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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单膝跪地，没有精心准备的戒指，有的只是一个拥抱，和沈望舒发自内心的字字句句。
姜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轰然炸开，幸福得几乎要溢出来。他眼眶隐隐泛红，晶莹的泪光在眼角闪烁，只是一个劲儿地、拼命地点头：“好……好。沈望舒，从此以后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姜霖回抱住沈望舒的力道也越发狠戾，像是要将人嵌进身体里。
既然沈望舒亲口说出了这句话，那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他了。他给过沈望舒离开的机会，既然沈望舒选择留下来，那就再也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沈望舒看着这一屋子关于自己的旧物，突然觉得命运这东西真的很奇妙。他在这个世界拥有了一个无比契合的爱人，他们本该如此。
两人静静地拥抱了很久，直到松开怀抱的那一刻，沈望舒才猛然惊觉，刚才情到浓时，那些话自然而然就秃噜出去了，可他准备的戒指还没拿出来呢！
“你等我一下。”沈望舒在姜霖唇上安抚般地落下一吻，转过身，有些急切地跑出去拿戒指。
姜霖定定地盯着沈望舒的背影。他的指尖抚上被亲吻过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爱意、笑意，以及……不加掩饰的执念与欲望。
第160章 挑衅
沈望舒这会儿松了口气，幸好这东西一直随身带着，要不然可就太尴尬了。他仔细翻找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了精致的戒指盒。
急匆匆地跑回那个房间，姜霖还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几乎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巴巴地等着他回来。
沈望舒下意识放慢了步伐，一步步走到姜霖面前，胸腔里的心跳一下接着一下，格外有存在感。
其实对姜霖而言，只要沈望舒爱他，就已经比世上所有的仪式都要浪漫了。这些东西他都不在意，但既然沈望舒想做，他便甘之如饴。
沈望舒啪嗒一声打开戒指盒，取出那枚款式简约大气的男戒，动作温柔地缓缓推入姜霖的手指。
看着他的动作，姜霖突然脑子一抽，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不提前问问我尺寸？万一买大或者买小了，多尴尬啊。”
沈望舒有些好笑地抬眼看他：“你身上有什么尺码是我不知道的？当年你接这个品牌代言的时候，尺寸数据不用上报表格？”
姜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看着那枚在指间闪闪发光的戒指，心里漫上一阵隐秘的满足感。得，以后自己也是有主的人了。
他索性拿出另一枚戒指，也强硬又温柔地套进了沈望舒的手指。这种如同婚礼般的仪式感，让姜霖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下一秒，姜霖直接扑进了沈望舒怀里，声音黏糊又勾人：“已经过了零点了，今天是你生日了。既然我们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恋爱关系了……沈望舒，要我。”
比起占有沈望舒，他更想让沈望舒占有他，为他而痴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望舒要是还能忍得住，那才真是不正常。
他手臂一弯，直接将姜霖打横抱了起来。
两人朝着主卧走去，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姜霖搂着沈望舒的脖子，没个安分地在他颈窝和喉结上亲来亲去，激得沈望舒浑身紧绷，又有些发痒。
将人轻轻放在床褥间，沈望舒压低了嗓音，撑在他上方问了一句：“可以吗？”
姜霖扯着他的领口狂点了几下头。可以可以，都这时候了还问个什么劲，真是快急死他了。
下午运动完冲过凉，姜霖依旧套着那件松垮的浴袍。此时他陷在床褥间，衣领早就不听话地滑到了肩膀处，露出一大片肌肤。
察觉到沈望舒投过来的深暗眼神，姜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浑身止不住地泛起细密的战栗。可除了羞耻，心底更疯狂涌上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他终于在沈望舒眼里看到了那种藏不住的占有欲。
能走到这一步，姜霖简直想给自己抹一把辛酸泪。
沈望舒微微俯身，单手温柔地捧起姜霖的脸颊，他的吻落得很轻，带着不容抗拒的珍视，一点点掠夺着属于两人的呼吸。
房间里的温度随着重叠的呼吸节节攀升。姜霖难耐地仰起脖颈，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慢条斯理的温柔。沈望舒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一羽羽轻飘飘的羽毛，挠在心尖上，却又让人无法忽视。这种不温不火的拉扯，让一向直来直去的姜霖彻底焦躁起来。
“沈望舒......”姜霖抓着沈望舒的手臂，他恨不得这个人能在他身上留下抹不掉的深刻印记，向全世界宣告归属。
沈望舒在情事上算不得熟稔，但这会儿听着怀里人的催促，明白了他的意思。
姜霖本来就有些气力不支，沈望舒的手掌不过是顺着力道稍稍收紧，他便有些承受不住地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这样的温度里。
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黑夜的帷幕沉沉压下，将两人的感官无限放大。
“沈望舒……你、你别招我了……”
姜霖有些脱力地攥紧了身下的枕角，尾音里不自觉地带了一丝难以自抑的颤音。
“不行，”沈望舒哑了嗓子，声音里压抑着火气，“太急了，你会受伤的。”
...
“疼吗？”沈望舒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姜霖此时只觉得浑身过电般发麻，脑海里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他只是用那双盛满水汽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上方的沈望舒。
缓了很久，姜霖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依旧不长记性地嘴硬，故意说着招惹人的混账话：“不疼……*得我头皮发麻。沈望舒，有本事……你让我明天下不了床。”
他的语调早已变了形，带着勾人的哭腔与颤音，偏偏眼神里还带着点挑衅的野性。
沈望舒是个极擅长学习和领悟的人，哪怕在这件事上起初有些生疏，他也很快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技巧，精准地捏住了姜霖的所有命门与弱点。
...
他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沈望舒的肩头，浑身泛着虚脱后的绵软。脸颊上汗水与生理性的泪水混杂在一起，湿漉漉的，显得格外可怜。
可即便视线早已失焦，他却依旧痴迷地盯着沈望舒的脸，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男人，此刻正因为他而眸色深得不像话，连一向平稳的呼吸都乱了分寸。
这一幕极大地满足了他骨子里的占有欲，可他的身体……今天是真的吃不消了。
姜霖嗓音嘶哑得厉害，半睁着失神的眼睛看着上方的男人，直觉告诉他，沈望舒可能连一半的力气都没使出来。
这一刻，姜霖突然很后悔他说的什么鬼话。叫你嘴硬，叫你招惹他。
这下好了，强度比负重爬山一整天还离谱。他只觉得嗓子干涸得快要冒烟，浑身像被彻底榨干了一样，别说出不出得了门，看这架势，不仅明天，他后天估摸着都得在床上躺尸。
察觉到怀里人眼神里的求饶与懊悔，沈望舒停顿了一下。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带着食髓知味的餍足，抬手温柔地揩去姜霖眼角要落不落的泪珠。
随后，他俯身凑过去，用指腹捏了捏那截早已酸软得不成样子的腰，“这就不行了？之前说话的志气哪去了？”
第161章 昏了
姜霖此时哪还管得着自己之前说过什么，他搂过沈望舒的脖子，带着讨好的意味去亲了亲男人的下巴，“沈望舒……放过我，今晚先放过我好不好……”
沈望舒顺势扣住姜霖的手腕，将那只手拉到唇边，安抚性地吻了吻温热的手腕内侧。
姜霖只觉得浑身软得不像话，就像是一摊橡皮泥，只能任由这个人揉圆搓扁。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沈望舒便又将他的双手稳稳按在头顶，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嗓音哑得不似寻常：“不好。你说的……让你下不了床。”
到后来，姜霖彻底失去了对抗的力气，只能恍惚地看着头顶的灯光在视线里碎成一片。在这样高强度的拉扯下，连时间都似乎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这一夜过分混乱。
到了最后关头，过度亢奋的情绪与身体的极度疲惫同时积压到顶峰，姜霖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终于承受不住这过载的负荷，两眼一闭，在极致的浪潮中彻底脱力，昏沉地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突然没了动静，沈望舒着实被吓了一跳。
他立刻停下动作，探了探姜霖的呼吸与心跳。见他呼吸虽然急促却还算平稳，只是面色潮红、浑身泛着虚脱后的微汗，沈望舒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姜霖体力透支了。
沈望舒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有些自责地揉了揉眉心。
他扯过一旁的薄被将人严实裹好，去厨房兑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淡盐水。
回到床边，沈望舒动作极轻地将昏沉中的姜霖揽进怀里，托着他的后颈，将杯沿小心翼翼地贴上那双有些干涸的唇瓣。
“姜霖，乖，张嘴喝两口。”
许是嗓子实在渴得厉害，姜霖在睡梦中顺着本能咽了几口。等一整杯温水喂下去，看到姜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安稳，沈望舒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床榻上因为昨夜的疯狂而一片狼藉，压根没法睡人。沈望舒认命地叹了口气，将湿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动作熟练地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新被褥。
他俯身将脱力熟睡的人打横抱起，走进了卫生间。之前他也帮姜霖洗过不少次澡，但还是第一次在姜霖睡着的状态下给人清理。
姜霖此刻闭着眼任由他摆弄，倒显得比平时乖顺了太多。
沈望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没忍住，又凑过去在爱人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亲，这才将人抱回温暖的被窝，搂着他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沈望舒看了下时间，意料之内地睡过了头。
昨天折腾到接近破晓才阖眼，现在时间已经快挨到中下午了。姜霖在怀里还睡得正香，似乎是梦到了昨晚的狂风暴雨，睫毛颤了颤，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呓语：“……别动了……不要了……”
听清这句梦话，沈望舒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姜霖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
那里全是他昨夜留下的星星点点。姜霖平日里虽然爱运动，可皮肤却生得娇嫩，哪怕他后半夜已经极力克制，那些痕迹在白皙的肤色衬托下依旧触目惊心。
沈望舒蓦地红了耳根，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禽兽，昨天姜霖好几次哑着嗓子求饶，他都没能停手。
自责与懊悔涌上来，可盯着姜霖全然依赖自己的睡脸，沈望舒心底深处却又不可遏制地膨胀开一股极大的、隐秘的独占欲与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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