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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台机器人的外观都大致相同,与凌凌七很像,不,应该说是凌凌七和它们很像。
看着这些机器人,凌峪埕忽然萌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会不会,它们才是季澜殷的退路呢?
不是找一个同为动物的凌星,而是以机器人的身份获得重生。
或许,他应该喊凌凌七“妈妈”?
“呵。”
凌峪埕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凌司渡传染,他也要变成疯子了。
笑声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凌峪埕皱眉,他分明记得自己在出门前特意设置了自动拒接,为的就是不要有人来打扰他。
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却让他瞬间了然。
凌星。
是了,凌星自始至终都在名单之外。
那边的声音很小心,还有藏不住的不安,轻轻挠在听者的心上:“凌峪埕......你去哪了?”
凌峪埕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他消失了五个小时。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凌凌七到处找不到他,然后大闹凌家,最后才想起来白名单的事,哭着吵醒凌星,让他给自己打电话。
而凌星,此刻一定盘腿坐在床上,不穿袜子,抱着那只多余的旅鼠,高高举着手机跟他通话。
手机那头声音又传来:“凌峪埕,你为什么不回家?你要......弃养我吗?”
凌峪埕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他明明不想说话,话却脱口而出:“怎么会......”
“那你在哪?”凌星吸了口气,底气值猛猛上涌,“你难道不知道,离家出走是要带着最重要的东西吗?”
凌峪埕手指猝然放松,问:“那你要来吗?”
凌星到的时候,凌峪埕才刚坐下十分钟。
他站在库房门旁,眉眼弯弯地对凌峪埕笑,鼻尖上都是细细的汗,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浸湿,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凌峪埕起身,缓缓走向凌星,指腹抹过他的鼻尖,将那些细密的汗珠一一擦去,问:“怎么过来的?”
“坐车。”凌星仰头看着他,一点点调节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屈桐开的,凌凌七也在,车被保安拦住了,我跑下来的。”
说着,他缩了下脖子,嘟囔:“痒,你不要擦了。”
手指离开鼻尖,却没有被收回来,而是缓缓下移,轻轻抚摸过凌星的嘴角,又掠过颧骨,最后停在凌星的眼尾,动作缓慢而克制地、揉压着。
“更痒了......”凌星微微动怒,“凌峪埕!”
凌峪埕停住,沉默了几秒,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抚上凌星的后脑勺,然后骤然用力,把他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气氛蓦然变得暧昧,凌星浑身一僵,呼吸和心跳一起停滞,眼睛微微睁大,直直盯着凌峪埕近在咫尺的眉眼。
凌峪埕低沉的声音响起:“可以吗?”
唇上的手指暗示性太强,凌星眨了眨眼:“那......之后,我们就有关系了吗?”
“嗯。”
两唇相接,吻与吻重叠,一簇火星迅速演变成大火,烧得凌星全身爆红,气息被掠夺,力气被消解,凌星只能攀住眼前的人,黏糊糊的水声通过骨传导进入耳朵,显得格外缱绻与......色情。
“唔!”凌星吃痛,下意识挥出一拳。
凌峪埕捂着肩膀上车,副驾驶的凌凌七扭曲着蘑菇头问少爷怎么了,“是不是凌司渡那老家伙对你动手了!”说着就是一副要提枪回去大干一场的架势。
凌峪埕抬眼,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紧跟着上车的凌星,凌星抿着嘴怒视回去。
轻笑一声,凌峪埕说:“没事。”
简单两个字并没有办法安抚凌凌七的怒火,热兵器买不到,它就上网激情下单冷兵器,最后还是屈桐看出点什么,制止了它。
屈桐双手放上方向盘,侧过头看后座的两人,问道:“现在回去吗?快到家的时候得换个人开哈。”
刚他们仨出门,凌星急得跟什么似的,连油门刹车都分不清了。凌凌七自告奋勇启动了车,只是开出不到百米就撞了树,屈桐这才变回人担下司机的重责。他要是现在一直开到家的话,凌家的人就看见他了。
凌峪埕靠着后背,闭目养神,淡淡开口:“不回老别墅,回邻市。”
“啊?”凌凌七捂着嘴问他:“现在天都黑了,开到那里得凌晨了。不是年还没过完吗?这么早回去干嘛?”
“爷爷让我近期不要呆在这里。”
“什么意思?!”凌星惊讶,身体前倾,去拉凌峪埕的手:“他要把你赶走吗?爷爷是不是以为凌峪昶的伤是你干的?”
凌峪埕睁眼,揉揉他的头发:“避避风头而已。”
当然,现在走有凌峪埕另外的考量——凌司渡的心思太过诡异,绝对不能给他任何接触凌星的机会。
第43章 我错了凌峪埕
凌峪埕带着小男友凌星、老保姆凌凌七和大灯泡屈桐,搬进了一间早已准备好的公寓。
这间公寓是凌峪埕之前买在凌星名下的,在凌星寒假来临之初就已装修完毕,位置选得非常好——恰好落在凌星学校与凌峪埕公司之间,各自步行十分钟。
起初凌峪埕的安排非常简单,是想着凌星有课的时候,可以来这里吃饭、午睡。当然,凌峪埕把自己也放在了这个计划之内。
他们之前住的那栋别墅,是凌秋山早年的私产。虽然凌司渡一向不上进,后来更是被驱逐,但在他做出抛弃儿子的事之前,确确实实是凌秋山正经的接班人,凌秋山手里添什么,从不避着他。他找到那里,只是时间问题。
凌峪埕的体质不能住外面,别墅又不保密,眼下凌星还没开学,这间公寓倒是提前派上了用场。
只是公寓不大,只有一间主卧、一间客卧,书房并不适合住人。
凌星对自己与凌峪埕的新关系接受良好,在凌峪埕开口分配房间之前,他就已经自顾自把自己和男朋友的行李一并推进了主卧。
转头还对着屈桐眨眼睛:“从今天起,你就自己住一间了,晚上睡不着的话可别太想我哦。”
之前屈桐的状态要死不活的,为了防止他做傻事,凌星一整天都陪着他,晚上睡觉也是睡的一张床。但现在不一样了,不再是单身人士的凌星要开始考虑另一个人了。
屈桐耸耸肩,三个小时前他只是看出了点什么,而现在,他已经完全看懂。夜很深了,他困得不行,打算明天再盘问凌星。
凌凌七就没有那么平静了,先是震惊地看着星星拉着少爷的手进门,再是眼睁睁瞅着大大的屈桐变成小小的旅鼠窝进中中的猞猁咬咬乐里,最后高呼家道中落,它现在居然都没有单独的房间放藏品了!
无视客厅传来的噫嘘唏,凌星洗漱完就躺上床,盖好被子,期待地盯着浴室门,心里默默读秒。
数到607的时候,凌峪埕开门,从里面出来,湿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微敞的浴袍领口,一路没入胸膛。
凌星坐起来,自诩是托尼老师的关门弟子,必须遵循师命广做善事。
凌峪埕挑眉。
凌星解释:“就是帮你吹头。”
凌峪埕淡淡扫了他一眼,擦着头发往床边走:“把扣子扣好再过来。”
什么意思?他扣好了的呀。凌星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睡衣扣子全扣错了位,右边胸口露了大半,凌星把这归结于从小时候起他就更喜欢数学老师,不喜欢生活老师,因而学艺不精。
凌峪埕在床边坐下,给吹风机插上电。
凌星匆匆扣好扣子,一路膝行到他背后,接过毛巾,先帮凌峪埕把头发擦干。凌星第一次帮男友做这事,库茨库茨干劲十足。
忍耐了二十秒,凌峪埕抓住毛巾,冷不丁开口:“你是想把我眼睛戳瞎?”
“啊?哦。”
被嫌弃了。
干劲大大被削,凌星泄了气,手一松瘪着嘴就往后缩。
“半途而废最快的就是你,可以去申请纪录。”凌峪埕把他拉回来,将吹风机塞进他手里,“凌托尼,好好干活。”
好吧,凌星重新上岗。
为了方便给凌峪埕吹头,他直挺挺跪着,腰板绷得笔直,比坐着的埕顾客高出一个头。这个角度刚好能瞥见凌峪埕领口内的风光,胸肌紧实健壮,左边那个点被遮住了,右边的则若隐若现。
风光不错,凌星很欣赏,就是有一点不好——从上往下望,会看不见腹肌。
啧,被挡了。
“嘶——”
凌峪埕被久久不挪位的热风烫到,反手关掉吹风机,把不专心的人捞进怀里,按在自己腿上,用力捏他的脸,问:“就这么喜欢看?”
说着便要去扯凌星的衣领,以彼之身还彼之道。
凌星惊得连忙捂住,求饶:“我错了凌峪埕。”
凌峪埕没松手:“叫什么呢。”
凌星连忙改口:“少爷,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认真!”
针对这句话的后半截,凌峪埕点点头,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拉扯衣领的手利落改了方向,从凌星衣摆下方探了进去,指腹带着体表水汽刚蒸发后的微凉。
一被触到腰侧软嫩的肌肤,凌星整个人就猛地一颤,像被电流窜过,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尾椎骨那处更是隐隐发麻。
凌星觉得自己消失多年的耳朵和尾巴下一秒就要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别、凌峪埕、痒......”凌星手脚烂软,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扭了下腰,“你拿出去......”
凌峪埕指尖微弯,不轻不重地在他那小点上摩挲了一下,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刚才偷看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
凌星被戳穿,脸颊烧得滚烫,脑袋埋在凌峪埕肩头。都怪屈桐老是给他讲些有的没的,导致他一看到凌峪埕就心猿意马。
不敢抬头,凌星小声狡辩:“你后脑勺又没长眼睛,你就是想冤枉我......”
话还没说完,凌峪埕就加了两分力,凌星浑身一僵,蓝眸瞬间泛起水光,想咬人的躁动在胸腔里翻涌。
不是咬凌峪昶的那种咬。
可凌峪埕先把他咬了!!!
凌星捂着左边耳朵,不可思议地逃出凌峪埕的怀抱,“你、你怎么这样?!”
“哪样?”
见凌峪埕盯着自己的眼睛实在很危险,凌星慌忙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闭上眼,掩耳盗铃道:“我要睡了,凌峪埕晚安。”
凌峪埕气笑了,脱了鞋上床,掀开被子。
凌星吓得要命,被咬的那只耳朵烧得他脑子都昏昏沉沉的,生怕凌峪埕再咬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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