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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野,你刚才在楼下说,你是这家医馆的老板娘?"
项野脸"腾"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在这黑漆漆的屋里都藏不住那股子热气。
"老子……老子那是为了气你妈!谁是老板娘啊,我是老板!"项野死鸭子嘴硬。
"哦?老板?"
陆南星轻笑了一声,两根手指顺着项野的腰窝重重一按,然后一路往上,在项野最敏感的几处经络上点了点。
"那请问项老板,今晚这补偿,你是打算自己来,还是……听大夫的?"
项野只觉得那两根手指头像是带着火,点到哪哪就烧起来。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颤,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瞬间缴械投降。
"听……听你的。"项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睛闭得死紧,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陆南星满意地挑了挑眉,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
……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窗外已经快漏出鱼肚白了。
项野瘫在床上,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他浑身都是汗,古铜色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陆南星从他身上下来,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他走回床边,坐在项野腿边,拉开盖在项野肚子上的薄毯子,极其耐心地帮他擦拭着。
"醒醒,别睡死在这儿,去冲个澡。"陆南星拍了拍项野那厚实的大腿。
项野哼唧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沙哑得像个坏掉的风箱:"不去……没劲儿了……陆南星,你他妈是不是在手指头上抹迷药了?"
"我是大夫,那是专业手法。"陆南星慢条斯理地帮他擦干净,随手把毛巾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俯下身,在项野那个汗津津的后脑勺上亲了一下。
"睡吧。明天早上我给你熬姜汤,去去你妈今天带过来的那股子晦气。"
陆南星躺下,项野这回连伸手抱他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习惯性地往陆南星这边挤了挤,大脚丫子勾住了陆南星的脚踝,这才安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汽修厂。
大飞一早就开了卷帘门。他昨天看项野和陆南星在门口对付那个冷脸女人的时候,心里就犯嘀咕。野哥那脾气,万一那女人真是陆大夫的对象或者未婚妻,野哥不得把天给捅破了。
一直等到上午九点半,项野才迟迟出现在厂门口。
他今天穿了件领口扣得死紧的长袖工装,虽然走起路来还是一股子野气,但大飞总觉得野哥那两条腿迈得有点小心翼翼。
"野哥,早啊。"大飞凑过去,嘿嘿直笑,"昨天那漂亮大姨……真是陆大夫他妈?"
项野走到工具台前,低头找扳手,语气硬邦邦的:"废话。不是他妈,老子能让她在门口站那么久?"
"哎哟,那看来这丈母娘不好对付啊。"大飞啧啧了两声,"我昨天看那阵仗,陆大夫家里肯定挺有钱的。野哥,你可得长点心,别让人家陆大夫最后被家里人给抓回去结婚了。"
项野手里正拿着个火花塞在看。一听到"抓回去结婚"这五个字,他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沉,金属件在工作台上磕出"当"的一声响。
"谁敢抓他?"项野抬起头,眼神狠得像要吃人,"他现在全身上下,连带他的医馆和存折,全在老子兜里揣着呢。陆家算个屁,以后他就是老子项家的人!"
大飞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心说野哥这占有欲真是绝了,连存折都收上来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门口。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跳了下来。他长得挺帅,就是满脸都写着"老子是二世祖"。
他站在汽修厂门口,扫了一眼满地的废旧轮胎,最后目光锁定了项野。
"谁是项野?"年轻人把墨镜摘下来,语气极其嚣张。
项野把手里的火花塞往工具箱里一扔,反手抹了一把手上的黑机油,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老子就是。有屁快放。"
年轻人走到项野跟前,一米九二对上一米八,项野在身高和体型上瞬间形成了绝对压制。
年轻人往后仰了仰头,试图找回点气场。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在项野面前晃了晃。
"我是陆南星的堂弟,陆景。我妈昨天回去气得够呛,非得让我过来处理一下。项老板是吧?开个价吧。"
陆景指了指隔壁的南星堂,又指了指项野。
"你要多少钱,才肯从陆南星身边消失?二十万?五十万?只要你不在这儿挡着他回市里进修,这钱你随便填。"
汽修厂里的几个学徒全围了上来,一个个捏着扳手,眼神不善地盯着这个开豪车的富二代。
项野盯着那张支票,突然冷笑了一声。
他没接支票,而是顺手拿起旁边的一只装满废旧机油的黑桶,一步步朝陆景逼近。
"你刚才说,让老子开个价?"项野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着的闷雷。
"对……你别过来啊!我这车要是溅上一滴油,你这破厂子赔不起!"陆景被项野那满身的杀气吓得连连后退。
项野根本不理会他的警告。他走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跟前,突然手腕一翻,那桶黑乎乎、黏糊糊的废机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哗啦"一声,全部扣在了法拉利亮红色的引擎盖上!
黑色的油液顺着流线型的车身肆意横流,甚至溅进了打开的车窗里。
陆景尖叫一声,差点没晕过去:"我的车!你个疯子!"
项野把空桶往地上一扔,单手撑在车顶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陆景,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开价是吧?行啊。"
项野指了指那桶废机油。
"老子现在开价了。你这两百万的车,弄脏了也就百来块钱洗车费的事儿。但我陆南星的一根头发丝,你赔不起。"
项野一把攥住陆景的衣领,把人直接提了起来,脚尖几乎离地。
"回去告诉你妈,还有陆家那帮老东西。再敢派人来南星堂恶心他,老子下次泼的就不是机油,是汽油!老子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会跟人硬碰硬,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
项野猛地一甩手,陆景跌在地上,连支票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钻进那辆满是黑油的法拉利,油门踩到底逃命似的跑了。
汽修厂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大飞带头喊:"野哥牛逼!这油泼得爽!"
项野没理会学徒们的起哄。他站在原地,看着法拉利远去的尾灯,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心里爽是爽了,但一想到陆家这帮人没完没了的纠缠,他就觉得一阵烦躁。
他转身就往隔壁南星堂走。
刚推开玻璃门,就看到陆南星正站在药柜后,手里拿着戥子在称重。
陆南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上还没干透的黑机油,眉头微微一皱。
"大白天的,又在门口折腾什么?"
项野走到诊桌前,一屁股坐下。他看着陆南星那张清俊的脸,心里的烦躁感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没啥,弄脏了两个垃圾。"项野闷声说。
陆南星放下戥子,走到洗手池边洗了手,拿出一张湿纸巾,慢慢走到项野跟前。
他拉起项野那只沾满机油的大手,一根一根手指仔细地擦拭着。
"刚才那是陆景的车吧?"陆南星语气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切。
"你看见了?"项野愣了一下。
"听声音就知道了,他在国外的时候就喜欢炸街。"陆南星擦干净项野的虎口,抬眼看着他,"为了我,泼了两百万的车,项老板这买卖做得挺亏啊。"
项野反手一把抓住陆南星的手腕,目光灼热。
"不亏。老子有的是机油,他们敢来几次,老子泼几次。"
陆南星看着他这副死命护短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凑过去,在项野那张满是凶气的脸上亲了一下。
"行了,去把手好好洗洗。中午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梅菜扣肉。"
项野咧开嘴,刚想傻乐,却听见陆南星又幽幽地补了一句:
"不过,因为你刚才动作太大扯到了腰。今天晚上的推拿,时间加倍。"
项野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加倍?
他回想起昨晚陆南星那些要命的手法,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又打了个软。
第47章 大夫说话得听
中午十二点半,汽修厂里传出阵阵浓郁的饭菜香气。
项野蹲在水池边,正拿着那块满是磨砂颗粒的强力洗手膏,没命地搓着手上的黑机油。他动作挺大,把水花溅得满地都是,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两句,显然还没从刚才泼法拉利那一桶废油的兴奋劲儿里缓过来。
陆南星就站在他身后不远,手里拿着条干净的白毛巾,静静地看着这头大熊折腾。
"洗干净点,梅菜扣肉要是沾了机油味儿,我可不吃。"陆南星慢悠悠地提醒了一句。
项野动作一僵,赶紧又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洗手膏,一边搓一边回头,咧着嘴嘿嘿直乐:"放心吧,老子洗三遍!保准手比你那银针都干净。哎,南星,你说刚才那陆景回去,他妈得气成啥样?"
陆南星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把手里的毛巾搭在项野宽阔的肩膀上。
"他妈气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陆景那辆车,就算洗干净了,内饰里的机油味儿三个月也散不掉。你这招,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陆南星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只有项野能看懂的纵容。
项野洗完手,胡乱在毛巾上蹭了两把,大手一捞,极其顺手地揽住了陆南星的肩膀,带着人往南星堂后院的小楼梯走。
"那必须的!对付这种二世祖,就得用这种土办法。他不是嫌咱们老城区脏吗?老子就让他脏个透心凉!"项野语气里全是得意,那股子地头蛇的匪气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有安全感。
回了二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梅菜扣肉蒸得软糯红亮,肉片切得厚薄均匀,底下垫着的干菜吸饱了油脂,散发着诱人的酱香。旁边还摆着一盘清炒白菜和一碗热腾腾的鲫鱼豆腐汤。
项野确实饿了,一坐下就风云残云地干了两大碗米饭。
陆南星吃得少,半碗米饭配着几口素菜,剩下的时间都在给项野盛汤。
"多喝点鱼汤,补脑子。省得下次陆家再来人,你除了泼油就没别的招了。"陆南星把汤碗推到项野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项野接过汤,仰脖子灌了一大口,有些闷声地开口:"南星,我这人粗,不懂你们有钱人家那些弯弯绕。但我知道,他们这回没捞着好处,肯定还得来。下次要是陆家那个老头子亲自来,你打算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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