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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会幸福一辈子吗？”
“会。”傅既临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因为幸福不是运气，是选择。而我们，选择了彼此，选择了爱，选择了家。这些选择，会带我们走很远很远。”
程宿宁闭上眼睛，笑了。
是啊，幸福是选择。而他选择了傅既临，傅既临选择了他，他们一起选择了晨晨，选择了这个家。
这个选择，会带他们走过十月婚礼的阳光，走过未来无数个春夏秋冬，走到白发苍苍，走到生命尽头。
而沿途的风景，那些琐碎的、温暖的、平凡的日常，就是幸福本身。
晚安，五月的夜晚。
早安，十月婚礼，和更远的未来。
第98章 周年旅行计划
六月的午后，阳光透过书房的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程宿宁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旅行杂志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晨晨趴在他腿边，努力想够到杂志上色彩鲜艳的图片。那是一张马尔代夫的海滩照片，碧海蓝天，白沙如雪。
“这个不能吃，宝贝。”程宿宁笑着把杂志挪开，递给儿子一个牙胶玩具。
晨晨已经七个月了，长了第一颗牙，最近特别喜欢啃东西。他抓住牙胶，塞进嘴里，专心致志地啃起来，暂时放弃了那本杂志。
书房门被推开，傅既临端着两杯冰柠檬水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场景笑了：“在研究蜜月目的地？”
“嗯，也在看等晨晨大一点，可以全家一起去的地方。”程宿宁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酸甜，“你看这个，巴厘岛，有海，有文化，也有不错的酒店。”
“可以。”傅既临点头，“但我想蜜月就去一个星期，太远的地方路上时间太久。不如选个近点的，比如三亚或者泰国普吉岛。”
程宿宁思考了一下：“普吉岛吧。我妈之前也建议过去那里，而且飞行时间也合适，五个小时左右。”
“好，那就普吉岛。”傅既临记下，“十月底婚礼，十一月初去，正好避开了雨季，天气最好。”
定下蜜月目的地，程宿宁在笔记本上写下“普吉岛（7天）”，然后翻到杂志的家庭旅行板块。
“等晨晨一岁半，能走路了，我们带他去迪士尼。”程宿宁指着迪士尼的照片，“我问过沈征，他说一岁半的孩子已经能享受游乐园的氛围了，虽然玩不了刺激项目，但看看花车，见见卡通人物，会很喜欢。”
“那就明年春天。”傅既临说，“三月底四月初，正值春季，天气也好。”
晨晨在爸爸怀里扭动，对电脑键盘产生了兴趣。傅既临握住他的小手：“这个也不能吃，宝贝。”
“他最近对什么都好奇。”程宿宁笑着看儿子，“昨天差点把遥控器塞嘴里。”
“长牙期都这样。”傅既临经验老道地说，这是他从育儿书和徐亚昀那里学来的知识，“沈征说可以给他买磨牙饼干。”
程宿宁记下“磨牙饼干”，然后继续翻杂志：“三岁，等晨晨三岁，我想带他去看看真正的森林。不是公园，是那种有山有水有动物的地方。”
“张家界？或者九寨沟？”傅既临提议，“自然风光好，也有适合孩子的徒步路线。”
“九寨沟吧，水很漂亮。”程宿宁在笔记本上写下“晨晨3岁——九寨沟”，“等他会拍照了，让他自己拍。”
“还要教他认识植物和动物。”傅既临补充，“我爸小时候带我去过一次森林夏令营，虽然只有一次，但我记得很清楚。”
“那等晨晨大一点，我们也带他去参加这种活动。”程宿宁轻声说。
傅既临点头：“好。”
晨晨在爸爸怀里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傅既临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家伙很快睡着了。
程宿宁合上杂志，看着这对父子。阳光在傅既临的发梢跳跃，晨晨的小脸贴在他胸口，两人都睡得很安稳。这个画面太美好，美好得像幅画。
他悄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拍什么？”傅既临睁开眼睛，声音很轻。
“拍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程宿宁也轻声回答。
傅既临笑了，没有动，怕吵醒孩子。程宿宁把照片发给他，然后继续在笔记本上写旅行计划。
5岁——海边露营（国内）
7岁——京市（看升旗，逛故宫）
10岁——欧洲（文化之旅）
12岁——澳洲（看动物）
15岁——美洲（参加夏令营）
18岁——他自己选
写完，程宿宁看着这一串计划，忽然笑了：“我们是不是想太远了？”
“不远。”傅既临说，“孩子的成长就是一眨眼的事。你看，晨晨已经七个月了，感觉昨天才刚出生。”
确实。程宿宁想起晨晨刚出生时的样子，红扑扑的小脸，眼睛还睁不开，哭声却很响亮。而现在，他已经会爬，会坐，会叫“爸爸”，开始长牙了。
时间在爱里，过得特别快。
“傅既临，”程宿宁忽然说，“等晨晨十八岁，我们多大？”
傅既临算了一下：“我们四十五了。”
“还挺年轻的。”程宿宁笑了，“那时候你的平台应该很稳定了，傅氏......你可能真的半退休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旅行，不是带孩子，是我们两个人，像蜜月那样。”
“好。”傅既临答应得很干脆，“每年至少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晨晨会吃醋的。”
“那就带他一起，但要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傅既临认真地说，“沈征说，健康的家庭关系里，夫妻关系是核心。父母相爱，孩子才会有安全感。”
程宿宁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虽然平凡，但很恩爱。父亲会给母亲夹菜，母亲会给父亲织毛衣，两人会一起散步，会低声说笑。那些画面，是他童年最温暖的记忆。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我们要一直相爱，给晨晨一个温暖的家的模板。”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晨晨平稳的呼吸。阳光从西窗斜射进来，在地毯上移动着光影。
“对了，”傅既临想起什么，“婚礼前那封信，你想怎么写？”
婚礼的第十个细节——婚前一夜各自写一封信给对方，婚礼当天交换。
程宿宁思考了一会儿：“写我的真心话吧。可能和之前那封‘不寄出的信’有点像，但会更着眼于未来。”
“我也会写未来。”傅既临说，“写我想和你一起看的风景，一起经历的事，一起变老的样子。”
程宿宁心里一暖。他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开始起草那封信的提纲：
1. 感谢相遇（即使有过伤痛）
2. 珍惜现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
3. 期待未来（旅行、成长、变老）
4. 承诺（每一天都选择你）
很简单，但都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写好了给我看？”傅既临问。
“不要。”程宿宁摇头，“婚礼当天再交换，才有惊喜。”
“好。”傅既临笑了，“那我也保密。”
晨晨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咿呀的声音。傅既临低头看他，小家伙又睡熟了，小嘴微微张着，口水流了一小滩在他衬衫上。
“你看，”傅既临无奈地笑，“又流口水。”
程宿宁拿过软巾轻轻擦掉：“长牙期都这样。”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晨晨要打八个月的疫苗。沈征说这次可能会发烧，让我们做好准备。”
“嗯，我那天请假。”傅既临立刻说，“你平台那边呢？”
“我调整一下工作安排，那天也在家。”程宿宁说，“我们俩一起，就像上次他发烧那样。”
傅既临握住他的手：“这次我们有经验了，不会那么慌了。”
是啊，有经验了。程宿宁想起晨晨第一次发烧时的手忙脚乱，现在回想，虽然紧张，但那也是他们作为父母成长的一部分。
育儿就是这样，一边学习，一边实践，一边犯错，一边进步。
窗外传来鸟鸣声。晨晨被吵醒了，睁开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咧开嘴笑了。他睡得很好，心情也很好。
“醒了？”程宿宁俯身看他，“睡得好吗，宝贝？”
晨晨伸出小手，程宿宁把他抱过来。小家伙立刻往爸爸怀里钻，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傅既临也凑过来，晨晨看到另一个爸爸，又伸出另一只手。
“贪心的小家伙。”傅既临笑着握住那只小手，“两个爸爸都要。”
一家三口在书房的地毯上坐着，阳光暖暖地照着。程宿宁抱着晨晨，傅既临搂着他们俩，三个人靠在一起，像一座温暖的小山。
“傅既临，”程宿宁轻声说，“我觉得很幸福。”
“我也是。”傅既临吻了吻他的鬓角，“每一天都更幸福一点。”
晨晨咿咿呀呀地加入对话，虽然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但那声音里满是快乐。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规划着远方的旅行，经历着眼前的育儿琐事，在平凡的日子里，积累着一点一滴的幸福。
夕阳西下，书房里镀上一层金色。程宿宁合上笔记本，把旅行杂志收起来。今天讨论了很多，从蜜月到孩子十八岁的旅行，从眼前的疫苗到遥远的未来。
未来还很长，计划可以慢慢实现。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只是珍惜此刻，相爱，陪伴，然后一起走向那些规划好的明天。
“该准备晚饭了。”傅既临说。
“嗯。”程宿宁点头，“今晚吃什么？”
“你决定。”
“那你下厨？”
“好。”
简单的对话，平凡的决定。但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爱，这就是家。
而他们的家，正在这些平凡的时刻里，变得越来越坚固，越来越温暖。
第99章 平凡又不平凡的一天
十月的第一个周五，晨光比往常来得晚一些。
程宿宁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自然醒来，睁开眼，发现窗外天色还暗着。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五点四十分，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
他轻轻挪动，想不吵醒身边的人，但傅既临的手臂立刻收紧，把他拉回怀里。
“还早。”傅既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脸埋在他颈窝，“再睡会儿。”
程宿宁没动，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晨光从窗帘缝隙里一点点渗进来，房间里从深灰变成浅灰，再到泛着微光的鱼肚白。他能看清傅既临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闭的眼睛，还有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晨晨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发出轻微的哼唧声，但没有醒。小家伙现在八个月了，夜里能睡整觉，早上七点才醒。这对新手父母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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