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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别左一句不能这样,右一句把我当亲弟弟的。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泄/欲玩物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从一开始就是我来决定开始和结束,你没资格提结束!”盛灼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宋鹤清的耳朵。
宋鹤清心如刀绞。
他十五岁认识盛灼,二十三岁和盛灼地下情,认识十八年,在一起十年。
他爱盛灼,爱得卑微,爱得失去自我,爱到明知盛灼只把他当玩物,却依然飞蛾扑火,执迷不悟。
他现在只想结束这段扭曲的、不健全的、互相折磨的关系。可为什么盛灼不想结束?
“阿灼……”宋鹤清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卑微哀求道,“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求你,去找别人好不好?去找、去找之前那个男生,好吗?”
盛灼的眉头忽然皱紧,眼神瞬间凌厉。
“谁?”
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化为锐利的审视,质问道:“庄苏寻跟你说了什么?”
宋鹤清只是摇头,不愿提起那天的事:“阿灼,没有我,你一样可以在其他男生身上发泄。求你去找他,放过我好不好……”
盛灼咬紧后槽牙。
庄苏寻这个狗东西到底跟宋鹤清说了什么?!
盛灼现在无暇去细想庄苏寻是怎么胡说八道的,因为此刻宋鹤清这副哀求着将他推给别人的模样,让他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几乎要焚尽理智。
竟敢把他推给别人?!
盛灼气得要发疯。
自己心里不好过,也不让宋鹤清好过。
“你说今今啊?”盛灼忽然笑了,笑得又恶又邪,手指抚上宋鹤清的脸颊,动作轻柔,话语却残忍,“虽然你们在我眼里都是泄/欲的玩物,但……”
他凑到宋鹤清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他在床上功夫没你深。”
宋鹤清脸色惨白。
盛灼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
对,就是这样。
你让我痛苦,我也要让你痛苦!
盛灼继续用语言凌迟他:“宋鹤清,你这身子早就被我玩透了。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宋鹤清目光发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像破碎的绝美玉石。
盛灼心里痒得厉害,突然用力撕开了宋鹤清的衬衫。
纽扣崩落,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宋鹤清白皙皮肤上还残留着上次欢爱时的痕迹。
“看看这些。都是我的印记。宋鹤清,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宋鹤清徒劳地想要拢住衣衫:“阿灼,我受不了这样……太脏了……”
后面三个字瞬间刺激到了盛灼,激发了他极端的怒火。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目眦欲裂地盯着宋鹤清:“你说什么?!”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嫌别人脏的份儿,没有别人嫌他脏的份儿!
宋鹤清这是在找死吗?!
宋鹤清被他眼中的暴戾吓得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盛灼声音陡然拔高:“我脏?我没跟其他人上过床,而你却跟你那个大哥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还敢嫌我脏?宋鹤清,你比我脏一百倍!”
“我没有!我和大哥什么都没有!阿灼,你不能这样侮辱我……”宋鹤清难以置信盛灼居然是这么想的。
可他的辩驳在盛灼的怒火面前如此苍白无力。
“老子都没嫌你脏,你竟敢嫌我脏?老子今天不把你抱*死,我就不姓盛!”盛灼一把将宋鹤清转过去,面朝门板,从背后粗暴地撕扯他衣服。
宋鹤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像被掐住的天鹅,脆弱而又美丽。
一颗真心捧到盛灼面前,却被盛灼反复折磨,心脏已经千疮百孔了。
他不知道自己对盛灼的爱还能不能让他承受住这些屈辱和折磨。
他没有和大哥上床,从来没有。
宋桦对他来说,是兄长,是亲人,是他的港湾。
可盛灼却用最肮脏的话玷污了这份感情。
“我没有……我没有……”宋鹤清不停地重复,声音破碎不堪。
可发疯的盛灼听不见,或者说,他不想听。
他一手掐着宋鹤清的腰,一手捂着他的嘴,阻止对方再继续说。
房间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声音不大,却让宋鹤清胆战心惊。身体和心理遭受着双重刺激,令他感到极度崩溃。
门外是走廊,楼下是宴会厅,宾客数百人,正在为盛朗庆祝五十大寿。
如果被人听见,如果被人发现……
恐惧攥紧了宋鹤清的心脏。
他拼命压制着声音,汗水从额角滑落,和泪水混在一起,划过白皙潮红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的音乐声忽然停了。
紧接着,音响里传来主持人清晰的声音:“各位来宾,请安静。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寿星——盛老先生上台致辞!”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宋鹤清吓得瞳孔放大,盛灼的动作也顿了顿。
随后,盛朗沉稳有力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栋别墅:“感谢各位莅临,参加我的生日宴。站在这里,回首半生,感慨良多……”
盛朗在楼下致辞,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他们两人身边说话一样。
而盛灼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更凶猛的进攻。
他似乎故意要和楼下的盛朗作对,故意要在盛朗的生日宴上行最荒唐之事。
以此来报复盛朗联合宋鹤清欺骗他的行为。
宋鹤清听得心惊胆战。他能想象出楼下数百人安静聆听的场景,能想象盛朗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的模样。
而他们,却在二楼的房间里,做这样伤风败俗的事。
“阿灼……停下……”宋鹤清哀求着,“干爹在说话……求你……”
盛灼像恶魔一样在他耳边说:“正好啊,让你的干爹知道,他的干儿子现在正在做什么好事!看他会不会被气死?看他还敢不敢让你给我选联姻对象?”
盛灼捂紧了他的嘴,不许他再说话。
宋鹤清能感觉到盛灼的怒火越来越强烈。
那是一种叛逆而又报复性的怒火,是对盛朗擅自安排和联姻对象见面的报复,是对他忤逆的惩罚,是对一切试图束缚他的对抗。
可偏偏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诚实,烧得他羞愤欲死。
可恨,可耻!
盛朗的致辞不长,大约五分钟后,掌声再次响起。
主持人的声音又传来:“感谢盛老先生的分享。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盛老先生的大儿子,我们的大明星盛灼,也特意为父亲准备了一份礼物,一首原创的歌曲。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盛灼!”
掌声雷动。
宋鹤清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盛灼,用眼神哀求他停下。
可盛灼只是冷冷地回视他,没有丝毫停顿。
“有请盛灼!”主持人第二次邀请。
楼下传来些微的骚动,似乎有人在小声议论盛灼为何还不出现。
而楼上的盛灼本尊充耳不闻。他俯身,咬住宋鹤清的后颈,像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宋鹤清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有请盛灼!”主持人第三次邀请,声音已经带上一点尴尬。
宋鹤清几乎能想象到盛朗的脸色想必很难看。
盛灼是故意在用这种方式向父亲示威。
片刻后,主持人干笑着说:“看来盛灼是想给我们一个更大的惊喜,需要多一点准备时间。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盛老先生的小儿子,盛熠,为父亲献上一首歌!”
轻快的音乐响起,一道清澈的童声从音响里传出。
盛熠唱了一首关于父亲的歌,并没有唱歌的天赋,但听得出来很真诚。
一曲唱完,宾客们纷纷鼓掌。
宋鹤清能想象出盛朗在小儿子唱完后会发出开怀的笑声,邱澜会温柔地夸赞孩子唱得很好。
看上去其乐融融,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对,三口之家,因为盛灼和他们站在一起,像个外人。
之后,楼下的流程进行到切蛋糕环节。欢呼声、掌声、生日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而书房里,宋鹤清浑身卸力,顺着门板滑落,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天鹅,脆弱又可怜。
盛灼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复了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居高临下地俯视宋鹤清,眼神暗沉而复杂。
宋鹤清无论什么样子都很美。
此刻的样子,是一种破碎的、被摧残的美。
像暴雨过后的白玫瑰,花瓣零落,茎叶折损,却依然带着无与伦比的气质。
没有一个人像他。
盛灼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他蹲下/身,伸手抬起宋鹤清的下巴。
宋鹤清瑟缩了一下,却无力反抗。
“知道错了吗?”盛灼声音平静,却暗藏威胁。
宋鹤清双目无光,黯然如死。
见他不回答,盛灼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于是他从西装外套的内袋里,取出一个东西。
宋鹤清茫然地看着那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直到进了身体里后,才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他的眼睛骤然睁大,惊恐地看着盛灼。简直难以相信盛灼会做这样的事。
“不……不要……”他声音嘶哑地哀求着。
盛灼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食指按在其中一个按钮上,看着宋鹤清恐惧的表情。语气慢条斯理:“这是对你的惩罚。”
说完,按下了按钮。
宋鹤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手指死死抠地。
不过只进行了三秒,盛灼就关了。
宋鹤清大口喘息,看着盛灼,眼里满是绝望。
“别这样对我……”他哀求道,“求你……”
盛灼:“只要你听话,它就不会启动。但如果你再敢忤逆我……”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宋鹤清,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像个恶鬼:“就别怪我随时按下。”
宋鹤清看着盛灼,此刻像个真正的恶鬼。
他不明白,为什么盛灼要这样对他。真的有这么恨他吗?可明明这个世界上对盛灼最好的人是他。
盛灼站起身,像个君王审视自己的俘虏。他相信宋鹤清再也不敢忤逆他了。
他命令道:“跟我下楼。”
宋鹤清什么也没说,撑地起身。
事情发展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以为只要和盛灼提了结束,这一切都会结束,可他猜错了盛灼的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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