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亚嚎啕大哭全是因为阿强,要是从白家出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可孟宣娥不知道。她以为春亚哭是因为白灏。加上没多久白灏也来她跟前闹事,质问她给春亚找婆家的事为什么不跟他商量。于是她错以为他们之间真的有一腿,更是铁了心要将他们分开。
----
先叠个甲,5.6两章受的行为会令人不适。如有不适,别骂角色请骂我,是我水平有限写的不好。
第17章 长工阿强
=
阿强是个傻子,脑子天生缺根筋,既不懂大情小爱,又不懂人情世故。譬如春亚出嫁前来找过他,哭着送给他一篮葡萄,可他转头拿来送给徐文羽。在他的脑子里,他觉得春亚送的葡萄好,才送去徐文羽吃。他压根没想过自己的行为是交往中的大忌。
徐文羽吃前,问他葡萄哪来的。阿强直说是春亚送他的。
他这话一说出口,换来的是徐文羽的生气。好一个借花献佛,徐文羽当即一挥手,把盛着葡萄的竹篮推到地上。阿强见那一颗颗圆鼓鼓的葡萄像玻璃珠一样滚落在地,直急眼。
葡萄是进嘴吃的东西,只要是进嘴吃的,都算是粮食。阿强见不得粮食被糟蹋,连忙蹲到地上,把一颗颗葡萄捡起。他呼呼地吹掉刚粘在表面上的土,像对待宝贝似的,又往自己衣服上擦几下。
徐文羽见此更加生气。他踩住阿强正准备捡葡萄的右手。阿强疼得直叫唤,他仰起头,看着徐文羽怒气的脸,问:“哥……你干嘛?”
徐文羽则命令他不许捡。
“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问你,你着急捡起来干嘛。”
“当然给你吃。”
“我都扔地上了,就没打算吃。”徐文羽没好气的回他。
然而阿强接下去的举动证明他就是个傻子,听不懂徐文羽话里的意思。
阿强把自己的手从徐文羽的脚下拉出,拿起一颗葡萄说:“为什么啊,这葡萄看上去那么好,哥,你吃一口呗。甜得很。”完了塞到嘴里吃起来,边吃边笑,一脸傻样。他想证明表示自己没骗徐文羽,这葡萄真的甜。徐文羽因他这句生了一肚子气。
他不想吃,也不要吃。他不稀罕这葡萄,更不在乎它甜不甜,只因这是春亚送的。这葡萄本就不是给他吃的,是春亚给阿强的饯别礼,是饱含真情的礼物。这傻子却不懂,还转手送人。
有那么一瞬间,徐文羽心里充满负罪感,毕竟春亚是他弄走的。不过下一秒,他心中就开始大骂阿强是傻子,是混蛋,谁喜欢这傻子谁倒霉。他为春亚这份痴情不值,又被另一种情绪折磨,他嫉妒,他不痛快。他说不清自己想干什么,反正他既吃不下这葡萄,也不想阿强好好吃。
“好吃是吗?那你去把这些个葡萄都洗干净,再拿到我跟前,我让你吃个够。”
听后阿强打了一个寒战。他不理解徐文羽突然的脾气,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他甚至觉得眼前的徐文羽极为陌生,他从未见过他这一面。在此之前,徐文羽在他眼里总是轻声细语的温柔人,当然这种形象多数是他滤镜后的,徐文羽本人是有些坏心眼的,只是阿强从前没注意。不过,他还是听话,去把葡萄洗干净。
徐文羽躺到床上,他要阿强捧着葡萄到他跟前。阿强虽然老实照做,但不明白徐文羽的用意。接下去,只见徐文羽撩起长衫(他今天没穿底裤),里面空荡荡的,一眼能望见深处的密林。阿强不禁咽下唾沫。他的右手的痛感还未消失,下体的痛感又接踵而至,他那小兄弟迅速立起,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探险,不过徐文羽制止了他的冲动。
徐文羽做了件惊世骇俗的举动,他把阿强洗干净去过皮的葡萄一颗颗塞进了自己下面的小穴里。
阿强见此愣在原处。
徐文羽踹了他一脚。
“你不是喜欢吃葡萄吗?还不赶紧爬过来吃。”
阿强表现出一副要哭的模样,他踌躇地抓着头发,不知要不要听话。此时他的脑袋一团浆糊,好似猛烈地转动,实则没有悟出多少道理,脑筋转了一圈也想不通徐文羽为什么要把葡萄塞进那个地方,塞里面还能吃吗。同时他还有一点难过,觉得春亚送的那么好的葡萄徐文羽都没吃一口,怪可惜的。
半天,阿强憋出一句自己不爱吃,甚是委屈。
听到这个回答,徐文羽心里很是不痛快,毕竟阿强难得不听话。他没用傻子的逻辑去思考阿强的行径,也不问个究竟,反而是动起粗强制阿强非得吃下去不可。
他们扭在一起,徐文羽推搡着阿强,又是拽他的衣服,又是把他往床上推。阿强只觉得平常温柔可人的四姨太,变成另一副模样,要他害怕。阿强被吓得哇哇大哭。
最后的结果是阿强妥协了。他吸着鼻子,贴在徐文羽的双腿间,用舌头舔他的下体。经过刚才剧烈的撕扯,夹在徐文羽逼里的葡萄早就掉出,滚到床上到处都是,而留在里面的已经被夹烂。整个床榻一片狼藉,被褥还有他们的身上也都粘满葡萄的汁水,黏黏糊糊,很不舒服。
他们就在这片黏腻中,赤条条脱光贴在一起。看上去是徐文羽分开大腿,阿强主动伏在中间。实际上徐文羽没少强迫,他几乎按着阿强的后背,要他吃逼。
阿强难过地吮吸着徐文羽的阴部,舌头深入时尝到的味道咸咸甜甜,不大好吃。虽然徐文羽命令他把里面的葡萄都吃光,可他是个傻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吃到。他的舌头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怎么使都费劲。他越是想用舌头去勾,越是把碎葡萄肉往里推。阿强都恨不得使自己的牙齿去咬。大抵是不舒服,徐文羽让他别只用舌头,赶紧上手。阿强这才用手把葡萄顺利从肉穴里抠出来。
碾碎的葡萄肉摊在手心让人了无食欲,徐文羽自己看都觉得恶心,却依旧让阿强吃下去。显然他已经被嫉妒扭曲了心理,这种强迫除了是一种惩罚外,对徐文羽而言更多的是属于精神上的胜利。他觉得只要阿强照做吃下,那么他便是赢了春亚。他不想其实自己根本就没跟春亚正面打过交道,这种因嫉妒而做的一系列举动虚空较量是最愚蠢的。此时他和傻子并无区别。
这场性交并不愉悦,阿强头一回对性爱感到抗拒,他恐惧起徐文羽,虽然接下去他们还是做爱了,不过他一点都不敢直视徐文羽的眼睛。他唯有盯着对方的胸部才能忘记这份没由的恐惧。
上下抖动的胸部,白嫩嫩的,像两团白兔,吸引着阿强的注意力。他不禁把头埋在徐文羽的乳房间,叼着乳头,一阵猛吸。阿强对于乳房有种极致的痴迷,像还没断奶的婴儿一样,仿佛叼到乳头就能忘记一切。他短暂地忘记刚才的拉扯,还有不愉快,耸动着臀部,在徐文羽的身体里进出。
徐文羽那边的体验也不大舒服,他虽嘴里不停呻吟,并一直抱着阿强的头,可生理上的快感远没有心理上的多。他始终觉得浑身黏糊糊的,特别是和阿强贴在一块的时候,有种膏药粘在一起的黏连感。
这场性事结束以后,阿强便开始躲着徐文羽,他们偶尔才打个面照。对此徐文羽虽有所察觉,但始终抽不开身去问阿强一个究竟,全因陪白云昌看病花掉他大把时间,他许多时候都不在家里。
第18章 长工阿强
=
自从白云昌带回罂粟种子后,他的大儿子白淼晟就开始吸大烟。从夏天抽到秋天,越抽越多,越抽越上瘾,白淼晟常常躺在榻上,一抽就是抽一天,抽得神智不清。孟宣娥有想过要管他,但没收掉烟具后白淼晟就开始嚷着身子痒,他挠啊挠,把胳膊上的皮都挠破,一副恐怖模样。而且他张口就是威胁,说不让他抽那他就去赌,反正他总得找点事做。当时大部分人对抽大烟的害处还不清楚,孟宣娥一听他要去赌就怕,于是不再管他,殊不知放任让他变成更可恶的烂人。
白淼晟一抽大烟屋里就臭烘烘的,全是味道,他的妻子后来受不了便带着孩子们搬到别处院里,他常一个人自己待着。白淼晟有时候一抽就觉得牙齿痒痒,随之性瘾上来,之前他还能抓着老婆发泄,现在身边无人,他只能忍着。
但白淼晟不是一个擅长忍耐的人。一日,他终于是忍不住出屋,想找个人玩玩。他走啊走,中途不见一人,直到走到后花园才看到。徐文羽正坐在池边喂鱼。这时候正是阿强躲着徐文羽那段时间。白淼晟见他一副黯然伤神的模样,竟生出色胆,对自己老爹的小老婆起了歹心。
换做平时,给白淼晟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但现在不一样,他抽了大烟,整个人飘飘然,脑子更是不清醒。他色胆包天,上前调戏徐文羽。哪知徐文羽不似表面娇弱,不是块好惹的料,当即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还要他滚。
白淼晟可没受过这气,他想自古连皇帝都有睡亲爹老婆的例子,凭什么他不行。而且他至始至终觉得徐文羽年纪轻轻甘愿给老头做小老婆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自视清高的臭婊子凭什么不肯给他睡。见徐文羽转身要走,白淼晟一怒之下从后面使劲将其推入池中。
徐文羽不会游泳,他在水里扑腾着胳膊,喊救命。白淼晟本想近一步威胁,要是徐文羽同意给他睡,他就跳下去救他。不料他一抬头,看到池对岸还站着人。他的罪行被人全程看见,一想到这里,白淼晟惊得一哆嗦。
再怎么说徐文羽也是他爹的老婆,他爹还没死呢。白淼晟害怕此事被人揭发受到惩罚,于是赶紧捂住脸逃之夭夭,也没看清对面到底站着是谁。
要是白淼晟知道对面其实是傻子阿强,恐怕他还不会那么害怕,更不会选择跑。但不管怎样,还好阿强正在白灏院里干活,又正好听到徐文羽落水求救,不然要是四下无人徐文羽恐怕得淹死。
秋天的池水体感上已是冰冷,阿强一股脑扎进水里,往徐文羽那边游。
其实他没瞅见对岸刚才发生的事,当时他正专心地干着手里的木活。他只是听见徐文羽的声音才抬的头,就看见徐文羽掉到水里。
还好阿强下水及时。他把徐文羽拉上岸时,徐文羽只不过呛了几口水,人无大碍。不过徐文羽神情并不好看,大概是受了惊吓,眼眶始终红红的,可怜地看着他。
徐文羽不像阿强那样身体健壮,池子里的水冻得他浑身直打哆嗦。阿强这个时候脑袋倒是灵光,看到徐文羽冷得直发抖,知道他是冷了。他赶紧把徐文羽抱起,往屋里跑。
这天是苏家小姐——苏徽英来家里做客的日子,家里的下人们大部分都忙着在厨房和大院干活,因此一路上才瞧不见人。徐文羽就是因为知道没人,才大胆的把胳膊勾在阿强的脖子上。他的头依在阿强的肩膀处。
阿强的胸膛既结实又温暖,徐文羽不禁向他靠紧,他窝在阿强的怀里。此时此刻徐文羽竟不怕这种暧昧被人瞧见。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0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