹汹的时泊霄钳住他,将他的两只手腕压在床头, 不许他挣扎。
膝盖被顶开, 乔枕刚张开嘴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唇瓣就被野兽进食般凶猛的时泊霄狠狠堵住。
对方柔软的唇狠狠撕咬着他的唇瓣, 捉弄着他的舌尖,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窒息感瞬间充斥大脑,乔枕本能地想要挣脱。
可他越用力,时泊霄吻得越狠,攥着他手腕的手也扣得更加紧。
眩晕袭来, 乔枕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在强行索吻中逐渐软化下来。
紧绷着的躯体像是摊开的面团,酥酥麻麻,任由时泊霄摆弄。
忽然间,下半身传来凉意。
被吻得泪眼朦胧的乔枕低头一看,他的裤子不知何时被扒了下来。
“乔枕,”时泊霄松开他的唇,双眼赤红地质问,“你想再次抛弃我?”
脱完裤子,他的手来到乔枕的衬衫纽扣面前,三两下的功夫,便将脆弱的扣子悉数扯掉。
乔枕白皙的胸膛被他的吻啄得通红。
晕头转向的乔枕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从唇瓣到脖颈再到胸口,都在被啃食。
“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时泊霄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你这个骗子,答应给我买花的骗子。”
“想要丢下我去死?”
“门都没有!”
“我没有……”乔枕闷哼着喊痛。
“你根本不会痛,”时泊霄恶狠狠地盯着他泛着水光的眼眸,“没良心的家伙。”
他在放狠话,声音却颤抖不已。
明明气到恨不得掐死乔枕,将人带回来后又只想不断地贴近,从他身上获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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