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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喧闹的人群,清晰地落在时厌耳中,也落在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
时厌看着眼前眼底发光、勇敢又赤诚的少年,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季烬紧紧拥入怀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回应:“我也喜欢你,季烬,一直都喜欢。”
这个拥抱,没有系统的强制,没有旁人的误解,只有双向奔赴的真心,和终于可以毫无顾忌靠近的欢喜。阳光温柔,蝉鸣悦耳,青春里所有的忐忑与隐忍,都在这个盛夏的拥抱里,化作了最甜美的模样。
一旁的角落里,黄毛靠在墙边,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他手腕上的系统印记,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淡,最终彻底消失不见。原来真心相爱的力量,不仅能让使命完成的系统消散,也能化解那份单向执念带来的惩罚。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心里满是祝福,从此,终于可以放下过往,奔赴属于自己的人生。
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漫长又惬意。
没有了做不完的试卷,没有了刷不完的习题,没有了凌晨的挑灯夜读,只剩下属于两人的悠闲时光。
307宿舍成了他们暂时的小窝,那只橘猫彻底赖在了宿舍里,季烬给它取名叫“岁岁”,寓意往后岁岁年年,都能和时厌在一起。
每天清晨,季烬会在时厌温柔的呼唤中醒来,一睁眼就能看到身边少年温柔的眉眼;白天,两人会一起去逛遍小城的大街小巷,吃街边的小吃,去书店看闲书,去公园散步,手牵着手,坦然地走在阳光下,再也不用害怕旁人的目光;傍晚,他们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回到宿舍里,时厌负责做饭,季烬就乖乖地在一旁打下手,偶尔笨手笨脚地帮倒忙,惹得时厌无奈又宠溺。
季烬厨艺一塌糊涂,连煮面条都能煮糊,时厌便手把手地教他,从切菜到翻炒,从放盐到把控火候,耐心十足。季烬靠在时厌身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看着他认真做饭的侧脸,只觉得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原来这就是不用被系统催促、真心相伴的日子。
晚上,两人会并肩坐在书桌前,不再是刷题备考,而是一起翻看报考的大学指南,讨论着心仪的专业,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季烬靠在时厌的肩膀上,手指指着志愿书上的大学名字,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时厌就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时厌,你说我们真的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吗?”偶尔,季烬也会有些忐忑,抬头看向时厌,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时厌总会伸手揉乱他的头发,语气笃定又温柔:“当然能,我保证。”
那段日子,岁岁总是黏在两人身边,要么趴在两人中间的书桌上打盹,要么围着两人的脚边蹭来蹭去,小小的宿舍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暖黄的灯光,可口的饭菜,心爱的人,乖巧的猫咪,构成了季烬心中最完美的画面。
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日子,既期待又忐忑。当两人同时收到同一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季烬拿着那张红色的通知书,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时厌,在他怀里笑得像个孩子。
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所有的期待都如愿以偿,他们终于可以一起奔赴更远的未来,再也不用分开。
开学前夕,两人一起收拾行李,季烬把自己的衣服、书本,还有岁岁的小窝、猫粮,一一打包好,看着满满当当的行李,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时厌,你说大学宿舍会不会允许养猫啊?要是不允许,岁岁怎么办?”季烬抱着岁岁,一脸担忧地看向时厌。
时厌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笑着回应:“放心,我已经问过了,我们可以申请校外租房,到时候,我们租一个带阳台的房子,阳光好,岁岁可以随便跑。”
季烬瞬间眼睛发亮,凑到时厌身边,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时厌,你也太厉害了吧!什么都想到了!”
时厌转头,顺势吻上他的唇,浅浅一吻,带着宠溺:“傻瓜,你的事,我当然都要考虑到。”
开学那天,时厌拖着两大箱行李,季烬抱着岁岁,一起坐上了去往大学所在城市的火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从熟悉的小城,到陌生的城市,可季烬却一点都不害怕,因为身边有时厌,只要有他在,无论去哪里,都是心安。
大学的生活,自由又多彩。
两人如愿租了一间带阳台的小公寓,不大,却被布置得温馨又舒适。阳台摆满了绿植,岁岁有了专属的小地盘,每天晒着太阳,睡得无忧无虑。
课堂上,两人会坐在一起,认真听课做笔记;课后,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夕阳西下时,手牵着手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聊着一天的趣事。
时厌依旧会宠着季烬,帮他占座,帮他整理笔记,在他赖床的时候温柔叫他起床,给他做爱吃的饭菜;季烬也慢慢学会了照顾时厌,会记得他的喜好,会在他熬夜学习的时候准备好温水,会主动承担起打扫房间的任务,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时厌。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带着岁岁一起去逛公园,去逛超市,去看电影,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过着平淡又温馨的日子。没有了系统的羁绊,没有了高考的压力,只有朝夕相伴的欢喜,和细水长流的爱意。
偶尔,季烬也会想起曾经被系统绑定的日子,想起那些尴尬又好笑的任务,想起那段忐忑不安的时光,总会忍不住笑出声。
“时厌,你说当初要是没有那个系统,我们什么时候才会捅破窗户纸啊?”季烬靠在时厌怀里,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问道。
时厌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就算没有系统,我也会告诉你,我喜欢你。只是或许,会晚一点,会更慢一点,但我一定会走向你,无论早晚。”
季烬抬头,看着时厌眼底的温柔,笑着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其实不管有没有系统,真心相爱的人,终究会跨越所有阻碍,走到彼此身边。系统不过是一个催化剂,而他们对彼此的爱意,才是跨越岁月、始终不变的答案。
大学四年,两人从青涩的少年,慢慢变得成熟稳重,可彼此之间的爱意,却从未消减,反而愈发浓厚。他们一起经历了大学的所有美好,一起度过了无数个朝夕,岁岁也从一只小猫,长成了胖乎乎的大橘猫,始终陪伴在他们身边。
毕业后,两人一起留在了大学所在的城市,找到了心仪的工作,租了更大的房子,有了属于他们的小家。
某个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岁岁趴在地毯上,慵懒地打着呼噜。季烬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靠在沙发上,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时厌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幸福的笑意。
时厌端着做好的早餐走出厨房,看着季烬,眉眼温柔:“发什么呆,过来吃早餐了。”
季烬起身,走到时厌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软糯:“时厌,有你真好。”
时厌放下餐盘,转身回抱住他,低头吻去他眼角的笑意,语气认真又深情:“季烬,不是有我真好,是我们在一起,才最好。”
从高中校园的暗自喜欢,到系统加持下的勇敢靠近,从盛夏考场外的当众告白,到大学时光的朝夕相伴,再到往后余生的岁岁年年,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波折,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柔,和坚定不移的陪伴。
曾经的系统早已消散在时光里,可它促成的这段双向奔赴的爱恋,却在岁月的沉淀下,愈发醇厚。
那些年少时的心动,那些为了未来一起努力的时光,那些无数个相拥的温暖瞬间,都化作了余生里最珍贵的宝藏。
阳光正好,爱意正浓,身边有爱人,身边有猫咪,往后余生,春夏秋冬,晨昏四季,他们都会一直牵着彼此的手,走过岁岁年年,奔赴每一场属于他们的,温柔的未来。
—正文完—
第26章 番外篇 日常生活
一、清晨赖床记: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缕浅光,落在季烬乱糟糟的发顶上。
他整个人像只八爪鱼,死死缠在时厌身上,腿跨在他腰上,胳膊紧紧搂着脖子,脸埋在颈窝,睡得香甜,呼吸喷在皮肤上,暖乎乎的。
时厌是被他勒醒的,动了动胳膊,刚想轻轻把人挪开,就听见怀中人闷闷地哼唧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别闹……再睡会儿……”季烬声音含糊,带着浓浓的睡意,蹭了蹭时厌的脖颈,细软的头发挠得时厌脖子发痒。
“七点了,再不起,楼下的豆浆油条就卖完了。”时厌抬手,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头发,声音放得极柔,半点没有要催的意思。
季烬慢悠悠掀开一条眼缝,眯着眼看他,眼底全是没睡醒的水汽,撅着嘴撒娇:“我不要吃油条,我要你煮的番茄鸡蛋面,加溏心蛋。”
“好,给你做。”时厌一口应下,指尖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那先起来洗漱,好不好?”
“不起!”季烬把头一扭,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耍赖似的蹭来蹭去,“你抱我去,我就起。”
时厌被他逗笑,胸腔微微震动,伸手托着他的后背和腿弯,干脆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季烬吓得立马搂住他的脖子,惊呼一声,眼睛瞬间睁大,睡意全跑了:“哇!时厌你干嘛!”
“不是要我抱?抱你去卫生间。”时厌低头,看着他炸毛又害羞的样子,眼底全是笑意,脚步稳稳地走向卫生间。
季烬脸颊唰地红透,把头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他,小声嘟囔:“谁要你真抱啊,快放我下来!”
“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赖床撒娇的劲儿呢?”时厌故意逗他,把人放到洗漱台前,才松开手,顺手挤好牙膏递给他,“快刷牙,我去煮面。”
季烬接过牙刷,看着时厌转身离开的背影,偷偷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镜子里的少年,脸颊泛红,眼神亮晶晶的,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他一边刷牙,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脑子里全是时厌刚才温柔的眼神,连泡沫都不小心蹭到了嘴角。
等他磨磨蹭蹭洗漱完,厨房已经飘来了番茄的酸甜香气。
时厌系着浅灰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正用筷子轻轻拨动锅里的面条,阳光落在他侧脸,线条柔和又好看。季烬靠在厨房门口,歪着头看他,忍不住开口:“时厌,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时厌回头,瞥了他一眼,笑着无奈:“油嘴滑舌,过来端面。”
“遵命!”季烬屁颠屁颠跑过去,刚伸手要端碗,就被时厌拍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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