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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忱清晏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情绪,却带着一种压迫感,所有的声音,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强躺在地上,看到忱清晏,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浑身是伤,怎么也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声音发颤:“忱……忱会长,你可来了,江曜他……他动手打我们,还把我们打得这么惨,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故意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样子,想要让忱清晏惩罚江曜,出一口恶气。
江曜听到这话,瞬间就炸了,眼神一沉,就要上前,却被张天景和方宇瀚死死拉住。
“江哥,别冲动,别冲动,跟忱会长解释清楚!”张天景急得满头大汗,小声劝着。
江曜甩开他们的手,眼神冷冷地看向张强,语气冰冷:“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们先欺负人,抢人家的东西,还想动手打人,我才动手教训你们的!”
“我没有,我没有欺负人!”张强连忙反驳,声音发颤,却依旧强装镇定,“是他,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欺负人,你可不能相信他的话,忱会长!”
“你还敢狡辩?”江曜怒火中烧,再次想要上前,又被张天景和方宇瀚拉住。
“好了,别吵了。”忱清晏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耐烦,打断了他们的争执,“一个个说,先说你。”
他的目光,落在张强身上,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在审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张强连忙开口,依旧是颠倒黑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江曜身上,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忱清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依旧淡漠,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就看穿了他的谎言。
等张强说完,忱清晏的目光,又落在了江曜身上,语气依旧冰冷:“你说。”
江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平静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张强三人欺负那个瘦弱的少年,抢他的漫画书,还想动手打人,他路过,看不惯,才出手教训他们的。
张天景和方宇瀚,也连忙开口,为江曜作证,说江曜说的都是真的,是张强三人先欺负人的。
忱清晏的目光,又扫过地上的两个男生,还有江曜身上的伤,眼神依旧淡漠,没有丝毫波动,他常年处理校园违纪事件,什么样的谎言,什么样的纠纷,他都见过,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真相,张强三人欺负弱小,江曜出手出头,然后两人扭打在一起。
他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也没有被张强的谎言欺骗,更没有因为江曜是他的死对头,就故意刁难他,也没有因为江曜出手出头,就手下留情。
作为学生会会长,秉公办事,是他的职责,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违反了校规,就必须受到惩罚,没有例外。
“张强,”忱清晏开口,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情绪,“欺负弱小,抢夺他人财物,挑起斗殴,违反校规第七条、第十一条,记过一次,通报批评,罚打扫操场一周,赔偿被欺负同学的损失,另外,联系家长,到校说明情况。”
张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脸不敢置信:“忱会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欺负人,你不能罚我,你不能听江曜的一面之词啊!”
忱清晏语气平淡,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再敢狡辩,就加倍惩罚。”
张强看着忱清晏冰冷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恐惧,不敢再反驳,只能默默点了点头,脸上满是不甘和委屈。
说完张强,忱清晏的目光,又落在了江曜身上,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留情,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江曜,出手打人,参与斗殴,扣分,通报批评,罚打扫操场一周,另外,赔偿张强三人的医疗费用,联系家长,到校说明情况。”
听到这话,江曜瞬间就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他不敢相信,忱清晏竟然会这么对他。
他明明是出手出头,是在帮助被欺负的同学,是在做正确的事情,可忱清晏,却还要他赔偿张强三人的医疗费用。
在他看来,忱清晏就是故意的,就是因为他们是死对头,就是因为他之前一次次挑衅忱清晏,所以,忱清晏才会趁这个机会,落井下石,故意刁难他,故意惩罚他。
“凭什么?”江曜眼神冰冷,死死盯着忱清晏,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我是出手帮被欺负的同学,是他们先欺负人,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凭什么也要罚我?凭什么也要我赔偿他们的医疗费用?忱清晏,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落井下石?”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怒火,带着不甘,在楼梯间里回荡,眼神里的恨意,毫不掩饰。
张天景和方宇瀚,也一脸惊讶,连忙开口:“忱会长,你不能罚江哥,江哥是好心,是在帮被欺负的同学,他没有错啊!”
贺子舒也凑了过来,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拍了拍忱清晏的肩膀,小声说:“清晏,要不,算了吧,江同学也是好心,没必要罚得这么重吧?”
邓予安也抬了抬眼,目光落在忱清晏身上,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情绪:“秉公办事即可。”
忱清晏没有理会贺子舒,也没有理会江曜的愤怒和张天景、方宇瀚的求情,他只是拿起学生会成员递过来的违纪记录本和笔,笔尖落在纸上,字迹清隽挺拔,冷硬工整,一边写,一边语气平淡地说:“校规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出手打人,参与斗殴,就是违反校规,就必须受到惩罚,没有例外。”
“出于什么目的?”江曜怒火中烧,往前踏了一步,死死盯着忱清晏,眼神里的恨意,越来越浓,“我是在帮被欺负的同学,我是在做正确的事情,你看不到吗?你明明知道,是他们先欺负人的,你却还要罚我,还要我赔偿他们,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落井下石!”
“我没有落井下石。”忱清晏写完,合上违纪记录本,放回口袋,眼神依旧淡漠,没有丝毫情绪,也没有丝毫的愧疚,“我只是在秉公办事,执行校规,如果你觉得不服,可以去找老师,去找校长,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惩罚,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冰冷又无情,没有丝毫的留情面,仿佛江曜的愤怒和不甘,都与他无关,仿佛他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在他看来,江曜虽然是出手出头,帮助被欺负的同学,出发点是好的,可他出手打人,参与斗殴,违反了校规,就必须受到惩罚,这是原则问题,不能有丝毫的偏袒,也不能有丝毫的留情。
更何况,他本来就厌恶江曜,厌恶他的幼稚、粗鲁、没教养,厌恶他一次次挑衅自己,所以,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更是不会手下留情,只会秉公办事,甚至,心里还有一丝快意,终于,有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江曜了。
江曜看着忱清晏那副冰冷无情、不屑一顾的样子,看着他手里的违纪记录本,心里的愤怒和不甘,瞬间转化成了浓浓的恨意。
他恨自己的冲动,更恨忱清晏的落井下石,恨他的冰冷无情,恨他的秉公办事背后的刻意刁难。
在他看来,忱清晏就是故意的,就是趁这个机会,报复他之前的挑衅,就是想让他出丑,想让他受到惩罚,想让他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好,好一个秉公办事,好一个落井下石!”江曜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忱清晏,我记住你了,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的!”
忱清晏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厌恶,没有说话,转身,对着身后的学生会成员,语气平淡:“把他们带下去,通知他们的家长,明天到校,另外,安排人,监督他们打扫操场。”
“是,忱会长!”学生会成员连忙答应下来,上前,扶起地上的张强三人,又朝着江曜走了过来,想要带他走。
“不用你们碰我!”江曜甩开他们的手,眼神冰冷,狠狠瞪了忱清晏一眼,然后,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恨意和不甘。
张天景和方宇瀚,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小心翼翼地看了忱清晏一眼,眼神里满是忌惮和不满。
江曜走出楼梯间,阳光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脸上的伤和嘴角的鲜血,他停下脚步,回头,朝着楼梯间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忱清晏站在楼梯间里,看着江曜愤怒离去的背影,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既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如既往的清冷和厌恶。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学生会成员,语气平淡:“好了,都散了,注意巡查,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是,忱会长!”学生会成员连忙答应下来,纷纷散去。
贺子舒凑到忱清晏身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调侃:“清晏,你可以啊,下手够狠的,一点情面都不留,你就不怕江曜真的找你算账?”
忱清晏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我秉公办事,有什么好怕的?他要是敢找事,就再罚他一次。”
“秉公办事?”贺子舒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看你,是趁机报复他吧?毕竟,他之前一次次挑衅你,你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正好有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
忱清晏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
他不得不承认,贺子舒说对了一部分,他确实是秉公办事,可他也确实,有一丝趁机报复的心思,江曜一次次挑衅他,一次次惹他生气,他早就想好好教训一下江曜了,这次,江曜违反了校规,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邓予安走了过来,语气平淡:“别跟他一般见识,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回去吧。”
忱清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贺子舒和邓予安,紧随其后。
他抬头,目光朝着江曜离去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眼神里的厌恶,丝毫没有减少。
江曜,粗鲁,冲动易怒,这次,给他一个教训,也好,让他知道,校规不可违,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拳头解决,让他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不要再一次次惹事生非。
可他心里也清楚,经过这件事情,他和江曜之间的矛盾,会变得更加深,以后,见面,只会更加针锋相对,只会更加厌恶对方。
可他不在乎。
他本来就厌恶江曜,本来就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矛盾加深,也不过是多了一个远离他的理由而已。
江曜和张天景、方宇瀚,走出教学楼,朝着校门口走去,一路上,江曜都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的恨意,丝毫没有消散,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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