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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琛松开他的手指，转而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的下唇。
“然后你让我亲这里。”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江晚舟的嘴角，轻轻地、像羽毛扫过，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江晚舟的呼吸乱了。
“你说——‘陆司琛，亲亲我’。”陆司琛的嘴唇移到他的上唇，又蹭了一下，声音含混又温柔，“说了好几遍。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再说一遍就能想起来了。”
江晚舟咬着下唇，摇头
陆司琛也不勉强。他的嘴唇从江晚舟的唇角滑到脸颊，又滑到耳垂，轻轻地含住。
江晚舟的腰猛地缩了一下。
陆司琛笑了，闷闷的笑声贴着耳廓传进来，酥酥麻麻的。
“你昨天这里也很敏感。”
他的手从江晚舟的脸颊滑下去，指尖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在锁骨处停了一下，磨蹭了几下。
“你昨天说这里也要。”
江晚舟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明明是在说昨天的事，可他真的一个字都不记得。
但陆司琛的每一下触碰都像在印证什么——是真的吧？他昨天真的说过这些话吧？
如果不是真的，他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如果不是真的，他为什么不想推开？
如果不是真的，他为什么想要陆司琛一直这样继续下去，直到更深入的地方……
陆司琛的手停在他的腰侧，没有继续往下。
他转而看着江晚舟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老婆。”陆司琛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昨天也这样看着我。”
“然后你说——‘老公，我还想要’。”
他低下头，在江晚舟的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还想不想要？”
江晚舟看着他，看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没想什么。
陆司琛知道老婆害羞，脸皮薄，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也是干脆利落的吻了下去。
越吻越深。
彻底沦陷。
……
第90章 老婆我爱你
“想起来了吗？”陆司琛问。
江晚舟喘着气，把脸往陆司琛的胸口里埋了埋，露出一截红透的耳朵尖。他轻轻摇了摇头。
又不甘心似的，闷闷地补了一句：“我……努力了。但还是想不起来。”
陆司琛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江晚舟认真思索的模样——睫毛在抖，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眉头微微蹙着，像真的在很努力地回忆什么。
可爱死了。
还想继续。
“那——没想起来，我们再继续？”他的手指在江晚舟腰侧来回打转，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点藏不住的坏。
江晚舟没说话。
“老婆，你还想要吗？”
江晚舟还是没说话。
“老婆，你说句话。”
江晚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继续？太羞耻了。虽然陆司琛可能已经不知道这样对他做了多少遍了，这个滋味确实很不错，但清醒的时候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老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江晚舟把脸埋得更深了。
“老婆。”陆司琛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耳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江晚舟的呼吸停了一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老婆老婆老婆。”陆司琛连叫了三声，每一声都带着笑，“老婆，我想听你的声音。”
没有回应。
“是老公力气太小了吗？”他动了动腰。
江晚舟的指尖猛地攥紧了床单，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哼，又被咬唇咬了回去。
“老婆～”陆司琛的声音含混又温柔，“你还想不想要了？你叫一声，叫一声我就给你。”
江晚舟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睛，瞪他。没有威慑力。
“行吧，不叫是吧。”陆司琛笑了，“不叫我也给你。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江晚舟被这一连串没皮没脸的话砸得满脸通红。
陆司琛怎么会是这副面孔？
这真的不是他在做梦吗？
那个冷着脸、说话带刺、看谁都不顺眼的死对头，怎么一觉醒来变成了张口就喊老婆、什么话都敢说的流氓？
可是他不讨厌。
不讨厌陆司琛这样叫他。不讨厌他这样缠着自己。甚至有点……喜欢。
只是声音……太羞耻了。
陆司琛看着他那副死死忍住的样子，笑了，伸出舌尖去撬他的嘴唇。
江晚舟咬着不放，他就慢慢舔，一下一下的，被撬开了，细微的声音漏出来，陆司琛就露出满意得逞的笑。
江晚舟又恼又羞，愤愤地锤他踹他，但自己也没发现自己根本不舍得用力。
他轻轻咬住陆司琛的唇，想继续再用这种方式堵住自己的声音。可陆司琛不乖，舌尖在他嘴里乱动，他根本咬不住。
“老婆。”陆司琛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的声音很好听。我想听。”
江晚舟的眼眶红了。那种被温柔逼到无处可退的、又甜又酸的委屈，让他终于松开咬紧的嘴唇，发出一个极轻极软的、带着尾音的音节。
陆司琛的眼睛瞬间亮了。
“老婆~多叫几声~”
“好听，爱听！”
“你昨天也是这么叫的，你多叫几下没准就想起来了。”
江晚舟转过头，看着他，有些动摇了。
“……真……的……？”声音很小，带着喘，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陆司琛的眼睛更亮了。他等的就是老婆张嘴说话时趁机动腰。
“嗯……”
这声音不是叫出来的，是泄出来的。像被捏碎的气泡，从喉咙里漏出来，碎成几瓣，尾音往上翘。
江晚舟猛地咬住唇，瞪大眼睛，又羞又恼。
“你……好坏！”
拳头捶在陆司琛胸口，轻飘飘的，像猫伸爪子。
陆司琛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他抓住那只捶自己的手，十指扣进去，按在枕头旁边。
“老婆。”陆司琛低下头，鼻尖蹭着江晚舟的鼻尖。
“我爱你。”
……
第91章 我们还没结婚吧？
江晚舟瘫在陆司琛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喘得止不住。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白桃味浓得化不开。从呼吸的急促程度来看，不难想象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
陆司琛也好不到哪去，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江晚舟的肩窝。可他还是不消停，嘴唇贴着那片汗湿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吻，从肩膀吻到锁骨，又从锁骨吻回来。
边吻边喘，吻得又慢又黏，舍不得放开。过了好一阵，才终于停下来。
江晚舟的体力恢复得出奇快。起初他还浑身酸软，可越做越清醒，理智一点一点回笼。他开始想了——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从地下停车场到这张床，中间缺失的那段记忆，陆司琛一直没跟他讲。
“陆司琛。”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沙哑，“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陆司琛抬起头，看着怀里这张认真思索的脸，愣了一瞬。老婆居然还有余力想这些？难道自己体力还不如老婆？
一丝失落从心底冒上来。他低下头，报复性地咬了一口江晚舟的脸颊，不重，但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江晚舟吃痛，也没躲，只是脸更红了。他看着陆司琛虚弱的样子，迟疑了一下，问：“你……还能做吗？”
陆司琛的脸一下子黑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
“老公没日没夜地给你信息素，累得不行，你还嫌弃上老公了？”
江晚舟连忙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陆司琛，我是看你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了，没有说你不行。”
陆司琛不听，别过脸。
“你叫声老公我就原谅你。”
江晚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们……还没结婚吧。”
陆司琛忽然转了回来，眼底的光忽然变了。
他盯着江晚舟，嘴角慢慢翘起来：“想结婚了？好，现在结婚。”
江晚舟还没反应过来，陆司琛已经拖着虚弱的身体费力地探出身子，从床头的衣物口袋里翻出一个小盒子——绒面的，深蓝色。他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银白色的戒指，素圈，没有多余的装饰，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烫。
他拉过江晚舟的左手，直接套进了无名指。尺寸刚好。
“老婆，嫁给我，好不好？”
江晚舟傻眼了。他看着手指上那枚戒指，又抬头看着陆司琛，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怎么会随身带戒指？”
“好了。”陆司琛把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握进掌心里，“你戴上了，你就是我老婆了。你叫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不要，这结婚结得好草率。”
陆司琛低头看了看那枚戒指，又看了看江晚舟的脸，认真思索了一下：“……草率吗？那咱们先结着，以后给你补上婚礼。”
“咱们还没领证。”
“没事。”陆司琛挑眉，“现在去办！”
“欸欸欸——”江晚舟慌了，伸手去推他。
陆司琛的脸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新账旧账一起算”的怨气，斜睨着他：“老婆，你做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做的时候叫的可——”
话没说完，江晚舟红着脸一把捂住他的嘴。
陆司琛不动了。他看着江晚舟，眨眨眼，然后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江晚舟的掌心。
湿热的触感吓得江晚舟猛地缩回手。
陆司琛追着那只手舔上去，从指尖到手背，像只不肯罢休的恶狗。
“哎哎哎，你够了！”江晚舟把手藏到身后，耳朵红得滴血。
陆司琛不追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江晚舟，不说话了。
江晚舟推了推他的肩，没反应。又推了一下，肩膀抖了一下，似乎委屈极了在小声啜泣。
“陆司琛？”
不理。
“陆司琛？”
还是不理。
江晚舟看着那个倔强的后脑勺，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他在别扭什么呢？叫一声老公，也不会少块肉。可他总觉得……不好意思。是那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没来由的羞耻。
但他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
陆司琛对他那么好，救他、护他、把命都给他。叫一声老公，怎么了？
江晚舟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老公。”
陆司琛的肩膀顿了一下。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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