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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终于不用再伺候他,徐文羽心中顿时窃喜,不过依旧要装不舍。扑在老头子怀里,眼中含泪,说:“老爷,你可要快点好起来。我可不想……”
白云昌抓紧他的手问:“可不想什么?”
徐文羽看着他,移开眼神。欲言又止。
白云昌怎会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再逼徐文羽往下说,而是轻拍他的手;然后苍老的手掌顺着手腕,摸到胸部,直探下体。
徐文羽随即叫唤,又娇又气,大喊:“老爷!”白云昌这才收手。
气氛终于偏离生老病死,不再沉重。白云昌笑着说:“等我病好,第一件事定是好好疼爱你。”徐文羽说了句讨厌,又依上去,回道:“那你快些好起来吧。”
这些好听话都是嘴上说的,徐文羽心里巴不得白云昌早点见阎王。他才不缺疼爱他的人。
伺候完白云昌,徐文羽就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他把下人都差遣走,锁好门,再站在墙边拿出哨子吹了一声。那是他让阿强做的哨子,吹出来是一声鸟叫,是他们偷情的暗号。
没多久,阿强就回应了他一声鸟鸣。阿强没走正门,他是翻墙过来的。一见到阿强,徐文羽就巴不得扑进他怀里。这些天他都没来得及把自己怀孕的事跟这傻子说过。
只要他说:“抱我。”阿强就照做,一个横抱就把他扛起。徐文羽满心欢喜勾住他的脖子,问道:“想我没?”
明明早上刚在大院里打过面照,却好像分开了好久好久,阿强傻傻地说想,徐文羽就觉得自己跟掉进蜜罐里一样。
和白云昌的甜言蜜语不一样,阿强是傻子,不会骗他;想就是想,喜欢就是喜欢,纯粹得跟一碗清水一样,一眼就能见到底。
两人滚到床上,亲了又亲。徐文羽摸摸阿强的挺拔的鼻子跟分明的下颌,忍不住想把喜讯分享给他。
他对着阿强说:“你要当爹了。”
阿强歪着头,神情疑惑。脑袋似乎没有转过来,还复读了一遍:“当爹?”
“是啊。”
徐文羽看着阿强,这傻子还呆呆的,紧皱眉头在思考。他忍不住笑。光说没用,徐文羽决定还是换个法子让阿强更为直观地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招招手,对阿强说:“过来。”阿强听话地凑到他身边,徐文羽便拉住傻子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这里面有你的娃娃。你懂了吗?”
阿强的脑袋混沌,他其实能听懂徐文羽的话,但是信息一旦增加,比如自我情绪大量涌入后,大脑一时间便处理不了那么多事,就显得他愚笨。手掌隔着肚皮,感觉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阿强还因此吓了一跳。
徐文羽怒拍他,“你这什么反应?怕了?”
阿强猛摇头。徐文羽对这个回应还算满意,刚才他看阿强惊吓的样子,心脏都紧提一下,真怕自己怀孕的事吓到这个傻子,害怕他因此不爱自己。说到底男人怀孕,世间闻所未闻,更是荒诞。
其实徐文羽也没想到能真的怀孕,毕竟身子不男不女,是个畸形。他打小就知道自己身体异常,和正常人不一样。
他妈说了,怀孕的时候去算命,说她这胎准是个女儿。徐文羽上头有个姐姐,父母自然不想连着再要个女孩,于是便求于迷信想要扭转乾坤,搞来偏方吃了个把月药。结果生出来他这个不男不女的,别提他父母多懊悔。
要是他徐文羽是个女孩,凭借出众的样貌怎么样都能嫁个富贵人家;可他下面带把,同房时要是看到他那里,是个男人都要被吓到,又有谁会要。他爹妈只能将错就错,把他当男孩养。但是徐文羽自小就生得好看,光凭一张脸,就算蛇蝎心肠都有大把大把的人依着他,在白云昌之前其实就有人总到他家提亲,压根不在乎他是男人,只是他不愿意而已。
其实嫁给白云昌他也不愿意,试问谁心甘情愿想嫁个老头,可徐文羽这人又活得比较现实。他知道自己生理缺陷想过得幸福有点困难。
他想:既然自己这辈子做不了真男人,注定要伏于其他人身下,那不如趁年轻嫁个有钱有地位的。摆在面前,白云昌是最好的人选。而且老头子已经子孙满堂,根本不需要他生育,自己只要会哄人开心就行。等到过几年白云昌两脚一蹬,他手里有钱,就算不再嫁人也活得潇洒。
不过徐文羽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自己嫁进白家后会看上一个傻子长工。现在还怀了这个傻子的种。
眼看白云昌的身体没有好转的迹象,徐文羽认定他活不长了,琢磨着等孩子生下就跟阿强远走高飞。
他抱住阿强的脑袋,让他贴到自己的肚子上。并再三嘱咐,“这事你可不能跟其他人说,知道不?谁都不行。”
阿强用短寸的头发蹭着徐文羽的肚皮,乖乖地回答:“我不说。”他还在消化徐文羽刚才的话——他要做爹了。
徐文羽低头一看阿强跟个小狗一样,贴在他肚皮上听动静;一会儿惊,一会儿乍,反复变换的表情别提有多逗。心里头立马就母爱泛滥,情绪跟着高涨。
憋不住欲望,徐文羽开始撩拨阿强,抬起腿用脚背蹭他下面。阿强猛地抬头看他,嘴里还照常喊他哥,一脸委屈样。于是徐文羽变本加厉磨蹭,还问他难不难受。
阿强说难受。他咬住唇,背在发抖。隔着粗糙的布料,徐文羽已经感受到阿强炙热的那根性器挺立而起,像烙铁的铁具一样又硬又热;他立马想到这根东西是怎么进入他的身体,胡乱捣腾,最后注入大量精液的。徐文羽想起自己被干的滋味,有点忍耐不住蓬勃的性欲。
他尚还年轻,本来就容易陷入被欲望支配,别提现在怀孕,更是将这种欲望无限放大。他揉了揉自己的胸部,逐渐涨大的乳房摸着沉甸甸的。
徐文羽有种错觉,他的身体已经提前做好了孕育的准备,现在两个笼包一样大小的奶子里充满了奶水。他用力一挤,奶水就从乳眼往外流。
“阿强,你想不想喝奶。”徐文羽扯开衣领,露出一对白嫩的乳房,跟逗狗似的问阿强。
阿强怎会不想吃,他边点头边往徐文羽胸前凑,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大白的奶子。阿强本就不聪明,被欲望驱动后更是忍耐不了一点,直接就扑过去,张口含住。
对于吃奶的活,阿强已是十分熟练。他用牙齿咬住乳尖,并用舌头抵住,然后就开始用力吮吸,吃奶的样子就跟个婴儿一样。
“疼,疼,你轻点。”
徐文羽嘴上喊疼,可双臂早就抱住阿强的脑袋,使劲将他的头往自己乳房里按。
不一会儿,徐文羽就感觉乳汁从洞眼里喷涌而出。他低头看阿强喝得正起劲,咂巴嘴,来不及咽的奶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流。见他这样,徐文羽不由想,到时候等孩子出生后,这傻子没准还会跟自己小孩抢奶吃。
一旦被挑起性欲,阿强就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还没插入就开始耸动腰身。坚挺的下体隔着衣服正使劲磨着徐文羽的逼。徐文羽爽得腿都合不拢,他双眼迷离,直捧起阿强那张板正的俊脸,对着他的嘴亲了又亲。
好喜欢阿强,好喜欢这个傻子,徐文羽没对谁爱成这样。好像失了智,想一直一直、永远永远,一刻不停地交缠在一起,永不分离。
他把手往下探,摸住阿强那根蓬勃涨大的阴茎,再撑开自己的肉穴往里面放。
“要轻点,温柔点……嗯……”
徐文羽话还没说完,阿强就已经动腰一鼓作气往里面顶。他刚才告诫的话这傻子是完全没听进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阴道,直接撞到子宫口。又疼又麻。还来不及反应,阿强就疯了一样往深处进攻。他边动腰,边傻愣愣地喊:“哥……哥…”
在床上阿强没那么多话,只会喊他哥哥。纠正过他几次,都不记得喊他老婆。真是个傻子。虽然‘哥’也是自己让他喊的。
随便他了,爱叫什么叫什么吧,徐文羽苦笑。
他宠溺地摸着阿强的脸,问道:“舒服吗?”
阿强不说话,只是拼命点头。他太喜欢徐文羽下面的肉穴,湿漉漉的,里面都是水,紧紧地包裹着他。阿强虽然傻了点,木讷了点,但实际内心细腻擅爱观察。就算在兴头上,也不会只顾自己爽。他知道顶哪里徐文羽会舒服,会叫得大声,会满脸泛红,因此他只会顶撞那一个地方。
前端不停撞击子宫口,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撞孕育孩子的入口,正是因为不知道,律动才毫无节制。只为了让徐文羽舒服。
就这样,一阵阵快感席卷徐文羽的全身。他绷紧脚背,头往后仰,嘴里吐露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啊,老公,阿强……”徐文羽爽得说不出其他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个劲往下掉。
他紧抓阿强的背,指甲嵌进傻子的肌肤,摇晃着头,却舍不得让阿强停下。徐文羽的腿紧紧盘在傻子强健的腰间,恨不得阿强能再进来一点。
床随律动猛烈地摇晃,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徐文羽坐在阿强身上,他们紧紧抱着彼此。怀坐的体位感觉插入得要更深,没几下徐文羽就被顶到潮吹,喷了阿强一腹部的水,前面没用的性器更是一起喷尿。他双目失神,依在阿强肩膀上。
身下的人还没释放,之后徐文羽也不知道阿强抓着他的腿做了有多久。他一直被阿强操到双眼发昏,头脑发晕,晕了有两次。醒来时,下半身黏黏糊糊的,都是打泡的精液。
如果说阿强是不懂事,那么徐文羽是完全忘记大夫告诫的“怀孕初期夫妻性爱要节制点”的话。幸好这胎够稳,经得起他们胡乱折腾。
第22章 长工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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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入十二月天气反常,先是气温骤降,下了半个月雨,再是突然下雪。秋天收成本来就不好,加上田地全部改成种罂粟后,冬天更是闹起饥荒;徐文羽家的米行靠囤积的米粮发了一笔苦难财。白家也是,依旧该吃吃该喝喝,吃不完的米粥宁可倒掉都不接济村民。
白云昌眼里只在乎明年早春他的罂粟能不能有一个好的收成,卖一个好价钱,才不管其他人死活。按他的说法就是:“我可怜他们,他们可怜我吗?”
这个时候他的病依旧没有好转,常有痰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呼吸时嘴里跟装了转扇一样,呼噜噜、呼噜噜的响。他总是气喘吁吁,从床上下来就出一身虚汗。
照目前的身体情况,想要看到徐文羽把孩子生下来可能有点难。白云昌不甘心啊,还想多活几年;不止是他自己,白家上下家眷几十口人,只要是长着嘴要吃饭的,谁都不想他病死。
眼看吃药没用,白云昌三个夫人坐在一起商讨要不要寄希望于求神迷信。当天白灏的老婆苏徽英,正巧坐在孟宣娥边上;她说,她父母认识一位风水先生,当年她生病高烧不退,看遍有名的医生都没用,最后就是求的他来家里看风水,说是祖坟出了问题,于是重新看了块坟地,迁完她的病就好了;后来他们家凡是大小需要动土的事务全都找他商量,很是灵验。苏徽英说兴许可以找这位先生给公公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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