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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云海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伪善面孔,此刻因为惊慌而变得扭曲。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蹲下身。
顾不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沾上泥土,伸出戴着钻戒的手,慌乱地想要去掩盖草丛里那些散落的白色粉末。
他甚至试图用手心去抓那些粉末,想把它们藏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在干什么?!”
宗云海压低了声音,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地上的晏清。
“赶紧给我起来!别在这儿装神弄鬼!”
他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抓着地上的泥土,试图把那些致命的粉末掩埋起来。
动作仓皇而狼狈,哪还有半点豪门长辈的风范。
晏清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悄然加深。
他当然知道这老狐狸在害怕什么。
既然想下毒害他,那就得做好被彻底反噬的准备。
晏清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故意往后缩了缩。
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那点病弱的伪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开启了满级茶艺的战斗状态。
“哎呀!”
晏清突然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分外响亮的惊呼。
这声音在寂静幽暗的后花园里,犹如平地一声雷,瞬间穿透了层层树木的阻挡,远远地传了出去。
宗云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泥土掉了一地。
“你闭嘴!瞎嚷嚷什么!”
他压抑着怒火,急切地想要扑过去捂住晏清的嘴。
但晏清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灵活地往旁边一滚,避开了宗云海的魔爪,然后扯着嗓门继续大喊。
“二叔!您这袖子里怎么还藏着玻璃瓶啊!”
“这大半夜的,您这是什么名贵的保健品吗,掉在地上全碎了!”
晏清的声音不仅大,还充满了刻意的惊讶和委屈。
“真是不好意思啊二叔,我刚才脚滑,没注意给您踩碎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纤长白皙的手,在自己的裤兜里摸索了几下。
然后,他掏出那个屏幕碎裂的破手机,在宗云海眼前晃了晃。
脸上挂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无辜笑容。
“我看这粉末白花花的,跟面粉似的。二叔您别心疼啊。”
晏清的语气里满是嘲讽,“要不,我扫个码,赔您个五毛钱?”
“五毛钱?!”
宗云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双倒三角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这可是他花了三百万买来的催命毒药!
这小杂种不仅毁了他的计划,还敢用这种流氓泼皮的语气来羞辱他!
五毛钱?这简直是在把他的尊严放在地上狠狠摩擦!
“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我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破嘴不可!”
宗云海彻底失去了理智,理智的弦在晏清这番绿茶话术的刺激下彻底绷断。
他猛地站起身,张牙舞爪地朝着晏清扑了过去。
那架势,仿佛恨不得直接把晏清按在泥地里掐死,以泄心头之恨。
晏清坐在地上,看着扑过来的宗云海。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闪烁着得逞的精光。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反击。
只是顺势抬起手臂,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充满弱者姿态的防御动作。
就在宗云海那只戴着钻戒的手,即将碰到晏清衣领的前一秒。
后花园那条铺满鹅卵石的曲折小径尽头。
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伴随着几道刺目的手电筒强光,如同利剑般划破了夜色,直直地照射在这片混乱的草地上。
“住手!”
一声低沉沙哑、却带着雷霆万钧般压迫感的厉喝,在宗云海耳边轰然炸响。
宗云海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仿佛被瞬间抽干了力气,无力地垂了下来。
那束强光打在他的脸上,将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照得惨白。
宗渊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
他那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煞气。
在他身后,是被两名魁梧保镖搀扶着、满脸怒容的宗老太爷。
以及十几名训练有素、神情肃穆的宗家护卫。
这阵仗,显然是被晏清刚才那几声堪比女高音的惊呼给引来的。
宗渊那双深邃冷硬的黑眸,犹如实质般的刀锋。
他没有看僵立在原地的宗云海。
而是第一时间,将目光锁定了坐在草地上的晏清。
看到晏清那副衣衫凌乱、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的模样。
宗渊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团黑色的风暴。
他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跨过那摊碎裂的白瓷片。
径直走到晏清面前,弯下腰。
那双向来只用来签几十亿大单的宽厚手掌,毫不嫌弃地握住晏清那沾满泥土的手腕。
稍一用力,将人稳稳地从地上拉了起来。
“伤到哪没有?”
宗渊的声音依然冷硬,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暗藏担忧的眼神,却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
晏清顺势靠在宗渊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汲取着那股让他安心的纯阳之气。
他摇了摇头,那双桃花眼微微泛红。
“渊哥,我没事。”
“就是刚才不小心踩碎了二叔掉的东西,二叔好像很生气,要打我。”
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和委屈,简直把“被欺负的小白花”演绎到了极致。
宗渊闻言。
那双黑眸中的担忧瞬间被冰冷所取代。
他缓缓转过身,将晏清护在自己身后。
那犹如雷达般锐利的视线,越过面无人色的宗云海。
精准无误地落在了草丛里。
那里。
散落着几块沾着泥土的透明玻璃碎片。
以及,一片被宗云海慌乱中抓得乱七八糟、却依然清晰可见的白色粉末。
宗渊那张轮廓分明、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
在看清那些粉末的瞬间。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气温骤降。
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宗家老宅的狂风暴雨,已经蓄势待发。
第86章 宗渊实力护短:二叔,你的公司明天不用开了
宗渊那双深邃冷硬的黑眸,犹如实质般的刀锋。
他没有看僵立在原地的宗云海,而是第一时间,将目光锁定了坐在草地上的晏清。
看到晏清那副衣衫凌乱、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的模样,宗渊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团黑色的风暴。
他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跨过那摊碎裂的白瓷片,径直走到晏清面前。
那双向来只用来签几十亿大单的宽厚手掌,毫不嫌弃地握住晏清沾满泥土的手腕。
稍一用力,将人稳稳地从地上拉了起来。
“伤到哪没有?”
宗渊的声音依然冷硬,但紧绷的下颌线和暗藏担忧的眼神,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
晏清顺势靠在宗渊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汲取着那股让他安心的纯阳之气。
他摇了摇头,桃花眼微微泛红。
“渊哥,我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踩碎了二叔掉的东西,二叔好像很生气,要打我。”
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和委屈,简直把“被欺负的小白花”演绎到了完美。
宗渊闻言,黑眸中的担忧瞬间被无尽的冰冷所取代。
他缓缓转过身,将晏清护在自己身后。
那犹如雷达般锐利的视线,越过面无人色的宗云海,精准无误地落在了草丛里。
那里,散落着几块沾着泥土的透明玻璃碎片。
以及一片被宗云海慌乱中抓得乱七八糟,却依然清晰可见的白色粉末。
宗渊那张轮廓分明、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在看清那些粉末的瞬间,阴沉到了冰点。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气温骤降。
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宗家老宅的狂风暴雨,已经蓄势待发。
“李医生。”
宗渊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跟在老太爷身后、提着医药箱的私人医生立刻快步上前。
“提取地上的粉末,还有那只打碎的炖盅里的残渣。用便携式光谱仪,我只要结果,越快越好。”
李医生不敢耽搁,动作麻利地戴上手套,掏出专业的提取工具。
宗云海看着李医生的动作,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他那张平时端着长辈架子的伪善面孔,此刻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
“宗渊!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二叔!”
宗云海强撑着最后一丝脸皮,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了八度,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压人。
“这不过是我平时吃的安神药,不小心掉出来了!你凭什么让医生化验?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还有没有规矩!”
他转过头,看向拄着龙头拐杖的老太爷,试图寻找庇护。
“爸!您看看宗渊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戏子,竟然这么羞辱我!”
老太爷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白色的粉末,又看了一眼被宗渊护在身后的晏清。
老太爷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宗云海这副做贼心虚、狗急跳墙的模样,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太爷握着拐杖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不到三分钟。
李医生拿着便携式光谱仪的数据分析结果,脸色苍白地走到了宗渊和老太爷面前。
“宗爷,老太爷……”
李医生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看了一眼面若死灰的宗云海,硬着头皮汇报。
“这粉末……是一种罕见的烈性阴毒提取物。”
“如果健康人服用,只会引起肠胃不适。但如果是……”
李医生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晏清。
“如果是体质虚寒、或者极阴体质的人服用,即使只有微量,也会在半小时内引发寒气倒流,导致心脏骤停,且难查出死因。”
这话一出,后花园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老太爷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虽然知道宗云海一直对家族权力有野心,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逆子竟然敢在宗家老宅里,当着他的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毒害一个晚辈!
“逆子!畜生!”
老太爷发出一声震怒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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