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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我来。”时厌先把盛着面条的碗端到餐桌上,又拿了筷子,特意把溏心蛋夹到季烬碗里,“快吃,面要坨了。”
季烬坐在椅子上,吸溜一口面条,番茄的酸甜裹着面的劲道,溏心蛋流心刚好流出来,好吃得他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太好吃了!时厌,你这手艺可以去开店了!”
“就你会夸。”时厌坐在他对面,慢慢吃着自己碗里的面,时不时抬头看他,看着他吃得满嘴是汤,伸手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汤汁,动作自然又熟练。
季烬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突然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然后立马低头吃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耳朵却悄悄红了。
时厌愣了一下,低头笑了,眼底的温柔,快溢出来了。
二、午后居家: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客厅地毯上。
岁岁趴在阳光里,把自己团成一个橘色的毛球,睡得昏天黑地,连尾巴都懒得动一下。
季烬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堆拼图,皱着眉头,一脸苦恼地扒拉着碎片:“这什么啊,也太难拼了,谁买的啊!”
“你昨天刷视频,哭着喊着要买的星空拼图。”时厌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闻言抬头看他,忍不住笑,“刚才是谁说,自己肯定半小时就能拼好?”
季烬脸一红,嘴硬道:“我那是没想到它这么多片!你别看书了,过来帮我!”
时厌放下书,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碎片,耐心地帮他分类:“先把边缘片找出来,慢慢拼,不急。”
“我都找了半天了,就是找不到!”季烬靠在他肩上,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一副摆烂的样子,“要不我们放弃吧,去看电影好不好?”
“不行,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时厌拍了拍他的头,手里动作不停,“我帮你,很快就好。”
季烬撇撇嘴,只好乖乖坐起来,跟着他一起找碎片,找着找着,又开始走神,伸手戳了戳时厌的胳膊:“时厌,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想吃可乐鸡翅。”
“好,做可乐鸡翅。”时厌头也不抬,精准找到一块边缘片,拼了上去。
“那还要吃清炒时蔬,不然太腻了。”
“听你的。”
“还要喝玉米排骨汤!”
时厌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他,挑了挑眉:“季小烬,你是来拼拼图的,还是来点菜的?”
“两者都有!”季烬理直气壮,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行不行嘛~”
“行,都依你。”时厌彻底没辙,揉了揉他的头发,继续拼拼图。
两人凑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只有指尖触碰碎片的声音,和偶尔季烬小声的提问。季烬时不时就偷偷看时厌,看他认真专注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明明是很无聊的拼图,有他在,也变得有意思起来。
拼到一半,季烬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跑到卧室,翻出一包零食,拆开就往时厌嘴里塞了一块:“你吃,这个超好吃!”
时厌张嘴吃下,是他喜欢的咸味饼干,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季烬自己往嘴里塞了好几块,碎屑都沾到了下巴上。
时厌无奈,伸手帮他擦掉下巴上的碎屑,顺口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别噎着。”
“知道啦。”季烬含糊不清地回应,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
就这么一边吃一边拼,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完整的星空拼图拼好了。
深蓝色的背景,漫天星辰,璀璨又好看。
季烬看着拼图,开心地拍手:“哇!也太好看了吧!时厌我们太厉害了!”
说着,直接扑到时厌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亲得发出“吧唧”一声。
时厌顺势抱住他,笑着问:“现在不觉得难了?”
“不难!有你在,什么都不难!”季烬趴在他怀里,晃着双腿,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朋友。
趴在一旁的岁岁,被两人的动静吵醒,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季烬的腿,发出娇软的“喵呜”声。
季烬立马伸手抱起岁岁,把猫塞进时厌怀里:“你看,岁岁也觉得好看!”
时厌抱着猫,怀里又靠着他,一人一猫一爱人,阳光正好,岁月安稳,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满足。
三、傍晚下厨:夕阳西下,晚霞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
时厌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季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抱着岁岁,靠在厨房门边,当专属小跟班。
“时厌,我帮你洗鸡翅吧!”季烬把岁岁放到地上,自告奋勇地挽起袖子。
“好,小心点,别把水溅到身上。”时厌叮嘱道,把装鸡翅的盘子递给他。
季烬站在水槽边,认认真真地洗鸡翅,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身边的时厌,看他在切玉米,刀法熟练,动作利落。
“时厌,你切慢一点,别切到手。”季烬忍不住叮嘱。
时厌回头看他,眼底带笑:“放心,没事,你把鸡翅洗干净就好。”
结果季烬光顾着看他,一不小心,水花溅了一脸,鼻尖上都沾着水珠,样子滑稽又可爱。
时厌放下刀,抽了张纸巾,走过去帮他擦脸,无奈又宠溺:“让你小心点,不听。”
“我不是故意的嘛……”季烬低下头,乖乖让他擦,小声道歉。
“没事。”时厌擦完他脸上的水,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才回到灶台前继续忙碌。
季烬洗完鸡翅,又想帮忙递调料,结果伸手拿生抽的时候,差点把醋瓶碰倒,吓得他惊呼一声,还好时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瓶子。
“季小烬,你这是帮忙,还是拆家?”时厌看着他,故意板起脸。
季烬吐了吐舌头,往后退了一步,举手投降:“我错了,我再也不帮忙了,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说完,真的乖乖靠在门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时厌做饭,不再乱动。
锅里的可乐鸡翅咕嘟咕嘟冒着泡,香甜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厨房;玉米排骨汤在砂锅里慢炖,鲜香扑鼻;清炒时蔬翠绿爽口,看着就有食欲。
季烬闻着香味,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摸了摸肚子,小声说:“好香啊,我都饿扁了。”
“马上就好,再等十分钟。”时厌回头,对着他笑。
饭菜端上桌,满满一桌,都是季烬爱吃的。
季烬坐在餐桌前,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可乐鸡翅,咬了一口,肉质软烂,可乐的香甜浸透了鸡翅,好吃得他连连点头:“太绝了!时厌,我这辈子都吃不够你做的饭!”
“那就给你做一辈子。”时厌随口说道,给他盛了一碗排骨汤,“喝点汤,暖暖胃。”
季烬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时厌,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像是灌满了蜜糖,甜得发慌。
他看着时厌,认真地说:“时厌,有你在,我真的好幸福。”
时厌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掌心温热,语气温柔又坚定:“我也是,有你,才是家。”
季烬握紧他的手,嘴角咧得大大的,大口大口地吃着饭,眼里心里,全是身边这个人。
吃完饭,季烬抢着要洗碗,不让时厌动手:“你做了饭,碗我来洗!”
时厌拗不过他,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他站在水槽前,笨手笨脚地洗碗,时不时还会滑落一个碗,吓得他赶紧扶住。
时厌就站在他身后,轻轻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滑倒,时不时提醒他:“慢一点,别着急。”
“知道啦!”季烬回头,对着他笑,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干净又耀眼。
岁岁蹲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人,时不时叫一声,像是在凑热闹。
四、夜晚相拥:洗完碗,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小区里亮起点点灯光,温馨又安静。
两人洗漱完毕,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选了一部温柔的治愈片。
季烬靠在时厌怀里,时厌从身后抱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手里拿着毯子,把两人裹在一起,岁岁蜷在他们脚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电影里的情节平淡又温暖,季烬看得很认真,时不时跟时厌讨论剧情。
“你看这个小猫,好可爱,跟岁岁小时候一样。”
“嗯,没岁岁胖。”
“时厌!你怎么说岁岁胖!它只是毛茸茸的!”季烬不满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替岁岁打抱不平。
时厌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好,不胖,我们岁岁最可爱。”
季烬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靠在他怀里看电影,看着看着,眼皮开始打架,慢慢就睡着了。
电影结束,时厌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眉眼温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声唤他:“季烬,回房睡了。”
季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搂着他的脖子,嘟囔道:“抱我回去……”
时厌二话不说,再次把人打横抱起,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帮他盖好被子。
刚想转身去关灯,就被季烬拉住了手:“你别走,陪我一起睡。”
“我关灯就来。”时厌反手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
关了灯,时厌躺到床上,刚躺下,季烬就像找到依靠一样,立马凑了过来,紧紧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睡了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时厌抱着怀里温热的身体,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一下一下,温柔又安稳。
“时厌……”季烬在睡梦中,小声喊他的名字。
“我在。”时厌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回应。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喊我,我都在。
第27章 番外篇-求婚
入秋后的晚风总带着温柔的凉意,吹得街边梧桐叶簌簌作响,暖黄的路灯把两道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岁岁趴在季烬怀里,懒洋洋地眯着眼,时不时蹭蹭他的手腕,一副被宠坏的慵懒模样。
这是时厌和季烬在一起的第七年。
从高中宿舍的懵懂心动,到大学同居的朝夕相伴,再到毕业后步入社会、一起打拼安家,当年青涩莽撞的少年,早已长成彼此依靠的大人,没有了年少时的咋咋呼呼,却把爱意揉进了每一个朝暮相伴的日常里,平淡,却从未褪色。
“哎,你慢点走,岁岁都快被你晃睡着了。”季烬抱着怀里的橘猫,微微加快脚步跟上身边的人,伸手轻轻拽了拽时厌的袖口,语气带着惯有的撒娇劲儿,“不是说今晚去江边散步吗,怎么往老巷子里走啊?”
时厌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的温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眉眼温柔得像浸在晚风里:“带你去个地方,早就想带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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