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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安的后颈很敏感，被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迟砚的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迟安不缩了。
“这里，也只有爱人能碰。”
迟安点头。
迟砚低下头，嘴唇贴在迟安的锁骨上。
迟安的身体僵住了，迟砚的嘴唇很软，体温从唇上传过来，烫在迟安的皮肤上。迟安不知道迟砚在做什么，他低下头看着迟砚的嘴唇贴在自己锁骨上。
“哥，你在做什么。”
“在亲你。爱人之间会做这种事。”
迟安想了想，他见过爸爸妈妈亲对方，在脸颊上，在额头上。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就是“亲”。他没有问过，迟砚抬起头看着迟安。
“你想学吗。”
迟安点头。
迟砚：“好，我教你。”
他的嘴唇贴上迟安的颈窝，舌尖探出轻轻扫过，迟安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迟砚的嘴唇从他的颈窝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肩头。
迟安的呼吸变了，变得又短又轻，每一下都像在叹气。迟砚每亲一下，迟安的眼睫就颤一下。迟砚抬起头看着迟安的眼睛。
“安安，你会了吗。”
迟安摇头。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他只是坐着，让迟砚亲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没关系，多练就会了。以后每天我都教你，你每天跟着我学。久了就会了。”
迟安点头。
迟砚的嘴唇贴上了迟安的眼皮。迟安闭上了眼睛，迟砚的嘴唇在他的眼皮上停留了很久，他感觉到迟砚的睫毛扫在他的鼻梁上，痒了一下。
“安安，你以后要习惯。习惯我亲你，习惯我碰你，习惯我对你做这些事。”
“因为我们是爱人，爱人之间就是要做这些事的。不做才不正常。你不想让别人觉得我们不正常吧。”
迟安摇头。
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和迟砚不正常，贺明澜说过他们不正常，傅沉舟也说过。他不想让他们再那样说了。
迟安：“会习惯的，我们是爱人了，要做爱人之间的事，这些事是正常的。”
迟砚把他拉进怀里抱住了，迟安的脸贴着迟砚的胸口，听到迟砚的心跳声，很快，很重。
迟砚的手掌覆在迟安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安安真聪明。一教就会。”
迟安趴在迟砚肩上，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坐着让迟砚亲。
他没有学，他只是接受了。但迟砚说他聪明，那就是聪明。
慢慢从床尾走过来，蹲在两个人脚边仰着头看他们，叫了一声。
没有人应她，她把下巴搁在迟砚的脚面上不动了。
迟安趴在迟砚肩上，慢慢地，他的心跳和迟砚的叠在了一起，快的那个不知道是谁的，慢的那个也不知道是谁的。
第69章 手好小
迟安趴在迟砚肩上，呼吸慢慢平下来了。迟砚的手还覆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在发丝间，没有动。
两个人在灯下贴着，慢慢趴在脚边，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迟安先动的，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迟砚的脸。迟砚的嘴角还有刚才笑的弧度，没有完全收回去。
迟安看着那道弧度，想了想。“哥，爱人之间，除了亲，还做什么。”
迟砚低头看着迟安。
迟安的眼睛干净的，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不是在期待什么，是在确认事实。
“很多。”
迟安等他继续说。
迟砚没有用说的，他把迟安从自己身上放下来让他躺在枕头上。
迟安的后背贴着床单，头发散在枕头上。丝绸的睡衣被他的动作带了一下，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
迟安没有动，看着迟砚，迟砚在他上方，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放在他腰侧。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比如这样。”迟砚的手从迟安的腰侧滑到他的手臂，从手臂滑到手腕，把迟安的手按在枕头上面。
迟安的手腕很细，迟砚的手指圈过去，拇指按着脉搏的位置。
迟安侧头看着自己被按住的手。迟砚的手比他大，比他暖，把整个手腕都盖住了。
“安安，你手好小。”
迟安：“嗯。”
迟砚松开他的手腕，把迟安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分开，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交握。
迟安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迟砚的手指比他的长，比他的粗，虎口有薄茧。
迟砚低下头，嘴唇贴上迟安的手背。迟安看着迟砚的嘴唇贴在自己手背上，像之前在锁骨上一样，温的，软的。
迟砚的嘴唇从迟安的手背滑到指尖，一根一根地亲过去。
大拇指，食指，中指。每一根都亲到了，亲到无名指的时候停了一下，把迟安的无名指含在唇间。
迟安感觉到迟砚的嘴唇包住了他的手指，有一点湿。
他抽了一下，迟砚没有松，他的嘴唇从无名指滑到小拇指，亲完了。
迟安低头看着自己被亲过的手指，指节上还留着迟砚嘴唇的温度。
迟砚抬起头看着迟安。
“记住了吗。”
迟安想了想，记住了，亲手指是爱人之间做的。
“为什么要亲手指。”迟安问。
迟砚说因为你是我的爱人，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甲盖，每一道指纹。我都要亲到。
迟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把它们蜷起来握成拳头，又张开了。
迟砚把他的手指摊平，掌心朝上，嘴唇贴上他的掌心和生命线交叉的地方。迟安的掌心怕痒，缩了一下。
迟砚握住了不放。
迟安的心跳又开始快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快，迟砚只是亲了他的掌心。
他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特别的，但他的心脏不这么觉得。
“哥，我的心跳好快。”迟安的手按在胸口。
迟砚把手覆上迟安的手背，胸口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一下一下。
“正常，爱人之间，心跳会快。”
迟安想了想，他的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迟砚的手按着他的手。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快的那一个是他的，慢的那一个是迟砚的。
迟砚的心跳不快。
迟安：“你的心跳不快吗。”
“快。只是你感觉不到。”
迟安把手从自己胸口拿开，贴上迟砚的胸口。
迟砚的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隔着睡衣，隔着皮肤，传到迟安的掌心里。
咚咚咚，比他的慢一点，但没有慢多少。迟安数了五下，第五下的时候迟砚的心跳快了一拍。
迟安抬头看着迟砚。
迟砚的表情没有变化。
“快了一下。”迟安说。
迟砚：“因为你碰到了。”
迟安低头看自己的手贴着的胸口，他贴着的地方。他不明白为什么碰到这个地方心跳会快。
迟砚没有解释，他的手从迟安的手背上移开，把迟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以后每天都要碰这里。碰多了就习惯了。”
迟安点头说好。
迟砚低下头，嘴唇贴上迟安的额头。迟安闭上眼睛。
迟砚的嘴唇停在他的额头上，停了五下心跳的时间，移开了。
迟安睁开眼睛看着迟砚。迟砚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迟安看着那片阴影伸出手碰了碰迟砚的睫毛，迟砚没有躲。
迟安的手指在迟砚的睫毛上停了一下，迟砚的睫毛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
迟安把手收回来。
“哥，你的睫毛好长。”
迟砚看着迟安，迟安的眼睛里有那层水光。
迟砚把他拉进怀里，关灯，房间里暗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
迟安趴在他胸口，手搭在他的腰上。慢慢从床尾跳上来在迟安的枕头旁边盘了一个圆，尾巴搭在迟安的头发上。
“迟安，明天继续教你。”
迟安嗯了一声。
“迟安，学着叫我迟砚，不要叫哥哥。”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你叫我迟砚。”
“好，迟砚。”
迟安在迟砚的胸口闭上了眼睛。他的心跳已经慢下来了，和迟砚的叠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在黑暗里只能听到呼吸声，你一下，我一下。迟安的呼吸先变长了变匀了，迟砚的还醒着。
他低头看着胸口那团毛茸茸的头。迟安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了一下。
迟安睡熟了。迟砚的嘴唇贴上迟安的发顶，亲了一下。
迟安没有醒，迟砚说晚安。
迟安在梦里动了动眼皮。迟砚又在黑暗里看着他。
明天还要继续教。
后天也要，每一天都要，他要把迟安教成他的爱人，真正的爱人。
迟安不会拒绝他，迟安只会接受，迟安说好，说记住了，说会习惯的。迟安什么都愿意学，他什么都愿意教。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板上，一小片银白色。
迟砚看着那片银白色的光，想一个月，二十八天。
第70章 信哥哥
迟安坐在沙发上摆弄相机。
银色的机身在他手心里转来转去，镜头盖还没摘，他透过取景器看客厅。
慢慢趴在茶几下面，变成一团模糊的橘色。迟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在迟安旁边坐下来，把电脑放在茶几上，一只手在键盘上打字，另一只手搭在迟安肩上，拇指在迟安的肩头慢慢划着。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在放一个电视剧。
迟安没有看，他在看相机里的照片。昨天拍的，迟砚的那张，商场的玻璃天花板，路边光秃秃的梧桐树。
他把照片翻来翻去地看，每一张都看了好几遍。
迟砚的手从迟安的肩头滑到他的后颈。
迟安的后颈很敏感，被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没有躲。迟砚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慢慢揉着。
“安安。”
迟安嗯了一声，从相机上抬起头看着迟砚，迟砚的手停在他后颈上，拇指按着颈椎的骨节。
“昨天教你的，还记得吗。”
迟安想了想，亲锁骨，亲肩头，亲后颈。
迟砚说爱人之间要做这些事。他记住了，“记得。”
“现在复习一遍。”
迟安看着迟砚的脸。
迟砚的睫毛垂下来，眼下有一小片阴影，迟安伸出手，碰到迟砚的锁骨。
迟砚的锁骨比他的粗，比他的硬，皮肤下面的骨头突出来，迟安的手指在那道锁骨上停了一下，迟砚没有动。
迟安俯过身去，嘴唇贴上迟砚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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