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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卢卡斯微笑，“我就安排你姐姐出境，开始治疗。等你母亲的骨灰安葬事宜安排好，我可以陪你去苏州——当然，是在我的‘陪同’下。”
“如果我完不成呢？”
卢卡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那就说明，”他缓缓道，“你并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有价值。或者……你并不想好好合作。”
他没说完。
但夏弦听懂了。
完不成，姐姐就会有危险。
“四十八小时，”夏弦重复了一遍，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我需要自由进出实验室，需要查阅所有相关资料，需要助手配合。这样铐着，我什么都做不了。”
卢卡斯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解手铐，而是轻轻抚过夏弦的脸颊。
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只珍稀的宠物。
“小弦，”他低声说，“我已经给出了我的诚意——最好的医疗团队救你姐姐，最好的环境招待你。现在，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定金？”
夏弦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要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卢卡斯笑了。
那笑容温柔，却让人脊背发凉。
“成为我的人，”他说，手指顺着夏弦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停在那颗朱砂痣上，“至少，先给出一半的诚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握住夏弦被铐住的手腕，猛地一拉——
夏弦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踉跄，直接撞进他怀里。
卢卡斯的另一只手迅速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身前。
两人身体紧贴，夏弦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膛的温度，还有……某种逐渐升腾的、危险的欲望。
“放开……”夏弦挣扎，但手被铐着，腰被死死箍住，根本挣不开。
卢卡斯没理他，只是手臂用力，带着他一个旋转，将他整个人压在了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很软，夏弦陷进去，还没来得及起身，卢卡斯已经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体将他牢牢困住，双手被铐着举过头顶，按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脆弱，无助。
卢卡斯俯视着他，镜片后的眼睛深得像潭，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某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小弦，”他低声说，呼吸喷在夏弦脸上，带着那股冷冽的香水味，“你终于……要属于我了。”
他低头，朝着夏弦的唇吻下去……
第75章 以身为饵
夏弦猛地偏过头。
那个吻落在他的脸颊上，湿热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卢卡斯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笑了。
“躲？”他伸手捏住夏弦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直视自己。
“小弦，你要想清楚。每躲一次，你姐姐的监护设备就会停掉一样。呼吸机，心率仪，输液泵……你猜，她能撑多久？”
夏弦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卢卡斯，看着对方眼里那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笑意，心脏像被冰锥刺穿，冷得发疼。
他知道卢卡斯做得出来。
这个人表面儒雅，内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可以拿来当筹码，包括人命。
包括姐姐的命。
夏弦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嘴唇抿得很紧，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他缓缓地，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身体也一点点，放弃了抵抗。
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瓷偶，任由摆布。
卢卡斯满意地看着他。
“这才对。”他低声说，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握住了他被铐住的手腕，举得更高了些，“破碎的你……真让我欲罢不能。”
他低下头，这次没再给夏弦躲避的机会，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撕咬。牙齿碾过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紧闭的牙关，深入，纠缠，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夏弦浑身僵硬地承受着。
他能感觉到卢卡斯的手在解他衣服的扣子，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触碰到暴露的皮肤，能感觉到锁骨被亲吻，留下刺痛而屈辱的痕迹。
衣服被完全解开。
胸口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冷意和恐惧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卢卡斯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胸口，牙齿触碰他的肌肤，用力吮吸啃咬。
夏弦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他没躲。
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和眼泪都咽回肚子里。
为了姐姐。
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为了姐姐。
卢卡斯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腰腹，滑向更下方。
夏弦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当卢卡斯的手指摸到他裤腰的扣子，试图解开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不要……”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像风中残烛。
卢卡斯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夏弦惨白的脸、泛红的眼眶、和被咬得出血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兴奋，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怜惜。
“好，”他松开手，声音有些沙哑，“小弦还没准备好。那我们……下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夏弦刚松一口气。
卢卡斯却突然又压近了些，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可是，”卢卡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恶劣的笑意，“我现在停不下来。小弦，还是……帮帮我吧。”
夏弦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卢卡斯拉了下来。
手铐的金属链哗啦作响。
卢卡斯握着他的手做他不愿意的动作……
反胃的感觉袭来，夏弦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回手。
但卢卡斯紧紧抓着他，不容他后退。
“小弦不愿意？”卢卡斯看着他骤然睁大的、盛满惊恐的眼睛，声音低哑，“还是说，你想继续刚才……我们没做完的事？”
夏弦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卢卡斯，看着对方眼里那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欲，又用余光瞥向墙上的监控屏幕——姐姐安静地躺在那里，胸口规律地起伏着，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手指动作生涩……
但卢卡斯似乎很满意。
他低下头，吻着夏弦的脖颈，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满足感。
他等了这么久。
筹谋了这么久。
终于，这个美丽、脆弱、却又带着惊人天赋的少年，被他握在了手里。
从身体到灵魂，都将一点一点，变成他的所有物。
许久之后，卢卡斯发出一声压抑满足喟叹……
夏弦忍着没吐……
卢卡斯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滋味。然后，他抬起头，吻了吻夏弦汗湿的额头。
“乖。”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温柔，“以后……我会好好教你。”
夏弦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手腕还举在头顶，被手铐锁着。身上到处是吻痕和齿印，锁骨处甚至有血丝渗出来。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墙上的监控屏幕。
姐姐还在那里。
安静地躺着。
还活着。
夏弦看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人的脸。
那张脸冷硬，坚毅，眼睛里却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会在他害怕的时候握住他的手，会在他崩溃的时候把他抱进怀里，会在他耳边说“别怕，我在”。
严寒声。
他在心里，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
滚烫的，无声的。
滴进沙发里，消失不见……
严寒声，如果你看到现在的我，还愿意带我回去看五星红旗吗……
第76章 实验室的沉默反抗
实验室比夏弦想象中更大。
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外是茂密的热带植物，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进来，在光洁的白色地板上切出细碎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精密仪器运转时特有的极低嗡鸣，还有化学试剂那种干净到冰冷的味道。
实验台一字排开，上面摆满了夏弦叫得出名和叫不出名的高端设备：光谱分析仪、高效液相色谱、核磁共振波谱仪……每一样都崭新锃亮，透着昂贵的气息。
墙角甚至还有一台小型超净工作台，透明罩子里纤尘不染。
卢卡斯没有食言。
他给了夏弦最好的实验室。
也给了夏弦两个“助手”——两个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
一个缅籍，一个华裔，都戴着厚厚的眼镜，眼神呆板得像长期泡在数据里的机器。
他们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实验台两侧，像两尊设定好程序的傀儡。
夏弦坐在中央的操作台前。
手铐已经解开了，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卢卡斯亲自给他涂了药膏，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说：“别让它影响你工作，小弦。”
现在，那管药膏就放在操作台角落。
银色的小管子，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
夏弦没有碰它。
他只是打开卢卡斯给的U盘，将数据导入电脑。
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分子式、反应方程式、实验参数如瀑布般滚落。他快速浏览着，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
表面上，他在工作。
实际上，他在寻找机会。
——发送信号的机会。
在楚家的时候，他和严寒声之前约定过次级求救信号。
不是那种明显的定位发射，那太容易被检测到。而是一种更隐蔽的、利用电磁脉冲的方式。
特定的频率，特定的间隔，像心跳一样规律，却又微弱到几乎被仪器本身的电磁噪声掩盖。
需要合适的设备。
需要合适的时机。
夏弦的目光扫过实验台上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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