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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谢谢你。”他哽咽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里的感激不言而喻。
单野都懂，他伸出手把樊烬拉进怀里，抱着他。窗外的天快亮了，黎明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天快亮了樊烬。”
第89章 单野你好可爱
单野跟樊烬在一楼吃饭，“明天就是除夕了，听说晚上会放烟花。”
樊烬抬头看他：“想去看吗？”
“想！”单野频频点头，“应该挺热闹的。”
单野吃完了，坐在窗边椅子上跟樊烬聊天。他支着脑袋望着窗外，院子里有几个小孩在打雪仗，还堆了小雪人。
上次樊烬堆的雪人已经被淹没了。他看着那群小孩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记得他小时候都没有这么多伙伴，偶尔会跟邻居几个小朋友玩玩。现在长大了也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
“樊哥，我跟你说，我以前每年过年最期待的就是回老家了。”单野盯着窗外。
“为什么？”
“那会儿回去有朋友啊，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没个弟弟妹妹什么的。以前我就特别想要个妹妹，我爸不让我妈生，说生我的时候遭了罪。”单野讪讪地说，还有点不高兴。
樊烬笑了笑。
“所以我就只能找朋友玩了。”单野瘪了瘪嘴。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板的声响。他转过头，看见沈星眠和闻知许一人拎着一个箱子，正从楼上下来。
“你们现在就要走了？”单野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下。
沈星眠听见声音，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原来你们在楼下。”他松开行李箱，走过来，“刚刚我还去敲了你们房间的门，想跟你们打个招呼，没人应。”
“我们在楼下吃饭呢。”单野看了一眼他们的行李箱，“怎么走这么急？不多住两天吗？”
沈星眠笑了笑，“临时改了行程，想去别的地方转转。飞机是今晚的，得赶去机场。”
单野点点头，心里还有点舍不得。虽然才认识两天，但总觉得跟这个人很聊得来，像是认识了很久。
沈星眠弯腰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本子，深蓝色的封皮，巴掌大小，边角还包着布。他递给单野，“走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个是我带的本子，新的，还没想好写什么。就送给你们当个纪念。”
单野接过来，纸浆的纹路摸起来很舒服。他合上本子，攥在手里，心里暖成一片。
“你们也太客气了。”单野笑了笑，声音有点闷，“我都没准备礼物，反倒是你送我们。”
沈星眠摆摆手，“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没事干，看到就想买了，买了两本，一本自己用，这本就留给你们。”他顿了顿，“以后你们想去哪玩了，可以用它写一些日志。”
单野举了一下本子，挑眉道：“那我就收下了。”
沈星眠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樊烬，又看回单野，笑着说：“认识你们真的挺开心的。”
单野点头，“我也是。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面。”
“一定会的。”沈星眠说。
闻知许站在旁边，单手拎着行李箱，没怎么说话。他朝樊烬和单野点点头，“走吧，车到了。”
沈星眠拉起行李箱的拉杆，冲单野挥了挥手，“走了啊。”
“路上注意安全啊。”单野说。
沈星眠“嗯”了一声，跟闻知许一起推开门，走进了院子里。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单野跟着走到院子里跟他们告别。
沈星眠和闻知许的脚印留在雪地上，两排，整整齐齐的，一直延伸到院子外面。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沈星眠回过头，他看见单野就站在门口，嘴角弯了一下，又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了。
直到两道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里。
“舍不得？”樊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单野转过身，瘪了瘪嘴：“有点吧，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走。虽然才认识两天，但觉得很投缘。”
樊烬揽着他的肩膀，轻声说：“以后还会再见的。”
单野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空中还在飘雪，“嗯，会的。”
院子里那几个打雪仗的小孩已经散了，雪地上只剩下一片凌乱的脚印和两个歪歪扭扭的小雪人。
单野把下巴搁在樊烬肩窝里，声音懒洋洋的，“樊哥，明天除夕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想想回去带什么？”
樊烬侧过头看他，“你想带什么？”
“嗯……这边的腊肉好像挺有名的，给我妈带点。对了，外婆爱喝茶可以带点青山云雾回去。”单野掰着手指头细数。
“明天去买吧。”
两人回到房间后，单野趴在阳台上看着楼下。
“不冷吗？”樊烬从身后走过来。
单野摇摇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外边。
“在看什么啊？”樊烬往外边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我在看雪啊，我想下的再大点。”
樊烬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在他脖颈处闻了闻：“为什么想下大点？”
单野笑眯眯地转过身子，伸手回抱他：“因为我想堆雪人，刚刚那群小孩把雪都玩光了。所以我想等雪多下点。”
单野笑得睫苇弯弯的。
“单野。”樊烬叫他。
“嗯？”
“你好可爱。”说完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单野，都可爱。
两人在房间里又待了一个多小时，樊烬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
单野一直在房间里玩变装，换了好几套衣服。
“樊哥，你看看我穿这个好看吗？”
樊烬闻声抬起头。单野穿的他的衣服，袖子甩了甩，“好像有点大了。”他笑了笑。
之前没发现，樊烬的衣服其实要比他大很多，他们身高虽然差不了多少，但体型却差的有点大。
“好看。”樊烬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又过了半个小时，单野一直趴在阳台等，终于。
“走走走，雪下大了，出去堆雪人。”单野蹦哒到他面前，把他的书收了，“快点穿衣服。”他催促樊烬。
樊烬被他推到床边，顺从地拿起外套穿上。单野已经把自己的羽绒服套上了，围巾缠了两圈，又翻出一双加绒手套戴上。
看樊烬没戴手套。
“你怎么又不戴手套？”单野皱起眉，从行李箱里翻出那副备用的，拉过樊烬的手，一只一只地套上去。樊烬的手比他大，手套撑得有点紧，但勉强能戴。
“有点小了。”樊烬说。
“是你手太大了。”单野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好了，走吧。”
第90章 和老婆玩雪
两人推开民宿的门，冷风扑面而来。
“雪都被他们玩光了。”单野蹲下来，抓了一把雪，在手心里捏了捏，“不够厚。”
樊烬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单野蹲在地上的样子，像一只在雪地里刨东西的兔子。
他揪了一下单野的耳朵。
“等一会儿。”樊烬说，“等雪下大了再堆。”
单野仰起头看他，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化成细小的水珠，问樊烬：“那我们干嘛？”
樊烬没回答，弯腰悄悄抓了一把雪，在手里捏成一个球，朝单野脚边扔了过去。雪团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单野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雪沫子，又抬起头看着樊烬，瞪大眼睛：“你扔我！？”
樊烬挑了挑眉。
单野突然站起来，手里早就偷偷攥好的雪球“啪”地一下砸在樊烬的胸口上。雪沫子溅开，沾在樊烬的黑色大衣上，一片白。
樊烬低头拍了拍自己胸口的雪，看着跑远的单野。
单野已经开始跑了，一边跑一边笑：“樊哥来追我！”
樊烬没去追他。他弯腰又抓了一把雪，不急不慢地捏成团，等单野跑远了，抬手一扔。雪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稳稳地砸在单野的后脑勺上。
单野被砸得往前一个踉跄，转过身，满脸不可思议：“你怎么砸这么准？”
“以前练过投弹。”樊烬不以为奇。
单野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拍了拍后脑勺上的雪，眼珠子一转：“意思是我站在哪你都能砸到我吗？”
樊烬嘴角翘了一下，逗他：“你可以试一试。”
单野就不信邪，他专门跑远了点，到处跑，他就不信樊烬还能打的中他。
等樊烬扔出来，我就躲开——“哎哟！”又一团雪球标标准准砸到他头上，跟他妈开定位了一样。
单野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我还没准备好，你就扔了。”他瞪着樊烬。
樊烬违规！
对方笑出了声：“好，那你准备好我再扔。”
“你背过去，”单野下达指令，“然后数十个数，我躲起来你来找我。”
樊烬听话背过身去，开始数数。
单野蹲下来，开始疯狂团雪球，一个接一个，堆了一小堆。他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拿着就跑。
他得找一个隐秘之地，樊烬找不到他的那种。
但是院子里能遮挡的地方太少了，单野抱着雪球跑到一辆车背后。
等一会儿樊烬来，他就直接把雪球砸他身上。
十秒已经过了，单野现在心跳还挺快，他两只手里的装备蓄势待发。等人一过来他就扔出去。
雪渐渐下大了，雪花一点点挂在他睫毛上，他大气不敢出，也不敢眨眼睛。
很快，他听见脚步声朝他走过来了。
单野咽了咽口水，在心里倒数——
三！
二！
一!
眼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衣角，单野往前一步直接把雪球扔对方脸上，还笑出声：“没想到吧！”以为自己计划成功。
下一秒他眼睛瞬间瞪大！
一个手背纹满身的大哥被吓了一跳，摸了一把脸上全是雪，他本想来开车，突然被单野砸了两团雪球。
“你……”大哥看着他。
单野愣在原地，看清楚对方不是樊烬后，连连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还好大哥脾气比较好，没说什么，直接开车门上去了。
单野还在愣神，身后突然有道声音：“喂。”
他转过身，是樊烬，扔了两坨大的给他。
单野还没来得及闭眼，脸上被雪球砸的生疼。
“樊烬！”他音量提高，情况不妙。
樊烬撒腿就跑。
单野不会放过他，拔腿上去追，边追边喊：“樊烬你完了！”
车内的那个大哥目睹了全场，忍不住笑了一下。看着两人追过去追过来。
单野在地上团吧了很多个雪球，一手一个，左右开弓朝樊烬扔过去。樊烬跑了会儿没跑了，站在原地，任由雪球砸在身上。大衣上全是雪，连头发上都沾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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