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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人口流失严重,裴玙用化名在镇子上的菜市场干了几天,就把周围的人认识了个七七八八。裴玙的个子在东北这块地方根本不够用,他又长得好看,经常有镇子上的男男女女过来“调戏”他,他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杀鱼西施”。
在市场里裴玙每天除了要处理活鱼,还要处理这些男男女女的琐事,不到一个月他已经进化成一个合格的杀鱼师傅,快要跟陈福这个角色浑然一体了。
这天他惯例下午六点收摊,菜市场出口处有几个老大爷聚在一起抽烟,见裴玙经过,给他派了一根。裴玙笑着接过,放进口袋,但是没抽,他离开的时候听见身后的一个老头笑着说,这杀鱼的身上书生气很重,从来不抽烟。
裴玙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晚饭过后镇子上突如其来下起了雨,他穿了件雨衣就去镇子上找宋柏新。裴玙跟宋柏新不住在一块,他俩各住在镇子上的一头一尾,裴玙白天出去杀鱼,晚上回来累得蒙头就睡。宋柏新的角色是位记者,他白天就拿个相机出去采风,晚上回来就整理素材,二人虽说住在一个小镇上,但是平时能见面的时间不多。
雨越下越大,裴玙到宋柏新家门口时他拼命敲门却无人回应,给他打电话对面说机主不在服务区。裴玙知道,东北这地界拍犯罪悬疑片在国内电视剧里是有说法的,他内心开始隐隐不安起来。
宋柏新的隔壁邻居是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大姐,她听到裴玙一直在敲门,撑着伞出来跟裴玙搭话。她当地口音严重,经常一句话里夹杂着一些当地的方言,裴玙听得异常艰辛,后来裴玙把大姐也给整无奈了,她指了指身后那座山,说看见宋柏新往山上去了。
裴玙顿时想起宋柏新被困在横店山上的那一晚,他想都没想就踏上了上山的路。
“宋柏新!别让老子找到你!老子找到你,先把你打一顿!”
雨越下越大,雨点落在裴玙的雨衣上像是子弹射出巨大的鼓点,裴玙一面上山,一面骂了宋柏新一路。天愈发黑,裴玙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手机手电筒的光快不够用了,他要是折在半路上,那宋柏新就更加没人去救了,害怕和担心双重的压力担在裴玙的身上。裴玙感觉自己每走一步就有一双手将他给拖住,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走了太久,鞋子上已经全是烂泥,完全报废了。
正当裴玙绝望之际,他抬头看见了山中居然有一座木质小屋,小屋看起来非常温馨,亮着暖黄色的光。裴玙觉得自己完了,真是要命,他看见海市蜃楼了,好在小屋里的某盏灯,因为镇流器故障轻微闪烁了一下。
不对,海市蜃楼不可能真实成这个样子,裴玙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屋子喊了一句:“宋柏新!”
宋柏新很快就从屋子里出来了,在《福舟》的剧本里,陈一舟这个角色因为痛恨父亲,连带着开始痛恨起制作龙舟,痛恨起父亲的一切。陈一舟为了反抗而反抗,他抽烟、喝酒、纹身、染发……剧本里的他也经常以一头银发的样子出现,剧本外的宋柏新也因为角色需要,早早染了一头银发。
所以裴玙看见宋柏新从屋子里钻出来的时候,他恍惚间以为里面出来一个老头。
宋柏新很快就跑进了雨中,他双手捏住裴玙的双肩,他在雨中咆哮着:“裴玙,你疯了!这么大雨!你不要命了!!!”
严格来说这是裴玙第一次看见宋柏新动怒,宋柏新气得睫毛都在发颤,裴玙更是生气,说好找到他一定要把他打一顿的,现在也没力气了。他破口大骂:“宋柏新!你以为老子愿意大雨天出门找你吗?!你不是怕黑吗!我怕你!我怕你……”
裴玙的话没有说完,宋柏新已经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裴玙当下什么气都消了,无可奈何说了句:“先进屋行吗?别跟演偶像剧一样。”
小屋里头和外头一样温馨,裴玙刚进屋宋柏新就替他脱去了雨衣和鞋袜。宋柏新将裴玙的身体用毛巾擦拭干净后,把他按到了床上,他自己则是转身给柴火壁炉加了几块柴。
裴玙坐在床上好奇地打量起这座小屋,屋内壁炉附近的木架子上放着一整排的山野货,有松塔、野蘑菇、蓝莓、树莓……简直就是基督山伯爵设下的洞中盛宴。裴玙嘴巴不由自主分泌出口水,他问宋柏新:“你别告诉我,你大晚上上山就是为了这些野味。”
宋柏新洗了一盘水果转过身:“我是中午上来的。”随后,裴玙的口中就衔住了一个粉嫩的树莓,汁水酸甜,在裴玙口中爆开,“这屋子之前是给护林人住的,废弃好久了。我前几天上山采风发现了它,就把它收拾了出来,想着你离开之前,一定邀请你过来住住。”
裴玙就拿脚踹他:“你这是想跟我隐居了。”
宋柏新扼制住了他的脚腕,然后就把裴玙整个人翻了过来,彻底按进了床里。
下雨的天,裴玙闻到宋柏新的被子有丝丝潮味,像是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情欲,很快宋柏新好像也上了床,他闷哼:“宋柏新,我身上很腥。”
宋柏新并没有欺压在裴玙的身上,他明显在笑:“你不是说我像猫科动物吗,猫就爱吃腥的。”
裴玙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撩了上去,宋柏新刚添完柴,他的手很烫从裴玙的蝴蝶骨一路来到腰窝。后者则是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肌肤要烧起来了,爽得把头埋进被子大口喘气起来。
“唔?”裴玙感觉到腰那里的肌肤被扯了起来,宋柏新语气里带着点心疼:“隐居做不到,我不舍得你被这些东西叮一身。”裴玙把自己翻过来,宋柏新已经把从他身上摘下来的东西扔进了壁炉,“上山下山都要检查自己的身上有没有虫子,不及时摘除会生病。”
裴玙赶紧拉开自己领口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宋柏新笑得特别坏,他打量了一下裴玙的全身:“其他部位,也要我检查一下吗?”
“不用,我自己来!”裴玙检查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宋柏新刚刚在调戏自己,他就骂对方,“你现在还哪里还有点猫科动物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头银狐。”
宋柏新在火光中的脸竟然眼下一红,他害羞地用手往后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裴玙就夸他:“好看的,你那张脸怎么造都好看。有机会我也要去染头银发,咱俩走路上像一对老头。”
“不行!染银发要漂到10度,头皮很痛,你受不了的。”
裴玙觉得现在宋柏新不是像个老头,而是他就是一个老头,他小声嘟囔一句:“怎么跟我爹一样。”
宋柏新听到裴玙这样说自己,火光中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踱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裴玙,裴玙被他那一双满眼都写着“想要”的眼睛盯到发毛,他颤抖一下,说:“你不嫌我臭吗?宋柏新,我想洗澡。”
而宋柏新揉着他的脑袋:“谁会嫌杀鱼西施臭。”
“你?!你跟踪我?!”
宋柏新就用大拇指摩挲着裴玙的唇:“谈不上跟踪,我怕你在镇子上待的不习惯,去菜市场看了你几次。后来你们市场上那个卖菜阿姨,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她说你是市场上有名的‘杀鱼西施’,让我别痴心妄想了。”
裴玙用舌尖舔了一口宋柏新的大拇指,他眼睛也跟下雨似的,就盯着对方看:“宋柏新,你也有今天。”顺便还补充了一句他最近才学的闽南语,“枵狗数想猪肝骨。”
宋柏新被裴玙舔得心中发痒,像是山中小虫小蛇都一起钻进了他的心里。他用大拇指按了按裴玙的舌面:“屋子里条件太差,洗澡是不可能了,我给你烧水擦一下身体吧。”
于是在风雨大作的夜晚,宋柏新在屋子里耐心地用柴火壁炉烧了十几壶的热水。裴玙在屋子尽头擦干净身体后,刚要开口告诉宋柏新,这哪里条件差了,好像有他宋柏新在的地方,一切问题都构不成问题。
裴玙眼尖,在屋子里看见了一台做陶艺用的拉坯机,他疑惑地指着那台机子,问道:“这也是给护林人用的?”
“那是我带过来的。”听宋柏新这样回答,裴玙更加疑惑了,前者给裴玙端了杯松针茶过来,“裴玙,这是我第一次跟你合作电影,我太兴奋了,以至于整夜整夜睡不着,跟刚入行的毛头小子一样。后来,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买了台拉坯机,做陶艺静静心。”
裴玙刚擦完身体,身上穿着的是宋柏新的衣服,衣服宽大没过大腿根子。他擦身体的地方离壁炉有点距离,下体处传来阵阵凉意。
宋柏新贴近裴玙的时候,裴玙一下就踮起脚尖环住了他的脖子。
裴玙舔着宋柏新的耳廓,咬了一口他的耳朵,那声音比大雨磅礴的山林还潮湿:“玩玩。”
第53章 手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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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坯机的声音在雨夜里不算刺耳,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宋柏新取了块泥巴,因为他要坐在裴玙的后面,所以双腿被迫大马金刀地打开着。
“唔……”裴玙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宋柏新的双掌给包裹住了,后者完全掌控着他的手,带着他提泥,宋柏新声音淡淡的:“手疼吗?”
裴玙眼见着泥巴立得高高的,被拉到了一个奇怪的高度,他点点头:“有点。”
宋柏新用自己的手沾了沾在一旁的水,他用自己的手打湿裴玙的手:“疼是因为手不够湿润,你要让自己足够湿润。”
什么“疼”“湿润”进了裴玙的耳朵仿佛成为了另外一种意思,手中那根泥料的样子也越来越奇怪。
宋柏新带领着裴玙的手,按住泥料的前端,给它开了个口子。裴玙眼睁睁看见那根粗壮的泥料,被他的手按出一条细缝,他处在真空状态的性器忍不住勃起,在空气中抽动了一下。
“裴玙,你在想什么?”宋柏新把头探了过来,裴玙身子抖了一下,说了句:“它好粗,好直。跟你一样。”
坐在他后头的宋柏新无可奈何摇头,随后粗壮的泥料一点点矮了下去,变成了一个碗的形状:“现在呢,还像吗?”
“哈哈——原来是要做碗啊,我给以为你要做根黄瓜出来。”裴玙仰头笑了笑,整个人直往宋柏新的怀里钻,他的鼻子蹭着对方的颈部肌肤,“咱俩这样也太像《人鬼情未了》。”
宋柏新没有思索:“这部电影的男主角,可是中枪身……唔……”
裴玙不让宋柏新把这句话说出来,一张嘴衔住了他的喉结。宋柏新下意识地吞咽起口水,喉结跃动起来,裴玙就伸出舌头追着他的喉结亲咬,后者的声音明明比拉坯机的声音还小,却像春雷一般在宋柏新的胸口响起:“宋柏新,我想玩你那根。”
宋柏新低头就攫取住了裴玙的唇,裴玙太久没跟他接吻,舌头被对方吮吸几下就想高潮了,他下意识地想用手撸动自己的性器。还好宋柏新一把扼制住了裴玙的手腕,他吻不停,声音终于开始带了点情欲:“先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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